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看到王岩的样子,心里真疼惜啊,她没有看到自己的苦处,却是一个心眼的想着别人不要被转化。
离他断腿还不到一个月的一天,父亲在一天夜里,忽然对母亲大叫说,“品杰,你看呐!我的腿好了!”他把那条腿翘得老高喊著。母亲不觉一阵惊喜,大法真是太神奇了!
他真的相信天下无贼啊。家人要是说他上当了,他总是固执地说,是你用坏心想人家,那人是我的老伙计,是绝不会对不起我的。对那位“朋友”,父亲一直是信任有加的。
一次有一个警察要对母亲作思想工作,当房间只剩下她们两人时,母亲就问那人说,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听假话呢?那个警察说:“当然想听真话。”
两个人急急地说着话,好像要在短暂的重逢中把所有不放心的事都说完。其实所有的话就是一句话,“就是我们一定要真修,万不可错过这万古机缘啊!”
这种残酷的折磨,一般人是很难承受的。有个代号是4228的弟子,也是一个很文静坚贞的小姑娘,她就是不肯说自己的地址,警察就叫那些小流氓常期折磨她
在北京朝阳看守所时,有一天突然关进去七八个姑娘,个个高高絩、漂亮,而且衣着光鲜入时,身材袅娜、长发飘飞。
母亲说,中共的看守所,那真是一座犯罪大学。因小过失进去的人,一定会大大丰富他的犯罪手段,如果几进几出后,那说不定就成了一个犯罪老手了。
自从父母亲去了北京之后,我偶尔会收到父亲邮寄给我的电子邮件,虽然不定期,但是对于我来说,每次都会令我开心好长时间,知道父母还平安。
母亲就给他讲了德的重要,父母应该给儿女多积些德的道理,并告诉他作人不能太尖,中国有俗话,叫“十分精神用七分,留下三分养儿孙”,千万不可把坏事做绝,那样才会使家庭兴旺等。
小轮子滔滔不绝的讲起来。“小轮子,过来,不许宣传!”号长忍不住呵斥道。“小轮子,不听她的,继续说,谁敢他妈的怎么样冲我来,毒不能吸,好人也不能当,哪有这样的理儿!”
那年四十三岁了,年龄不大,但是病却生得很全,而且她从小就是先天性心脏病,请了许多大夫,人家都说,这孩子的病太严重的,是很难长寿的。谁知她竟然活了下来
四川妹子向北京前进时,路上就有很多好心人主动的用汽车捎她一程,许多人还主动给她解决食宿问题,真的是一分钱没带,很容易地到了天安门广场,“我都没受到什么难为!”
姑娘穿的是海蓝上衣,身上绑着很粗的白带子,流着血的鼻子下面垂著一些乱七八糟的橡皮管子----这种情况使每一个弟子都觉得忍无可忍。这时监室中的一个年轻的法轮功小弟子跳起来,一下子就把那些管子从姑娘的鼻子下面拔下来。
那几个女警惕惕的盯视,不觉倒抽了一口凉气。那目光完全没有一点人气,完全是幽夜荒漠上躲于暗处的狼眼,冰冷如鬼火的闪烁
2000年的北京那真是谣言四起、阴云滚滚。法轮功修炼者们前扑后继的进京上访,要给人类带来无限光明的大法说句公道话,所以北京到处都有法轮功修炼者的手迹和足迹。
中共邪党花样翻新的打压,使许多法轮功修炼者不但无法在家学法炼功,就是正常生活也无法维持了;所以在外祖母被迫害致死后我的父母就毅然地去了北京讲真相。
实验所的大门口,他们让母亲从警车上下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保卫科,故意营造一种让母亲和她的同事紧张难堪的气氛。在保卫科的小屋里对她进行强迫洗脑或看对法轮功的各种造谣宣传。
那时法轮功学员们对中共政府怀有希望,大家甚至相信中共会像自己宣传的那样的伟、光、正,所以相信见到中共领导人就会把问题说清楚的
老板把钱的事淡忘了,但他对父亲的手艺却没有忘记,依旧三番五次的经常找父亲帮忙,有时候父亲做不来的还要自己再找朋友帮忙,父亲好像觉得朋友的事就是他的分内事。
在中国的潜规则中,不管做什么事情,找人都是要送礼的,这些人情世故,已然成为办事规则了。
我外祖母当时已经是78岁的老人了,她一尝试修炼就认定这是高德大法,在很短的时间里,就由一个大字不识的老太太到会念“转法轮”整本书了,还像画花一样把“转法轮”抄了一遍呢!
一个深夜,我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来。母亲在电话的那一头兴奋异常的说:“女儿,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终于可以攀登那座喜玛拉雅山了!
有一天,老师要求写一篇“我的理想”的作文,还不满十岁的母亲就给自己拟题曰:“我的理想是作一个真正的人。”“作一个真正的人”从此成了母亲的人生追求。
我父亲看起来真是不够精明,在物欲横流的中国人中,可真是有点傻,但他永远是人人敬爱的好老师,好教授。他的一生总是为别人奔忙,想不到会遭受这样的迫害,这样的事情,在当今的时代中,可能只有在中国才会发生,想到这些,我觉得真是共党不灭,天理难存!
父母亲被绑架的那个夜晚,我的母亲突发半身不遂,魏家庄派出所还是把她拖回去拘留了一天一夜。那个叫刘晓的民警还打了年近七旬的母亲,使她长时间坐在地上无法挪动。听到这样的消息,我是怎样的揪心啊?这是什么时代了,怎么还会有这样的暴行?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只是因为自己是员警就可以打一个无辜的修佛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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