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母亲突然问我某天有没有空,敲定了时间跟她约了吃饭,才知道原来那天,以中国历法来算,是自己的黄历生日,父母亲和兄弟都记得,但我自己却忘了;而今年,在即将到来的西洋国历生日,也有一份特别的礼物。
生老病死,对我,每天都能感受到。不是在安养院、医院、安宁病房,而是在居家生活中,感受到另一种生命形态的出生与消逝。
关山日落是南台湾垦丁上,最著名的看太阳落下的景点。我们到时不过下午四点多快五点,离预定太阳落下的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左右,只见太阳仍高高挂在海平面上,于是,我和先生两人便坐在观景台上等待,看着愈来愈多的人涌上观景台,两人便开始了有些无厘头,又有点童话趣味的对话。
前阵子咳嗽咳了很多天……其中一个家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跟着一起咳,去医院拿药也没什么用,还是继续咳 。
(大纪元记者张东光编译)人生几何,悲欢离合,生离既悲,重逢更欢,真是造化弄人。西雅图Komonews在4月18日报导了这样一则父女阔别二十七载,最终透过网路搜寻,始得久别重逢的真实感人故事。
有那么一朵圣洁的莲花,他的创作能够让人觉的温暖,让人选择善,有勇气划破黑暗的帷幕,并在苦难中将心灵沉殿;莲花从容有礼,对人亲切,会为人着想,体谅别人,纯真又透著圣洁,说话轻声细语。
总在做错时,会想整个重来一次,若是无法重来就停在那儿不肯走,可有些事是没法重来的..
最近工作上与她接触比较多,通过多次交谈后完全改变了过去的印象:她亲切的笑容和问候让人感到非常愉快,我发现了她温和柔情的一面,才惊觉自己成见之深;又有一次在公告栏中看见她微笑受奖的照片,春风般的和煦,可真是一位美丽的人儿,简直和以前的印象判若两人。
自由作家总是久久才写一篇文章,编辑时常过一段时间,就会以各种方式催稿,例如电话,或是写信,或是直接说:你跑到哪里去了,也不联络,也不写文章……。
不知道对一般人来说,织布是不是一个遥远的名词,至少对我与我身边的朋友们是。现在我们身上穿的都是现成的成衣,而生长在这个时代,又住在城里,顶多知道缝纫机,但也不是人人会用;人人会拿针线,更不是每个会拿针缝东西的人都能缝出一个作品来。一些人虽然看过奶奶已废弃不用的手动缝纫机,但头脑中已经没有所谓的纺纱与织布的概念了,更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方式,就像对夏蝉语冰那样茫然不懂,能理解也有限。
曾经,在得知某个义卖二手物品的活动时,第一次,把自己房内所有还有用却陈年不用的东西都整理出来,做为义卖之用。那次,才知道自己从小到大用过又留下的东西如此之多,于是,将它们打包后,打了个电话过去,义卖活动里的一位男士开车来把它们载走了。
儿在这里工作已有几个月的时间了,这里明明是一家金银处理工厂,玉儿却总是看到墓园,看见墓园里许多骷髅头在那儿走来走去,看见骷髅对她微笑。
民间有一个安太岁的习俗,今年牛年,属牛的人与属羊的人都会到庙里安太岁,因为在民间传说中,这两个生肖的人今年犯太岁,运气会比较不顺,属牛人遇到牛年是本命年,所以是正冲,属羊的在天干的排列上正好排在牛的对面,所以是副冲,若遇到羊年时,则是反过来,属羊的是正冲,属牛的是副冲,因此习俗上牛年与羊年都会帮这两个生肖的人在庙里安太岁。在老一辈的心里,安太岁是重要且不可免的。
房间里东西的摆放,总是有个周期循环,那就是从整齐,到不小心把东西弄乱了,最后觉的太乱,再慢慢把东西收整齐,每当快收拾完,剩下那么一丁点小纸片,就觉的,啊!反正整个房间都收拾好了,剩下那么一点零碎的小东西,就不收了,随意的摆在书桌上吧,和一整个房间相比,这个东西真的是太小了。
其实你也应该自由的飞翔,我想将你写入文章里,当做对你的道歉......
冬天的山里仍有许多的登山客,来来回回都会讲上两句话,最多的是问路,不是别人问我们,就是我们问别人,就像得到了又付出了一个东西一样,只是这个东西是无形的,叫做“答案”,得到了又付出了路从何来,又从何去的“答案”。山中的登山客,少了人的勾心斗角,至少在当时,心境泰半是放松的,路途上也会听到有人引吭高歌。
或许是人生道路上太顺遂了,养成了他的高傲,没有两把刷子的人是入不了他的眼的。和他相处时,总觉得他不是用眼睛在看我,而是用鼻子直视我,头仰得好高呀!每次都很想跟他说:“教授呀,你这样抬头,脖子会不会很容易酸呀?”但觉得不太好问,所以从来没问出口。
人生,不过是个百年的课程,百年之于苍天,只不过是一瞬间。人们,只不过是苍天之子,苍天安排课程时,排定了在百年的瞬间中,他将让他的孩子们明白什么样的知识,也可能排一个令人讶异的答案,给他的孩子一个深刻的印象。
有只飞虫飞到我洗葡萄的水里面,及时用抹布把水吸起,一会儿,它又飞走了,这时,和一旁的煮饭阿姨聊起,这些微小的生物,说不定和我们人类一样有表情呢,只是太小,看不见。
对于某人的名字,总是叫习惯了就会在不经意中叫错:大伯是小文先生的哥哥,阿赐是大伯请的员工,小花则是大伯家中的小狗。有天,小花从家中后门出去,溜到店里面走来走去,好不开心,而大伯平时总是对阿赐说:“阿赐,去做……”或“阿赐,有…还没弄!”或“阿赐,帮客人修理一下东西!”
对生长在台湾的我来说,常常对来自对岸的人讲话有些不习惯。最近看到某位来自大陆的人写了一篇文章,里头有一句:“等某某人消灭他的火腿和鸡蛋……”
某天,小文在家中擦玻璃时,突然想到一件趣事。小文的朋友寄了一封e-mail给她,问:“小文,你可不可以帮我设计一张海报,A4的,因为我们办公室的玻璃门擦的太亮了,常常有人撞上去!”
现在的女孩子,在结婚之前几乎都不会做菜,这可苦了新科婆婆,因为…凡事都要从头教。不过,也少不了闹了许多笑话,有些甚至是很无厘头的,
有天太太太小文为了一些事情开始数落先生, 说完之后开始掉泪…
好花需要大地的呵护与包容
日前在网路上认识了一群网友,因某些特别的因缘际会,所以我们都以真名相称。
有一个男孩,在鹰巢之下发现了一只麻雀的幼鸟,便理所当然地将幼鸟看成一只未来的鹰。 于是他兴奋地带回幼鸟,以训练老鹰的方式训练它,却发现怎么都训炼不好,觉得很挫折。
日前在网路上认识了一群网友,因某些特别的因缘际会,所以我们都以真名相称。虽然未曾相见,但总觉得其中有一个名字特别地亲切,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彷若曾经见过。把这件事告诉这个名字的主人,他回信言道:“我想大家能够相识都是缘分化来的,但是也不要想太多,过分执著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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