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古人说过:“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其实即使没有神仙和祥龙的展现,大自然中的山水也是非常美丽的。名山大川、沧海碧湖、夕阳朝雾、飞流惊湍和奇峰险壑等大自然壮观的景色引人入胜,因此在修炼之前,我经常在山水之间流连忘返,长时间陶醉在其中。然而,当我真正明白了修炼的意义之后,我终于悟到了这样一个道理:在天地之间,无论山水如何美丽,动物如何繁多,只有人才是万物之灵。
在中国古书中,不乏勇猛善战的武将。例如《三国演义》中的吕布,打遍天下无敌手,在虎牢关三英一起上阵都战不下吕布一人,由此可见其勇猛异常。然而,这员勇将却为人不忠,为个人的利益三易其主,阵前常被张飞骂为“三姓家奴”,最终他因溺爱女色,不听忠言,导致兵败被擒,死于非命。
在喧嚣噪杂的红尘世界中,如果不能看淡各种欲望,就很难保持住一个清静祥和的心态。当把一些事关个人利益的繁琐杂事看得很重时,人自然就会变得心浮气躁。
那是二十年之前的一个夏天,我与我的博士课程导师──日本KT大学的K教授到中国的N经济学院讲学。在我们成功的举办了学术讲座之后,我大学时代的老师顾教授带着一个身材消瘦、面露倦容的青年来拜访我们。
由于命运不同,前生今世的因缘不同,所以每个人所处的生活环境也不一样。一个庸俗的人即使生活在富裕、舒适的环境之中,如果贪心很重,他也不会满足;相反,一个人如果生性乐观,淡然而无畏,即使生活在严酷、贫困的环境之中,他也不会悲观消沉。
在物欲横流的时代,世风日下,迷茫的人们虽然都醉心于物质享受,但是在金融海啸和甲型H1N1流感这样的灾难面前却是束手无策。
人世间有德的人必定有福。德少的人不管怎样辛苦劳作,却经常有温饱之忧。世俗中的人讲积德,中国的古人大都相信积德得福报,所以本分的人都是与人为善,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修炼的人则讲守德,凡事顺其自然而不刻意强求,却要在修行中信守法理,不做任何有损道德的事。德生于卑退,因此大凡积德与守德之人都懂得在日常生活中保持一个谦虚忍让的心态。
“不争”并不是让人无动于衷而无所作为,而是劝人们凡事要顺其自然,不要一味的强取豪夺...
以前结识过一些能言善辩、巧舌利嘴的人,当时曾认为那是他们的一种才能,并没有认真考虑过善辩与善恶的关系问题。后来又结识了一些忍辱不辩、寡言不争的修炼人,就感觉到了他们的精神境界差异很大。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了老子在《道德经》中的最后收笔之言:“圣人之道,为而不争”,顿时感到恍然大悟。是啊,巧言令色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才能,忍辱不辩才是人生修养的最高境界。
我很喜欢静心遥望暴风过后的海面,更喜欢凝神观看大雨初晴的天空。暴风过后的海面风止浪静,令人心旷神怡;大雨初晴的天空洁净如洗,使人顿感万物清新。从立志修炼的那一天起,我就感到人的修炼就如同玉器的磨砺一样,在磨难与痛苦中才能得到灵性的升华。“梅花香自苦寒来”,在巨难之下挺立不倒,在重责之下忍辱负重,越是严酷的环境就越能造就大德之士。细思之,人世间发生的任何事对于修炼人来说都是好事,只要金刚不动的坚守自己的信仰,就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
我以前写过许多篇关于铃兰和兰花的诗文。有一天有一位年轻的朋友用开玩笑的口吻对我说:“一种花竟然让你写了那么多的文章,以后再看到兰花时就没有什么好写的了吧?”然而,不知为何,每当在遍开的铃兰花丛中悠然漫步之时,我就会即刻灵感迸发,那些灵感可以轻而易举的落于纸上化为一篇新的诗文。因此,在人们所说的梅、兰、竹、菊这花中四君子之中,我感到唯独与兰花有一种不解之缘。
中华民族自古以来就是一个重德敬天的民族,历史上的汉唐王朝也曾是闻名于世的礼仪之邦,在辽阔的神州大地上,道德之风源远流长。中国五千年辉煌的传统文化都与道德有关,中华文化就是道德文化。
在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就曾教育我说:“一个人学坏非常容易,学好就难了。一个人学坏之后再想学好就更难了。”可惜那时我的理解能力很弱,未能领会这些话的内涵。长大之后,逐渐的懂得了要做好人有时就必须舍弃自己的利益,而那些世间的坏人却没有什么顾忌,对那些人来讲损人利己似乎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为人在世,能修德者自然福大。势大而无德者,必然不能长久。在神佛的眼目中,只有道德高尚的人才称得上是真正的好人,好人自有天理护佑,心胸坦荡,一生平安。位高权重却又无德的人免不了假公济私,以权谋私,即使一时能瞒天过海,却难以逃脱因果报应的规律,每时每刻都生活在罪恶的阴影之中,最终的结果不外乎身败名裂。中国的历史书《史记》中就曾经告诫示人:“道高益安,势高益危。”这是一句充满了智慧的哲理名言。
我不是一个争强好胜的人,但是年轻的时候却很喜欢打抱不平。每当看到弱者被强者所欺侮时,内心总是感到愤愤不平。直到有一天,我偶遇一位年长的智者,他看到我满腔义愤,就和蔼的劝我说:“你不要那么生气嘛。人善天助,恶者自灭。”当时我还不是太懂,后来在生活中就渐渐的明白了这个道理,人世间的邪灵恶鬼,虽能横行一时,有时确实害人不浅,但等待它的必是天惩,根本不需要用人的方法去惩治它。
古今中外的人类历史书,是一面无微不见的明镜。阅读历史故事,就可以超越时空,犹如把记录天下兴亡之事的录影片在眼前重新播放一遍,令人乐趣盈然。历史书中的内容包罗万象,因此读史之人自然也能从中受益无穷。
中国古代的圣贤和忠臣义士们通过修身养性,其人品都达到了崇高的精神境界。他们为后人留下了许多闪烁著真理之光的名言名句,至今仍是激励人心的宝贵精神遗产。道家始祖老子说过“富贵者送人以财,仁人者送人以言”;儒教始祖孔子则在《论语》中留下了“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的名句;宋朝民族英雄岳飞精忠报国,他在《满江红》一词中吟出了“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那样气壮山河的瑰伟妙诗;同为宋朝忠臣的文天祥则在《过零丁洋》一诗中留下了“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那样气吞山河的千古绝句;明朝的大忠臣于谦则在《石灰吟》中写出了“粉骨碎身全不怕,要留青白在人间”那样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不朽名吟。与此相比,宋朝名臣范仲淹虽然没有做出惊天动地的宏伟壮举,然而他在《岳阳楼记》中写出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同样也是一句传颂千古、脍灸人口的名言。
在我走上修炼的道路之前,最难理解的一句古文就是“道可道,非常道。”这是老子《道德经》中开篇的一句话,这句话的涵义非常深奥,因此在学术界也有好几种解释。我也曾经颇有兴趣的对各种解释做过一番考证,我自己当时比较认同的一种解释是:“道”(道就是宇宙间一切事物发展变化的内在的根本规律)是可以认识的,是可以感悟的,但并不是像一般常人所认识的那样。
唐诗是中华传统文化中的精华,也是一座灿烂夺目的艺术宝库。尤其是盛唐的边塞诗,意境高远,大气磅礴,韵调优美。不仅格调豪壮,而且朗朗上口,广为传颂。
自从十六岁一别故乡,我已经有近三十年没有回去过。在异国他乡谋生,历经重重磨难,每当凝神静思之时,脑中时常闪现出故乡的山河。然而,最让我怀念的景物却不是青山绿水,而是故乡冬天的雪。风雪严寒的北国景象对一些惧冷的人来讲,或许是一种折磨,但是对一些性格乐观的人来说,相反却能带来莫大的乐趣。
对于有信仰的人来讲,神灵无处不在,无时不在。俗语说“三尺头上有神灵”,所以他们会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自觉的约束自己的言行,不做损人利己之事。无神论者则无法感受到神灵的存在,因此即使作出了伤天害理的丑事也无所顾忌,只要没被人发现,他就难有悔过之心。由此可见,没有信仰自由的国家是非常可怕的,那样的国家绝不会有真正的和睦。
“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是一句经久广泛流传于世间、警世喻人的格言。在孔子门人所撰的《孔子家语‧六本》中也有记载,孔圣人也曾说过“良药苦于口而利于病,忠言逆于耳而利于行。”
人世间的大声喧哗与吵闹,大多是虚张声势之举,各种社会现象的本质则需要以平静与祥和的心态去观察,才能得出正确的结论。诚如古典名句中所说的“大音希声;大象无形”,拥有人世间的一切学识也不是大智慧,已经超脱世俗、可以透彻天机、听懂天意的人才是真正的大智慧者。
人一旦看淡了名利,放淡了欲望,马上就会有解脱之感,有心修行的人应该先从清心寡欲做起。冷眼看尘世,人这一生营营碌碌,究竟是为了什么?什么 时候才能忘却?不再苦苦追寻?最能贴切的表现这种心境的莫过于苏东坡词中的名句: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
郁孤台下清江水,中间多少行人泪?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江晚正愁予,山深闻鹧鸪。
古诗中说:“自古雄才多磨难,从来纨袴少伟男。” 在现实生活中,人生的道路崎岖坎坷,没有一个人的一生是一帆风顺的。伟大的人生必定要经受失败和挫折的磨炼,要想成为一 位伟大的人就必须经受住这种磨炼,而经受住这样的磨炼就需要具有坚韧不拔的意志。人生中的各种苦难与生老病死可以使一般的人感到不幸,然而苦难却同时也可以磨炼人的意志并造就高尚的人格魅力。
在中国古代,“吾日三省吾身”是儒生为学为人的基本功夫。苏格拉底说过:我最大的智慧就是知道自己无知。每一个成熟的人都知道如何反省自己的过错,这个道理在古今中外都是相同的。一个能经常反省自己的人必定具有高尚的人格,一个善于反省自己的民族必定是一个优秀的民族。
我在自己的博客网站上放了一株铃兰花的照片作为头像,引来了许多有好奇心的朋友的询问其缘故。其实在人生的修行中,我最仰慕的是清莲,冰肌玉骨,出污泥而不染;在遇到磨难之际,我心中想到的是菊花,傲霜斗雪,在凄风冷雨中保持着一份特有的从容与淡定;在写诗作文之时,我的脑海中则经常浮现一朵朵兰花,清香远逸,从不因为无人来欣赏而失去芳香。
所谓浩然正气,就是正大刚直之气,也就是人世间的正气。正气源自于人的正信与正念。儒家的孟子认为,一个人如果具有了浩气长存的精神力量,即使面对外界一切巨大诱惑或威胁,也能处变不惊,镇定自若,达到“不动心”的崇高精神境界。
然而,有一天一位朋友在我的客厅里看到了一幅菊花的国画,就以不解的口气说:“想不到你还喜欢菊花!这是何故?”我回答她说:“我也喜欢菊花,那是因为一诗句──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