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评:密勒日巴的传奇故事

《雪山之光》书评
文/徐天麟

(《雪山之光》插图/古瑞珍‧后制/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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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4月有一部非英语的影片《密勒日巴》在美国走红,连众多的好莱坞明星诸如莎朗史东、李察吉尔、乌玛舒曼、基努李维、歌蒂韩、史蒂芬席格、哈里逊福等也为之叫好。这表明西方人对西藏文化和藏传佛教仍然充满好奇,其实我们中国人真正了解藏文化的人也不多。《雪山之光–密勒日巴的传奇故事》这本书正好为我们提供了一个了解西藏人和文化的一个途径。

西藏白教始祖的藏经阁里尘封著一首长诗,描述一位伟大尊者一生的传奇修炼故事。作者把它编译出来成为一本故事书,它就是我们看到的这本《雪山之光》。讲传奇,是超越人们的想像:从富可敌国的贵族少爷沦落为备受凌辱的佣人,从学魔咒诛法,一心只想复仇的单纯青年到立志修正法度人的觉者,其中多少次柳暗花明,几度绝处逢生。

达成复仇的愿望会获得心理上的快感,但过度报复必定会衍生出罪恶感,尤其是杀人!密勒日巴原来叫闻喜,热情爽朗,歌喉嘹亮,心地宽厚,然而他的母亲不是,非要他学诛法报复,否则以死相挟!闻喜为了解除母亲的心结,为了尽孝勉力而为,学成诛法,杀了许多人,而那些人本来罪不当诛。他学成了呼风唤雨降雪降雹之法,给村民造成很大的灾难。在他从报复中获取快感之后不久,与罪恶感同生的痛苦便随之而来。那痛苦更甚于报复带来的快感。但是闻喜天性善良,明知修炼正法是很苦很难之举,也下定决心,万难不屈,不到目的决不甘休。

修炼最难者乃两件事:一曰以苦为乐,二曰坚持,特别在漫长的寂寞无望中坚持。然而,闻喜都做到了,所以他成了正果,成了伟大的密勒日巴尊者。

那么,闻喜是怎样做到的呢?要做到以苦为乐,说起来简单,要做到可不容易。仅仅为了求得正法,闻喜就要承受体力的过度透支,精神的极度疲劳,在各种两难面前选择,无辜受屈冤枉,当众羞辱,各种捷径的诱惑,各种磨难的困惑,死亡的威胁,比死亡更难的局面。许多无法理解的事情,要你去做,就看你对于上师对法是否绝对信任信仰。最著名的故事片段无过于把巨石运到山顶建造石头房屋,七拆八建,其艰难的程度超越了人类的想像。对于现代人类更不可思议。

得法不易修炼更不易,古代的修炼比现代不知艰苦多少倍。实修要求长时间地打坐入定,一坐就是几个月或几年,还经常会遇到食物来源的问题。闻喜就是能吃苦中之苦,能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苦难寂寞。一度好几年,闻喜靠野麻维持生活,搞得浑身上下都绿了。一群过路的猎人无端打骂羞辱他,他只有慈悲怜悯,没有怨恨。

极度的困苦,身体消耗也太大,但吸收能力也大大增强,一旦吃到一点儿好的食物,就可以用来打开脉结,即能量淤塞的地方。随着他的功力越来越高,能量越来越大,周天运行也越来越强。过了一段时间各种功能便自然出现。大周天通了,他能起空了。元神能离体,可以飞翔,先是夜间,不久白天也可以飞了,出入水火都没有障碍,甚至可以遨游一些天国世界。然而这还不算到达佛的境界,与成佛相比,与成就佛的果位相比,这些小能小术根本不算什么。如果执著于这些小能小术,可能会毁于一旦,所以绝不能因此而生出欢喜心和骄傲之心。

长期入定中,最怕常人干扰,所以他得隔一段时间就转换洞窟,他从护马白崖窟转到太阳窟,改变妹妹的常人观念,善解与姑姑的历史情结,使其姑姑真心忏悔自己的所作所为,最后也成为瑜伽修炼者。其后几十年间,他降服了许多山神山王,人间神女,包括长寿王神女,度化了可哥马国王,善解操普博士的嫉妒毒害,成为真正伟大的尊者。

密勒日巴讲自己的修炼故事是应他的大弟子惹琼把请求,但希娃俄行者听完故事后产生了忧虑:认为密勒日巴的苦行,许多人都做不到,包括他自己,怎么办?尊者的回答是:只要你常想到轮回三恶道之苦,你就会下定决心走上返本归真的修炼之路。目前还没见过哪一本书生动具体地涉及这么多修炼的细节,若你有志于修炼,这是一部难得一见的参考书。论及吃苦,人体的潜力几乎是无穷的,可能大家都知道或者听说过,人的脑细胞95%终身沉睡,何也?以作者之见,闲置不用的脑细胞就是留给修炼用的。所以,从理论上讲,闻喜能吃的苦,我们的身体也能承受,关键是你有没有那个百折不挠的决心和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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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其实,人生就是修行。有时看上去是白费功夫,没有成果,就像密勒日巴的修房子拆房子,实际上是在苦中还业,修炼身心。
  • 再往下读的时候,大家都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原来最后一句遗嘱写着:“如果有人说密勒日巴有金子,那人就应该吃粪。”
  • “你们这些大弟子,已经得到了最殊胜的舍利:亲见法身了。如果这样还嫌不够,可以祈求尊者,尊者自然会给你们。”空行母说道,“至于其他的人,跟光明如日月的尊者相比,连萤火虫都不如,留舍利子给他们做什么?”
  • 惹琼巴马上走到尊者前面,抱住尊者放声痛哭。他因为悲伤过度,竟晕倒过去了。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他看见所有的弟子施主都围绕在祭坛旁,而尊者的遗体并没有倒下,正坐在八叶莲花形的火焰中。
  • “儿啊!我先走了,你随后到吧!将来我会来接你的──不要忘记我的话啊!”尊者说完,一瞬间就不见了。
  • 惹琼巴马上动身回去,他一心祈求着上师,一边运起气功来,一心不乱的往曲巴方向奔驰。就这样,才半个早上,他就飞奔到了亭日和布林交界的砵赛山顶──驴马要走两个月的路程,他半个早上就飞驰过去了。
  • 被这殊胜景象震惊,大部分人呆望着天空,人们心中无比清明澄澈,没有一点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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