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文壞法 前程削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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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鄞縣有位姓余的書生,出生時異香滿室,彩霞滿天。他誕生的那天晚上,外祖父某翁夢中來到文昌宮,見帝君親自送一名偉丈夫出宮,旌旗前導,節幡後擁,真是威儀萬方,十分氣派!

旁邊一位綠衣吏拿著黃冊注視某翁,說:「這是某某星君下凡,就是你的外孫。」於是將手中黃冊給某翁翻閱。黃冊首頁大書某某、字某某,下面用小字羅列官爵,寫滿一頁還沒列完。

大意是九歲入學宮,十七歲中解元,旋即登進士,殿試第一當狀元,歷任清貴官職,做遍京官和地方官,最後官居台輔,封為上公,文治武功,勳業彪炳。某翁還沒看完就被家人喚醒,女婿家來人通報說生外孫了。

第二天早上某翁前去看外孫,與女婿家談起各自遇到的奇異徵兆,都驚喜不已,預測孩子日後會成為的國家棟梁。

余生自幼相貌不凡,長大點後聰穎絕倫,讀書一目十行。七歲就能寫文章,九歲就進入縣學校,一時被譽為神童。他舅舅是有名的進士,到廣東當知縣時帶余生同行。

在廣東住了幾年後余生已經十七歲,博學多才,見到他的人無不為之傾倒。當時舅舅的兩個兒子與余生同學,遠遠沒有余生聰明。

當年秋試,舅舅因兩個兒子的學業未成,打算等下次再考,讓兩個兒子和余生一起回鄉應試。舅舅正在猶豫著,一天晚上夢見關帝召他去開示說:「余某不回鄉,浙省沒有解元,你趕快讓他回去。」

舅舅醒後立即為外甥打點行裝,催促他回鄉,並送給他很多路費。余生自負功名手到擒來,一路上留情花柳,揮金如土,才過庾嶺路費就花光了。

這時余生路過江南某縣,知縣與余生的舅舅是同年進士,一向喜愛器重余生。余生前去拜見,知縣熱情招待,安頓他在外面某人家中借宿。

這家主人一向奸猾,這時縣裏有位孕婦是富人遺孀,族人垂涎富人資產,誣衊富人遺孀守寡後有姦情,打起訴訟官司,余生留宿這家的主人就是幕後的唆使者。幸虧知縣明察,族人幾乎敗訴。這家主人見余生是知縣上客,就重重賄賂余生,求他為官司說情。

余生手頭正窘迫,於是向知縣謊稱:「那寡婦聲名狼藉,滿縣皆知。大人初審時為她極力保全,人們都懷疑大人得了淫婦銀子,有意偏袒。晚生承蒙大人厚愛,又知大人一向公正廉潔,不忍大人因被手下蒙蔽而名聲受損,斗膽把我聽到的消息告訴大人。」

知縣被他謊言迷惑,立刻升堂,全部推翻之前判決,令富人遺孀休回娘家,讓族人另為富人立嗣。族人於是將富人資產盡情瓜分,給余生一千兩銀子當好處費。余生得了銀子上路,而富人遺孀被休回娘家後就懸梁自盡,一屍兩命。

余生途經衢州時,衢州知府也同余生舅舅是同年進士,也器重余生。余生前去拜見,知府也安頓他在某人家中借宿。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衢州也有一位新守寡的富人遺孀,族人誣告遺腹子是抱養的。

族人縣裏的官司還沒打完,又告到府裏,知府也頗以為族人理虧。余生又收受富人族人的銀子,花言巧語遊說知府。知府也被其迷惑,判決遺棄遺腹子,讓族人的子弟繼嗣。

余生兩次獲利甚豐,非常得意,結果鄉試竟然名落孫山。回鄉後,余生更加為非作歹,專門當訟棍。余生心計又巧,文筆又刁,造謠誣陷如同幻化海市蜃樓一樣隨心所欲,被他陷害的人非常多。

他參加科舉考試卻也是屢屢敗北,年過四十還是個秀才。他舅舅告老還鄉後,聽說他的劣跡非常憤怒,將他關在家裏不許外出。

一天晚上,舅舅夢遊城隍廟,見兩個衙役坐在廊下。一個說:「余某二十年來屢次考試屢次除名,為什麼?」另一人哂笑道:「今年考試他又因為某事被除名了!幸虧他舅舅代他幹了某事,他還可以活。」

舅舅非常驚訝,作揖詢問,衙役給他看黃冊。上面所列姓名、官爵如余生外公所見。然而黃冊上還記載了余生惡行累累,將官爵幾乎折盡,最後僅剩一個舉人,又因為清明那天幹了某件壞事被削去,那件事正是余生清明掃墓時幹的。黃冊上余生的壽命本來已經折盡,因舅舅代他幹了某事得以延續。

余生舅舅醒來後急忙喊余生到床前,歷數他的罪惡,告訴他夢中所見。余生痛哭服罪,從此稍稍收斂,二十多年後去世,到死還是個童生。

一個天才兒童在成長的過程中沒有接受道德教育,沒有注重修德,長大後為了私利就敢做各種惡行。這樣的人儘管命運的安排再好,也會因為自己的所為改變命運,招致惡報。

同時,舞文構陷是極重的罪。如唐代包青天柳公綽所說「贓吏犯法,法在;奸吏壞法,法亡!」舞文構陷是壞法的大罪。

--轉載自明慧網

責任編輯:吳雨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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