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深移民律师解读I-601A 扩大豁免规则细则
I-601A临时豁免扩大规则于2016年7月29日在联邦公报公布,给那些无法在美国调整身份的人-若选择走领事程序、会受到三年或十年不得再入境惩罚(3/10 year bar)-带来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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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华人买房遭欺诈 一年后发现房产易主

置业安家对美国华人移民来说是头等大事,一旦安定下来,经济条件允许,首先就考虑买房的问题。不过,由于语言不通、环境陌生、不了解当地法律等问题,经常发生新移民在房屋买卖时被欺诈的现象,造成严重的财产损失。

都是情杀,孙红力可能成为第二个辛普森吗?

去年7月18日发生在尔湾的华裔工程师孙红力杀害牙科医生刘旭桉案有了新进展。嫌犯在去年被检控“一级谋杀”罪后,于今年2月8日的庭审中,法官驳回了辩护律师用“过失杀人”(Manslaughter)替代“一级谋杀”(First Degree Murder)的动议。

承上周实例:陈氏夫妇成立了可撤销生前信托(revocable living trust),来帮助继承人(他们的子女)将来避开法院遗嘱验证的程序(probate),并节省一部分的遗产税(estate tax)。陈氏子女虽已成年,但个性不够成熟,也甚欠缺理财概念,因此陈氏夫妻指定两个有责任感的亲戚来处理将来的信托遗产分配。20年后,陈氏夫妻都过世了,这可撤销信托因而转变为不可撤销的信托(irrevocable trust)。

序:“我没有喝酒。曹律师,我真的没有喝酒。我被逮捕的那一天,我没有喝酒。”我看着她。这么可爱的女孩,小巧玲珑,眼睛大大的,一脸无辜。“你要相信我。我前一天晚上是喝了酒,但我当天确实没喝。”她很激动,小小的身体一直在抖,看起来像是快要融化在焦虑里。我的心被她感动了。我严肃的外表也慢慢的缓和下来了。“没关系。”我安慰着她,哄着她。“我们先不要想那么多,等我们得到警方的报告和警方录像,我们再看看证据是不是可以反驳,好吗?”她紧紧的抱一下我,然后摇手离开,我叹了口气。我打过无数的酒醉开车案,大部分都是因为我客人宣称自己是无辜的或者碰到案子证据不足。这次,看起来,为了伸张正义,又要打一场酒醉开车的官司了。

序:这位女士坐在我的会议室里哭了。“这不是世界末日。”这句话,我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每一次面对着坐在我会议室的男男女女,我都会说不下于十次。她擤了擤鼻涕,又抽了另一张面纸,“你怎么知道?你不知道我经历过的......”“是的”,我说,“我明白了”。他们看着我,等着我问他们为什么要离婚。可是,我还没来得及问,他们的故事都会像开坝的瀑布一样爆发出口。我点点头,耐心的听他们告诉我她的男人、他的女人、作弊、偷窃、窝藏、陷害、不仁、不忠等等。这位与其共同走过5年、10年、15年、20年的婚姻,共睡一张床,生了孩子的那位配偶,居然是一位肮脏、不要脸、下流的野兽,连狗、老鼠、猪、魔鬼都不如。他们已不能再忍受了。“是的”,我再说,“我明白了”。他们用疑问的眼光看着我,“你真的明白吗?”“是的,我真的明白了。”

序:“你可不可以回来?我需要去保人。”我打电话给我丈夫说。那时,晚上七点,我丈夫在寿司店上班,正忙着。当我告诉他我需要去监狱保释人出狱,他沉默了几秒。“我现在不能离开,餐厅正在忙。”他大声的说,电话那一边传来餐厅里的欢笑声和音乐。我皱眉头,着急又不耐烦的低吼:“那么,我该怎么办?娃娃怎么办?”我一边说一边低头看着8岁的女儿。她正抬着头看着我,带着一脸无辜的笑容。

序:二十多年前,我进入了一所在西雅图排名前六名的律师事务所。当时,很少有华人律师在名牌律师事务所工作,华人女律师更为罕见。所以,几乎所有在西雅图的华人企业都邀请我成为他们的法律顾问,参加他们组织的协会,做他们的董事会成员。我那时的名声高,正在被扶植成为华人中最有可能的领袖之一。

序:“曹律师,你为什么要选择代理刑事案件?为什么要选择作诉讼?”十年来,不知有多少人问过我。这让我想起我二十年前,一声不响的离开了律师楼,离开了我的国际商业法和高级的待遇,一走就是十年。那时,也是那么多人问过我“为什么?”。这问题,不管我如何回答,都没有办法彻底解释我内心所有的复杂原因。怎么说?一部分,可能与这位迈克尔·莫顿(Michael Morton)有关系。

律师解读:误诊是医疗事故索赔的首因

美国第一例埃博拉病毒携带者在达拉斯的医院死亡后,其家人在病人去世数小时后要求进行调查。他们称,顶尖的传染病医生认为患者如果能够及早得到治疗,是有可能存活下来的。纽约医疗事故律师强纳森·莱特介绍,不及时给患者作医疗诊断,会导致患者的病情恶化,并可能增加死亡风险。

序:她第一次来到我的办公室是因为她的儿子有一个刑事指控案件。我帮她儿子处理了他的刑事案件,然后,我告诉她,她必须把她的儿子带回到我的办公室,以便我们能把他儿子的犯罪记录清除。几个月后,她独自一人来到我的办公室。我疑惑地看着她,问她,你的儿子呢?她告诉我,她的儿子不能来,因为她的儿子发生了车祸。哦,我的天啊,他还好吗?她看着我,似乎漫不经心的说,哦,他已经死了。我震惊地看着她,无言以对。她马上接着告诉我,她相信她儿子的死亡是一个阴谋。她正在调查她儿子的死因,而且,她认为一定与保险公司和另一部车的驾驶人有关。她说,她希望我能帮她起诉保险公司,而且她需要我帮她起诉另一部车的司机。我告诉她,像这种人身伤害的案件,她并不需要支付律师费用,可是,我无法帮她。所以,我介绍她到我一位同事那里,协助她的诉讼。

序:她带着厌恶的表情走进我的小办公室。她告诉我她要提出离婚。为什么?我问她。她告诉我,他老公当初追她时,答应给她全世界,但现在,他只是坐在家里,失业、看着电视剧。她必须上班、赚钱、养家。她抱怨他们婚姻中的浪漫已都没了。她说,如果不是因为小孩,她早就走了。现在,孩子们都长大了,她希望能独自生活。她很遗憾她认识老公时太年轻了,对金钱认识不够,不知道金钱是婚姻成功和稳定的关键。她要我答应她,他老公分不到她辛苦存的钱,她在供养的房子,和她累积的财产。我告诉她,德州法院可能不会同意她的看法,而且可能会要求她付赡养费,因为她有赚钱的能力,他们婚姻中买的房子和财务也要平分。我告诉她,我可以尽力帮她争取,但是,在合理离婚的时间和律师费用内,她必须心里要有准备。她离开我的办公室时,脸上厌恶的表情加深了许多。她告诉我,她要去找一个能够帮她争取得到一切的律师…。一年后,她回到我的办公室,厌恶的表情已变成无奈,高亢的声音已变成脆弱的哭诉。她告诉我,她所有存的钱都付给律师了,可是她还是没有离婚,她还在养她的老公,她还在付婚姻的开支。我能帮她吗?我叹口气,无言。

三个理由 让你慎重考虑汽车全保险

每个人都希望能在保险上省钱,而且很多都倾向于选择较少覆盖的保险项,大家都不想在这种不是必须花的项目上浪费钱。其实不管是每月交的寿险、医疗保险或汽车保险,都是以备“万一”。但我要说,当这些“万一”真的发生,我们绝不会觉得之前支付的保费是在浪费钱。

序:我还记得很多年前的某一天晚上,我接到一位女士的电话。她说∶“我在监狱里,可以请你来帮我出狱吗?”我问她是否有家里人可以帮她付必须的律师费和保释金。她说她在这里没有任何亲人,可是,没关系,她说:“我有钱。”她告诉我只需要从警察那里拿到她的皮包,所有的费用应该都能付清。于是,我问她,她为什么被警察抓?到底被指控什么罪名?她轻声说:“盗窃。”我到了监狱,按照她的提示方案,拿到她的皮包,用她的钱,把她保释出来。她没有骗我,她皮包里的钱足足超过她的保释金和我的律师费。

序:记得有一位家长打电话给我,在电话上咨询帮儿子雇用律师。经过谈话也确认他的儿子面临的指控,我告诉他我的正常费用。他并没有反驳我,只是说:“曹律师,你可能不明白。这案子将可以让你出名!所有的报纸和电视节目都已经打电话给我,正在安排采访。我不是告诉你该如何经营你的业务,但你不觉得这种宣传价值超过你打算收的律师费吗?”我那时愤怒得几乎话都说不出来。我告诉他:“如果我想成为名人,我不会选择成为一名刑事辩护律师,尤其是独业的刑事辩护律师。你找错人了!”我立即把电话挂了。还是很生气,我在我的小办公室里咆哮,并激动的数落这个人,他怎么敢如此侮辱我。我的办公室助理并没有与我共鸣,只是静静的看着我,平静地说:“你不希望张扬并不意味着其他律师同意你的看法。”我愣了一愣,是啊,我凭什么去评判别人?这世上有那么多的人和那么多的律师,凭什么?每一个人的看法都必须与我一样?人间百种米养百种人,我自己的立场凭什么就是最正确的呢?太坚持我自己的看法只会造成我无法看到他人的立场。嗨!叹口气,摸摸鼻子,默认助理是对的。这个家长没有错,我也没有错,只是他的合适律师不是我。

序:“曹律师,我刚拿到律师执照,我想考虑专攻刑法的行业”。一位女律师告诉我。她与我约在我的办公室探讨律师楼的商情。“我觉得现在律师市场缺乏刑法律师,所以,如果您可以帮我,我希望能以刑法作为我事业的发展。”我看着她,一丝丝的期望在我心头开花。心里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太兴奋。“虽然我现在不是很了解刑法,可是我肯定我一定能胜任。”她耸耸肩,满腹自信地说。接着,我们聊了很长一段时间,交换了很多不同的看法,并在结束时,我约她与我一起去监牢看我在那里的客人。我告诉她,是否能够“胜任”刑事这条路,就看她是否能过得了监狱这一关,她很兴奋。我们选了一天一起前去柯林郡监狱。

序:几年前,我在陪审团前打了一个酒后驾车的案子。我代表的是一位非裔男性。他的血液酒精浓度为0.19,这已超过两倍以上的法定酒精程度的上限。此外,他还放了一箱啤酒在他的后座上,更有一瓶啤酒是开的,放在驾驶座旁。我告诉他,柯林郡的陪审团会活活的把他给吃了。我向他解释,第一,他是少数民族;其次,他有一个无法辩护的血液酒精浓度;第三,当警察把他拦下时,他还在喝酒。我问他是否真的要面对陪审员的审判,尤其是当证据对他如此的不利。他坚定明确地告诉我,他想面对陪审员。好吧,我们花了两天的时间,打了一场我认为肯定要输的官司。但是,虽然我相信他会被判有罪,我还是非常敬业的做了我应做的律师工作。从挑选陪审团,到质疑警察的行为,到提出有关呼气测试结果的问题。我尽力了。结果,陪审团的判决是:无罪释放。

交通事故中可能遇到托儿 不要轻信别人

总是有这样的事发生。来美时间不长的人士发生交通事故,当事人感到惊吓和震惊之余,却不知要给谁打电话,以及如何处理这突如其来的车祸。

李亚伦律师移民法律问答(102)

●为陌生人翻译法律文件合法吗? ●母亲B1签证被拒,F1身份研究生能担保她来美吗? ●如何证明我的未婚妻可以再婚? ●女儿是美国公民,家长此时可以获得合法身份吗?

实例:陈氏夫妇成立了可撤销生前信托(revocable living trust),来帮助继承人(他们的子女)将来避开法院遗嘱验证的程序(probate),并节省一部分的遗产税(estate tax)。陈氏子女虽已成年,但个性不够成熟,也甚欠缺理财概念,因此陈氏夫妻指定两个有责任感的亲戚来处理将来的信托遗产分配。20年后,陈氏夫妻都过世了,这可撤销信托因而转变为不可撤销的信托(irrevocable trust)。

序:我的刑法业绩大部分都在德州科林郡。我也经常接收法院指定的刑法犯罪案件。这些案件可以帮助我维持我的法律知识和提高我的审案技能,并能帮助社区中低收入的人们,让他们也能享有法律代表的利益。前一阵子,我面对我的人生中最艰难的案子。这是一个被控一级加重绑架案的男人。在案情方面,它不是我最困难的犯罪案件,因为这个案子没有太多可怕或恐吓境遇。它的困难点在于被告是一个憎恨女人和对女人施暴的虐待狂。他面临的正是绑架他的前女友的罪名。此外,在他仅仅31年的历史中,他积累了许多判刑,都是针对攻击妇女,包括他的所有过去的女朋友和他的家人。对于我来说,代表他,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序:几年前,一个男人走进我的办公室,问我愿不愿意代理一件面临被驱逐出境的案子,那女人那时正在移民监狱…。她和你是什么关系?我问。他告诉我,这个女人是他的邻居。他认识她的家人,包括她的两个孩子和丈夫。他觉得她的家人满可怜的,因为自从她被逮捕后,她家里已经彻底与邻居们断线。她的丈夫和孩子完全缺乏维持正常生活水平的能力。老公失业,没有收入,生活都吃后院种的蔬菜。“你愿意帮忙支付她的律师费吗?这种案子不会便宜的。”我冷冷地问,一点都没有被他所诉说的情况而打动。他说,他会尽力,但他相信,如果他无法支付全部费用,邻居应该会帮忙。我同意给他一些时间来凑钱,而在此期间,我开始研究她的移民案件。看完她的案例,和根据我的经验,我发现她的案子有可能得到撤诉,但它需要我花费大量的时间与法院沟通和上庭。我开始后悔我估计的律师费可能太低。

序:有一位男士走进我办公室,带着他三岁的小女孩。他说他想协议离婚。他的老婆已离开他搬到别州去了。我们签了合约,然后就按照形式帮他起诉离婚。没想到,他老婆请了一位律师,反告他家庭暴力,起诉内容写的有血有泪,说他逼她无家可归,虐待小孩,而且要求法官要判小孩归老婆,给赡养费,而且所有的共同财务都归老婆。她的律师还要求立马开听证庭。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个案子的发展。我自豪我的第六感比一般人要敏锐,因为我天天面对的人都是、法官、陪审员、犯人、律师,我无法接受我没有察觉我的客人竟然是这样的男人。我真的看错了人吗?真的吗?第二天,经过了一夜的自责,我把他“请”进我的办公室,开始狠狠的审问我的客人。他看着我,静静的说:“你真的相信她吗?”我告诉我的客人,我比较相信我自己的判决,我也希望我没有错,可是我必须知道真相才能保护他。而且,他老婆说得那么逼真…他迟疑了很久,终于把他手上的资料交给我。他告诉我他一直希望能和平解决问题,并不希望走到这一步。我看完他手上的资料,我终于了解事情的真相。我没有看错他。我问他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他转身看着他三岁的女儿,一句话都没说。我却恍然大悟。多么好的爸爸!!把小孩看的比他自己的利益更重要!!那时的我对他只有尊重和感动。我惭愧自责我只想到我自己的声誉,却没想到他和他小孩的尊严。听证庭时,我谨慎和严肃的处理这个案子。我不希望我的客户觉得我幸灾乐祸。当然,他得到了所有的共同财务,包括孩子,可是,当他走出法院时,我知道他不认为他“赢”了。

序:我还记得很清楚,在我开业的第二年期间,一对夫妇带着一个一岁多的小孩子来到我的办公室。这女人紧抱着她的孩子,哭了。然而该男子一脸无奈。他们坚持要求离婚咨询。一坐下来,我正准备要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女人就开始嚎啕大哭。我转去看着这个男人,他却一句话都不肯说。我给了她一盒纸巾,离开了房间。大约过了十分钟,我回到房间,这女人终于气愤的告诉我,他老公不肯帮忙打理房子或帮忙家事。她一个人在家不但要打理房子,看孩子,洗衣做饭,还要照顾老公的衣食住行。老公可以潇洒的出去上班,见朋友,她却面对的只是一个小孩。我转过头问了这男人一个问题:“你爱不爱你老婆?”他迟疑了一下,难为情的说:“我当然爱她。要不,我当初怎么会为了她,不顾一切的要和她结婚。”我转过身来看了那个女人一眼,发现她已不再哭了。我又问那男人:“你想离婚吗?”他说:“我从来没有。”我再看那女人一眼,她已经很平静了。我对那女人说“我觉得你老公真是糟糕。无药可救。。。但是,他说他爱你,那么,怎么办?你还爱他吗?”该女子慢慢地开口说:“是的。”从那之后,我们就再没有提过“离婚”。谈的都是怎么和平相处。当他们离开我的办公室,他们都面带笑容,包括孩子。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想我的同行是否会笑我是一个傻瓜,鼓励和解而放弃赚钱。这办公室能开下去吗?我那晚回家,抱着我的丈夫和我的女儿,睡得非常好。这世上,有些钱是能赚,有些钱是不能赚的。

移民问答:结婚会影响她的移民身份吗?

●结婚会影响她的移民身份吗? ●更改公民证上的出生日期 ●我可以去美国大使馆盖我的H1B以及我妻子的H4B签证章吗? ●绿卡持有人递交申请I-130和I-485 表

序:联邦刑事犯罪法和当地刑事犯罪法相差甚远,完全不能混为一谈。我以前的一位客户被联邦起诉。与我谈完后,在一气之下,终止我作为他的律师,因为我坦白的告诉他,他的犯罪是由联邦法院起诉,所以,如果他不听从我的建议,他一定会进监狱,虽然这是他第一次与刑事犯罪有关系。我告诉他这个过程大约需要两年,而且他需要从现在开始从银行提钱来支付我的律师费和其它相关费用。在这未来的两年,如果我们开始做最坏的打算,但与联邦系统的工作人员合作,我有可能可以避免让他进监狱。但他完全不相信我。他情愿听信他的家人和朋友,决定要找一位可以保证他无事的律师。结果,他确实找到了一位愿意告诉他他想听到的话的律师。两年后,他发现他的律师错误的处理他的案子,他又重新花钱再换了第三个律师,结果,他还是被判了很长的牢狱之灾。到现在,我还是怪我自己为什么那么“直”?为什么不能说一些好听的话哄哄他?但是,我除了直接和诚实,还真不知道如何撒谎或婉转的告诉我的客人他们想要听到的话,来赚他们辛苦存来的钱。也许,如果我确实能变得更加商业化,我可以赚更多的钱。但是,如果这样,我是否能像现在这样晚上睡得那么安稳和无忧?

序:我还记得我当检察官第一次走进法庭,打我人生中的第一场官司时,我的心脏怦怦直跳,手拼命出汗,双腿一直抖。然而,尽管我非常紧张,我真的很兴奋。我甚至还记得因为要面对陪审团,我在镜子面前练习了好多天谈吐的风范,努力记住我要问的问题,还费神的挑了一套我最漂亮的西装。庭审结束后,我只记得我做了所有我该做的事,问了我该问的问题,可是我官司没有打赢…我还记得有几位陪审员特地过来告诉我,他们认为我表现得如此从容自信,可是他们无法判我赢,因为证据不站在我这里。我那时没有了解他们的理论。我打得这么好,用了这么多心血,为什么你们还会判我输?可是,过了一年,当我打了上百场的官司后,我终于发现,陪审团并不是很在意我的表现。他们在意的是,证据是站在谁那一边。现在,我做了多年的被告律师,又面对了数千件案子和数十个法庭,我从没忘记我当初的第一场官司。在我走进每一个法院时,我都会提醒我自己,不管我本人有多精明能干,多会说服他人,证据才是我最好的朋友,法律是我最亮丽的随从,而自以为聪明是我最大的敌人。我还是会紧张,可是我不再担心人家怎么看我或说我,我只担心,我是否已帮我的客人做好了完整的证据准备工作。

老人及儿童遭遇意外伤害 解决流程有不同

如果老年人或儿童遭遇意外伤害诉讼,那么他们的案件会与一般成人案例有些程序上的差异。大多数意外伤害的受害人年龄介于18至65岁之间。一般来讲,成人案件在经过双边协商、签署赔偿协议,收到保险公司的赔偿金之后就结束了。但是当涉及到未成年人或老年人,需要增加一些额外的程序,即使原告与被告已经达成协议。

序言:“曹律师,我是无辜的!”几年前,一位女士在监牢玻璃的另一方对我哭诉。她的罪名是有可能关上20年以上的。如果不是她有一位贵人朋友说服我,我是不会来探望她的。当时,我看着她,很希望她对我说的是真心话,可是又明白,每一个人的主观是不同的。当事人的立场和国家的法律,在很多时候是有距离的。我知道,她当时看着我的时候一定认为我不信任她,一位没有同情心的女律师。我说话尖酸刻薄,句句让人无法接招,无法下台。可能我这么做会得罪很多人,可是,我了解,不这么做,我无法能了解当事人是否能在法院过得了法官和检察官的更严格的拷问。我对我的客人越仁慈,他们越无法能接受法院的无情。我这位可怜的女客人可能是与我有缘分,她通过了我对她询问的挑战。她让我坚信不疑,她真的是无辜的。因为我相信她的话,我也说服所有的人,包括法官、检察官、警官、调查员和所有和她案子有关的人,让它们也相信“她是无辜的”。被告律师在一生中能碰上几回这么刻骨铭心的案例?我庆幸,我碰到了。

问:请问当你去法院时,法官会考虑你的犯罪历史来决定你的惩罚吗?我的丈夫进出监狱已有7年之久。上一次他在监牢蹲了两年,三月份出来后,现在他又进去了。他被定罪入室盗窃及非法侵入他人地盘,盗窃和加级逃避逮捕并有前科。之前他也因为其它罪行而入狱。如果现在他的罪名与之前的罪名不一样,法官是否还是会考虑他以前的犯罪记录?他之前在移民局法院也满幸运的。每一次他被移民局逮捕后,过了几天移民局就把他放回来。八年来,他已经回来了四次。

等待绿卡签证面谈期间可否来美访问

●等待绿卡签证面谈期间来美访问 ●我能做什么? ●儿童保护法(CSPA)如何能帮到我? ●我在提交绿卡申请的同时,是否需要更新工作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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