我的父亲和母亲(123)

冤狱森森舞群魔 正义律师愿出庭
张霜颖

父亲给母亲的简陋的生日贺卡(张霜颖:我的父亲和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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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向非法抄家的警察讲道理和索要清单,身体不便的母亲再次被绑架,被关押以及监视居住了37天之后终于恢复了相对的人身自由,这时的母亲对于向公安说理已经完全不抱任何希望了。她终于明白同邪恶的中共纳粹组织610去讲道理,除了有失去自由的可能外,别的再也不会有什么收获了。可是被关押在看守所的父亲已经有几个月音讯全无了,怎么才能知道一点关于他的消息呢?虽然那看守所的墙上写着在押人有通信的权力,但是母亲写过好几封,哪一封不是石沉大海?再说父亲的案子迟早都会开庭,让受尽冤屈的父亲独自面对那些邪恶,母亲也是于心不忍,想来想去也只有请律师一条路了。但是父母的积蓄已经被派出所抢走,在几年的打压中,由于中共实行对法轮功学员肉体消灭,经济封锁的政策,他们的退休金已经被扣的所剩无几,更何况其中还有几年根本就停发了退休金。不管怎么困难,母亲还是决心请律师,因为那可能是父母能够陈述自己被迫害真实情况的唯一机会。几年来,被抓被关的法轮功学员总是被无端的冠以破坏法律实施的罪名,母亲想用正当的法律程序来说明,其实真正破坏中国的法律实施的并不是法轮功学员,恰恰是那些残暴的中共的爪牙——公检法人员。

法轮功在中国大陆还在处于被残酷镇压中,在各种压力下,并不是每一个律师都有勇气接法轮功学员的案子,尤其母亲聘请律师,第一个前提就是一定要为父亲做无罪辩护。在旅馆里,母亲一行人第一次见到了苏、吴两位律师。谈及法轮功这种信仰的合法性,两位律师娓娓道来。母亲谈到了凶残迫害法轮功的派出所、分局、610的违法行为,苏律师胸有成竹的说:“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我们的朋友可是遍天下呀!中国这样一个泱泱大国,身为政府不以爱民为本,反而玩弄法律,使这么多善良的国民陷入牢狱之中是绝对行不通的,在全世界人民面前倒行逆施是一定不能长久的。”虽然这些道理是谁都明白,但被苏律师这样义正辞严的说出来,大家都感到很痛快。母亲说,虽然她了解那些挥舞著权力这根魔棒的政府是如何的貌似强大,但是从律师的口中,大家已经感觉到,这个可憎的魔怪已经患了不治的癌症,虽然他还挣扎着想要扼杀一些幼儿似的新生命,但是有识之士都知道,它已经行将就木了。

同行的吴律师更是幽默的说:“春姑娘来了,你们谁知道?”春天的确是来了,国际上民主和自由的呼声使邪恶依靠的独裁专政的冰川在一点一点的化掉,可是这早春却还是那样的寒气逼人。同律师谈好费用后,母亲就同律师去检察院办手续,那是2008年11月5日。母亲对我说,从那天起,一段无法言表的艰苦行程开始了。天气好冷,寒气直向人们的心里扑来。检察院的大楼很高,一副很威严的样子。当吴律师拿出证件说要办手续的时候,胖乎乎的门卫微微皱起了他那细长的眉毛。他漫不经心的拨通了电话,得到的答复是办公室没人,管事的度假去了,材料被锁在抽屉里,不能拿出来。律师和母亲只能无功而返。因为济南本地还没有个敢给法轮功说话的律师,母亲请的都是外地的正义律师,往返一次花费很大,特别是经过这十几年的迫害,大法弟子们的经济状况都不好,几乎都已经山穷水尽了,这给母亲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2008年11月11日,律师再度来济南。此行总算见到了济南市市中区检察院指派的公诉人张晓辉,要来了法院准备的起诉书。令母亲大吃一惊的是,公诉书上赫然写着父亲的罪名是主办地下黑工厂。父亲是头子,中间环节有杨素华等人,而末一环节就是母亲和因为“平安”奥运被抓的张燕和骆秀芳了,这样的剧本真是令母亲哭笑不得。母亲平时是不太下楼的,骆秀芳也几乎从来不同我家来往,她因为修炼被工厂开除,为了维持生计开了个小酒水店,忙得不可开交,哪有时间来我家?而张燕呢,一年之中偶尔来个一次两次的。这个团伙在那些公安的头脑中是怎么建立起来的?又是怎样运作的呢?就因为要证据,就可以这样把非法抓捕的所有人罗列起来编排罪状吗?如果案情可以这样随便编造的话,那是不是被抓捕的犯人都可以编到父亲的案子里来,那他岂不成江洋大盗了吗?这已经不单纯是冤枉的问题了,这简直就是一个大笑话。

值得欣慰的是,律师在这一次看到了父亲,虽然只有律师可以会见,母亲并没有亲眼见到,但是得知这个消息后,全家人还是无比的高兴。因为我们知道他还活着,而且还活得很好。父亲让律师传话给母亲,他是不承认这次迫害的,不会配合那些公安的任何说辞。尽管公安使用了种种邪恶的手段,他还是什么也没有说,让母亲不要为他担心。吴律师告诉我们,父亲的状态很好,身体也不错。他感慨的说:“张教授很坚强,他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他在几个月中,一点也没有乱说,保持了零口供,这样就给将来的辩护打下了很好的基础。”母亲对吴律师说:“你们凭著一个律师的良心,敢于站出来为我们大法弟子辩护,我们就很感激了。我们不会给你们什么压力,一定要得到什么样的结果,我们就只有一个要求:你们能在法庭上用中共自己的法律来说明信仰无罪、大法弟子无罪就足矣了。”

在中共的眼里,法轮功是他们的头号敌人,想讨个公道,那真是千难万难,有的警察竟然嘲讽说:“嘿!法轮功打官司?真没见过!”所以母亲和许多大法弟子拿起法律武器保卫自己的权益,是必然要面对无数艰险的。但古人说得好,邪不压正,就算地上只有一望无际的草莽,相信大法弟子也一定会踏出路来,因为我们是走在神路上的人。
背景

父亲张兴武

67岁,山东济南教育学院物理教授

母亲刘品杰

67岁,济南半导体研究所退休员工,两人于1995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后,身心受益,严格按照“真善忍”要求自己。1999年7月以后,两人被降职降薪,数次拘留及抄家。2000年离家出走,四处流浪。2001年1月1日以“宣传法轮功”为罪名双双被判处3年劳教,在劳教所中被迫劳动每天至少17个小时。期间,因为不肯写“决裂法轮功”的保证书,张兴武被连续2个6天6夜不许睡觉连番洗脑,刘品杰被两次加刑。2003年底出狱后仍然受到严重的监视盯梢,不准外游,不准办护照。

2008年7月16日晚上10点,济南市公安局及其下属单位魏家庄派出所20多名员警在专业开锁人员的协助下,没有任何理由破门而入,抄家抢掠,抄走大量私人物品,电脑,印表机各种机器及大量现金,银行卡,工资卡,同时绑架了张兴武、刘品杰。张兴武第二天送往济南看守所,济南市中区公安分局通知已经内定判刑XX年,此外任何消息无法得知。

办案主要负责人:
济南市检察院联络人张晓晖0531-85037729
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区反X教大队长韩延青:0531-82746554
实施绑架派出所:济南市市中区魏家庄派出所派出所:0531-8615759:所长钟伟电话:13361012598
张兴武被关押看守所:济南看守所:531-85081900
531-82780056531,531-82795754531,531-85088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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