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佳作
由昆士兰韩国人协会主办的“韩国传统手工艺品展”,于11月8日在布里斯本市中心Bleeding Heart艺廊(166 ANN ST.)举行开幕典礼。该展览将展至...
人世间繁荣而充满温情,虽然使人和乐温馨,但也使人迷惑,看不透也很难放。人多多少少都有泡在情中享受着,却不能真正明白情为何物的现象,特别是亲情更是如此。
那天男孩还如同往常一样,下班回家,打开房门,一眼就看到家里变得空空如也,只剩下一张床,几件衣服和行李,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其他的什么也没有了,他喃喃的自言自语:小静走了,真的走了……。
唯有单纯,才能找回原始的快乐;唯有无私,才能不计得失、不陷入成败的陷阱中;唯有舍尽,才能真正拥有大自然的一切。当我一无所有,清风明月才变得如此亲切与真实;当我一无所有,鸟鸣与风声才变得如此悦耳宜人;当我一无所有,我所拥有的是更美好与更丰足。
有个年轻人去微软公司应聘,而该公司并没有刊登过招聘广告。见总经理疑惑不解,年轻人用不太娴熟的英语解释说自己是碰巧路过这里,就贸然进来了。总经理感觉很新鲜,破例让他一试。面试的结果出人意料,年轻人表现糟糕。他对总经理的解释是事先没有准备,总经理以为他不过是找个托词下台阶,就随口应道:“等你准备好了再来试吧”。
十二月二十五日耶诞节。英国人过耶诞节,好像我们旧历年的味儿。习俗上宗教上,这一日简直就是“元旦”;据说七世纪时便已如此,十四世纪至十八世纪中叶,虽然将“元旦”改到三月二十五日,但是以后情形又照旧了。至于一月一日,不过名义上的岁首,他们向来是不大看重的。
生命本需要凝视与倾听,凝视朝来暮去,看兴亡多少事;倾听物语人声,思聚散岂无凭!生命本需要宁静与淡泊,宁静时拥有一份睿智,淡泊处自有一份从容。
每年七月,校园四处骊歌唱响,那庄严感人的曲调、优美贴切的歌词:“青青校树,萋萋庭草,欣霑化雨如膏……诲我谆谆,南针在抱,仰瞻师道山高。”这么多年之后,仍然难以忘怀,总在我心底回荡不已,那昔日启蒙的种种糗事,过去沐浴春风的点点滴滴,依旧清晰如昨。
流水不腐”,这是中国人的俗话,“Stagnant Pond”,这是外国人形容固定的颓毁状态的一个名词。在一处羁住久了,精神上习惯上,自然会生出许多霉烂的斑点来。更何况洋场米贵,狭巷人多,以我这一个穷汉,夹杂在三百六十万上海市民的中间,非但汽车,洋房,跳舞,美酒等文明的洪福享受不到,就连吸一口新鲜空气,也得走十几里路。移家的心愿,早就有了;这一回却因朋友之介...
相传佛陀初生,下地即走,而每走一步即地涌金莲, 至于我们常人的步履,当然什么也引不起。 但我相信,在我们立脚之地,如果掘下去,便是万斛地泉。 能一步步踩在隐藏的泉脉之上,比地涌金莲还令人惊颤。 读一切的书,我都忍不住去挖一下, 每每在许多最质朴的句子里, 蕴结著一股股地泉……
很快新年又到,把我的记忆拉回到儿时过年的情景。自小我在香港长大,新年是我最喜欢的节日。当时香港华洋杂处,很多落脚者都是从中国逃耒避赤祸的,过年节气氛很浓厚。
其实,恋人就在身畔沈睡,我却静静地为她写诗,仿佛等待了半个世纪,就为了守候此一时刻的真正降临……炽烈与冷静之间,千帆过尽,回首沧桑,竟是灯火阑珊处,那人笑颜绽放如花,说——我,一直在这里。
从掌声中我走上台,台下是朝夕相处的学生和同事,手里是简单易念的文稿,不知为什么,我却觉得张口维艰。整个情节在我心里迅速的倒映一遍。
每当想起妈妈,耳边就仿佛响起她那清脆悦耳的声音,还有那爽朗的笑声。即便是在她去世的当天,我给她打电话时,她的声音听起来还很有精神。每年的母亲节,无论多忙,我都会想着打电话问候妈妈,而今年,电话的那边已人去楼空,有的只是对妈妈的深深的怀念和回忆。
那天看到一张环球小姐的新闻图片,儿子问我是什么意思,我给他解释这是选出来的世界上最美的女孩子。儿子就问我为什么不去参加,他认真地说:“因为妈妈是最美的!”
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母亲的受难日。年轻时并不明白这句话的涵义,直到初为人母,才体悟到这其中的滋味。
台湾“国父纪念馆”和东吴大学中文系合办的全球征联活动,在去年11月12日、孙中山先生的诞辰为全球华人出的一幅对联上联,4个月内,收到近3万人投稿愈15万条。最后评出的第一好对是“飘谷雨雨飘谷谷雨飘”拔得头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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