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散文
今年的元宵节,遇上了爱尔兰百年来少有的暴风雪。北极风暴带来的极寒天气创下了零下十几度的低温纪录。爱尔兰受北大西洋暖流的影响,一年四季温和如春,冬天很少到零下,草也是绿的,所以有“大西洋上的绿宝石”之称。这场大雪是1982年爱尔兰大雪之后的最大的一次。
老德家人每次都会被分坐在不同桌,以便和新认识的“家族亲戚”利用每年一见的机会,来场家族树连连看的有趣相认。
12月,是万物蛰伏的时节。冰寒萧索是表面,皑皑白雪下,孕育的是希望的种子,期待着最严厉的霜雪考验后,破土而出。
这些统称为“远亲”的人,有些你可能不认识。也有些,可能是你早有听闻,却未曾谋面的陌生人。然而,人生就是一种峰回路转的集合概念,走遍天涯,却惊讶发现隔壁某人是亲戚。
穿越连绵的雪山,你唤醒了山谷下还在冰封里冬眠的河流。天空中,你驾游浮云,贴近树林,敲开枯草萎花的窗户,送上春天的邀请函。
清朝国祚绵延近三百年,在这段光河中,孕育出一条巨大的商道。它穿越茫茫戈壁,连接东亚西欧,将神州文化和义利精神,传向遥远的异国。这就是晋商走出的万里茶道。奇特的是,这条茶道似乎是为大清而来,它的光芒随着皇室的兴衰成败,变化著自身的色彩,在中外...
亲爱的,真正的快乐是时时刻刻都能全心全意地接受自己,也接受每一个当下的一切,月圆月缺如此,花开花谢亦然。
在竹林里静坐赏竹,抖去凡尘,被静态融化了:似慈云天上飘,无牵挂、无忧愁、无尘埃,很快活。看青竹千姿百态、风姿绰影。竹景如诗如画,微风如吟如歌。
沧海是什么?是忧伤与磨难,是从容与恬淡,是精神与情怀,是信念与境界。我觉得,自己如今就是这样一条快乐的小鱼。
裁判伸直了手臂把枪口指向天空,这时,海水似乎也停止了呼吸,枪声还没有划破蓝天,我们的龙舟已像箭一样射了出去,同一瞬间,神鼓阿飞擂下了第一声战鼓。
山西人面临山多地瘠,自然灾害频发的现状,他们在创建财富帝国时,无论是地理上的关口,还是精神上的关口,他们也都闯过不少。最大一关就是走西口。
我希望自己受人赏识的白日梦,在舞台上获得了实现;看到那一幕,眼泪夺眶而出,我站起身来,成为剧院里第一个为演员喝采的人。
2500多年前,晋国在南部盐业的带动下迅速崛起,成为春秋五霸之一。一座方圆60公里的运城盐池,成就了一个富强的诸侯国。
在巍巍的太行山西部,有一片高旷气爽的土地,称为山西。传说中,山西是得龙脉的福佑之地。
乖乖铺上贝壳沙,大大的鱼缸,小小的鱼儿。傻气的名字,我傻傻地养,你傻傻地长。傻傻地祷告,拜托上帝让你陪我更久一点,更久一点点。
因着绣花鞋,想起母亲,想起高粱,想起大哥,想起家乡点点滴滴,记忆长河深邃、无声,似醇厚高粱流过喉咙,一溜烟全都陈年往事了。
“亲爱的,耐心等待观看人生的泥壤中将会开出什么样的花朵来。”她的文字好像舞步,褐色和绿色是阿珠的最爱,她说这是最自然的色彩,属于大地的颜色。
往外望去,所有树木的叶子都掉光了,只有一棵枫树例外,衬著蓝天,高大的树枝上仍有半透明的暖金色叶子,这些叶子像音符一样,一片接着一片飘落。
那里靠学校边原是一块长条道路预定地,不久前辟出了一条大路,两边种了些树木,尤其两排黑板树最壮观。隔那条大路就是思贤公园。或因刚开通没多久,人车不多,空气污染较少
或许,我从小就做着一个描绘世界的文字梦。若真是如此,它就快到而立之年了。
我已经是一个耄耋老叟,今年高龄91,终生涂涂写写。此次艾玛(Irma)来袭佛州,我住佛州北部的塔城,艾玛正好路过我家。
出太阳的日子,楼梯间墙面独特的洞洞,光影终日游移其上,如猫咪轻巧的步伐;有时光影又像顽童般,忽暗乍亮,跑过来跑过去,让人捉摸不定。
每回临靠海,不单只是疏离人群,而是期待能更清楚贴近自己。无论白天或夜晚,海潮声时时在耳。
“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读崔颢的诗时认识黄鹤楼,一直认为诗人是个道家“粉丝”,“乡关”绝不是童年时的故乡,而是生命原本的故乡。
剑桥很美。拥有800年历史的剑桥大学是这座小城的灵魂。柔缓的剑河是它亮晶晶的铂金项链,白天鹅公主般游在河心,绿头鸭在岸边嬉戏。河底,碧油油的水草柔柔地招摇。河边垂柳披着晚霞的金光,仍是徐志摩诗里“夕阳中的新娘”……何其幸也,我在这样美丽的小城里住了几年,还学会了开车,考到了驾照。
窗外,白杨树的绿叶在夏日薄暮的微风中哗啦啦作响,一如我此刻不平静的心绪。
在这座英格兰中东部的城市,我们家买的房子算是在一个比较传统的中产阶级区域,居民们以英国人占绝大多数。这一带的房屋在1966年左右建成,全部是带前后花园的独栋House。因为距离一座中东部著名的大公园很近,加之背靠一座属于自然保护区的碧绿小山,所以初建成就吸引了不少大学老师、政府公务员和退役军人在此安家。随着老一辈人故去,又有一些年轻的英国家庭和移民家庭陆续搬来。
曾经问过先生当年为什么会决定高中毕业后选择Gap Year. 他说因为从小学开始就一直读书,如果一路升上大学,又将是三年的埋头苦读,大学毕业之后随即就是上职场工作,这样一来就没有喘息和放松的机会。
我的先生是英国人,来自英国曾经的钢铁之都—雪菲尔(Sheffield)。我们在大学里的远足俱乐部相识,说起来还得回到那场7年前的湖区旅行……
永远都会记得剑桥那个夏日清晨。我开车把先生和孩子们放在剑河边广阔的绿地上,他们去喂野鸭,而我独自开车去市中心户外店给先生买一件防雨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