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几位网友问我:“你的博客呢?”“博客怎么又搬家了?”我简单回答:“遭到封锁。”网友不解的说:“我长期看的啊!就看你搬了几回了,什么理由封锁啊?”
这些天,网友们常给我发来讯息:“奶粉事件知道吗?”我很关心婴儿们的情况,交流之下网友们反应不同:
妈妈和哥哥住一起,每当我打电话给她时,总先将她要叮咛我照顾好自己之类的话,都学着她的口吻抢先说了,她就会开心的笑着说:“你最乖!”在妈妈的心中,我永远是个长不大的老幺。
小林前阵子失业了。上个月人事更动,新上任的上司请他回去任职,并告诉他:“过去小元说了你很多不是,还害你离职;我打算将他换下,你可以提供他的一些缺失给我。”
和阿陶约好出门,车上了高速公路,她才想起来忘了带汽车卫星导航器。“没关系,我约略知道方向,等到目的时,我打个电话问我老公就行。”阿陶边说边转过头来对着我笑:“这样会比问你节省时间。哈哈哈!”我委屈的回了她一眼。
今天上午要开会,刚一到就看到强已经在帮大家架设投影机了。强告诉我们,昨天答应提早过来架机子的,今晨心里总惦记着:一定要早些到。
我上网查资料,听到一首歌:blood is on the square (广场上的热血),这首歌总让我感到沈痛。
今天在学校炼好5套功法,正准备回家时,有位男士朝我走过来说:“我看你每天都在那打坐,很有耐心呀!”我只是笑着。他接着说:“我已经两天都没睡觉了,昨天吃了13颗安眠药。你们这功法能不能帮助我?让我脑子静下来,杂七杂八的念头不想它自己就不断的进来,搅的我好累。我好累!”
“劝君莫打枝头鸟,子在巢中望母归。”想到白居易的诗……彷佛见到巢中嗷嗷待哺、饥饿哀号的稚鸟,再也盼不到其母归来; 或当母鸟归巢,却惊见自己的小鸟全不见了! 苏东坡怜惜生命,尚且还说:“怜蛾不点灯”。那么小的生命,如何往口中送?
今天晚上大家读完书后一起交流,孙先生说:“几个月前发生了件事,跟大家说说。”他宏亮浑厚的声音使得我们都专注的看着他。
昨天到台北遇到一位朋友,他问我:“最近状态不怎么好,好苦恼。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的心境保持在一种稳定中?”他两手摀著脸往上把头发一拨,抱着头。我看着他,他看上去呈现著疲惫焦虑状。
在中国古代有一种刑罚──“肉刑”。这种刑罚从秦朝时就存在,方式相当的残酷,如偷窃者就得砍断手或脚;做错事就在其脸上刺字、割鼻子等。
师父一直教导我们,遇到任何事情先向内找。我想想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不妥的言词。这位网友我还没有跟其聊过天,应该是听过我的电话语音留言,请他下载自由门软体突破中共封锁看新闻的。
文章中的主角是个品学兼优的学生,叫张帆。去年一次期中考试后,班主任宣布考试结果,一项优异的张帆竟然不及格。当时全班同学都看着他,张帆却平静自若。
那天深夜在网络上,有网友找我交流他的心事。他问及近视问题如何解决,并列了几个回答让我选择a或b或c……我当下希望能跟他语音聊聊,因为我认为不是回答个a或b或c就好,我还想同他交流。但是他已经不在线上。 第2天上午,他连续发过来几次同样的讯息:“选择a或b或c有那么难吗?”
卡通中小丸子和她的好友小玉,两人分别写了一张小纸条,放入一个透明的玻璃瓶中,相约隔天拿到神社的树下深埋,等二十年后,要一起打开瓶子,看看对方写了什么。但是隔天小玉却因为妈妈要她看家,迟迟未见妈妈回来,不敢轻易离开因而失约。小丸子在寒风中等待了三个多小时后伤心的将玻璃瓶扔至山下后离去。
最近和一些网友聊天,谈到电影《功夫熊猫》,不少网友都已经看过。一部分网友对于该影片不是自己国人拍出来,而对我说:“不是国人制作出来的,有点遗憾。”“又唔系中国人做出来的,没意思!”“可惜不是我们拍……”有的网友则是因为认为该片有日本味道而拒绝观看。
《功夫熊猫》上个月刚上映,当我看到广告时,本没有打算安排时间看这片子,而后看到网友的影评,谈到从这影片看到了中国文化五千年来的智慧结晶与人生哲理,忽然动了想看看的念头。今天看过这幽默风趣而充满禅理的片子,感觉挺喜悦的。
洗过冷水澡,感觉非常舒爽。阳台上的微风徐徐,音乐祥和悠扬。在盘腿打坐中,渐渐不再听到阳台上的麻雀和蝉叫声。没有意念,感到特别的宁静祥和。可忽然感受到有东西咬我的腿。
高中毕业参加大学考试时,因为衡量将来就业问题,直接选填会计统计科系,我将其列为第一志愿。学校有个特点:学号就是考入该科系的名次,也就是按照分数往后排的。
朋友“哲”的母亲因为罹患癌症,身心俱疲、心境上始终沮丧。上回探望伯母后,她跟我学了法轮功的其中两套功法,当时她就说:“这功法真是太好了!缓和的动作就让我全身都流汗了。”
一名国小三年级学童陈少杰,从一岁就因为疾病导致双眼失明。可是难能可贵的是,虽然看不见,少杰却相当乐观上进,还主动要求在医院担任心灵花园导览志工。
心理的成见,先入为主的刻版印象往往容易影响了自己的正确判断。记得我担任四年级班导时,他班的老师纷纷提醒我,某某学生要多下功夫点。点点滴滴的意见使我感到烦忧。
今晚看到新闻报导,一女性在店中购物时,遭到一名男子公然性侵。旁边有另一位女性顾客撞见了,用手机拍下整个过程。那男子跪地苦苦哀求俯首认罪,深恐妻儿熟人见到录像,颜面全无前程尽毁。
前几天网友问我:“我被通知中奖了。……真的假的啊?”不管是在网络上,或是生活中,我都遇到过这样的事情。甚至我没有订阅的杂志也通知我“恭喜您非常幸运的在x 万名名单中,被电脑抽中为中奖名单。请携带身份证至xxxx领奖。”
Ben、千千和我,在工作上是默契十足的。这无间的默契来自于──当我们有不同意见时,都能坐下来交交心,无所不谈,学习对方的好,想想自己哪块还能做到更好,然后彼此协调、补足。有时深感能有这样相处的朋友,弥足珍贵且由衷珍惜,也从中互相促进、向前迈进。
有一回收到一份生日礼物,打开来一看,是一个骷髅头,样子挺恐怖的,晚上还发着绿光。这让我联想到,也曾经在百货公司见过制造成八脚蜘蛛、蟑螂、毛毛虫等各式吓人的玩具。心里不免打了个问号。
周日上午,跟往常一样早起到学校炼功。清晨6点40分,已经炼好5套功法,我留在学校里读了约1小时的书,带着踏实而愉快的心情回家。途中边拍了些风景,感觉镜头捕捉到的不只是景色,更溶入在清晨柔和的阳光中与清晰宁静的天空下。
莛莛在父亲任教的中学就读,她告诉今年上小学二年级的弟弟小颉:“以后你读国中时,千万不要在爸爸班上,不然无论你成绩多好,人家都会说你爸爸对你泄漏考试题目。”
在网路上多年,常常会遇到一些大陆网友要我寄钱给他们的。原因呢?不约而同的说及,他们的父亲,爷爷或是其某某人得了癌症,救人用。或是希望我能寄给他们手机、电脑等,将感激不尽。我总是告诉对方,或许真的需要急用,但是要“学会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