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清稗類鈔》記載:某巡撫、將軍、總督、藩司共四人,一日飲宴於江邊酒家。三杯過後,總督趁著酒興,提議即席聯句吟詩,自己首先出句,曰:
舉酒上危樓,
「危樓」即高樓。接著是巡撫,他不甘落後,念出自己的聯句,是:
天高一色秋。
依次輪到藩司,想出這樣一句:
江邊無限景,
最後,輪到將軍。他乾瞪眼,不知說啥是好,這時,看見窗外兩個漁夫正在爭鬥,於是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喊道:聽我的,是:
兩個漁翁揪打!
在場的人聽了都暗暗發笑,但恐惹惱將軍,不便直言。
藩司忍不住了,說:「詩限五言,若刪去『打』字,字數既符,又押韻。」將軍弄不清楚,只好說:「隨你的便。」
回到府衙,將軍把自己今日吟詩之事,告給眾人,其中有一善謔者聽後大笑,說「該打,該打!(原意是指將軍所吟太不像詩,該罰該打)」將軍急忙辯解:「對,我原本是有個『打』字,可惜被那個文理不通的藩司給刪掉了。」
正是:
上述四官員,
個個吃得歡;
胸中無點墨,
偏要學詩仙;
學他如蔑他,
斯文受牽連。
狗咬呂洞賓:
惡犬好大膽!
神仙爾敢欺,
惡報將必斬!
天滅中共近,
看爾還能樂幾天?@
責任編輯:林芳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