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剧作
生命只有一次,相对的机会也仅有一次。有人少年轻狂,待到到年老时才惊觉光阴虚度,还有好多梦想与愿望来不及实现;有人则善用时间,将一分钟当二分钟来用,因为知道生命有涯,恨不得将所有梦想瞬间付诸实现。每个人从出生到死亡,除去饮食、睡眠、工作,还剩多少时间是属于自己?往往是要享受人生之际,已是年老体衰。
夜,凄雨。一条发光的煤狗斜躺在地上,腿上渗著血。一个女人奔过来,一下扑在他身上,拼命摇晃:“老虎!老虎!快醒醒!”“哟,他还在发烧哎……-”众多的工人一下都围过来了,有人把他搀扶坐起来。
营部高音喇叭传出:“据新华社达卡消息,印度军队于今日凌晨5:30分向东巴基斯坦发起全面进攻,东巴总统叶海亚汗宣布全国进入紧急状态……”
晚上,一张悚然惊吓的脸,从雨水的煤场地上,抬起,远处,铁丝网……渐渐地幻化出一片红海洋……传来了天安门广场万众欢腾的景象……“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岁!”的口号声响彻云霄……
“前方50公尺,占领阵地!”一声厉喝,士兵们向一片矮青㭎开阔地冲去,“乒呤乒啷”,军用圆锹在砂渣地上砍挖,“砰!”砸炮版,架炮,四班长在炮位前方插上标杆……“目标正前方,表尺501,方向035……”
嗯,啃……”响鼻,胡子插满了一张年轻而粗糙的脸,眼睛里射出坦率和轻蔑,期待。“啃!哪里打柴?”“就是连队后山……”“嗯……啃!怎么啦?”“四班长……四班长他……”“啃……”“他……说……他看见了幻觉……”“什么?!”有种天灵盖上升的感觉!
你我都看过《西游记》,那唐僧师父带着孙悟空三个徒弟上西天取经,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最后功成圆满,五圣成真。可他们每到一处,都会遇到吃人的妖精,害人的魔鬼。而它们一帮子所住的妖洞就跟你们公安局,我看没什么两样。就是说,现在的公安局就是现代版的妖魔洞。
王怀德:“风大也不怕扇掉了舌头。靠暴力与谎言起家的红色共党就会说大话、吹牛皮。天门大开,人们目瞪口呆。天是有大门的。就连这个都不知道,简直是瞎扯蛋。告诉你吧,你们说了不算,我们慈悲伟大的师父说了算。”
王怀德:不可能,执迷不悟的是你们。请你们这些号称人民的员警,不要助纣为虐,不久的将来,历史将会做出公正的裁决与审判的。天理昭昭,善恶必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市公安局刑侦处的林亮科长,正带领着他的手下七、八个人进行着定点手枪射击训练。他在举枪瞄准目标,接连扣动三次扳机。三次枪响过后,一个年轻员警急匆匆的走进馆内,径直来到林亮的身边。年轻员警:“林亮科长,许处长吩咐让你们立即回局里去,有重要任务开会部署。”林亮:“好吧,我们马上动身。”
“他们在这里!他们在这里!”人群在开挖的洞口欢呼起来,“找到了!找到啦!”“给他们记功!”在场的领导当场表态。一辆救护车把从坑洞里捞出来的两人送往了医院。“水都快齐腰了,真算是命大啊!”“露露真是幸福啊,部队男朋友也回来了!”
黢黑一片,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军人感到有一双手在自己脸上摩挲,“露露!?”“是我!”一个年轻女人轻柔的声音。“你怎么也来了?”军人迷惘地问。坑道里黑黑的,轻声传来了那支谶言式的俄罗斯歌曲:
大雨再次瓢浇,篝火和军人的幻影都消失了。又是一天雨中奋战。女工浑身湿透,抱着一捆湿柴,在灶前生火,“喂,老兵!你说,如果,如果这里是中苏边境,苏联红军听了我们唱歌,还会有战争吗?”男子已经跳下壕沟,坑洞里发出一声吼叫:“像你们这样施工,是要塌方的,一点也不加强洞面支撑……”
夜晚,风儿忽闪著篝火,街区忽然传出不知什么人朗诵的声音:    子弹已  穿越了黑夜  一片羽毛落下去了    还有一排排的路灯中弹  它们的颅浆被踩碎著  成为小草的光明
雾中的庐城市,已有早行人了。男子站在一个炸油条摊前,要了两根油条,一碗绿豆稀饭,吃的时候,听到顾客的议论声:“到处在挖地道噢,我们厂三班倒,人停班不停,从来也没有这样拚命啊……“是啊,是啊!”旁边的工人应和著:“要打仗了嘛!”
一双柔软的手在他脸上抚挲,一双辰星般的眼睛,心头一热:“是你!”姑娘蹲在地上掠了一下头发,吃惊地说声:“是你啊!”已经把他搀起来,又微笑着对两个追捕的士兵说:“我的男朋友,刚才我们一起送伤患到医院的。”男子觉得自己已被架在一个姑娘肩上,慢慢向前走着。
过西安了……过郑州了……每个站上都有持枪的士兵……车外是瓢浇大雨。每个车站都壅塞著无数外流人员,背着铺盖卷,人声鼎沸。大雨连下,到处是逃荒的。车到蚌埠,男子从闷罐车跳下,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到精神振奋了些,沿轨道刚走两步,准备转乘另一列车,正找月台,“倏”地不知从哪涌出那么多民兵,全执红白两色棒,才下车的流窜人员被驱赶着走向一截闷罐车,男子被人群夹裹着又上了列车。
1969年初秋的枯海沙原,草已渐稀,漠野展现出一幅卓尔不群,超然绝美的气质与表观。阳光远射楚鲁特北地,一线绵延,势如屏障。羚驼河上游谷地断落,山泉密布,溪流纵横。山脚冲沟深切,河道交错,森林茂密,草丰花魅,殊为美丽。
仲景几口吃了一个,第二个,慢慢的吃了一半,剩下一半揣进了怀里,在小河边喝了几口水,靠在一棵大树上,睡着了。(特写)梦境中,爸爸、妈妈、妹妹都回到了自己的身边,仲景高兴地拉着爸爸的手,跳呀、笑啊……
初冬的夕阳,冷冷的余晖,离看守所几百米的地方。一棵合抱粗的大树后面,伏着仲景小小的身影,(特写)几片败叶随风飘落,没有人知道会飘向何处、流落何方。衣衫褴褛的小仲景用红肿的两眼,盯着看守所的大铁门。一阵寒风吹过,小仲景下意识的紧了紧已经挂破了的袖口。突然,一声警笛响起,一辆警车由远而近呼啸而过,小仲景反射式的跳起来,没命的跑开了。
九五年的秋天,北国乡镇某菜市场,过午的太阳明媚,法轮功学员仲月明(三十六、七岁,国字脸上经常带着慈善的微笑)带着九岁的儿子仲景(一米一二,虎头虎脑)。仲景:“爸爸,小鱼真好看。”(小仲景天真的大眼睛盯着鱼贩拣出来丢在盆子里的几条小鱼,不肯离开)“爸爸,给我买下来吧,爸爸,给我买下来吧”(小仲景一个劲的央求着爸爸)
二军历尽艰险,到了离西宁不远的一个县城,没等车进场,跳下,摸到电信局长话台,要通了家里的电话。电话那一边说:“二军啊,你爸爸已经被抓走啦,大军去向不明。你千万不要回来……”二军连夜扒车上了青海火车站。
过了几天。二军身影渐入一草原。这一天,他遇见了狼群。整整一天,他奋力与狼搏杀,浑身衣服撕烂,鲜血淋漓,一直杀到傍晚,点起一堆篝火,躺在草地上,周围是杀了一地的狼。草原布满了蓝色的荧荧狼眼,因火光不敢近前。
蓝天白云下,一白衣少年被踢翻跪倒在一座十字架下,一红衣少年挥鞭怒斥:“你说天国近了,耶稣再生了,是吗?”拉萨街头,到处倒庙砸佛,焚烧经书,喇嘛活佛被迫当街认罪、强迫劳动、颜面扫地,一片乌烟瘴气……
△ (音乐:“咚咚咚!”的声响)(灯光打在黑黑身上)幕前出现一条张著大嘴的土石小河,不断敲打黑黑的身体。黑黑:(哀叫)“那些流氓石块不断敲打我的身体;水也从四方用力冲刷我。才一会儿功夫,我就感觉身体快裂开了;更糟糕的是,我也被迫推著一直往前走,成了他们的同伙。难怪,山妈妈叫我不要这么做!”
夜景,山上景色,黑黑石在中央,特别大。黑黑左边有个花石头,花石旁有棵槟榔树;右边有块大灰石,灰石旁有棵茶树。黑黑左后方有块被刻字的大灰石,还有一些其他石头。
内景。郑圣勇家中,郑圣勇的房间——夜 书桌上,郑圣勇打开电子信箱,出现一信件:何文的画外音:圣勇,今年的8月13日,我回到家乡探亲,暴雨己经下了一夜了。在我们村的上游二十里外,有一个水库决口 画外音隐去……
美国华盛顿国会山庄,大法弟子的讲真相点,有讲真相的电视,讲真相的展版,在这里的学员多数是西人学员。有三位元西方学员在炼功,电视里正放着“天安门广场自焚”真象的录影,一团前来参观国会山庄的来自大陆的中国人围着看。
郑圣勇与那劳教所的魏队长(三十多岁)分坐办公桌两边的椅子上。雷队长:像你这样有硕士学位的技术人材,为什么要迷信炼法轮功?郑圣勇:我这条命是炼法轮功炼好的,……魏队长:哦?郑圣勇:我读大学三年级时,患了肝癌,己到晚期,我家族中有一个叔叔就是得这个病,不到三十岁就去世了,按医生的诊断,我的存活期可能只有半年,我当时万念俱灰,年纪轻轻的我,生命就要走到尽头,你说,这是什么滋味?
内景。郑圣勇家中,三室一厅——夜郑圣勇走到客厅:妈,您来一下,刘贵芝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郑圣勇喜悦的向她招手:妈,快来。郑圣勇的房间内的书桌上的电脑萤幕上──明慧网的网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