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代名臣
荡荡天门万古开,几人归去几人来?山河虽好非完璧,不信黄金是祸胎。
诸葛亮是琅邪阳都(今天山东沂南县)人,是汉司隶校尉诸葛丰的后代。父亲诸葛珪,字君贡,是汉末太山(即泰山)郡丞。诸葛亮父亲去世较早,诸葛亮跟着叔父诸葛玄在豫章(江西南昌)、荆州(在今湖北省)等地生活,后来在南阳隐居。叔父诸葛玄去世后,诸葛亮以种地为生,安家于襄阳城西二十里的地方,诸葛亮称之为“隆中”。诸葛亮喜欢吟诵《梁父吟》,常常将自己比作管仲、乐毅,具有济世之才,被人称作“卧龙”、“ 伏龙”。
杨溥在狱中勤奋读书,从不间断。宣宗即位后,他被召入内阁,与杨士奇共掌机务。他是“三杨”之一。与杨士奇、杨荣一样,历仕四朝,为朝中元老。
历史的安排宏大而有序。当宋太祖立朝密镌誓碑,将不杀大臣与言事官定为本朝家法时,朝野的士大夫中,一种与道进退生死以之的思潮也在同时萌生。经历太宗、真宗两朝,以振兴道统为已任,以致君尧舜为理想,已然成为当时士大夫之主流思想。于是仁宗朝,人才辈出,几乎囊括了直至徽宗朝前的所有北宋名臣。正如苏东坡所说“仁宗之世,号为多士,三世子孙,赖以为用。”
宇文融每到一处,首先招集当地的父老乡亲,宣扬皇帝的恩德。由于宇文融领导著一大批劝农使,设立义仓、救济灾民。乡亲父老们听了他们的宣讲,看了他们的行动,都被感动得热泪盈眶,甚至把宇文融比做自己父母。
秦末汉初叱咤风云、并开两汉之基的大将军韩信,可以说是战无不胜。《汉书补注》引唐朝大将李靖的话说:“张良所学,《六韬》、《三略》是也;韩信所学,《穰苴》、《孙武》是也。”《穰苴》和《孙武》都是古代著名的兵书,《穰苴》的作者是春秋时期齐国著名的军事家田穰苴,《孙武兵法》又称《孙子兵法》,是同时期吴国的将军孙武所著,该书计十三篇,被誉为“兵学圣典”。
北宋《开封府题名记》碑上刻着一百八十三位开封知府的姓名。其中一个名字已不可辨识,据说这是因为历代来到碑前观瞻的人们都因为缅怀与敬仰,不禁会用手指摩挲指点其名,天长日久,碑字竟被磨去,且沉沉凹陷下去,这个名字就是包拯。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不恨天涯行役苦,只恨西风吹梦成今古”吟哦清丽超逸的纳兰词,心是要痛的,唇齿是要留香的。三百年了,岁月没有湮没他——纳兰性德。这个美好的名字,即使在今天也不让人感觉陌生,他是真,他是义,他是才情。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是范仲淹在《岳阳楼记》这篇烩炙人口的文章中,写下的千古名句,在中国几乎是妇孺皆知。作为一位士大夫,范仲淹是实践了自己这句诺言的。 范仲淹是苏州吴县人,两岁就失去了父亲。母亲改嫁后,他随继父姓朱。长大...
李大亮对天子力争是非曲直,不回避,不屈不挠。他的官位显赫,他的居室却简陋狭小。
今天我们介绍的这枚印章,材质非金非玉,形状不方不圆,用途亦公亦私,它究竟是什么样的呢,它的主人又是谁呢?
当明王朝由盛而衰,由局部稳定走向全面动乱的时候,出了一个除弊图强的著名宰相,使衰弱的明王朝又有了新的生机,他就是张居正。
所有的殊荣都写在“圣祖”康熙的岁月里,驾驶着泱泱古国的航船,经过半个世纪航行,历经“乱世”——“治世”——“盛世”的过程,终驶向康乾盛世的局面。瑰丽的历史画卷里,还谱写着明君与忠臣的千古佳话。
他去世在江南的浙江平湖,遥远的河北阜平为他起坟,有人用“数陆忘祖”镌刻对他的铭记:从清朝康熙年间到清末,漫漫三百年,那里的陆姓县民,称自己为他的子孙,世世代代为他的衣冠塚守墓。他是陆陇其,康熙时代的理学名臣。
世纶之丑,丑得出格,丑得史上留名。《巢林笔谈》记:“漕宪施公,貌奇丑,人号为‘缺不全’ 。”意思是漕运总督施公,面貌奇丑,人们称呼他为“缺不全”。我泱泱中华,科举进仕之人,虽不能个个是“躯干雄伟,可以为将帅者”,却素有定规,六根不全、五官不正的人不能读书做官,一介英名留青史的高官,面貌又怎可如此之丑陋?
杨花落,梨花开;桃李子,得天下⋯⋯ 一阵清丽的童声穿梭于大兴都城的车水马龙之间,仿佛渲染著春日里落英缤纷的无边秀美。而这支《桃李章》对隋末的炀帝而言,不啻为寝食难安的梦魇。国中上至公卿贵胄,下至黎民百姓,无不私议著童谣中预言的天变——李氏当为天子!
“秋,晋赵鞅入于晋阳,以叛。”《左传》鲁定公十三年,晋阳城以一座战争古城的风貌,在史上留下第一笔记录。此后,烟沙半城,铁骑往来,晋阳一直作为军政重地被世人熟知。春秋韩、赵、魏灭知伯的“三家分晋”,汉文帝刘恒之藩“蛰伏”十六年,北齐皇帝高欢起事而征战四方,这些意义重大的历史事件,皆在晋阳发生。到了隋唐之际,晋阳再次吹响出征的号角,见证了又一桩奉天伐罪、开国建业的战争传奇。
当漠漠草原的清脆马蹄,在中原的广褒疆域上响起,女真的金戈铁骑定鼎燕京,东方古国迎来了它的嬗变,也迎来了“康乾盛世”。如果说康熙大帝如日月高悬,光照寰宇,那么他的治下群臣则犹如星辰璀璨,熠熠生辉。
一位学士,见证三朝兴亡,看尽花落云舒。他走过每一座都城,亲历每一段时空,都留下了韵致深厚的传说。他的面容看似瘦懦,似不胜衣,但性情刚烈,每论必及先王得失,必存规诫助益,凭借刀笔之才、博闻之识跻身初唐功臣,被太宗赞为德行、忠直、博学、文词、书翰“五绝”。他曾得三朝君王的眷顾——陈文帝的庇佑、隋炀帝的累征、唐太宗的恩遇。木秀于林,这无限尊崇风光的人生,却是风口浪尖的险途。或许有人欣羡,有人怀妒,但这位学士总是怀着清淡玄远的心态,不为所动,并写下史上第一首咏蝉诗:“垂緌饮清露,流响出疏桐。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他就是虞世南,名入十八学士榜,位列凌烟廿四公。
历史的沧海中,他像是骊嘴龙珠,镶嵌于元廷金台。他官至三公之位,燮理阴阳,助君经邦纬国。秉持奇能异术奔走红尘,往返朝堂,只为有朝一日能再看壶中日月、洞里烟霞。他就是元朝著名的术数大家——田忠良。
南朝宋武帝刘裕出身贫寒,未发迹时,生活十分贫困。所以当上皇帝以后,他也时时崇尚节俭,不忘根本。
萧何是大汉开国第一相,他的生平被记载于《史记》,流传于《汉书》,两千二百多年后的今天,萧何的名字依然家喻户晓。而每当人们提到他时,不暇思索开口即来的却总是那一句“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是谁在风中吟唱茫茫草原的酒歌?拨动历史的琴弦,聆听草原帝国的凯旋,于静音的空白时光,寻找一位仰慕已久的大汗。
是谁在风中吟唱:“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地见牛羊”?拨动历史的琴弦,聆听草原帝国的凯旋,于静音的空白时光,寻找一位仰慕已久的大汗。
雍正帝登基后,田文镜才开始显露出他的才干,并很快成为地方督抚之楷模。这当然与他多年在官场磨练出来的精明才干有关,但更重要的是,他遇到了能够识别、提拔他的英明君主。
五千年的历史长河中,属于楚汉的时代只有五年。虽然迅如流电,却因为一位将星的横空出世威亮火烈,煌煌千古。时至今日,我们依然能想见他见凤翼飞展的兜鍪,明光映日的战甲,依然能想见他开辟汉家天下,天纵神武,凛然若神。
这一次,夜半未过,张良披星前往,候于桥上。片刻,果见老者扶杖而来,面露喜色道:“这就对了。”于是袖出一书,交与张良,又告诉他:“读此书可为王者师。十年后,汝将大有为,十三年后汝过济北,见到谷城山下的黄石,即是我。”说罢即去,不复再见。
张良洞彻天机而能清识独流,也必然深谙成事在天的道理,故而从不敢据功自傲。天下初定,汉高祖大封功臣,诸将争功不下,张良却旁观静侯,冷眼时事。
有人劝李膺赶快逃走。李膺说:“事不辞难,罪不逃刑,臣之节也。吾年已六十,死生有命,去将安之!”说罢,昂头阔步地自赴监狱,终于被拷打而死。
鲁定公十五年正月,邾隐公来朝见。子贡在一旁,注意观察两位国君的举动。邾隐公献玉,仰头高视;鲁定公受玉,低头下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