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方舒,湖北省武汉人,武汉科技大学中南分校大三学生,在今年4月份出版了长篇历史小说《大崩溃》(60万字),其中多处隐射共产党暴政;我还写有杂文集《逸群书简》跟《莲花湖随笔》,都是中共所不允许出版的。我受到消息,中国当局近期严禁出版关于林彪的书。我正在创作一本反共杂文集《醍醐灌顶集》,现将其中一篇文章奉上,望能发表在贵报上,无须稿酬。联系电话:(中国联通:13387567313)地址:武汉市汉阳区建桥新村38栋4单元101室 朝鲜人民站起来了 佛教讲六道轮回,一曰天道,二曰人道,三曰阿修罗道,四曰畜生道,五曰饿鬼道,六曰地狱道。前三者是善道,因为它们的因果关系比较优良;后三者是恶道,因为它们的因果关系比较惨重。三界以内,一切沉沦于分段生死的芸芸众生,其轮回途径,都跳不出六道,像那种“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生物,恐怕只有孙猴子了。 就世界近代史而言,以此为喻,如果说西方列强处在阿修罗道(以其好侵略杀人,为祸世间故),那么西方的二流国家则处在畜生道(以其为虎作伥,纵容侵略故),而近代中国堕入了饿鬼道(半殖民地),近代朝鲜无疑堕入了地狱道(全部沦陷为殖民地)。可见是全无人道的,更别奢谈天道了,哪怕连置身事外的孙猴子们也都不见了。在这样一个世界里,三恶道的民族,尤其是堕入最后两道的民族,其人民生活可谓苦不堪言。虽然如此,但六道是不断轮回的,譬如朝鲜(大韩民国),现在几乎轮回到天道上去了,而中国与北韩却进了阿修罗道。 话先摆在这里,下面请听我细述其故。 在历史上,确切地说至唐朝以来,朝鲜一直都是中国的藩属,它和中国的封贡关系保持了一千年之久。鸦片战争以后,腐败无能的清政府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无暇顾及作为自己藩属的朝鲜;而此时的日本却在明治维新之后逐渐强大起来。一位美国历史学家说得好,朝鲜的悲剧在于:它的地理位置使它成为中国和日本之间的一座天然桥梁。历史上的日本只要强大了,没有不以首先占领朝鲜继而侵略中国为目标的。1876年,日本强迫朝鲜签订了《江华条约》,其中第一条明确规定:“朝鲜为自主之邦,保有与日本平等之权,嗣后两国如欲表示和亲,须彼此以同等之礼仪相待,从前有碍邦交之诸条规,应悉行革除,务必开拓宽裕弘道之法,以期双方之永远安宁。”很显然,这里的“自主”就是要朝鲜脱离以中国(当时的清朝)为核心的东亚宗藩体系;脱离之后才能“保有与日本平等之权”,平等恐怕要打引号。而“从前有碍邦交之诸条规”是什么呢?就是朝鲜没有自主的外交权,它的涉外事物要听命于清政府;清政府允许才能干,不允许就不能干。由于“利益均沾”原则,西方列强也可享受该项不平等条约给日本带来的好处,便先后向朝鲜派驻外交使节。依照国际惯例,朝鲜也该对等向外派驻使节,但惧怕清政府的干涉,故而十一年没有动静。直至1887年,随着自主意识的加强,朝鲜才决定派员出使各国。 该年8月,朝鲜国王李熙(高宗)派闵永浚出使东京,任驻日本代理大臣,然后把结果报告给清政府,说我们干了什么、干了什么,有何不妥请指示,即所谓“去后始咨”,也就是先斩后奏。清政府无意开罪列强,故没有明确反对此事。9月份,李熙派朴定阳出使美国,任驻美国全权大臣,赵臣熙出使欧洲,任驻英德法俄意五国全权大臣,打算故伎重演,仍用“去后始咨”的办法,跟清政府虚与委蛇。 清廷得报,朝野上下大为震动,总理大臣李鸿章为了杜绝后患,亲自拟定了朝鲜使节在外必须遵守的三项原则,就是所谓“三端”: 本大臣亟应预为声明有三端: 一、韩使初至各国,应先赴中国使馆,再报请中国钦差掣同赴外部,以后自不拘定; 一、遇有朝会公宴酬酌交际,韩使应随中国钦差之后; 一、交涉大事,关系紧要者,韩使应先密商中国钦差核示。此皆属邦分内应行之体制,与各国无干,各国不能过问。 然而出乎清政府预料的是,朴定阳抵达美国之后,并未执行这“三端”,他首先去的并非中国使馆,而是按照签约国的先后顺序依次拜会之。几天后,在美国总统举行的宴会上,朴定阳才见到了中国公使张荫桓,但也没有站在他的身后。当张荫桓问及“三端”之事时,朴定阳则以尚未得知来搪塞。陈红民先生在《晚清外交的另一种困境:以1887年朝鲜遣使事件为中心的研究》一文中认为:“朴定阳在美国的行动,显然是朝鲜政府的精心设计,希望先造成既成事实,再以此为例请求政府废除‘三端’,达到实行自主外交的目的。” 中朝双方为此事争执了五年,最后不了了之,但迫于清政府的压力,赵臣熙出使欧洲的计划最终受阻,未能成行。 我把这件事情讲出来,要告诉大家什么呢?就是说近代中国的国际地位已经很低了,但有个国家比它还低,就是朝鲜,不仅要听命于西方列强,还要看其宗主国的眼色行事,其屈辱程度可想而之。虽然阻力重重,但朝鲜的自主外交事业毕竟取得了局部的突破,这个国家,或者它的人民就这样渐渐站了起来。 然而这也不过是昙花一现,就在中朝之间围绕朝鲜派使持续数年的冲突暂告结束后不久的1897年,随着甲午战争中国的折戟沉沙,日本策动李熙终止与清朝的宗藩关系,改国号为“大韩帝国”;三年后的1910年,日本干脆将朝鲜吞并,使之沦为殖民地。就这样,朝鲜人民又跪了下来,但从未停止过对日本侵略者的反抗,直至二战结束,大韩民国于1948年建立之后,朝鲜人民才又站了起来。特别是朝鲜战争结束以后,韩国走上了一条自由民族之路,不仅经济成就显著,成为亚洲四小龙之一,其对于自身民族文化的弘扬也相当成功,形成了所谓“韩流”,不但影响了他的文化宗主国中国,还席卷了日本跟欧美。现在的韩国已经成为了世界上的经济强国和文化强国,它的政治影响力也在不断扩大,出现了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 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就这样排出重重阻力,一步步艰难地站起来了。 文章写到这里,其实并未写完,因为还有相当一部分朝鲜人,依然生活在痛苦之中,他们匍匐在共产党脚下,没能站起来。说到此,我不得不多讲两句。 同样一个民族,同样的国家和人民,由于所处环境不一样,其导致的差异非常巨大。我们知道,国民党的军队由于装备差,在抗战时老打败仗,丧失了大片国土,但在滇缅战场上,由于获得了大批美式装备,中国远征军可谓威风八面,打得日军闻风丧胆,收复了大量失地;共产党的红军因为装备差,武器落后,被国民党打得焦头烂额,被迫长征,东奔西窜,惶惶如丧家之犬,等抗战一结束,他们拿了苏联人跟日本人的武器装备,仅用三年时间就击垮国民党政权,占领了全中国。同样的道理,台湾和中国大陆,韩国和北朝鲜(所谓“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听起来真花哨)也是如此。我在这里不评论两岸关系,只谈后二者,同样是朝鲜民族建立的国家,但差若天渊:一个民主,一个独裁;一个发达,一个落后;一个开放,一个封闭;一个倡导和平反对战争,一个日夜叫嚣制造核武器。 我在文章的开头,打比喻说韩国几乎轮回到了天道,相信这个大家是信服的。那么为什么说中国与北朝鲜进了阿修罗道呢?我只简单地讲两句,大家就清楚了。阿修罗道的特点,按照佛教说法,其中充满了邪灵,时常作祟,为患人间。另外,佛教把大规模屠杀后的惨状称为“修罗场”(虽与阿修罗道不是同一事物,但存在千丝万缕的联系)。据统计,全球大概有近一亿人惨死在共产党的屠刀之下,仅中国就占去了8000万,北朝鲜也有上百万。这难道不是堕入阿修罗道的邪灵才干得出来的事情吗?这难道不是一个超级巨型的修罗场吗?杀了这一亿人不算,还要继续杀,毛泽东第二次访苏,在莫斯科跟各国共产党的头头们开会,算了一笔账,说中国准备牺牲一半的人口(四亿)来打一场世界战争,以夺取共产主义在全球的胜利;文革后期,毛泽东问汪东兴:“你给我算算,这场运动下来,大概死了多少人?”汪东兴说:“两千万。”毛泽东说:“你们福建有多少人口?”汪东兴说:“五千万。”毛泽东说:“哦,还有三千万。”就在两年前,中国国防科技大学的校长朱成虎少将还在对外发表言论,说中国不惜牺牲西安以东的所有地区(约十亿人口,国民生产总值占全国90%以上),跟美国打一场核战争。现在的北朝鲜,不是成日叫嚣要制造核武器吗?西方国家都以为中国在六方会谈中起了巨大作用,能够劝止金正日,殊不知中共是北朝鲜拥有核武器的最大受益者,并且谁会知道正是中共在向北朝鲜输出核设施呢?它俩的双簧演绝了! 看到没有?所以我说中国与北韩进入了阿修罗道,正是这个道理。 有人会问,既然还有一部分朝鲜人民没有站起来,那你的题目怎么叫做“朝鲜人民站起来了”呢?在我看来,南朝鲜(即韩国)的人民站起来了,北朝鲜的人民也即将站起来了,因为共产党的残暴统治正遭受着更多人的唾弃,它的灭亡指日可待,而这之后,整个朝鲜半岛会实现民主、自由与统一,所以我完全能够充满信心地说“朝鲜人民站起来了!” 反观中共,作为当代社会主义国家的“宗主国”,还有几天的命可以苟延残喘呢?邓小平在八九年镇压六四学潮以后,说杀二十万保二十年,现在已经十九年过去了,你说还剩几天?也必像朝鲜一步步走出外交困境,脱离清政府而独立那样,现今的北朝鲜还能跟中共度几天蜜月,唱几天双簧?无独有偶,中共政权也必定会像清朝一样灭亡,到那时,中国人民才真正站起来了! (附:其实,我又何尝不能做孙猴子呢?) 2008年7月30日凌晨2点写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