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念顯神威

修煉提高 神通在我身上開始顯現

法輪功學員 長春 曉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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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漫長的宇宙中層層下走,千百次的輪迴轉世後,特別是掉到今天人類社會這個「名、利、情、仇」的大染缸中,我的生命早已經百孔千瘡,回天無力了。幸遇「千年等待」、「萬年期盼」的大法指點迷津,才如夢方醒,得已在通天的路上「奮起直追」。過程中磕磕絆絆,沒有創世主慈悲精心的呵護很難走到今天。

我是一九九六年得法的,在十五年來的大法修煉中,發生在我本人、親人、同修身上真實的故事數不勝數,說大法弟子是神在人間,真實不虛,因為那是師尊無量慈悲與威德、大法無邊的法力在人間的再現。是大法賜予超常威力與神通在大法弟子身上具足的必然。

這裡我只挑幾個記憶較深的寫一寫。故事雖然很真實,卻是發生在不同層次、不同修煉狀態中的。由於層次所限有不符合法的地方敬請同修、讀者慈悲指正。再有一點,寫出這些同時也是對「無神論」、「迷信論」致命的一擊和全盤否定。

在修煉大法之前,我和我丈夫的脾氣都不太好,常常因為生活瑣事吵架,嚴重的時候甚至動手廝打到一起。因為丈夫有一個壞毛病,吵架生氣的時候經常摔碗,有時把碗櫃都掀個底朝上。自從我修煉了法輪大法,用「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努力要求自己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再也不和丈夫吵架了。但有時偶爾也出現為了提高我的心性,師父利用丈夫給我當一把魔的現象。記得有一個夏天,丈夫下班回家餓急了。當時我家住平房,分裡外屋,我馬上到外屋給丈夫準備飯菜,飯是現成的,只需拌點涼菜不會時間太長。當我切好涼菜往碗裡加佐料的時候,丈夫在屋裡喊「快端上來邊拌邊吃。」我知道丈夫嘴急,應聲道:「不差一分鐘,馬上就好。」嘴上說著,手拿著筷子起勁的拌著涼菜。

這時只見丈夫猛的從屋裡衝出來,不由分說的奪過涼菜碗高高的舉過頭頂,用全身的力氣摔向水泥地。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住了,本能的閉上眼睛,雙手摀住耳朵,只聽一聲巨響,「啪」的一聲。響聲過後,我慢慢的睜開眼睛,看見那盛涼菜的碗在水泥地上轉圈呢!轉的象小孩在冰上玩的冰猴一樣。將近一分鐘才停下來。我丈夫也睜大眼睛看著這一切,都看傻眼了。我把碗從水泥地上撿起來,用手指彈了彈,沒有一絲裂紋。我情不自禁的說:「唉,這金邊細瓷碗真結實,這碗要是鐵的也得摔個坑啊,可它卻完好無損,成神碗了。」丈夫聽了我的話沒作聲,也沒發脾氣。看得出他被這神奇的一幕給震住了。從那日起一直到今天再也沒摔過碗。這真是「大法圓容著眾生,眾生也在圓容著大法。」(《精進要旨》)

我是做銷售工作的。有一次騎自行車去離家很遠的郊區推銷產品,臨走的時候給客戶留下一張名片,我只顧和客戶嘮嗑了,把敞著蓋的名片盒放在了很光滑的電鍍自行車的後架上,忘了放回兜子裡。就這樣我騎自行車趕了十多里路,半路上經過一片莊稼地,橫穿地□溝有將近二百米陡坡的羊腸小道,騎著自行車在小道上顛簸的很厲害,但為了早點到家,我忍著顛簸堅持騎著車子沒有下來。好不容易騎到家我把車子一支,只聽「嘩啦」一聲,忘在自行車後架上的名片盒落到了地上。我驚奇不已,傻傻的看著名片盒琢磨著:鳳凰自行車後架是電鍍的,名片盒是塑料的,而且沒有蓋,它怎麼可能在顛簸的路上不丟呢?用人的理念根本解釋不了。我很感慨,原來修大法這麼美好啊!大法師父不但看護著修煉人,而且還看護著修煉人的東西。小小一盒名片不算貴,但別人撿去沒啥用,我要丟了還挺捨手。哎,師父真好啊,這麼點小事都管哪!我暗下決心,這法輪大法我修定了,我一定好好修自己,提高心性,去執著,不辜負恩師的一片苦心。

隨著修煉的提高,和對師父法的堅信,神通在我身上開始顯現。冬天住地房的同修家燒的土暖氣管子凍了,爐子點著了,大塊煤燒了半個小時,暖氣管子還沒熱。我當時也沒有多想,用手攥著的暖氣管子熱度超過了我手的溫度。我驚喜的告訴同修:「熱了!」同修用手摸摸暖氣管子說:「你手摸過的地方熱,其它地方還是涼的。」我用手攥著暖氣管子不撒開順勢摸下去說:「熱!熱!熱!」同修也照著我的樣子做,並喊著:「熱……」不到五分鐘暖氣管子全熱了。

二零零三年開始,我就和同修給不明真相的警察和有關部門寫真相信,有些字不會寫就查字典找,無意中隨意翻開字典就是所要找的字。那時用新華字典查,現在我用現代漢語詞典查,一千八百多頁的詞典,不用找偏旁部首,也不用找拼音,厚厚的詞典捧在手裡翻開就是所要找的字的頁數。

退休以後,我兌了一個攤床做點小買賣,人手不夠的時候,我身邊的大法弟子就伸出援手來幫忙。區政保科和「六一零」的人曾派人在我攤床周圍盯梢、蹲坑,企圖要非法綁架我。一天我正在攤床外面整理貨物,警察走進我的攤床裡和幫我忙的大法弟子並排站著(這位大法弟子沒暴露身份)。警察與我之間的視線只有一米半寬,他想從同修口裡知道我的行蹤,他刨根問底道:「你們老闆什麼時候上班,什麼時候下班?你是和他合作呀,還是她雇你呀?你中午是否和她一起吃飯呀?」同修抬頭看看我,不知怎麼回答是好,支支吾吾的搪塞著警察,心想:你咋還不趕快離開,警察來抓你了!也許同修的這一信息用「他心通」功能傳遞給了我,這時我才抬起頭往床子裡看了一眼,當時我一愣:這不是區政保科某某某警察嗎,他來幹什麼?只見最熟悉我的這個警察看了我一眼,一點反應沒有,還在和同修嘮我呢?

我當時也沒害怕,也沒想什麼。為了同修能隨機的應變警察,我暫時離開了攤床。等警察走了,我才回到攤床。後來我和同修切磋時,同修說:「那天把我嚇壞了,要是警察認識你就麻煩了,他當時就是來抓你的。」我對同修說:「那警察不但認識,我們之間還挺熟悉,警察不但知道我叫什麼名字,他還去過我家,我也知道這個警察的名字。」同修驚奇的說:「他那天煞費苦心的要找你,可你就在他的眼皮底下,他除非瞎,不然怎麼會看不見你呢?我以為那警察不認識你呢。」我說:「因為當時我沒有怕心,我沒想他是來抓我的,就因為這一念邪惡想抓我是辦不到的。師父和護法神全力在保護我。看似面對面站著,其實另外空間已經隔開了,臉對臉站著他也看不見。」同修說:「嗯,是這麼個理,不然說出天花來也解釋不了。

修煉雖然好但也是非常嚴肅的,當學法不入心,人心多,正念不強時就容易被邪惡鑽空子,以考驗為由加重迫害。精進不精進就是兩重天,兩種結果。下面是被迫害中的兩個小故事:

有一次被邪惡鑽了空子,把我弄到派出所,警察把我雙手拷在椅子兩側的鐵管上,晚上也沒有放我,到半夜發完零點的正念,我就想:明慧網登一篇文章,大法弟子用正念打開了手銬,我為什不發正念也把拷我的手銬打開呢,同是一個師父,同修一部法,同修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於是我閉上眼睛開始發正念:手銬是拷壞人的,我是大法弟子,不應該拷我,修煉中有漏,我可以按大法的要求向內找迅速歸正,請師父加持我的正念,讓手銬打開。就這樣發了一會正念。朦朧中天目看見手銬就像膠皮糖一樣越抻越細,最後斷了,等清醒過來我抖了抖手腕子,手銬真的開了。

還有一次由於怕心、恨警察的心沒有去掉,慈悲心沒修出來,講真相救世人意識淡薄,被邪惡鑽了空子。二零零二年深秋,管區「六一零」非法抓捕了一大批大法弟子要辦洗腦班,我也在其中。警察把我們關在三樓上,我被關在一個單間房間裡,門口有警察看守著。快到半夜的時候,我突然有闖出魔窟的一念,心想「這洗腦班不是我呆的地方,我必須逃出去」。我把床單撕成條接起來當繩子用,一頭繫在窗戶的鐵欄杆上,一頭順到樓下。大窗戶都有鐵欄杆,只有窗戶中間的小氣窗沒有鐵欄杆。我上到窗台,讓上身先鑽出小氣窗,正想準備抓住順到窗外的床單繩。就在這當口上,警察推開房間的門看見了我,他大聲吼著衝進屋來。我沒來得及抓繩子,大頭朝下栽下去。

只覺得後背被什麼東西硌了一下,摔的我本能的」啊」了一聲,黑暗中連滾帶爬的站了起來,我心生一念:「我能走!」於是踉踉蹌蹌的翻過了兩道兩米高的大牆,越過洗腦班的大鐵門,清楚的聽著警車追來了。我沒有走大道,順著莊稼地跑,跑一陣蹲下來看看警車,看著警車順著大道走遠了。我的腳沒穿襪子(因為警察抓我的時候我正穿拖鞋準備睡覺)被莊稼地的茬子扎的血肉模糊,但卻一點也不疼。我叫上一輛出租車,到家的時候,我對出租車司機說:你在這等一會,我下車給你取錢,因為我是煉法輪功的,昨晚被四、五個警察從家抬到洗腦班的,我是半夜逃出來的,身上沒有錢。你放心在這等我一會,我們煉功人不會打賴的。我回家取了錢,多給了司機五元錢候車費。司機露出笑容說:「謝謝!」就這樣我總算闖出了魔窟。當時正念很強,我堅信:我的修煉路有師父安排,別人說了不算。還沒天亮,我像往常一樣上貨,白天照樣,修煉環境沒有受到干擾。

其實,在正法修煉中,人心少,正念足,十年中堂堂正正走到今天的大法弟子多的是,他們才算的上正念十足的大法徒!

在我身邊有一位老年同修今年七十多歲,她經常給我講發生在她身上的神奇故事。「七.二零」以後,他上北京證實法,臨行時就發正念:我到北京證實法速去速回,誰也不許迫害!由於目地明確,心純、念正。一路上她天目看到另外空間護法神一直跟著她。在北京天安門打完橫幅證實完法,平安回到家。去省城上訪,公安部門借用各單位的大客車把同修往車上托,有的同修還主動上車。這位老同修想:來上訪省級領導不出來見面,還抓同修上車,問題沒解決就想把人拉走?沒門。我才不上車呢,警察來抓我就走,等警察走了我再來。

有一次她手上紮了一根刺,心想:我拿針把它挑出來,就這樣把針對著扎刺的地方,還沒等針挨著手,那刺「嗖」的一聲自己就出來了。還有一次這位老同修錯把鋅鈉水當飲料喝了,嚥下去了才感覺胃和嘴開始疼。她馬上想:有師在有法在沒事。一會兒從嘴裡湧出一股清水,吐出去了,然後用舌頭舔舔嘴唇是甜的。瞬間胃和嘴就不疼了。由於老同修正念、正行時刻想著法。十多年的迫害中,老同修沒有遭到邪惡的迫害,平平安安走到今天,同是師父的弟子,她的經歷和我的經歷大相逕庭,切磋中我找到了自己的不足,就像師父說的:「有多強的正念,有多大的威力。」(《精進要旨二》< 也三言兩語>;「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洪吟二》)。

現在我悟到迫害與證實法、救度眾生沒有關係,之所以迫害這麼嚴重是我們大法弟子從中摻雜了太多的雜念與人心,受到迫害再反迫害,耽誤了太多的時間,一錯再錯,錯過了太多提高心性、修煉本應成熟的機會,長時間的執著心認識不到,去不掉,給師父正法、救度眾生添了麻煩,使自己在修煉的路上走的太艱難。

正法到了最後的時刻,師父、大法弟子在全力的救度眾生和舊勢力搶人。容不得我們大法弟子再有漏。自己修不好已經不是個人問題,而是關係到整體證實法的進程。所以我要求我自己必須用心學法,無論遇到任何問題無條件向內找,三件事不能有偏,使自己這個小宇宙從最洪觀到最微觀時時刻刻溶於法中,早日成為一個大法造就的「帶著如意真理來 灑灑脫脫走四海 法理撒遍世間道 滿載眾生法船開」(《洪吟》)的覺者。

--轉載自正見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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