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家楼下是一长廊骑楼,在老里长的劝说规划下,骑楼平整而且干净。
利用暑假周末,社团举办了知性之旅,地点是北投。
早期在公司担任国外业务员时,常去香港,客户招待吃饭,饭后的水果常是哈密瓜。香港并不产哈密瓜,相信那些哈密瓜是来自大陆的新疆。
每当我抬头望见蓝天上翱翔的战机时﹐都会久久凝眸著﹐直至战机消失在天际。此时此刻﹐一种深沉的思念萦绕在心头﹐对抗战时长眠于广西桂林尧山的中国飞行员—我的舅舅李苍点生出无限怀念之情。
我的西藏,不是盘亘于教科书中荒蛮偏僻暗生尘渍的名词;我的西藏,亦不是浮游于洪流之外边缘闭塞弃如敝屐的动词;我的西藏,更不是横陈于莽原雪野一任猎奇者搜游玩味的形容词。不,这是被你们强行赋意的西藏!我的西藏,是横贯至今,力透纸背,负载着苦难默默行进的人们,是远离文字与言说,用精神标高的土地,是人类苦难的集结地,这才是我的西藏。
三星乡在宜兰偏远的山区,游客大多因有家卖卜肉的餐厅而来,其实在卜肉餐厅旁还有两处值得去的地方,一为吕美丽木雕工作室,一为卜肉餐厅隔街杂货铺旁卖葱馅饼的小摊。
闽南式建筑多有骑楼,以前板桥老家也有骑楼,骑楼有许多好处,如让行人遮阳避雨,让小孩子在骑楼安全地玩耍,让街坊纳凉聊天充满人情味。
从小就喜欢逛画展。初中时代新公园内的省立博物馆,高中时代的历史博物馆,都是放学后常去逛的地方。
参加每周三中午的社团例会,遇见一位目前担任会计师的社友,他看来年轻许多。一问之下,才知他换了一位理发师傅,原因是以前为他修剪头发多时的那位理发师傅退休了,他无意间找到了在他住家附近新的这家理发店。
建中毕业已40年,有位在中钢任职的同学提议开同学会。经由一个同学接一个同学彼此提供资讯,一下子找到了57位毕业同学中30多位的通讯资料。
一位朋友如今从商场上退下来,有如闲云野鹤般地到台湾各处山林云游。
社团成立一个慈恩基金会,提供清寒奖学金给平溪国中和清传商职家境清寒、品学兼优的学生,并邀请他们与我们一同用餐。
签证的方便性和核发签证国家对要签证国的国民信任度有极大的关连。以往赴日旅游需要签证,如今不用签证,代表日本国对台湾人民的信任度增加。
921地震时被震垮的龙山寺,经过了8、9年的慢工细活后,即将完工。由鹿港出身的企业家蔡其瑞家族捐助巨款支持下,才使得鹿港龙山寺能够依古法完成重建,并且记录重建经过,还派专人解说,这样一来,传统的工艺技术得以保存。
他说,经过这段时间的爬山运动,在体检之后发觉,他比以前还要健康,在渐渐步入初老的阶段,健康可能比职场舞台的虚荣还更重要。
王功是芳苑乡的小渔港,十年前当台塑尚在麦寮海边兴建六轻石化工业区时,曾经路过王功,当时一大片西部靠海的平原种植甘蔗和花生,如今有一大片的土地已转变成彰滨工业区,一栋栋新颖的工业厂房座落在旷野之中,甘蔗田不见了,还剩下的是一道道防风林下的花生田。
儿子从一年级开始就报名上了慕尼黑城市的音乐学校,音乐学校每年要进行两次演出,目的是向家长们汇报教学成果。今年上半年的演出选在母亲节的前一周,孩子们表演了各种乐器,还有大合唱,家长们则报以热烈的掌声,你别说,有的孩子演奏的乐器还真不错看。演出结束后,家长们还得到了母亲节的小礼物,母亲们得到的是甜饼做成的小蝴蝶,父亲们则得到由巧克力制成的猴子。
从驰名中外的中正桥头豆浆烧饼店弯进去,是地方政府为已故画家杨三郎纪念馆所规划的凤凰树步道,如今夹道的凤凰树长得高大成荫。
从前盐水镇是港口,但日据时代河湾阻塞,港口不复存在,而且纵贯铁路由附近新营经过,使得盐水不再繁荣。清晨搭高铁去太保市,搭计程车到达盐水还是上午九点不到,整个城镇十分安静。
对芦洲的印象,一是听人家说因为土地开发,大量的田侨仔因此致富,芦洲是全台湾宾士车密度最高的城镇,另外是芦洲菜市场的切仔面特别好吃。
一些熟悉的餐厅和商店,一段时日未去,再度前往时,已见不到老店家。当问候那些老店家时,这些年轻的新当家,有的很爽朗地说我爸退休享福去了,有的则神色黯然,我们即刻了解他们想说的,不是过世就是罹病了。
DORIS姓乐,她那位已逝的丈夫曾经是位人尽皆知的花花公子,举凡各项选美比赛、花边新闻,常见她先生涉入其中。在她的先生未过世前,我不认识DORIS,只知有位坚强的妻子,不但要忍受丈夫在外拈花惹草的行为而不离婚,而且自己还认真地经营事业,让丈夫有足够的金钱玩他的游戏,我当时觉得她似乎有点儿傻。
东北角犬齿海岸造就大大小小的渔港,如鼻头角渔港、大溪渔港、南方澳渔港,有较多的渔船和前往参观的游客。
定期聚会的朋友们陆续退休了,有的人退休如烟一样的消失,再也联络不上他,也有人早早退休,继续参加聚会,过着闲云野鹤的日子,轻松自在。
12年前有一天中午12时,打电话给南岗工业区一家工厂的总经理,和他约好下午2点到他的工厂拜访,为的是要开发一种新产品。我搭12点40分的飞机到台中,然后搭计程车赶到南投工厂,并约好下午3点搭原计程车回台中,再搭飞机回台北。
从阳明山往金山的山路左转是湖田圆山,再向前行是处缓坡的山谷,地名为竹子湖。早年此处种满箭竹,当令的剑竹笋和著豆瓣酱炒肉丝,十分可口。如今这儿梯田满种著海芋,路旁随意搭建的一排排田园餐厅。
几年前女儿还小,我陪她出门散步,看到一位和我年纪差不多的男子吃力地踏着三轮车沿路叫卖,我问女儿说若他是你的父亲,那你有什么想法?女儿说她没有想过这问题。如今她长大了,也开始工作了,也了解要赚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去花莲旅游行程中,魏导游特别安排我们参观林聪惠石雕工作室。林聪惠先生已于几年前过世,在花莲市区,有许多景点都有他的石雕作品。如花莲火车站前的作品“人之旅”,美崙山步道公园“母与子”,文化中心“至圣先师孔子”。
花东纵谷沿着台九线两旁是广阔的稻田,秋收之后,在农业局的构思和补助下,农户们撒下油菜花的种子,到了冬季,一大片的金黄嫩绿油菜花田;日前在电视报导中,感受到纵谷的美丽,突发想前往一游之念。
上回从礁溪经滨海公路回台北,匆匆一瞥,看到岩岸上的老松在风中摇动,那惊艳的经验,催促我再前往一游,能更贴近观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