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评书话
三国时期有一场最重要的战争,奠定三足鼎立的格局;演义小说里也有一雏浓墨重彩的重头戏,既有千军万马、英雄云集的壮阔,亦有连环奇策、风助火攻的神采。这便是被历代文人争相传颂的赤壁大战。
拨开袅袅弥漫的大雾,冲破拍岸卷雪的惊涛,但见江心月白,舳舻千里,绝代奇才诸葛亮驭二十轻舟,直趋曹营重地。任舟中人惊慌失措,舟外擂鼓喧天,诸葛亮则气定神闲,举杯小酌,静待一场绝妙好戏。
英雄的力量有多大?武则屡出奇兵,攻无不克;文则运筹帷幄,纵横雄辩。三国的“智绝”诸葛亮正是这样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作为开蜀军师,他一人之计策可退曹操数万大军;而在治国谋略方面,更展示出超凡的智慧与辩才。
有数据表明,长春的居民人口由围困前的50万锐减到围城后的17万人。每年的南京大屠杀纪念日,朋友圈都在高调转发着对日本人的愤慨,但几乎没有一个人,敢公开去质疑这场战争:到底有多少人,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中共党史、战史里?
因固守宗亲之义,刘备拒不收取荆州。这个决定,或许让他落得携民渡江、一路逃命的境地,亦使三分天下的隆中霸业来迟了几步,却也成就一段段可歌可泣的传说。当然,最为荡气回肠的当属赵云深入敌阵、单骑救主的壮举。赵云堪为将帅之材,但更多的时候像个纵横四海的侠客,常常在一人一骑的奔走往来之间,扭转了乾坤。
他仿佛是为战争而生的神将,于战事最激烈处从天而降,完成英姿俊爽的首次亮相。彼时,两路诸侯公孙瓒与袁绍对峙于磐河,公孙瓒被敌将文丑追杀得披发坠马,好不狼狈。在性命攸关之际,一飞将纵马挺枪而出,力战文丑。 公孙瓒眼中的恩人是位非凡神武的少...
卧龙初觉酣梦,诸葛初出茅庐,刘备君臣的命运即将改写。春去秋来,诸葛亮以军师之职入刘氏军营约有半年,期间荆州未起战事,他也不过以防御为主,召集、演练兵马,静候时机,并未显露任何过人之处。似乎除了刘备与几位名士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尊崇之外,天下人皆对他显赫的才名报以怀疑。
春雷乍响时,天地万物重现生机,命途多舛的刘皇叔也终于等到否极泰来的时刻。就在刘备笃志访贤,怀着极大的诚敬之心步入诸葛亮的草堂时,他与天下的命运即将出现不可思议的转折。而这一切,就在诸葛亮的谈笑风生间,拉开序幕。
颐和园长廊上的彩绘:三顾茅庐。(公有领域)
人生初见,金风玉露一相逢,看似偶然的际遇,往往决定了一生的命运,甚至是历史的走向。三国的故事,跨越短短百年光阴,世事变幻与兴衰荣辱,看似纷繁交错,这一切似乎在冥冥中安排的某个节点,已有了定数。 恰比如,曹操集“五子良将”,创下建安基业...
颐和园长廊彩绘中的徐庶荐诸葛故事。(公有领域)
他身长七尺,两耳垂肩,双手过膝,具君王之相;他宽和寡语,不露喜怒,专好结交天下豪杰,具君王之质。献帝遇之,立即检视宗族世谱,拜将封侯,尊奉他为“皇叔”;曹操遇之,赞他胸怀大志,腹有良谋,乃是“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的盖世英雄。但命运似乎总在和他开着玩笑。
曹操在官渡之战中。(中视提供)
汉末乱世,那些意图称霸天下的各路诸侯中,似乎没有一位像曹操那样,为粮草日夜悬心,将粮草视为作战的最大顾虑。据淮南的袁术、自霸江东的孙策、镇守荆州的刘表,无一不是地广兵多,粮食充足。 实力最强大的袁绍更不必说,吞并冀、青、幽、并四州,带甲百万,广有钱粮。
关公临阵往往擒贼先擒王,震慑余众。只字片语间,他便以迅疾凌厉之态成万夫莫当之勇。赤兔马与偃月刀,与关羽身心合一,能随其心意迅猛出战,助他出其不意,一招定胜负。关羽的武艺正如巍峨坚毅的群峦,而中心屹立天地的,则是他奉行终生的忠义信念,任何人都无法撼动分毫!
关羽来时孑然,去时决然,功名利禄一概抛于身后,与曹营两不相欠。既不负新主厚恩,更兑现旧日盟誓,关羽许都一行当真是忠义两全,正气浩然。
受人之托,救援徐州,是义的行为;但是无缘无故得到徐州,那便是无情无义之人。刘备是帝王之才,如何不知徐州在天下意味着什么?他又如何不知,得到徐州之后可以加速实力的壮大,于汉于己皆有百利。
后来因为胡兰成的牵累,她的书在台湾和大陆都被禁了许多年, 而她也因为没有学位证书,在美国也不好找工作。窘迫的经济状况,许多年与她如影随形。这样的情形,并非她一人一身,我们也是从古到今见惯不惊的,如当初傅雷先生评论她的文章里写到的:奇迹在中国,不会有好下场。——完全是一语成谶。当然,也是千古一路下来的规律。这世道会饿死曹雪芹,多一个一生孤寂凄清的张爱玲,也不是额外的行不通。
去静安寺路,常德路195号的爱丁堡公寓,是2006年的晚春时节。上海街头春阳融融,照出一街婆娑的树影,曾经的法租界,街两边的弄堂人家,朱漆屋瓦,歪歪扭扭的二层小楼,木头栏杆搁著电冰箱,挂着空调机,竹竿挑出晾晒的衣衫被褥,人家厨房的油烟味弥漫到街头,一扇纹理斑驳的木门后头正唱着婉转的越剧。
三国君王的成长壮大,也吸引无数豪杰投身这场如画江山中的战争传奇,谱写出一段段交织著忠义、信义、情义、道义的慷慨壮歌。在这里,有忠君不二、鞠躬尽瘁的谋臣良将,有一诺千金、情深义重的知己良朋,更有那深明大义、天下归心的乱世英雄。
张爱玲和胡兰成决裂分手之后。那种伤心苦楚,在胡兰成的《今生今世》里遍布:“我惟变得时常会叹气,正在写文章,忽然叹一气,或起坐行走,都是无缘无故地忽又叹一声。我的单是一种苦味,既非感伤,亦不悲切,却像丽水到温州上滩下滩的船,只觉得船肚下轧砾砾擦着人生的河床,那样的分明而又钝感,连不是痛楚,而只是苦楚。”——与他遥相呼应的,是张爱玲在上海靠西柚汁维生的人比黄花瘦。
2009年的春天,天南地北每个张迷读完《小团圆》,都是一副恍然大悟长吁短叹的样子。原来,张爱玲是不擅长虚构小说的。在小团圆里,《花凋》里的川嫦和她滑稽的一家子是有原型的。
诗歌以立意为高,探春以志向取胜,因而成为脂粉英雄、女中豪杰,即使在宝钗、黛玉、湘云等绝世才女面前依然出类拔萃,绽放着独一无二的玫瑰风采。
大观园中的李纨或许太过寂静、低调,却总能在不经意间促成些许浓墨重彩的片段。怀着经年如初的静寂心,回归朴拙天然的天与地,她在古井无波的日常岁月里沉淀着生活的美好,过着淡而有味的优雅人生。
她去游台湾,深入当地人居住地,在市井街巷间看见一种当地土著用来蒸点心的竹制笼格,环环相套。她觉得此物惊艳,应该拿去纽约第五大道,给那橱窗里的花布裙衫系做腰带,一定漂亮。
在饮茶过程中,妙玉更道出“一杯为品,二杯即是解渴的蠢物,三杯便是饮驴”的茶论。宝玉曾说,女儿是水做的骨肉。若说黛玉是泪,湘云是酒,宝钗、宝琴是雪,妙玉则非茶莫属。香茗、好水、名器、妙论,妙玉在茶艺上的修为已臻极致,真真教人叹为观止。
如她在书中招供的,这一生,令她为之受尽了熬煎、吃足了苦头的人,便是瑞秋和邵之雍——她的母亲和胡兰成。因为,她爱他们。在她是个孩子的时候,她爱她的母亲,她美丽的、行踪自由、无法把握的母亲;22岁她以这样的一份热情爱胡兰成,直到他证明自己的不可爱。
张爱玲受姑姑的影响,与亲戚间一概不往来,却忠实地记得他们的故事,那些高墙大院的家族里,错综缠绕的情和仇。
岫烟,或许是红楼女儿中最别致的芳名吧。岫是通幽的岩穴,烟是风送的流云,如此空灵澹宕的意境,可是陶渊明笔下“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知还”的诗意重现?闻其芳名,只觉眼前青山隐隐、岚烟袅袅;再观其人,举手投足皆成清淡玄远的风度。
我第一次读《孽海花》,赛金花和名臣洪钧的故事,书中诚然情节起伏,然而,看写到张佩纶,才顿时激动起来——呀!这是张爱玲的祖父呀,他在这里呀!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大雪如席,把大观园妆点成一座琉璃世界,也迎来出一位神仙般的人物。她著一袭金翠辉煌的凫靥裘,泠然独立于粉妆银砌的雪坡上,身后的侍女为她抱一瓶胭脂一般的红梅花枝。素净的底色,点翠摇红,因为一个曼妙的身影,化作一幅天然的水墨丹青。
芍药绽放的季节,觥筹交错,众女儿们欢聚一堂,为大观园唯一的护花使者——宝玉做起了生日宴。就在满厅红飞翠舞、玉动珠摇的时候,众人忽然发现有个人越等越没了影。史湘云,府上最古灵精怪的丫头,要是少了她,这宴会不知将失色多少? 众人一路找寻...
还记得金陵十二钗的判词上有句话:“可叹停机德,堪怜咏絮才。”说的正是诗才不分伯仲的钗黛。“咏絮才”一句虽然喻指黛玉,但柳絮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