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绘画

一群古典写实艺术家,正在这个看似混乱的世界中追寻着出尘之美。图为2017年3月6日,学生在纽约皇后区中央车站工作室作画。(Samira Bouaou/Epoch Times)
艺术的复兴(3) 坚守真实
“我们不会买账,不会的。我们谈论这个问题,问自己想走多远、到哪一步为止,没人真的有答案。如果你听我们对话,你会听到一群人为了做一些美的事情,正在做出牺牲,他们不想做丑的东西。”库德洛所说的这一群艺术家,正在这个看似混乱的世界中追寻着出尘之美。

[法]亨利‧儒勒‧让‧若弗鲁瓦(Henri Jules Jean Geoffroy,1853—1924),《顺从者》(Les résignés),1901年作,布面油画,110×150 cm,巴黎奥赛美术馆藏。(艺术复兴中心提供)
钟摆回摇:19世纪以来艺术教育的演变
从学院派到现代派训练的转变,不是被艺术媒材或训练方面的技术进步所推动,而是基于“艺术为何”的哲学理念的完全改变。也由于这种艺术哲学理念的变化,学院式的训练方法,连同掌握这些技巧的伟大艺术家,几乎完全从20世纪学校所传授的艺术和艺术史中被抹掉了。

[法]威廉‧布格罗,《有天使的圣母》,又称《天使之歌》(修复后的局部),布面油画,1881年作,保罗‧盖蒂博物馆藏。(公有领域)
艺术品投资:风险与回报
随着股市像皮球一样弹来弹去、房价持续走低、储蓄利率跌至谷底,很多人都转向艺术投资,寄望其成为更稳定的投资形式。艺术自身就是国际化货币,可以避免纸币贬值带来的财产损失。此外,艺术品是可因其美学和文化意义获得欣赏的有形物品。人们可以鱼和熊掌兼得。不过,在进入这一回报丰厚的领域前,还是有许多方面需要留意。

安东尼‧凡‧戴克(1599–1641),《拿桂冠的查理一世和玛丽亚‧亨丽埃塔》局部,1632年作,布面油画,纽约弗里克收藏馆藏。(Courtesy of The Frick Collection)
安东尼‧凡‧戴克——17世纪艺坛超级明星
我们常会遇到这种情形:对一部大片的过度炒作,让我们无法再享受不带观念感受电影的原初乐趣,我们的观影经验因此有所保留,也变得有点玩世不恭。然而就佛兰德斯(今比利时)画家安东尼‧凡‧戴克(Anthony van Dyck,又译范戴克,1599—1641)的肖像画来说,无论你在观展前读到多少盛赞之语,也不会影响你亲睹画作那刻的体验。在这里,你可以信任宣传语。

[意]安德烈亚‧德尔‧萨尔托,《圣母子与年幼的施洗约翰》,板上油画,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
文艺复兴绘画大师德尔‧萨尔托重现光芒
安德烈亚‧德尔‧萨尔托(1486—1530)并不是个的画家,不过,作为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先驱,在身后的几个世纪中,他的光芒一直被同代的三大师达芬奇、米开朗基罗和拉斐尔所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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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人类的大多数都可以自由地比较和判定什么才是伟大的艺术,并以诗性、真与美作为指路灯,作为通用语言的传统与当代写实艺术一定会盎然重生。[美]史蒂夫‧汉克斯(Steve
Hanks,ARC认证“在世大师”之一),《小艺术家》(Young at Art)局部,水彩,私人收藏。(艺术复兴中心提供)
为什么艺术要写实(5) 抵制权威洗脑 迎接写实重生
最重要的是真实的历史不会因一时的偏见和某个时期的品味而被永久湮没。要想保证作为学术领域的艺术史不致堕落成仅只是宣传性的文件、瞄准值钱传世品的市场升值保值,我们就必须这样做。……如果没有一个活跃的专家圈子来传授素描和绘画的传统技巧,高校艺术系就绝不会有能充实这场论辩的学生,创作不出能表达复杂微妙理念的作品,也就不会有适合所有学生的学术环境。

对19世纪学院派艺术家和作家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人性,包括人称其为人的一切,以及我们如何看待自己、看世界。图为:查汉‧乔治‧维贝尔(Jehan Georges Vibert,1840—1902),《算命先生》(The Fortune Teller),私人收藏。(艺术复兴中心收藏)
为什么艺术要写实(4) 19世纪学院派艺术家的突破
那么,让我们来看看19世纪晚期的学术派艺术家究竟做出了什么贡献。事实上,那一时期作家和艺术家真正惊人的成就是在表现人的尊严的领域。我最喜欢拿威廉‧布格罗作例子,在有生之年他被视为法国最伟大的艺术家,毕竟他的作品与艺术贡献当时被很多艺术家崇拜和效仿。后来有人指摘他仅为小资产阶级客户作画,实际上,能随心所欲描绘各类对象正是他引以自豪的;对他作品的需求是如此巨大,大多数作品被在颜料干透之前就卖掉了。他是个“工作狂”,每天作画时间长达14到16个小时。

1980年时,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取出来一些自“一战”以来就被封存的最好的学院派绘画,挂在他们新建的安德烈‧梅耶陈列厅,《纽约时报》的希尔顿‧克莱默引领了一场新闻界的攻击。图为:[法]让‧奥古斯特‧多米尼克‧安格尔(Jean Auguste Dominique Ingres,1780—1867),《雅克―路易‧勒布朗夫人》(Madame Jacques-Louis Leblanc),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艺术复兴中心提供)
为什么艺术要写实(3) 150年艺术史发生什么事
作为历史学家、艺术家和艺术爱好者,我们一定要问问发生了什么,了解过去并不只是为了拾起火炬前行,也是为了理解艺术史、明白所发生的事情。那么新一代的艺术家们就能基于美术真正的成就和潜力把自己的基础打牢,因为美术正是牢牢扎根于人类心灵及人类进行视觉沟通的希求——在这方面,美术独具“精良装备”。我们必须继续改写过去150年来的艺术史。我们必须让真理进入教授下一代的课本,我们必须教给他们写实视觉语言的正当性、力量与美。

我们不见得全都想法一致,但多数人在看到维米尔、伦勃朗、卡拉瓦乔、阿尔玛―塔德玛和布格罗的画作时,一眼就能看到其价值。图为:[尼德兰]维米尔(Johannes Vermeer,1632—1675),《拿水罐的少妇》(Young Woman with a Water Pitcher),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艺术复兴中心提供)
为什么艺术要写实(2) 现代主义毁坏了艺术传统
那么,什么才是美术、文学、音乐、诗歌和戏剧呢?在各个领域中,人类都利用自然提供的材料(生活中的色彩、粘土、动作和声音),创造性地结合或塑造成能达致沟通、负载意义的东西。纵观历史,能传达思想、理念、信仰、价值观和共同生活经验的方式一个接一个地被人们发现。涉及视觉艺术时,现代主义者喜欢说:“为什么要浪费时间来写实呢?前人都做过了。”这就好像是说:“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写东西呢?前人都写过了。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法]莱昂‧奥古斯丁‧莱尔米特(Léon Augustin Lhermitte)1882年在巴黎沙龙展出的力作《收割的报酬》(La Paye des moissonneurs),法国巴黎奥塞博物馆收藏。(艺术复兴中心提供)
为什么艺术要写实(1) 写实是艺术的基本语汇
译者按:19世纪中叶以后,现代艺术的支持者们开始全面颠覆和压制西方正统写实艺术的审美价值和表达体系,使之完全陷入瘫痪之境,从画廊、博物馆、艺术教育机构到报章媒体,诸多的“权威暗示”带动着大众不辨美丑、人云亦云。近三十年来,现代艺术的公正性开始受到质疑,同时,古典写实与当代写实艺术也勃然复兴,此间,创办于美国的“艺术复兴中心”(Art Renewal Center®,简称ARC)已成为全球艺术界同好研究、交流和竞赛的高端平台。本文是ARC创办人弗雷德里克‧罗斯(Frederic Ross)2014年2月7日对康涅狄格肖像艺术家协会的主题演讲,也是ARC艺术哲学系列演讲的第一讲,通过对一个半世纪以来艺术史的重新审视,不仅申明了视觉艺术为什么要写实的问题,也匡正了伟大画作的定义。今分为五篇发表,各篇标题均为译者所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