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和母亲(142)

流氓技穷堪一笑 猴戏平淡不足奇
张霜颖

张霜颖:我的父亲和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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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写过这段之后,这个长文就告一段落了,父亲的案子也已然走到了最后一步。济南当地邪恶的司法公安机关最终也没能搞出什么新花样,反而越来越让人不齿,堂堂大国的法官院长们沦为街头小无赖,只会耍耍流氓手段唬人。在亡党的大势下,中共困兽这些三爪二口虽说凶险,可是在智者看来,也都乏味得不堪一笑了,因为中共的丧钟就要敲响了。

父亲3月31日的荒唐庭审之后不久,我们就收到重判7年的判决书,看到此不公判决,我们强烈要求上诉。其实在大陆,上诉有什么意思?!那真是天下乌鸦一团黑啊,不管邪党分了多少个衙门,还不都是610一家亲,整个大陆的司法系统可以说被流氓无赖把持了,尤其是对法轮功学员,哪儿有什么正常的司法程序。在父亲一审的过程中,市中区院长解雅洁亲自上阵,在法院传达室指挥“暴徒”把律师推挤出法院门外,并在众目睽睽之下,绑架了多名旁观者并判处劳教,此等大动静,人们都看得很明白了。但是母亲还是全力的争取二审,倒不是我们真的对上诉的结果抱有多大的期望,我们坚信,父亲的冤案要让更多人知道,邪恶的迫害一定要曝光于世,使得听闻的人能够明白中共的邪恶,同时启迪人们的善念。整个的上诉过程,那些道貌岸然的法官们使用的手段,真是连黑社会都够不上了。母亲说了一句恰如其分的老话:“癞蛤蟆跳到脚面上,不咬人也恶心人”。

济南市中区法院是不想让父亲上诉的,所以在弟弟去取判决书时,父亲案子的主审法官王利民就明白无误地告诉他,‘你父亲不想上诉。’父亲在法庭上光明正大地为自己做无罪辩护,却因为司法不公,被无缘无故判重刑,他怎么会不想上诉呢?于情于理,我们都不相信这是父亲的想法,我们决定不管受到怎样的威胁与压制,还是要聘请律师把父亲的案子上诉到中级法院。

当母亲同律师找王利民争取上诉权利时,王利民闭门不见。母亲和刘律师一直等了他好几个小时,他才在电话里答应见面,但还是一样的不见人影。当大家都人困马乏准备回家时,走廊里走出一个面若寒冰的男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女警。母亲直觉上感觉这个人就是王利民,就上去询问道:“你就是王利民厅长吧?”那人不理她,依旧旁若无人地向前走,目不斜视。他打开一个审讯室的门,端坐在审判台上,像审判犯人一样向随后而来的母亲问话,他果然就是王利民。当律师插话时,他粗暴的说:“你闭嘴,我不承认你的律师资格!”父亲的辩护律师刘巍已经在一审时见过父亲,父亲已经同她签了文件,但是现在,她无缘无故被这个王利民法官罢免了。悲哀,中共有法官,可是却没有法律!王利民告诉母亲,不允许上诉是因为张兴武本人不同意上诉。母亲争辩说:“张兴武在一审中受了天大的冤屈,又被判了重刑,他不会不上诉的,如果,他真的坚持不上诉,我要看到他的亲笔。”王利民说:“张兴武不签字,所以不会有亲笔。”“可我们一定要看到亲笔,或者让我的律师见到他,听到他的亲口证实不上诉才行。”两方争辩不欢而散,王利民毫无理由就是不准律师见父亲。结果刘巍律师只能留下强烈抗议后,无功返京。等到刘巍返京之后,王利民突然给母亲来电话说,可以把你的上诉状交到区法院了,这样整个过程中,律师终究没有机会见到父亲,而庭审之后父亲的情况,我们自己就一无所知了。

我们当然不会对中级法院有什么太多的期许,但毕竟觉得是高一级法院,上层可能比下层多些章法约束,不会胡乱行事以贻笑大方。但事实令我们感到失望的是他们两级法院竟然如出一辙,中级法院的邪恶伎俩与区中区法院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是09年5月22日,中级法院打电话给母亲,问是否给父亲请律师,母亲回答是我们有辩护律师,同时感谢法官对父亲案子的询问。父亲案子的律师刘巍,就依照法律程序和法院的有关人员联系,以进行必要的辨护事谊。刘巍通知母亲说,已与法院订好,决定于09年5月25日来济。刘巍律师在09年5月24日晚就到了济南。因这一次是与法院有约,完全是依照程序办事,所以次日一早,25日早晨8点,母亲就和刘巍律师信心十足的去看守所会见我的父亲张兴武。虽然律师会见当事人是一件极平常的事情,可是因为母亲在历次会见中都受到了无尽的刁难,那律师的会见反倒成了我家不可多得的希冀与奢望。“会不会又受刁难呢?”母亲在车上有些惴惴不安的问刘巍律师。“不会,这回不归王利民管了,如果不让见,那案子的程序就很难进行下去了。”律师刘巍胸有成竹地说。

刘巍律师进到看守所后,母亲就在招待室里惴惴不安的等著。只一会儿时间,就在电话里听到刘巍有些急切的声音了。“阿姨,我出来了,我一会儿给你说吧!”母亲听到刘巍的语气,预感到父亲的事情并不顺利。刘巍告诉母亲,中级法院的法官们像王利民一样,不准父亲会见律师。没办法,还是得去中级法院找那些法官问一下,为什么这里不能按法律行事。母亲和律师刘巍转而来到济南中级法院,见到父亲案子的责任人顾广义,没想到这个顾法官给我们的回答是:“张兴武不同意刘巍作他的辨护律师。”他煞有介事地告诉我们,父亲口讯只同意那个已经被他们无情打压,被迫还乡的吴律师作为自己的辨护人。吴律师是因为不堪压力而回避的,法官早就对他的行踪心知肚明,而父亲,身在看守所,被他们限制人身自由,没有权利对外接触,只知道开庭时没有律师到场,但是前因后果一无所知。那这个父亲的口信到底有多可信呢?顾广义信口雌黄地代表父亲说话,声明老爸不同意刘巍作自己的辨护人,目的很明显,就是不能够让刘巍律师见到父亲。那么刘巍是父亲家属聘请的律师,即使父亲不同意,也完全有权利见到父亲,亲耳听一下父亲的证词,那样刘巍律师和家属不就心服口服了吗?为什么让一群狱警像恶狗一样在看守所门前挡着,不许刘巍律师与父亲会面呢?顾广义等法官的这些做法,和他们这些颠倒黑白的信口雌黄,怎么能让人信服呢。

刘巍当然不能就此作罢,她诚意可鉴地找到那位顾广义法官,据理力争自己的权利,她要完成自己的律师使命,她要唤醒顾法官的职业良心。作为女律师,刘巍的胆识真是不输男子汉,她立场坚定分明,明确要求顾法官不要干涉她与当事人的会见,以及对自己律师资格的认定。那位顾法官听完刘巍的说辞,仿佛突然良心发现一般,很明确地说:“会见当事人是你们律师的权力,我们不会阻止的,你去吧。”他示意刘巍尽可以自由地去看守所会见我的父亲张兴武。刘巍辛苦一趟,终于得到肯定答复,她对母亲说:“我说过,他们一定会让我见到你的老伴的,这是我们律师的基本权力,而且他再不让我见当事人,那案子就无法进行下去了。”这样母亲同律师又赶紧掉过头来,赶往看守所。然而出乎她们意料,那些狱警还是不让见,他们说:“顾广义法官,电话89256262和于辉法官,电话89256214,两位法官刚刚分别打电话来,告诉我们一定不让律师刘巍会见张兴武。”这使刘巍律师目瞪口呆,她的感觉无法用愤怒可以形容得了的。堂堂七尺男儿,顶着法官的帽子,竟然可以这样耍尽流氓手段,出尔反尔!中共的断案官吏是否都是这样不知廉耻的人,难怪中国的冤狱那么多,中国的事情那么难办。后来,刘巍把自己的委托手续等放在那些伪法官的桌子上说:“不管你们本人的好恶,这是我做为张兴武辨护人的合法手续!”但那些伪法官却不敢收下:“我们不承认你的律师资格,你拿回去!”刘巍再也不愿意和他们纠缠。

经历了一天的挫折,刘巍回到旅馆后,心情很沉重,情绪也不高,她体验到了作为一个中国大陆律师的艰难。她把提包的东西哗啦一声倒在床上,开始一点一点的整理,收拾回去的行装。母亲体会到她的沮丧情绪,就和刘巍聊起家常来。刘巍也知道,母亲的心情还不是一样的沉重,她露出了一丝苦笑,对母亲说,经过思考,她觉得作为律师,这个案子再进行下去也是无事可做,她决定回北京了。作为母亲聘请的律师,在中国这种现行体制下,她什么都没能做的了,刘巍对母亲有些歉意。然而母亲却是豁达的,一个坚修的大法弟子,在流氓的中共打压中是什么都能遇得上的。母亲笑笑对刘律师说:“你就是我们的最好的律师,你已经做到了你能够做到的。这种刁难没什么,我觉得我们大法弟子对这种魔难是‘一舟风雨寻常事,曾自枪林闯阵来!’”后来母亲对我说:“其实我也知道请律师在没有法律的大陆不会起什么大的作用,但真的看到一群流氓能成功的刁难了律师,把大陆变成一片鬼域时,心中还是非常的愤愤不平。”相处几个月的律师就此别去,父亲的案子从此也就只能听之任之了,我的心里和母亲一样有点沉重,但同样作为一个修炼者,我也知道,苦难的含义并不只是苦难,于是安慰母亲说:“我们还是这么容易受干扰啊,如果真正能够做到心不动,那是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让我们的心再坚强一些吧。”

父亲的整个诉讼,随着律师回去北京而告一段落了,国情如此,大律师又能怎样?!那些如蝇似蚁的特务们,一定很快就把这消息告诉了他们的610主子,于是就有了新的指示下到中级法院。刘巍走后的第二天,也就是09年5月26日晨,中级法院就打电话给母亲:“我们是中级法院,张兴武已经同意刘巍作他的辨护律师了,她可以来了。”这个电话显示出市中级法院的一付流氓嘴脸。他们断定刘巍律师不可能在一天之内回转济南,而他们就可以在看守所内秘密开庭了,律师通知了不到庭,他们显然没有任何责任,他们就这样打了个时间差。

后来看到报导,刘律师回到北京后,她的律师证就被流氓政府扣了。6月15日市法院打电话来,书记员苏坤用很欢快的语调说:“刘巍怎么还不来呀,我们等着她参加二审辨护呢。”这样的政府,这样的行径一个可笑怎么形容得了!所以母亲回答说:“刘巍不来了,你们就和610一起商量著写吧,我们不奉陪了!”“那就是说你们这次不请律师了?”他不无嘲讽的语调说。“是,因为我们请不到你们承认的律师!”听上去,市中区法院的顾广义、陈静、苏坤之流真是得意极了,敢言的律师没了律师证,他们是不是就可以高枕无忧地为所欲为了呢?

6月30日母亲打电话问苏坤:“张兴武的案子你们写完了吗?”他说:“完了!维持原判!都送到派出所了,你到派出所去问吧!”母亲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煎熬,派出所的所长钟伟就是策划和绑架的直接参与者,他对待母亲的态度非常凶恶,而且直言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对父亲的案子一无所知。看守所,市中区法院,市中级法院,省男子监狱在几经追问下,或闭口不言,或辩解与自己无关,这样,父亲自从被中级法院维持原判之后,不但判决书没有下文,父亲也神秘失踪了。

这个案子在流氓中共的刁难中,进行了有一年了。在这一年中,我的母亲和亲人受尽了邪党官员的折磨,也深深体会到,这个邪党不灭,中国将永无宁日的道理。所以把这些细节一条一条的列出来,让世人看到中共那虚饰背后蛆虫横行的败相,真是令人不敢观瞻。我想等到有一天,我们真正的人民法院在大陆建立起来的时候,我们也要审判这些伪法官王利民、顾广义、苏坤之流,让他们交代所有这些罪恶操作的来龙去脉,那定是相当有趣的。我想这样的日子该不会太远了吧。

背景

父亲张兴武

67岁,山东济南教育学院物理教授

母亲刘品杰

67岁,济南半导体研究所退休员工,两人于1995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后,身心受益,严格按照“真善忍”要求自己。1999年7月以后,两人被降职降薪,数次拘留及抄家。2000年离家出走,四处流浪。2001年1月1日以“宣传法轮功”为罪名双双被判处3年劳教,在劳教所中被迫劳动每天至少17个小时。期间,因为不肯写“决裂法轮功”的保证书,张兴武被连续2个6天6夜不许睡觉连番洗脑,刘品杰被两次加刑。2003年底出狱后仍然受到严重的监视盯梢,不准外游,不准办护照。

2008年7月16日晚上10点,济南市公安局及其下属单位魏家庄派出所20多名员警在专业开锁人员的协助下,没有任何理由破门而入,抄家抢掠,抄走大量私人物品,电脑,印表机各种机器及大量现金,银行卡,工资卡,同时绑架了张兴武、刘品杰。张兴武第二天送往济南看守所,济南市中区公安分局通知已经内定判刑XX年,此外任何消息无法得知。

办案主要负责人:
济南市检察院联络人张晓晖0531-85037729
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区反X教大队长韩延青:0531-82746554
实施绑架派出所:济南市市中区魏家庄派出所派出所:0531-8615759:所长钟伟电话:13361012598
张兴武被关押看守所:济南看守所:531-85081900
531-82780056531,531-82795754531,531-85088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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