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移民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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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移民生活:非洲疾病(2)
说到非洲的疾病,再就是艾滋病。众所周知,全世界的大多数艾滋病人都在非洲。我个人认为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们不够检点,而且也不懂得如何保护自己。有些非洲政府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并采取了一些行动。

非洲据说是肝炎的重灾区,所以养成了饭前认认真真洗手的习惯。(TONY KARUMBA/AFP/Getty Images)
非洲移民生活:非洲疾病(1)
离开非洲的时间越长,我就越怀念在非洲度过的日子。要说我那时候呢,人年轻,颇有点“大丈夫四海为家”的豪迈气概。在坦赞铁路中国专家组工作的时候,所有的日常生活都由公家给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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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移民生活:非洲的外来人(3)
说完了印度人,再说说我们那有趣的的邻居,朝鲜人和韩国人吧!朝鲜跟中国一样,在非洲派驻有数量很多的公派人员,大部分以专家的身份从事援外专案。朝鲜人虽 然跟中国人长相颇为相似,可是要辨认他们实在是一点都不困难 –看看他们胸前的金日成像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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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移民生活:非洲的外来人(2)
话说远了,再回到非洲来。在非洲的外来人中,除了白人,我想数量最多的就是印度人了。我一直认为,中国和印度其实是两个非常相似的民族。比如说,中国人和印度人都有着强烈的民族自豪感,而这种民族自豪感好像也不能仅仅归因于悠久的历史,背后应该还有很多隐蔽的和细微的原因。

这个世界上有无数的统治者,都会为了一己之利运用外来矛盾来充分化解内部矛盾。(Getty Images)
非洲移民生活:非洲的外来人(1)
一写下这个标题,就觉得怎么看都不妥当。谁到底才应该算做非洲的外来人?说实在的连我自己都不确定应该怎么定义。那些长年在非洲生活的印巴人算不算外来人?如果说不算,他们可是世世代代在生活在非洲。那些南非的白人又算不算?他们可能早已经把南非当作自己的故乡了。所以想来想去,我觉得我在这里真正想说的是那些生活在非洲的非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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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移民生活:坦桑朋友路卡利(3)
我们这次出差的主要任务就是考察铁路沿线的几座有问题的桥梁,然后提出整治方案。所以每考查完一座,就要再坐火车,再坐轨道车(俗名叫马力车)赶到下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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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移民生活:坦桑朋友路卡利(2)
要我说路卡利的中文是所有留学生当中说得最好的一个,甚至可能好过一些口音比较重的中国专家。这哥们显然是对中国有着很深的感情,再加上我们包厢里还有一位到赞比亚去探望丈夫的来自中国江西的长得还过得去的少妇,更加激起了路卡利用中文聊天的无限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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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移民生活:坦桑朋友路卡利(1)
我在非洲各国工作的时候,结交了一些当地朋友。大部分是哥们儿,但也有那么一两个红颜知己。哥们儿,我今天就先讲一个。他的名字叫路卡利,头衔呢是坦赞铁路局坦桑尼亚分局工务电务科的工务工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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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移民生活】初抵坦桑(2)
翻译的成员就比较复杂,很多都是从外语学院毕业的“正规军”,当然也有不少像我这样半路出家的“土八路”。专家组的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偶有一两位女性,则必定在翻译组。翻译普遍都比较年轻,大多是20多岁的年龄。翻译的主要工作就是为中国专家笔译坦赞铁路的每周报告,每月报告和年度报告,同时为当地官员笔译中国专家的工作报告和建议书,以及他们交谈时 的口译工作。

迪拜则不同,完全是一副现代都市的气派。整齐的街道,随处可见的绿化,现代化的大型超市。(Getty Images)
【非洲移民生活】曲折的旅程(2)
汽车把我们送到了沙迦的Palace Hotel。这家酒店可能也有些历史了,开门的钥匙后面还带着长长的木头把,每次出去的时候把钥匙交给前台,前台把它挂在墙上,回来的时候再从前台那里拿钥匙。后来我发现,我每次跟前台的印度老头要钥匙的时候,他总是微笑的递给我,一点儿也没有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住在那个房间的房客。这种感觉让我一下子觉得非常舒服,后来再去要钥匙的时候就很泰然自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