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是我中国之行中所发生的真实故事。从长城上的两名老人,到在天安门广场上偶遇的两名艺术女生,以至与每一名警察的对白……所有情节都是真实的思想活动和生活记载。我没有把每一分、每一秒发生的事情都叙述下来,否则这本书将会成为一本冗长的流水账,我只是按照时间顺序把一些比较发人深省的事件讲述出来,形成一部完整的故事。我这样做的目的,是想让你走进一名法轮大法学员的世界,了解他的生活、修炼过程以及他的思想和内心活动。一言以蔽之,让你更加具体而清晰地认识我们法轮大法学员。
回家的路上,我向家人讲述了我的一些经历,也得知了我走后围绕着我去天安门之事在加拿大发生的事情。多伦多朋友们接到我从派出所打来的电话,得知我于二十日下午两点钟(北京时间)被拘留之后,我母亲当日上午(美东时间)就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我在机舱尾部找到座位,接着惊喜地发现,坐在我旁边的竟是一名中国人。他叫龚石,看上去有三十几岁,英文相当好。夹杂着我那不灵光的中文,我俩快乐地做了长时间认真的交谈。经过轻松幽默的自我介绍之后,我告诉了他我是谁,以及我在中国经历的事。
抵台宣传《为你而来》再版新书的加拿大法轮功学员泽农,今晚预计搭乘九点十五分的华航班机入境香港,但却在办妥出境手续、行李已拖运的情况下,遭到华航拒绝登机。
醒来后,我问空中小姐何时抵达。当她告诉我“还有两个小时到温哥华”时,我吃了一惊,我已经睡了八个多小时,却感觉只睡了五分钟。
后来,那些高级警官闯进来,是去机场的时候了。当我们全部起身,排成一队时,我转身对所有这些和我们整宿坐在一起的十八、九岁的女警察们高声说话。一名警官提高嗓门儿试图盖过我的声音,但是他发现我只不过是在说:“谢谢你们,我的小妹妹们。”小姑娘们发出了连串铜铃般的笑声。然后我们就被带往机场。
)“法轮大法好”,这是一位来自加拿大青年多尔奈基Zenon Dolnyckyj在学法轮大法过程中真心的体会,他并发现这个来自中国功法,展现人性中的“真、善、忍”。多尔奈基今天推出中文翻译书“为你而来”,将他从过去浪子到现今因修法轮大法而转化的人生观,以文字呈现方式现身说法。
(大纪元记者赵晓慧台北报导)三年前震撼中外的36名西人法轮功学员上访天安门行动,成员之一的泽农来到台湾现身说法,透过《为你而来》的新书记者会分享生命故事。心理咨商专家邓白玲表示,《为你而来》书中的内心对话是一项奇迹,而泽农短时间内戒毒成功,也让监狱的受刑人称奇不已。
当我的眼睛慢慢睁开时,看到仍然有许多警察待在这里,但是级别高的都走了,只有一些中级女警官在监视我们。我认出其中一人我在天安门派出所见过,她是一名便衣警察。她也认出了我。我趁机走过去,坐下来和她交谈。她的心地不错,到目前为止对我们也还算可以,英文也很好,所以我不失良机地与她攀谈。
是什么样的机缘,使得这样一位碧眼金发的e世代青年,选择了一种东方古老的修炼方式,让他重获身体的健康和心灵的活水,并且坚信不移?是什么样的力量使他从吸毒、偷窃、自利狂妄,转而放下自我、慈悲为怀,甚至甘冒生命危险,放弃西方社会自由舒适的生活,“为你而来”,前往天安门向广大的中国人述说生命的意义?宇宙的真理?
这里到处都是警察,他们坐在一起聊天。此时已是深夜两点,许多人都已在打盹儿,只有小李内坐在那里,睁大着眼睛,就好像一朵盛开的小花。许多警察身体蜷缩在一、两张椅子上,一些人头向后仰,嘴半张开。许多高级警官和态度恶劣的警察已经离开,但是每隔一会儿会回来察看情况。他们总是有点惊讶地看到李内用明亮的眼神和微笑在和他们打招呼。然后,一位“不速之客”走了进来。
曾经是全球众多重要媒体报导焦点的加拿大青年泽农(Zenon Dolnyckyj),他的中文自传《为你而来》新书出版不到一个月,旋即再版,深深打动了数千颗读者的心。
我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来,为身处这样一个可怕的地方而感到沮丧。一阵骚动引起我的注意,我转身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见我的澳大利亚朋友克里斯被人抓住夹克衣领推挤著。后来他们让他坐下,但很快就带着他和另外两人出去取行李。他们回来后,我上前问克里斯刚才讯问时究竟出了什么事。
又过了大约半小时,他们开始一个接一个地把我们带到后排,盘问我们每一个人。屋内出现了一种兴奋的气氛,多么好的机会啊,可以深入地向人讲真相。他们肯定会英文,我准备畅谈一番。大约盘问了两个人之后,一个人过来叫我。我微笑着起身随他走到后排。
我们是最后一批上车的。当我走上台阶,看到大巴士里坐满了人时,感到有点惊讶了。原来每一个靠窗座位上都坐了一名女警,她们每人的身边坐一名学员。我看到车内最后一排有两个空座位,便向那里走去。我边走边纳闷儿,这些警察想要干什么?为什么要在每人身边安排一名警校女生(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他们是要拍摄我们受到了很好的接待吗?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们被带入一个大房间,所有桌子都集中在房间的中央,组成一个大大的方形。我抽出一张椅子坐下。那个打我的便衣警察的样子总是在我的脑中出现。我的心中开始充满悲哀,不得不咽下泪水,鼻内流出的鲜血进入了我的咽喉。我不想让任何人难过,所以只有静静地坐着。
最后一次看表时正好是差五分钟两点,我毫不犹豫地向公园出口处走去。没有焦虑,没有兴奋,有的只是进一步向中国人民证实和澄清法轮大法的冷静思考。刚一跨出中山公园的前门,我就停止了清理自己的思想,开始发正念,铲除一切攻击大法和阻碍宇宙圆容的邪恶因素。我感到一阵强劲的风迎面袭来。这股风没有吹乱我的头发,也没有刺激我的皮肤。它是一股强大而无形的抵抗力量在冲向我,然而瞬间便被融化分解掉了。
二○○一年十一月二十日清晨,闹钟响起时,我其实已经醒了,在黎明前的黑暗中竭力捕捉著梦中的情景,然而越使劲想,它从记忆里溜走得越快,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我们经过一家商店,女孩乙跑了进去。我和女孩甲继续交谈。
我想去拍摄一些北京街头的录影,那里车水马龙,人们奔波忙碌著。此次旅程中我除了拍摄长城之外,还需要很多的关于中国的镜头。我刚巧错过了每晚在天安门广场上的降旗仪式,于是拍了些广场上人头攒动的镜头。
乔尔和我都非常小心,不时配合着查看是否有人跟踪。当我们确信没人跟踪时,便决定搭我来时租的计程车返回北京城,然后去乔尔下榻的酒店。
我望着峡谷底下的一些村庄,心想,那里是否有法轮功学员呢?
短短几个小时后,我就被掌上电脑里的定时钟吵醒,今天可不是睡懒觉的日子,我强压睡意,挣扎著下了床,开始做出门的准备。
天安门广场很安静,游客们漫步说笑着。孩子们在放风筝,还有人在踢球,或欢快地四周跑着。他们看来很快乐,但我也禁不住为他们感到难过,因为他们的笑声转瞬即逝。由于他们国家当权者的邪恶,使得法轮大法的神奇对他们来说还都是一个谜。他们浑然不知他们心爱的国家正在经历著一场劫难。
机长:“我们很快就要到达北京了,如果你从左面窗口俯瞰,就可以看到中国的长城。”每一个人都在嘟囔,“那层雾是什么呀?”我放眼望下去,看到北京出了名的可怕的沙尘烟雾,像一顶灰色的大帐篷一样笼罩着北京城。我从来没有想到它真的像每一个人说的那么糟糕。
飞机在温哥华冲向云霄时,我从小小的飞机窗口俯瞰著海洋的波涛,落矶山脉变得越来越小,浮云越来越大。我在座位上坐好,感到在生活的众多伟大事物中我是那么渺小。生活是如此的伟大、无限,而我能成为其中的一分子是多么荣幸。一种责任感油然而生。我直视前面的椅子,坚定地对自己说:“我要去中国的首都,给中国人带去这样的信息──整个世界都知道:法轮大法好。”
机长的声音传来:“好了,看来我们已经解决问题了,十分钟内我们将会进入跑道。”当飞机进入跑道时,我靠在椅背上,回忆起我在香港度过的时光。对我而言,那一切是如此不可思议:当我们举著写有“真善忍”字样的横幅,穿越街头巷尾游行时,中国正在以“危害社会”的理由,迫害法轮大法。
我睁开眼睛,觉得刚才并没有入睡。我听说人们在濒临死亡时,会看到他们生活的过去一幕幕在眼前闪过。我也是处于濒死状态吗?这也不像是闪现,有点不寻常的感觉。我疑惑,我在做什么?我怎么到这里的?一种紧张的情绪又控制了我。然后,我的回忆被机上广播中传来的机长的声音打断。
首届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最后一场上周六巴黎上演,至此由台北、多伦多、纽约和巴黎共五场晚会(其中纽约两场)组成的全球新年晚会到此闭幕。在过去一周中,记者采访了多位现场观看纽约晚会的在美华裔学者和文人。众人评价不凡,并称纽约周日场比周六场更丰富和紧凑,衔接上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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