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和母亲(143)

连天烽火灭红魔 举国上下鸣丧钟
张霜颖

张霜颖:我的父亲和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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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父亲的案子总算尘埃落定了,当然所谓判决书还不知道在哪里,而父亲也不知道到底被关押在何处。一路走来,大家都明白,中共治下的所有法院不过都是610的打手;那么所有的监狱也会是一样的吧。一日挨过一日的半年,我们同父亲一起忍受了中共公检法的无穷折磨,真是有些心力交疲了。能不再面对他们的丑恶与无赖,竟有点如释重担的感觉。可是,想到父亲的处境,父亲能避到哪里去呢,经过一年暗无天日的看守所生活,以后的牢狱日子还是只有父亲一人去面对。想到年近古稀的父亲还要继续面对那群人面兽心的恶魔,心中真的不是滋味;然而,我却真的相信,父亲绝不会被魔难打倒!一切人中的苦难,又有什么可怕的呢!我们大法弟子是有神看护的修炼的人啊!我们做的事情不是简简单单的,那么我们所吃的苦,都会换来丰硕的回报,那是使我们的心性,人品,境界及威德一步步完善的记录啊!而那些迫害修佛人的邪恶生命呢,他们的每一次行恶都记录在案,累累血案堆积成的如山业力使得他们的生命,分分秒秒都活在恶有恶报的恐怖阴影中。在另外空间里,他们的生命正在承受怎样的炼狱鞭挞啊!想到这些我心中很难再对他们产生怨恨之心,不由得对那些恶徒心生怜惜。智者说任何一个错误都是无知造成的,是无知和自以为是,使他们罔顾佛法,走向对面,使本来可以升华的生命走向毁灭。有什么办法能开启这些愚昧的人的智慧呢,当然是讲真相,但是他们的心被太多蒙尘封住了,佛的话,也不能使得他们醒悟,他们的生命就要跌下无生之门,还有比这更可悲的吗?在神佛下世时自己的生命却走向毁灭?

作为女儿,我的心思时常会被父亲的际遇牵扯,每当思绪飘到父亲的魔难,想到父亲年近古稀还要承受这牢狱之灾,而我远在万里之遥,无法分担他的苦难,心中很难平静。但我更多的却是很快压制了这样的想法,把自己从自怨自艾中拯救出来。作为一个修炼人,很多事情我已经学会用另一种角度看问题,我知道父亲的幸运远远大于他所承受的魔难,他在人生进入萧索的秋天,却能够适逢大法,迎来一个更壮美的春季,使他的生命焕然一新。他在重重叠叠的魔难中,矢志不改,创造出如此丰硕壮美的人生,这中间不乏共党的辛苦烘托。我有时同母亲谈起父亲,母亲曾很泰然的说:“你老爸不修炼的时候,生命就病象迭出,是修炼才使他这么健康的,关押算什么?!除了见不到面之外,不应该对我们产生任何影响!他那样的体质,若是一般人,早就沉痾不起了,更何况现在好些病都是医院治不了的呢?好在医疗费(指迫害)我们不怕,也还承担得起!”父亲最亲近的人是母亲,母亲恬静,甚至有些轻松的心境,使作为同修的母女两个,竟然能在任何时候都感到作为修炼人的福气。所以以后我们每次谈到父亲的关押一点也不低沉,总是能够理性的分析自己心性上的执著,和作为一个渐渐升华的修炼人应持的平和心境。

母亲的环境并不好,守望大半辈子的父亲蓦地分开不说,每天的相处竟是跟踪监视的蚊蝇为多,然而母亲谈起自己的生活,让我感觉她依旧如昨,好像爸爸不是去坐牢,只不过是出一趟远门而已。薄酒的大法弟子啊,为新宇宙的开启满怀豪情。中共的打压,除了成就大法弟子,也只不过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而已;这种帮助虽然是反向与邪恶的,但是它却能使大法弟子更加走向成熟,十年惨烈的迫害使这场正邪大战轰烈于苍宇,使大法弟子威德光照千秋!

正邪大战一天也不曾停歇,还在胶着的进行着,邪恶正在灭尽中负隅顽抗。人们常说黎明前的黑暗是最黑的。所以大法弟子还有一段艰苦的路得走,特别是身在中国大陆的法轮功学员。就在写此文的时候,母亲告诉我,我们的一个很好的同修又被绑架了,她的妻子也还在牢里呢,半年来他一直在为妻子的被非法劳教设法立案,然而中共的法院就是拒绝,现在干脆把他抓起来了,这样就没有人再找他们要求立案了。就像北京司法局,把正义律师的律师证都扣了,是不是就不会在公开审判的法庭上听到无罪辨护的声音了呢?!中共从来都是不对人民讲理的,它只崇尚暴力,“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现在官权勾结,贫富分化极端,畸形的社会制度造成了无数冤假错案,访民们穷其一生来上访,老百姓不敢生病不敢死,一有风吹草动就大祸临头,为什么抗议暴动这么多?为什么镇压的级别也越来越高?反观中共,它就像是坐在一个沸腾的火山口上。“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中共也知道自己图穷匕见,在这万民觉醒的今日,它们无奈地除去伪装,展露青面獠牙的真面目了。

记得夏朝时,人们在夏桀末年时高喊:“时日何丧,予及汝偕亡!”这说明人民对残暴的夏桀,已经到了怎样忍无可忍的地步。现在中共何尝不是这样呢。当人们谈到中共没有不深恶痛绝的,是啊,表面上它有强大的军队,它有无数的帮凶,不一而足,但亡共却是天象使然。共产党教导人们人定胜天,它自己岂不知道这只是白日梦呓而已?!这使我想到一个圣经故事:上帝要把迦南的一座耶利哥城送给以色列人,但是城里不信上帝的人可不肯。那城市是城坚炮利的,以色列人却只有疲惫的赤手空拳的民众。上帝让以色列人每天围城转一圈,以色列人尊嘱而行。有一天那座坚固的城墙哗地一下就倒了,而且城里没有一个人。以色列就这样回到了故乡。渺小的人啊,永远也不要想与神抗衡。当然,神是慈悲于人的,所以直到如今,大法弟子还在讲真相,企盼那些想与神叫板的人觉悟,走出迷惑。

十年来的心路历程,父母和他们的功友们,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我的文字实在太苍白了,难以表述一二。时至今日,我的心还是沉重的,因为我的老父亲,我的小姨子杰,我那么多亲如家人的功友还在红魔狱中,还在因为信仰而遭受着百般凌辱,为此,我的心怎能平静!但我知道,一个坚定的大法修炼者,有着一颗能融化钢铁的慈悲,邪恶的种种又能耐我何?所以我同千百万大法弟子一道,精进实修,努力讲真相,让中共这只魔怪在觉醒民众的反迫害大潮中被层层灭尽。结尾处我想引用杜审言的诗来做结:

独有宦游人,偏惊物候新,
云霞出海曙,梅柳渡江春。
淑气催黄鸟,晴光转绿蘋。
忽闻歌古调,归思欲沾襟。

读罢此诗,我这个人间游子也升起归思无限。家已经近了,因为我分明听到中共的丧钟已然敲响了。

(全文完)

背景

父亲张兴武

67岁,山东济南教育学院物理教授

母亲刘品杰

67岁,济南半导体研究所退休员工,两人于1995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后,身心受益,严格按照“真善忍”要求自己。1999年7月以后,两人被降职降薪,数次拘留及抄家。2000年离家出走,四处流浪。2001年1月1日以“宣传法轮功”为罪名双双被判处3年劳教,在劳教所中被迫劳动每天至少17个小时。期间,因为不肯写“决裂法轮功”的保证书,张兴武被连续2个6天6夜不许睡觉连番洗脑,刘品杰被两次加刑。2003年底出狱后仍然受到严重的监视盯梢,不准外游,不准办护照。

2008年7月16日晚上10点,济南市公安局及其下属单位魏家庄派出所20多名员警在专业开锁人员的协助下,没有任何理由破门而入,抄家抢掠,抄走大量私人物品,电脑,印表机各种机器及大量现金,银行卡,工资卡,同时绑架了张兴武、刘品杰。张兴武第二天送往济南看守所,济南市中区公安分局通知已经内定判刑XX年,此外任何消息无法得知。

办案主要负责人:
济南市检察院联络人张晓晖0531-85037729
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区反X教大队长韩延青:0531-82746554
实施绑架派出所:济南市市中区魏家庄派出所派出所:0531-8615759:所长钟伟电话:13361012598
张兴武被关押看守所:济南看守所:531-85081900
531-82780056531,531-82795754531,531-85088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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