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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8月1日訊】本來想快快樂樂夫妻雙雙出國游﹐緩沖一下辛苦一年后身心的壓力和疲勞﹐卻不料大年初三丈夫竟在旅行社領隊和愛妻的眼皮底下溺死在異國美麗而無情的海水里。“侯恩卡之死”旅行社有責任嗎﹖訴訟還在繼續。而斯人已逝﹐情篤意深的妻子至今愿意相信自己仍在夢里﹐“這里長眠著一個精靈”的碑文﹐凝結著她多少刻骨的悲傷和思念﹔堅強的母親說﹕“人都死了﹐要錢有什么用﹐無論是投訴還是打官司﹐目的都是為了規范旅游市場﹐保護旅游者的合法權益。”法律對此怎么說還沒有結果﹐而我們只能祝愿﹐愿侯恩卡的悲劇不再發生﹐愿這是我國第一起也是最后一起涉外旅游索賠案。
如今的時尚出國游在這里竟然成了侯恩卡的“死亡之旅”﹐這是他離開家門時做夢都沒有想到的﹐侯恩卡在游泳時溺水身亡﹐一個31歲年輕的生命﹐就這樣永遠地留在了異國他鄉。侯恩卡的愛妻邱天忍痛含悲奔波在討還公道的艱難道路上……
思念的信寄往“天國”
近日﹐記者步入侯恩卡生前和邱天共同的小家。干淨的地板﹐牆紙上洒滿溫馨的花朵似乎散發著香氣﹐書房的桌子上擺放的電腦﹑傳真機﹑打印機的位置都和侯恩卡生前一模一樣﹐鏡框里懸掛著侯恩卡的多幅攝影作品﹐藍天﹑大海被他收入鏡頭﹐給妻子拍的照片都很見功力﹐滿書架的書籍似乎正靜靜地等待著主人回來去閱讀它們……
這是侯恩卡的妻子邱天在丈夫離開他一個月時寫下的催人淚下的懷念文章。
懷念我的卡爾
我的卡爾﹐今天距離你去世的日子剛好一個月﹐而我仍然不能接受你已經離開我的事實﹐我令自己相信仍在夢中﹐夢醒之后你會一如既往微笑地看著我。
總是有人令我想起那恐怖的一幕﹕你軟軟地躺在沙灘上﹐像一個無助的孩子等待著他最信任的人的救助﹐而平時你總是意氣風發﹐總有滿身的活力和靈氣為別人解決難題。卡爾﹐我不配成為你的愛人﹐我就算保持鎮靜也沒能幫到你﹐而我之所以能保持鎮定也是相信你總有能力改變自己的處境──因為卡爾﹐你太能干了﹐在生活中我已經被你嬌慣的沒有應付突發事情的能力了。卡爾﹐你是愛了我還是害了我啊﹗當我把你親手推進冷藏箱后﹐我還幻想著你能奇跡般地醒過來﹐站在萬分驚異的我面前嘲弄我對你的不尊重。當他們告訴我可以跟你訣別時﹐我趴在你的身上﹐吻著你依然柔和的唇﹐那里還有我給你造成的血痕﹐我拉起你柔軟的雙手撫摩著我的面頰﹐你的雙手依然細膩修長﹐我曾因此笑著問你﹕卡卡﹐你上輩子一定是個女人吧。你是如此的溫柔和細膩﹐你如同母親般對我奉獻著最無私和最無微不至的關懷﹐而我卻把你交給了死神。我千萬次地感謝上蒼今生能遇到你﹐我經常緊緊地抱著你讓你抱怨不能喘氣﹐你可知我是在為我的幸運而慶幸。卡爾﹐你是世上心腸最好的男子﹐你知道我偷偷地愛了你好多年﹐你終于愿意和我結婚了﹐卡爾﹐你把我變成了最幸福的妻子﹗我榮耀而自豪﹐因為再沒有人能像你這樣熱愛生活﹐熱愛身邊的親人﹐你熱情開朗﹐具有極高的天賦而又罕見的認真和勤奮﹔你是真實和直率的﹐直率得經常讓我為你捏著汗﹐你是一個天真誠實的孩子﹐最容易受到傷害卻又不當回事﹐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在你的身邊﹐讓你覺得不管怎樣的逆境和不如意﹐我是你最好的聽眾和最知心的伴侶。可這唯一的安慰也因為我工作的忙碌而受影響。卡卡﹐我一直都虧欠你啊.
我該到哪兒去找這樣的一位真人﹐祈求他把你變成傳說中的蓮花童子如同傳說中的哪吒﹖卡爾﹐你走了﹐把我的心也帶走了﹐死神該帶走的是我而不是你這位執著生活的人﹐你可知你還有多少抱負未實現﹐還有多少美好的構思和非凡的才能沒有展現﹖我不覺得生活還有什么意義﹐我連你都能失去﹐我還有什么不能失去的嗎﹖
他們勸我要好好地活下去﹐完成你未了的夙愿﹐而這就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的目的了……
我愿時間能飛快地流逝﹐當我為你做完一切以后﹐你能在一個你喜歡的地方迎娶我……
永遠愛你的天兒
2001年2月26日
一夜間母親白了頭發
寫完這封寄往“天國”的飽含思念的信﹐已經向四川省工商局﹑四川省消協投訴的邱天以及侯恩卡的母親李先君仍然沒有等到旅行社的安慰與道歉。他們認為﹐侯恩卡之死﹐旅行社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旅行社則認為﹐這是一個意外事故﹐旅行社沒有任何責任。家屬認為四川省旅游局有關部門對其投訴推諉﹑拖延后﹐轉而向成都市消協投訴。市消協協調未果﹐目前死者家屬向法院遞交了訴狀。
邱天認為﹐這次旅游死亡事故﹐本不應該發生。因為根據旅游合同和日程安排﹐在蘭卡威都沒有下海游泳這一項目。旅行社為何要中途改變活動項目呢﹖侯恩卡的母親李先君認為﹐這是旅行社為了減少開支﹑增加收入。在原計划中﹐本來安排的是潛水活動﹐因為潛水活動的費用高﹐而下海游泳的費用低。而所安排的游泳海域﹐是一個不具備安全設施和沒有專業救生人員的地方。也就是說﹐到這樣的海域游泳﹐几乎不需要花錢。“就這樣﹐經濟效益的驅使和領隊﹑導游的失職和無知﹐使我好端端的一個兒子魂斷旅程了。”侯恩卡的母親一夜之間白了頭發﹐白發人送黑發人啊﹗人生大悲莫過于此。
“四川省中旅負責人康樂對侯恩卡之死頗多怨氣﹐他認為旅行社并不愿看到這種情況﹐沒想到30多歲﹑受過高等教育﹑有行為責任能力的侯恩卡不守下海時必須穿救生衣的紀律﹐對擅自變更活動內容﹐康樂卻沒有回答。”
快樂時光存在相冊里
看著坐在對面的邱天大悲過后﹐憔悴﹑蒼白的面龐﹐讓人不忍再讓她回顧那令人心碎的噩夢。
記者﹕我相信﹐每一個有血有肉的人讀了你寫給你丈夫的信﹐都會落淚的﹐且不說你的文章的流光溢彩﹐只說你對他的一片深情。你能告訴我﹐這段時間你是怎樣過來的嗎﹖
邱天﹕我每天晚上做夢都會夢見他﹐夢見他在沖著我笑﹐夢見他和我說話。可是我一醒來﹐卻摸不見他。
邱天搬出很多大相冊﹐這些照片﹐記錄著這個不幸的女人從前與丈夫在一起生活的最快樂的好時光。
記者﹕看到你和侯恩卡的家是這樣的溫馨﹐曾經這樣的相愛﹐如果你愿意﹐請給我講講你們的愛情故事吧。
邱天﹕(邱天沉浸在回憶當中)我和丈夫侯恩卡是中學同班同學﹐他非常聰明﹐不是死讀書的那一種。但是他經常違反紀律﹐上晚自習的時候﹐他總是偷偷地溜出去﹐几乎每一天老師都要叫他去罰站。高三那一段時間﹐我們的老師把他的媽媽叫來﹐“你把你的兒子領回去吧﹐他不上自習﹐會影響其他同學﹐讓他退學算了。”侯恩卡說﹐“不﹐我不退學﹐我要考大學﹐而且我要考名牌大學。”
中學的時候﹐我是班里最聽話﹐最受老師喜愛的孩子﹐是班里的團支部書記。我注意到侯恩卡雖然不上晚自習﹐但學習成績總是名列前茅﹐他思考的東西和我們不一樣﹐我們那種教育制度根本不適合他。他花在書本上的時間不多﹐但是他善于思考。終于﹐他實現了自己的心愿﹐考上了上海交通大學機械工程系﹐老師們都非常的詫異﹐他們說﹐“侯恩卡太輕松地考上了大學﹐几乎是玩兒了四年。”但是我覺得很正常﹐我一直很佩服他﹐他真的太與眾不同了。我考上了西北建筑工學院設計系。
之后﹐我們書信往來很頻繁﹐慢慢地﹐我已經很了解他了﹐他給我的印象﹐是一個對生活充滿著熱愛的人﹐愛好廣泛﹐他的思維敏捷。他也給我講述上海交通大學﹐講述怎么吃﹐怎么玩﹐好東西他一定要去吃﹐好地方他一定要去玩。他喜歡上海交通大學的圖書館﹐他在那里讀了很多書。我就覺得這個人的生活太丰富了。我竟然愛上了他﹐但是我們始終都沒有表白。
記者﹕后來﹐是誰先表白的呢﹖
邱天﹕是侯恩卡﹐我們畢業了﹐他來到重慶我的學校﹐來到我的面前﹐我驚喜得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結婚以后﹐我們度過了我今生今世最快樂的時光。他是一個戀家的男人﹐下了班就直接回家陪我﹐就是在幫助母親管理工廠的時候﹐也是能把應酬推掉的就盡量推掉﹐他總是說他最不喜歡應酬﹐不喜歡不健康的生活方式。他喜歡讀書﹐書中精彩的地方他都要與我分享.
他喜歡攝影﹐但并不是個奢侈的人﹐他不去買貴重的攝影器材。他說﹕“我是攝影技朮發燒友﹐不是攝影器材發燒友。他就是這樣的一個務實﹑不慕虛榮的人。
飛機上的日記竟成絕筆
記者﹕你和他最后的時光是怎樣度過的﹖
邱天﹕我和親愛的丈夫侯恩卡大年初一﹐也就是2001年1月24日參加了四川省中國旅行社組織的赴馬來西亞8日游﹐路線是從成都出發前往馬來西亞到蘭卡威及濕米島旅游。侯恩卡辛苦了一年﹐平素非常的忙碌。每年一次出國旅游來緩沖疲勞是我們近几年的習慣。
在飛機上﹐侯恩卡在一張有著序號0002641的“旅客留言”上寫下了這樣一頁日記﹕
“新世紀的開始﹐蛇年正月初一﹐在從成都到馬來西亞首都吉隆坡的航班上﹐一萬米高空﹐開始寫日記﹐從上一次到今天也許有10年的時間﹐10年﹐恍如隔世。空中的話題是從與老婆一道探討“雙贏”開始的。如果人能夠意識到自己所處的環境﹐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的能力的大小﹐同時克服許多影響進步的習慣﹐或許﹐人生是完美的。但是﹐恰恰“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人生最大的困難莫過于審時度勢﹐順勢而為﹐應該可以事半功倍﹐易成氣候。
老婆稱自己不清楚該干或想干什么﹐其實這是一種空的境界﹐有時萬事不行﹐空也是一種財富。
多年以來﹐就有怕坐飛機的習慣﹐出于對機械以及人的不信任﹐怕歸怕﹐許多時候﹐還一定要坐﹐飛機給生活帶來便捷。總之﹐飛機給生活帶來活力﹐充滿色彩﹐實現時空的跨越﹐完成人類飛翔的夢想。前几天﹐與朋友聊天時他說到﹐佛使人感到人生是一場夢﹐不管多好﹐不管多美﹐夢終歸要醒。但我﹐希望做美夢。其實﹐由于睡眠狀況不佳﹐我有許久沒有記憶深刻的夢境了﹐當然﹐也沒有原來那么多的噩夢。
現在﹐我只覺得困﹐眼帘沉重。看看手表﹐到吉隆坡還有近兩個小時﹐為了迎接那炎熱的海風﹐該睡上一小覺了。
2001年元月24日初一晚11時
也許﹐侯恩卡自己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段文字竟然成了自己的絕筆。已經依偎著他進入夢鄉的親愛的妻子邱天也沒有任何心理准備﹐28個小時之后﹐他魂斷濕米島。從此﹐相愛的人兒天上人間﹐竟成永訣……
年輕生命魂斷濕米島
記者﹕我實在開不了口問你以下的問題﹐因為我知道﹐每一次別人要你回答這些﹐都是對你的折磨。
邱天﹕你問吧﹐這是你的工作﹐我一定會配合你的。
記者﹕那請你說說出事的經過。
邱天﹕1月26日我們到達馬來西亞的蘭卡威島﹐早晨九點鐘我們從所居住的酒店出發﹐導游告訴我們行程有變化。上午導游帶領我們到一個很深的淡水湖﹐他說﹐“這個地方很危險﹐你們要下湖﹐一定要穿上救生衣”。中午我們吃了燒烤﹐侯恩卡和其他同伴還喝了啤酒﹐大家玩得很高興。
吃完飯﹐導游帶領我們到了對面的濕米島。島上風光很美﹐到處長著椰子樹﹐海水很平靜﹐沙灘潔白。有五個游客下海游泳﹐我的丈夫侯恩卡也下海了。我就坐在樹下休息﹐領隊楊明也和其他游客在聊天﹐地陪導游在安排其他自費娛樂項目。
可能是導游和領隊都覺得很安全﹐他們也沒有介紹情況﹐也沒有說水深﹐海面也沒有任何水位標志﹐大家都處在很放松的狀態。
結果不到十分鐘﹐就聽見有人大聲的呼喊﹐“有人溺水了﹐有人溺水了。”我趕上去一看﹐是我的丈夫﹐我就說﹐“有醫生嗎﹖有醫生嗎﹖請你們幫忙來救救他。”當時沒有人懂得怎樣急救落水的人。
有兩個路過這里的當地馬來小孩做手勢教我怎樣給我丈夫做人工呼吸﹐當時他已經口吐白沫﹐我非常的緊張。做過人工呼吸以后﹐我感覺情況并沒有好轉﹐我們手忙腳亂地把他用船運到酒店﹐又做人工呼吸﹐又把他抬到車上﹐送進醫院。
來回光是這個過程就折騰了四十多分鐘。到了醫院﹐搶救了兩分鐘不到﹐醫生就說他已經死了﹐領隊和導游都走了﹐說是去報警了。
記者﹕你丈夫下海的時候穿了救生衣嗎﹖
邱天﹕從整個事情的發生到最后﹐領隊和導游給我的印象是非常的驚慌失措﹐不知道該做什么﹐也沒有搶救的基本常識。
后來﹐我們了解到這個領隊根本沒有領隊証﹐他是作為省中旅的管理人員出現的。所以我認為我丈夫死得特別的冤枉﹐如果他們有最基本的急救常識的話﹐我丈夫不會死的。
上午導游打了招呼讓我們在十米水深的地方穿上救生衣﹐下午沒有向我們打招呼﹐給我們的錯覺﹐那就是很安全了。
我不知道侯恩卡是怎樣被推進了太平間的﹐我又是怎樣被拉走﹐被送回酒店的。第二天﹐我又去看他﹐他們打開冰柜﹐我撲上去吻他的嘴唇﹐他的嘴唇是冰冷的﹐沒有任何反應﹐他就這樣靜靜地只是穿了一個游泳褲躺在那里。我怕他冷﹐給他帶去了衣服。可是因為他已經被冷凍了﹐衣服根本穿不上。我給他沖洗掉了身體上的沙子。
記者﹕當你知道你叫不醒他的時候﹐你想些什么﹖
邱天﹕我想隨著他去算了。我打電話同國內的婆婆講﹕“媽媽﹐我沒有照顧好恩卡……”(邱天說不下去了﹐她泣不成聲……)
婆婆是一個世界上最堅強而大度的女性。她對我說﹐“邱天﹐媽媽不怪你﹐你一定要堅強地活下去。等著媽媽去馬來西亞料理恩卡的后事。”
我躺在酒店的床上﹐悲痛至極。家里的親人來了以后﹐依照當地的風俗﹐在馬來西亞為我的丈夫送行﹐我們買了好多的鮮花。他的棺木上面是水晶玻璃蓋子﹐我能清楚地看見他﹐經過整容之后的恩卡面色安詳地靜臥在鮮花叢中。
依照當地的風俗﹐要由妻子按下按鈕開始火化。我的手一直在發抖﹐“恩卡﹐看看我﹐你怎么忍心撇下我孤零零的一個人就這樣走了呢﹖(泣不成聲)
之后﹐我蹲下身來﹐沒有用筷子而是用手去揀他的骨灰﹐盡管骨灰依然灼熱﹐我用手去觸摸他﹐因為我覺得那樣太不尊重他了﹐我的淚水撲簌簌地流了下來……
后來﹐他一個那么大的身軀﹐我驚嘆那么小的一個骨灰壇竟然能夠把他盛下。
我們把他帶回了成都﹐把他安葬在一個依山傍水的地方。
碑文是我寫的文字﹕“這里長眠著一個精靈。”
給世人留下深深的思考
2001年7月12日下午﹐四川省武侯區人民法院開庭審理了這個案子。
侯恩卡命殞他鄉了﹐四川省媒體就“‘保險’是否等同‘安全’”向旅行社提出了疑問。
侯恩卡家屬認為把保險等同于安全的觀點太害人了。“正是這種觀點﹐使旅行社一些人認為﹐只要買了保險﹐出了事情有保險公司背起﹐于是安全意識降低了﹐該盡的責任不盡了。”侯恩卡的母親說﹕“從某種意義上說﹐我兒子侯恩卡成了這種錯誤觀點的犧牲品。”
侯恩卡的母親還說﹕“我們無論是投訴還是打官司﹐不是為了錢﹐人都死了﹐要錢有什么用﹐我之所以這樣向全社會呼吁﹐目的是為了規范旅游市場﹐打擊旅行社的不法經營行為﹐保護旅游者的合法權益﹐警醒更多的旅行社加強管理﹐提高自身素質﹐避免類似的悲劇重演。”她在法庭宣布索賠精神損失費50萬元﹐“如索賠勝訴﹐將把索賠款悉數捐贈希望工程。”
在法庭上﹐被告方應訴的代理詞如下﹕
我們認為﹐大量的事實和確鑿証據表明﹐被告對死者溺水死亡一事不應當承擔法律責任。理由如下﹐
一﹑被告正確旅行了自己的法定義務。
二﹑死亡結果的發生是由于死者本人的過錯造成的﹐被告沒有主觀過錯。被告的行為與死亡結果之間沒有法律上的因果關系。
三﹑被告的行為不構成侵權﹐不應承擔侵權責任。
這種說法讓亡者的親人感到憤憤不平。
因國內旅游消費的劇增﹐“侯恩卡之死”引起的紛爭仍在繼續﹐不管訴訟結果如何﹐這個事件已經得到更多人的關注。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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