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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紀的古拉格真相(2)

1999年至2019年7月,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判刑達18,796人次示意圖。(明慧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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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9年09月17日訊】自1999年中共江澤民集團對信仰「真、善、忍」的法輪功群體進行滅絕人性的迫害,在「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的迫害政策下,對法輪功學員實施上百種酷刑折磨、群體性打毒針、下毒藥,以及活摘器官。

明慧網的本系列報導旨在揭示21世紀古拉格的真實面目,讓真相甦醒人們的良知、制止罪惡,特此轉載如下:

接上文:21世紀的古拉格真相(1)

三、法律之上

法輪功教人向善,中共是真正的邪教,靠投靠前蘇聯而篡奪政權的中共,完全是非法的出賣領土的賣國政權。中共雖然裝點門面制定了法律,但中共根本就是一個無法無天的黑幫,凌駕於法律之上,操縱公檢法迫害百姓。即使根據中共自己制定的法律,修煉法輪功也是完全合法的,迫害法輪功則是真正的犯罪。

莫須有的定罪

1999年10月25日,中共喉舌央視《新聞聯播》播出了人權惡棍江澤民在法國訪問時答法國《費加羅報 》記者時的講話,江澤民違背憲法,以中共邪黨頭目的身分在公開場合宣稱「法輪功就是×教」。

第二天中共邪黨的喉舌媒體以「法輪功就是×教」為題在頭版頭條刊載了中共首惡江澤民的講話。第三天《人民日報》以特約評論員的名義發表題為《「法輪功」就是×教》的文革批鬥式的潑婦罵街的文章。

但是,在對法輪功學員肆無忌憚的非法抓捕持續3個月後,迫害仍然沒有法律依據。在江澤民的授意下,1999年10月30日九屆人大推出了一個所謂懲治「邪教」的決定。令國際社會難以置信的是,江澤民居然迫不及待地命令法院依據這個10月30日通過的冒牌「法律」對早在7月就被抓捕的法輪功學員進行判刑。

現代法律有兩個基本原則:法無明文規定不為罪,和不溯及既往。通俗地說,法律沒有明文規定為犯罪的,就不能被判有罪;新的法律不能對頒布之前實施的行為定罪。據說過去有個「百發百中」的「神箭手」,他的訣竅是先射出一箭,然後以中箭處為圓心畫靶子的圓圈。中共正是依靠這種手段保持著永遠「偉大、光榮、正確」。

必須指出的是,一直到今天為止,中國的法律也沒有取締法輪功。雖然江澤民指示公安部在1999年7月發布過「六禁止」通告(禁止法輪功學員煉功、上訪等),但公安部不是立法機關,因此「六禁止」並無法律效力。

10月人大頒布的「反邪教法」也不可能把法輪功定為邪教,因為法律在制定時只能說某種行為是犯罪,而不能說張三犯了罪。張三是否犯罪,取決於法院在審判時是否認定張三違反了某一條法律。所以,凡是「法輪功就是×教」的說法,完全出自江澤民或《人民日報》,二者都無立法權,根本無法作為法庭判案的依據。

1999年10月30日,中共指使中國全國人大常委會通過了《關於取締邪教組織、防範和懲治邪教活動的決定》,並用各官方媒體公布了最高法院、最高檢察院所謂「關於辦理組織和利用邪教組織犯罪案件具體應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但是該「決定」和「解釋」未提及法輪功。後被許多追求個人利益或被中共輿論污染而不求甚解的人士,誤認為這是江澤民羅干等人同年7月20日宣布迫害法輪功的「法律依據」了。

直至現在,法律界專業人士的內部討論也一致認為,從法理上講,法輪功從未被定義為非法,從任何一方面講,都是合理合法的。其實中共這個邪教亂黨也根本沒有資格評價任何一個信仰。

1999年11月13日,海南中級法院首開誣判法輪功學員,四名海南法輪功學員經海口中級法院「審理」,分別被判2至12年有期徒刑。隨後北京等地效仿,鋪開全國,對法輪功學員非法判刑

當時主動擔任此案審判長庭長陳援朝因採用流氓手段羅織罪名達到誣判目的,被江澤民集團授予「二等功」、「一等功」和「模範法官」,大加宣傳。但兩年後,正值壯年的陳援朝即被確診為肺癌,病入膏肓,2003年9月2日在極度痛苦中死亡。

中共對這個「模範法官」的宣揚也突然沉默下來,但這種加碼的司法迫害卻至今沒有停止。

1999年至2019年7月,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判刑達18,796人次。

羅干在江澤民的授意下,指示北京市中級法院於1999年12月26日開庭「審判」了原法輪功研究會成員李昌、王治文、紀烈武和姚潔,對他們處以最高達18年的徒刑。判刑所援引的正是這些無效的「法律」。

更狡猾的是,做賊心虛的羅干特意選在了聖誕節過後的第二天,西方記者回國度假而不在北京的日子,以躲過國際社會的關注。當時,依照法庭公布的程序前往申請旁聽的300多名法輪功學員則全部被抓走拘留、甚至勞教。

2000年8月29日,香港法輪功學員朱柯明和北京法輪功學員王傑向中國最高檢察院起訴江澤民、中共組織部長曾慶紅、中央政治局秘書羅干,指控三人違法迫害法輪功,撤銷公安部違反憲法的「六禁止」通告、釋放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追究江、曾、羅等三人的法律及刑事責任等六項起訴要求。這是第一個法輪功學員依法起訴迫害元凶江澤民的案例,但兩名原告在京被捕。

從公審到偷審

中共原以為對法輪功義務聯絡人重刑迫害後,能把法輪功打壓下去,所以採取的是「偷偷審判,公開宣布」,操控媒體大肆報導,企圖恐嚇法輪功學員。法輪功根本沒有組織,人人都是發自內心的在修煉。於是中共轉而對依法上訪者重點迫害。

迫害初期,從1999年7月至2000年上半年,中共非法判刑的重點是法輪功研究會成員、各地輔導站站長(義務聯絡人)。河北石家莊徐新牧被非法判刑4年,他原來在河北省省級政府部門工作,得知政府計劃在6月中旬取締法輪功,便告知石家莊的學員,結果13,741名法輪功學員給江澤民寫了一封公開信,於是被中共指控洩露關於迫害法輪功的所謂「國家機密」而非法判刑。

中共法院從公開宣揚到偷偷摸摸非法審判。

中共原以為對法輪功義務聯絡人重刑迫害後,能把法輪功打壓下去,所以採取的是「祕密審判,公開宣布」,操控媒體大肆報導,企圖恐嚇法輪功學員,在全國製造高壓恐怖。例如,法輪功研究會四名成員被非法判刑時就被中共媒體大肆報導。

在湖南長沙開書店經銷法輪功書籍的馮飛、譚覓覓父親一案,整個開庭似在擺樣子、搞宣傳。中共指派新華社記者,電視台記者到場報導,並指定77位書商到場旁聽(須報到登記),以警示任何書商如經銷法輪功書籍將受重罰。

從2000年下半年至2002年初,中共非法判刑迫害的重點是上訪的法輪功學員。法輪功根本沒有組織,人人都是發自內心的在修煉。中共迫害義務聯絡人的招數並不奏效,反而激起了更多的和平上訪與抗議活動,於是中共轉而對依法上訪者重點迫害。

2000年2月24日,北京市東城區法院一個法庭一天之內,在兩個不同的審判室非法宣判32位法輪功學員。其中一個審判室對來自北京和遼寧省錦州市的30多名學員非法判刑4個月至2年,「原因」是他們在天安門廣場上抗議中打開橫幅。

但是迫害並沒有把法輪功打壓下去。2001年1月23日,中共又導演了震驚中外的嫁禍法輪功學員的「天安門自焚」慘案。中共以官方通訊社新華社的名義,在1小時後向海外發布消息,稱5名法輪功學員在天安門自焚,後改為7名。

同日,明慧網發表法輪大法信息中心題為「中共製造自焚慘案,新華社造謠陷害法輪功」的聲明,呼籲對事件進行第三方獨立調查。

2001年6月4日,因害怕法輪功學員大量向民眾散發法輪功真相資料,中共以中國最高法院和最高檢察院的名義,發布「關於辦理組織和利用邪教組織犯罪案件具體應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規定可以對散發、製作傳單、DVD、VCD、CD光盤者處以「煽動分裂國家罪」及「顛覆國家罪」。

從2002年初至今,中共非法判刑迫害的重點是講真相的法輪功學員。在這個階段,中共的非法判刑由原來的虛張聲勢逐漸轉入「地下」狀態。下面是中共法院對法輪功學員非法庭審的典型情景:

原定於2009年2月26日在湖北武漢新洲區法院開庭的所謂「公審」,改為3月19日上午在辛衝鎮法庭非法開庭,二十餘輛警車、小車將小小的法庭圍得水泄不通,武警、交警、防暴隊員全副武裝,荷槍實彈,戒備森嚴,如臨大敵。進入法庭的除了新洲區公檢法司、「610」人員外,只有兩名受冤者聘請的辯護律師,和旁聽席上的八名直系親屬,「公審」變成了「偷審」。

四川法輪功學員被重判12年,簡陽法院設卡拒絕旁聽。

原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紀委書記尉健行的撰稿人王友群,曾參加了「四二五」上訪。1999年5月8日,王友群把給江澤民的《法輪大法於國於民有百利而無一害》的掛號信寄給了江澤民等七位第十五屆中央政治局常委。2008年7月11日,王友群被非法抓捕,之後被非法判刑5年。

北京市西城區法院專門選擇2009年10月7日國慶60週年8天長假的第7天宣判,整個旁聽席上空無一人!2009年11月26日,北京市第一中級法院對王友群的上訴案作出終審裁定:駁回上訴,維持原判。然而,從上訴到最後接判,王友群一直沒有見到審判長賈連春法官!

中共為實現「莫須有」的冤判陰謀,就必需剝奪家屬和大眾的知情權,不允許家屬旁聽。2016年11月29日,北京法輪功學員柳豔梅到通州某小區散發請柬,邀請民眾去旁聽通州法院對法輪功學員慶秀英、夏紅、李業亮庭審時,被通州警察綁架並非法抄家,被非法關押在通州看守所。

柳豔梅為了爭取煉功而遭殘酷迫害,被戴上腳鐐,穿上「約束帶」,致使上半身不能動,多名在押人員證明:女警黃平及其他在押人員多次謾罵毆打柳豔梅,在押人員還一人坐在柳豔梅的一條腿的膝蓋上,因為腳被銬在一起,使柳豔梅疼痛劇烈,全身傷痕累累,頭髮被揪掉很多,頭皮化膿,精神受到刺激,慘不忍睹。2018年11月12日,她在北京女子監獄被迫害致死。

柳豔梅因向世人發放傳遞「真善忍好」、邀請旁聽的請柬被定罪。

一個字加一年

因為喊「法輪大法好」,有的喊一句加1年刑,有的喊一個字加1年刑,法官如此凌駕於法律之上。

2001年12月13日,六名清華大學法輪功學員因用互聯網傳播法輪功資料被秘密判刑3到12年。清華學子王為宇是其中之一。

「我被關在北京市法制中心的時候,就像消失一樣,父母也不知道我在哪裡,後來到了看守所,他們打聽到開庭時要來參加庭審,當他們知道後開庭換了個地方,我的父母從山東千里迢迢過來也沒能趕上。」

據明慧網報導,針對清華大學法輪功學員虞超、褚彤和王為宇的非法審判原定於2004年1月9日上午在北京市朝陽區法院開庭。因為醜惡行徑被曝光,所以臨時祕密更換審判地點,改在朝陽區看守所附近的一個法庭祕密進行。

王為宇說,當時宣布判刑8年時,我看到法庭上律師的嘴都張大了。我當時就是把清華大學法輪功學員受到的不公正待遇實事求是地寫出來,在明慧網上發了幾篇文章。他們不許我辯護,不准請律師,而且有一篇文章是我被控制後才發表的,是捏造證據,我當然要上訴。

有一天,一個20歲出頭的年輕女書記員來了,隔著鐵門說要看我的判決書,我當時對這個年輕人沒有設防,就給她了。她用力一抽馬上拿走了,又換了一本給我,說我上訴的理由我們已經收回了,你檔案中有關的事實證據都銷毀了,說完高興地走了。她也是完成上級交給的任務,但做這事時一點都沒有廉恥之心。

中共非法判決是為了把法輪功打壓下去,根本不在乎學員是否違反法律。「不管什麼信仰不信仰,法律不法律,要跟黨保持一致,對法輪功決不手軟。」「你跟我講法律幹什麼,我跟你講政治」這已是中共法官的典型語錄。

在法庭上不准受害人做無罪辯護,只允許受害者「認罪」,不「認罪」,就要重判,甚至「講一句加1年刑期。」原廣州市東山區委宣傳部理論科科長韓躍娟,被非法判刑6年,在非法庭審時,她大聲連續三次講出她的心聲──「法輪大法好」。法官竟因此給她加刑3年。法官的所謂解釋是,講一句加1年刑期。

遼寧省清原縣法輪功學員張金生2004年9月6日被非法庭審,張金生教別人上明慧網被判8年。張金生認為自己堅信「真、善、忍」做好人無罪,在法庭上喊「法輪大法好」,並在法院的非法判決書上簽寫「法輪大法好」,法官惱羞成怒,說是「1個字加判1年」,「法輪大法好」5個字加判5年,最後冤判13年。

張金生就因為喊「法輪大法好」被加5年刑期。

中共既不允許法輪功學員做無罪辯護,也不允許正義律師介入,只允許「指定律師」做「有罪辯護」。中共的審判,就是如此荒謬。2004年底,高智晟律師寫了《致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及吳邦國委員長的公開信》,隨後高智晟律師又給中共高層寫了兩封公開信,強烈呼籲停止對法輪功的迫害。 其後,中共使高智晟一直處於「失蹤」狀態。

2006年5月前後,中共在司法系統(從司法部到基層司法局)層層下發文件,通報「全國有四百名律師公開要求為法輪功平反」,發動整個司法系統對那些敢為法輪功說話的律師進行迫害。

2007年4月27日,石家莊市中級法院對法輪功學員王博一家二審開庭,來自北京的六位律師為王博一家辯護,受到中共重重阻撓。不僅如此,他們把幫王博一家請律師的蓋五反(王博的姨夫)綁架了,不經任何法律程序就將其勞教,甚至將參加旁聽的王博親友綁架。

1999-2013年,被勞教的法輪功學員高達28430人次。

2016年10月11日,河北省邯鄲市肥鄉縣法院對已非法關押了近9個月的栗從春等六名法輪功學員第一次開庭。那天法院外面戒備森嚴,公安局巡警對法輪功學員跟蹤、盤查、審問、搜身、搜包;並綁架法輪功學員尋建強、杜秀英、李愛秀、魏秀芳、馬美芳、王淑芹、復興陽春、金澤等八人;四人被非法抄家,四人被非法拘留。

法院內,受執行庭庭長、本案主審法官柳延峰的指使,法警兩次毆打辯護律師董前勇,其中有一名打手是邯鄲市中級法院的,並蒐身、侮辱。董前勇律師的眼鏡被摔壞、裝文件的背包被撕毀、文件被扔一地,後被逐出法院,董前勇律師未能參加庭辯。

辯護律師董前勇遭法警毆打,並被逐出法院,未能出庭辯護。

武海明、李明濤的辯護律師東南大學法學院教授張讚寧,72歲,千里迢迢三次專程來到肥鄉縣法院要求閱卷,三次遭到柳延峰無理拒絕。

2016年12月29日,肥鄉縣法院第二次非法開庭宣布枉判結果。開庭前肥鄉突然停電,法庭內一片漆黑,柳延峰只好點蠟燭宣判。在柳延峰給律師桌上點蠟燭時,張讚寧律師語重心長地跟他說:「你也就這麼一點點光亮了,還不知道珍惜、還在害人!」柳延峰沒有作聲,宣讀了六位同修被枉判的結果。

在所有法輪功學員的冤案中,處處可見中共「610」的鬼影,它凌駕於法律之上,任意指揮各級公、檢、法、司迫害法輪功。因為起訴江澤民迫害法輪功,四川省巴中市89歲的老人張新偉被判3年,82歲的張明朗被判5年。

據明慧網報導,整個辦案過程中,檢察院一再退偵補充偵查,家屬一再要求無罪釋放。但是四川省辦公廳領導坐鎮巴中,四川省政法委來的人一看都沒判,指責審判法官妥協,並稱這些人至少判3年以上。

四、從「監獄城」到「維穩費黑洞」

為了關押某一類人,而必須立即釋放另一些正在等待審訊的人。這在世界刑訊史上,幾乎沒有先例。

即便是20世紀蘇聯的古拉格集中營,「整個30年代,為了消除監獄和集中營的人滿之患,國家政治保衛總局屢次宣布實行特赦。」 因為「蘇維埃的政策不會允許建造新的監獄。沒有人為新的監獄出資」。

古拉格集中營的勞動場面。

然而,從1999年7月20日開始,當在天安門廣場為法輪功申冤的學員被押至北京朝陽區看守所時,只要來一個法輪功學員,朝陽區看守所就會釋放一個普通犯罪嫌疑人。因此,這些犯罪嫌疑人都在盼著有新的法輪功學員到來,因為下一個被釋放的就是自己。為了關押信仰「真、善、忍」的修煉人,不得不釋放看守所的在押刑事嫌疑人。

法輪功學員試圖通過法律去國家信訪辦申訴冤情,然而任何的陳述都是石沉大海。他們只能向民眾公開真相,公開這一切,是尋求公正的唯一途徑。

2000年12月20日以後,被送到看守所裡的學員突然增多,每天都有好幾十人,甚至上百人,平時也就是十幾個人左右。2001年1月1日,至少有700名大陸法輪功學員赴天安門請願被捕。警察一度平均兩分鐘逮捕一名請願學員。

送到看守所後,法輪功學員都被編了號。開始是用英文字母編號,26個字母編了26天後,就改用是哪個派出所送來的,就用哪個派出所名字的第一個字編號,如羊坊店派出所送來的人,就編成羊1、羊2等。

據北京公安內部消息稱,2001年夏天,北京市公安局通過計算北京市街頭出售的饅頭數量的增加,估算當時來到北京市上訪的法輪功學員超過百萬。

北京市新安勞動教養所所長馬捷稱,2002年,僅北京新安勞教所當時非法關押了法輪功學員613人,占被勞教人員的77%;7個勞教大隊中6個大隊承擔對法輪功學員的所謂「轉化」任務。

2002年北京市新安勞動所人滿為患。

中國有大約300個勞動教養管理所、700所監獄、被判刑法輪功學員超過6,000人;未經審判被勞教法輪功學員超過10萬人;2001年中國某勞教所副所長透露全國關押法輪功學員21萬人。

非法判刑人數,前三位是:遼寧、黑龍江、山東。

不僅北京看守所、勞教所人滿為患,全國各地的關押場地同樣緊張。根據2001年7月外電報導,當時接近一半被關押在勞教所中的人員是法輪功學員。勞教所和監獄關押能力的需求爆炸性增長,隨之而來的是全國各地動用大量資金進行勞教所擴建工程。

監獄擴建 薄熙來當幫凶

隨之而來,勞教所和監獄關押容量需求爆炸性增長。數據顯示,全國各地動用大量資金進行勞教所和監獄擴建。各項經費開支也相應劇增。

對於任何一個地方政府而言,建造看守所、監獄,意味著配置人員、設備、運營成本等等,這筆預算從哪裡出?中共在過去的數十年中,一波又一波的運動,民生建設荒蕪不堪,政府的財政預算在教育、衛生、交通等事項上,往往排著長隊。在打擊法輪功問題上,廣東等南方省份表現並不積極。

首惡江澤民需要甘於為他賣命的人。江澤民去大連考察時,在大連中心廣場的高樓上,薄熙來讓人製作從樓頂垂下來的巨型歡迎條幅,令江澤民異常吃驚,走遍內地各省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陣勢,對於薄熙來的投懷送抱,江澤民開出了條件:「你對待法輪功應表現強硬,才能有上升的資本。」

薄熙來緊緊抓住了江澤民拋過來的這根往上爬的稻草。

薄熙來以鎮壓法輪功作為政治資本。

在2000年,法輪功學員紛紛去往北京上訪。在薄熙來示令下,由大連開往北京的火車,在每節車廂的門口都有兩三名公安人員把門,上火車的人不管你是否是煉法輪功,都必須念他們手中拿的污衊法輪功和法輪功創始人的話,否則,不允許上車。

大連2000年政府工作年鑑上,明確寫著「2000年,為保證公、檢、法、司部門順利開展工作,在其它行政事業經費零增長的情況下,公、檢、法事業費支出繼續保持8.8%的增長率。同時,設立『科技強檢』等專項資金,加強檢察系統信息化建設」,「積極開展同『法輪功』的鬥爭,多次粉碎……受到中央和省有關部門的充分肯定。」

薄熙來使大連很快成為迫害法輪功的重災區。在江澤民的批示撥款下,大連最先擴建、新建大型監獄和勞教所,如大連監獄、南關嶺監獄、金州監獄、瓦房店監獄、莊河監獄、周水子教養院、姚家看守所等。後來就連全國各地無處遣送的法輪功學員都被轉到大連。

迫害法輪功的大連南關嶺監獄。

前文匯報記者姜維平的文章描述道:「1999年江澤民下令打擊法輪功時,大連市長薄熙來最賣力,他不僅親自到達市政府北門,現場指揮公安警察驅散一度聚集在政府辦公樓的1,000多名大法弟子,而且還對關押監禁這些人的監獄、看守所、教養院等進行細心巡察周密安排,具體指示,薄熙來對公安局與國安局的有關人員下達指令:「對法輪功給我往死裡狠狠地整!」

法輪功學員勞教人數,遼寧最多。

1999年薄熙來仍是大連市委副書記、大連市長,同年10月馬上升為大連市委書記,幾個月後被提拔為省委常委;2000年升為遼寧省委副書記、代省長;2001年升為遼寧省省長。

1999年10月以前,瀋陽馬三家教養院連年虧損,連電費都不敷付出。1999年迫害法輪功開始,由當地政府按每人1萬元撥款給馬三家,從1999年10月至2004年,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總人數已達到4,000餘人,那就是4,000萬元。

邪惡的馬三家勞教所。
龐大的瀋陽監獄城。

薄熙來到任遼寧之後,把於洪區馬三家地帶變成了「監獄城」,據《法制日報》報導,「薄熙來省長親自主持召開省長辦公會審定通過了全省監獄布局調整方案,並上報國務院。」之後,這次監獄布局調整被列入遼寧「十五」計劃和國債重點支持項目,「是省長工程,位居司法部重點支持的三個省份之首,被譽為遼寧監獄徹底走出困境的『遼沈戰役』。」

從2002年開始,遼寧三年內將投資9.3億元全省進行監獄改造。僅在瀋陽於洪區馬三家一地就耗資5億多元,在2003年建成中國第一座監獄城,占地2000畝,把大北監獄和大北女子監獄等搬到這裡。報導稱「這是遼寧監獄史上規模最大、投資最多、影響最深的一次監獄改造和調整」。

遼寧女子監獄至少迫害致死34名法輪功學員。

從北向南的災難

抽血民資、維持高壓,以犧牲整個社會其它各方面的資金需求的增長為代價,是江澤民集團在發動對法輪功迫害之後,用強權打壓、官位允諾、利益輸送造成的荒唐局面。

從2000年開始,距離中共權力核心北京周邊省份,山東、河北、遼寧、黑龍江、吉林、北京,成為迫害法輪功最為嚴重的六個省市,政府在人力、物力、財力上不遺餘力,侵蝕民財。

在江澤民眼皮底下的北京,首當其衝從公共財政中大肆抽血:根據北京1998年至2002年官方財政數據,2001、2002年北京基本建設的財政預算急劇下降,農業和教育支出也於2002年開始回落,而政法支出增長率的排名,卻從1998年的倒數第二躍升至2002年的第一,增長幅度(37%)大於其它所有各項投資預算。而1999年這個分水嶺,恰恰是江氏集團大規模打壓法輪功的開始。

2001年1月初,據中國公安部內部消息,僅在天安門廣場,每天的開支在170萬元到250萬元之間,那麼也就是說,一年就是6.2億元到9.1億元之間。這些錢除部分是固定開支外,其餘約95%變成現場執勤人員的直接現金收入,天安門廣場現場執勤人員包括:著裝警察,便衣警察和借用的社會閒散人員(含臨時借用的在押服刑人員)。而且是每天發放,不記名,不簽字,按自報工作成果當場成交。據北京財政局內部材料,2001年前10個月,北京市財政局撥款3,200萬元用於「處理法輪功」的工作。

抽血民資、維持高壓,以犧牲整個社會其它各方面的資金需求的增長為代價,是江澤民集團在發動對法輪功迫害之後,用強權高壓、官位允諾、利益輸送造成的荒唐局面。

中共耗費巨資用於維持迫害。

從2016年開始,社會科學院、公眾媒體逐漸發現,社保、養老金出現開始虧空。眾說紛紜,然而,禍根是從江澤民從2000年開始就埋下了,作為「一把手」工程,調動行政、公檢法、財政、教育、外交等全社會資源迫害法輪功,冠冕堂皇地稱之為「維穩」,正是這個「維穩」,讓老百姓賴以養老、生存的資金變得「不穩」。

養老金黑洞已然存在,每年靠上萬億的財政補貼才能持續。

據2003年9月17日的《濟南日報》報導:去年1年,濟南各級黨委、政府向派出所投入的資金是過去5年的總和,全市90.1%的派出所得到了新建或改建,市區派出所配備了電子巡更系統,社區警察配備了警務通。據明慧網提供的數據,山東省是迫害法輪功最嚴重的省份之一。截止到2004年4月15日已經有106名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

2002年當年濟南市行政及公檢法支出61,852萬元,增長35.89%(主要是工資性支出的增加,此項增加直接鼓勵了人們參與迫害的積極性)。

2003年濟南市的行政及公檢法支出75,249萬元,增長21.66%(主要是工資性支出的增加),並在2004年的預算中增加一項11,540萬元專項資金,重點用於公檢法司等政法部門基礎設施改造。

當地方財政難以支付打壓法輪功的費用時,相當多的地方政府開始用「國債」資金:

另外,截至2001年12月底,江西省政法系統安排國債項目50項,項目總投資5.33億元,國債資金1.6865億元。而中小學危房改造項目總投資0.58億元,只有政法投資的1/10。

2002年,廣東省125個國債投資項目中公檢法司項目佔64項,共1.85億元。

重慶市沙坪壩勞教農場法輪功教育轉化基地總投資3,500萬,銜接國債資金計劃1,950萬(達55.7%)。

還有「雲南勞教系統(近5年國家和省財政共投入勞教所設施建設資金1.6億元)、四川省勞教系統(截至2001年底四川省勞教基建總投資約1.3億元,完成3個勞教所的新建、擴建工程,2001年底5個勞教所的改擴建的工程正在抓緊進行)、新疆勞教系統(共累計投入資金2億2千多萬元,新建了4個勞教所,改擴建6個勞教所,布局調整遷建了2個勞教所,對其它勞教所全部重新建設)等等。」

通過對山東、河北、吉林等迫害最嚴重的省份的調查發現,政法系統的資金投入的增長率往往同迫害的嚴重程度成正比。同時,當政官員為獲得更多的資金額度,加大力度鎮壓法輪功,在經濟刺激和行政提拔的鼓勵下,各級不法官員更加肆無忌憚。

根據2004年3月17日的官方消息,發行1,100億國債將用於建「公檢法司基礎設施」,將「公檢法司基本建設」作為投入重點之一。

追查國際的報告總結說,國家財政已無力支撐這龐大的政法開支,只好通過老百姓買國債來填補黑洞,使廣大民眾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支持了迫害,同時也深受其害(很顯然,這些投入黑洞的錢是收不回來的,而且是沒完沒了的)。

另外,許多迫害法輪功的資金是以其它方式或名目獲得的。例如,武漢市武昌區以建防汛指揮部名義撥款400萬,修建監獄式洗腦班基地,周圍高牆電網,於2001年6月正式啟用。

遍布全國的洗腦班的花費更是無法統計,據北京市婦聯主席吳秀萍透露,政府用在法輪功學員身上的人均「轉化」費用達五六千元。其投入可見一斑。

據中共國家計委的官員私下透露,中共為維持迫害法輪功政策,幾乎耗費了相當於國民生產總值四分之一的財力。

他指出,外交、國安、財經、公安、教育、外貿、電訊、統戰、文藝等領域重大政策的導向都要涉及法輪功問題,國家最好的人才和資源被挪用去對付法輪功;耗巨資到海外辦媒體、網絡封鎖,外交上通過放棄土地、給商業利益來收買以維持與眾多國家的外交關係,讓這些國家能配合中共鎮壓法輪功;耗費巨資讓國家演出團體到海外對付法輪功的演出;給海外學者和大學提供經費做研究來對付法輪功等等。

他說,若迫害法輪功的政策不改變,誰做中共最高領導人都無法有作為,因為要維持這場鎮壓,耗費人力、財力太大,官員、老百姓等也都在鑽這個政策的空子,從中撈好處,國家法制給破壞了,財力耗空了。

一位中共國務院財政部的官員私下說:「鎮壓政策是錢堆出來的,沒有錢,鎮壓就維持不下去。」

黑洞效應在直接關押法輪功學員的看守所、監獄、洗腦班、精神病院的暴力設施之外,是從全社會各個維度的精細滲透,當站在高點,向下腑視中共及江澤民對於迫害法輪功的全景時,其規模之大、覆蓋之廣,是世人難以想像的。

黑洞一:傳媒業與全部國家宣傳機器

中國有2000家報紙、8000家雜誌、1500家電台、電視台、千餘家網站,中共迫害法輪功以後,這些媒體鋪天蓋地的造謠。比如《人民日報》在迫害頭一個月中就出了347篇詆毀法輪功的文章,每天就有10多篇。

中央電視台僅2002年4月25日至 2003年底,「焦點訪談」,「新聞節目」等欄目,就製作了332個誣陷誹謗法輪功的節目。僅「中國反××協會」就炮製了30多部詆毀法輪功的影視片,每部花費都在百萬元,全國各省市地區舉辦各種誹謗法輪功的大型展覽,還印製散發了各種展板、書籍,光盤,小冊子,招貼品等,這些加起來又是數量驚人。

黑洞二:教育界、知識界變成了戰場

教育部長陳至立強制要求高校開發網絡封堵技術,資助各類詆毀、迫害法輪功研究,校園內外舉辦各類詆毀活動等。如2001 年2月6日一天內,全國100個大中城市的近千個社區的800萬青少年,當天共張貼宣傳畫50多萬幅,發放宣傳資料1,000多萬份,舉行集會200多場,當天的材料費用150多萬。

從2001年起,四川省每年撥給省社科院100萬元用於詆毀法輪功的所謂研究。江還命令各地糾集「反××協會」,「中國反××協會」搞了展覽活動近千場次,報告會、座談會千餘場,編輯影視作品30餘部。2004年後,還通過中國駐外使館在海內外大搞誹謗法輪功的圖片展,花費巨大。

黑洞三:天空與陸地的全方位監視系統

中共耗資60億搞了全方位的監視系統「金盾工程」,幾十萬網絡監控人員的工資、開發攔截信息軟件,重金購買西方國家網上封堵技術與設備等,都是龐大開支。

一位知情人士稱:「每一個安防監控項目,被各路蛀蟲吞噬的資金遠高於50%!你或許想像不到,價值千元的攝像頭被賣到10萬元!」

黑洞四:海外的巨資投入

以投資控股、大陸商業利益、購買媒體廣告、提供免費節目等為誘餌,對中文和西文媒體加以控制和滲透。2001年據美國詹姆斯通基金會調查,「美國主要四種中文報紙:《世界日報》、《星島日報》、《明報》和《僑報》,都受著中國大陸直接或間接的控制。」要買通這些媒體,中共花費了天文數字。從2000年到2004年,轉播中央電視台CCTV-4和CCTV-9的衛星,從8顆急增到37顆,連中共內部官員對此也有大量爭議。

為了阻止國際社會對中共人權的譴責和制裁,1999年以來,中共每年派出龐大的代表團參加日內瓦聯合國人權會議,以2001年為例,500多人的代表團,每人按1,500美金(機票加食宿),僅此一項5年開支至少3,000萬人民幣。更重要的是,為了讓各國保持沉默,每次給亞非拉各國官員的行賄黑金都是天文數字。

為了威脅海外的法輪功學員,大批國安、公安特務還被派往海外,收集法輪功學員的個人信息,僅美國南央坊南加州特務人員就達上千名。美國法輪功發言人蓋爾-羅奇琳(Gail Rachlin)女士的公寓被中共特工至少入侵過5次,很多海外法輪功學員收到國安的騷擾,2002年6月來自十幾個國家和地區的一百餘名學員前往冰島抗議來訪的江澤民,被拒入境,據冰島媒體披露,根據就是中國方面提供的黑名單。這個黑名單的得來也反映了中共間諜高昂的海外公務費。

為換取各國對迫害法輪功的沉默,江氏集團不惜出賣國家利益,以簽訂各種協議,大肆從事銀彈外交。

黑洞五:迫害政策嚴重加深了貪腐

自從江氏集團迫害法輪功以後,借用類似「中央文革小組」特別權力機構的政法委、「610」,大肆違背法律,開始他們只是執行命令迫害法輪功,但當這些公檢法司裏面的人因出賣良知而得到好處後,他們貪婪的心會膨脹放大,並擴散到其它行業和其它群體。

比如很多警察把對付法輪功的酷刑手段用在訪民和異議人士身上,連活人器官都敢摘下來賣錢的人,甚麼貪腐還做不出來呢?中共維穩經費逐年上升,其中不少流進政法委的貪官腰包。

上面這些還只是江澤民集團迫害法輪功給中國經濟帶來巨大黑洞的冰山一角,至於對法輪功在法律、道義、社會、個體的摧殘,更是觸目驚心,可以說當代中國面臨的核心問題,就是江澤民發動了對法輪功的迫害,這場對法輪功的迫害再度把中國拖入崩潰的邊緣。迫害法輪功問題不解決,中國就沒有前程。

2019:維穩費與養老金的對撞

對於法輪功的迫害,一天不結束,一天就需要巨大的資金來維持,維穩費與養老金已經開始對撞,也就是說,中共及江澤民對於信仰的迫害,已經實實在在與每一個人相關。

中共正在把整個國家變成一個超級大監獄。

最近,一則消息表明,中共對民眾的監控不斷升級。繼人臉辨識系統後,中共當局2019年7月2日發布號稱全球首個「步態識別」監控系統。目標人物即使將臉遮住,系統也可以通過走路姿態辨認出來。

而在2018年11月20日,美國國家標準與技術研究院(NIST)公布了有工業界黃金標準之稱的全球人臉識別算法測試(FRVT)結果,排名前五的算法被中國公司全部包攬。而中國獲獎公司,均獲得了中共官方包括公安部等機構的全方位支持。這讓中共的監控「截訪」技術處於世界絕對領先位置。

其實這些公司並沒有真正的創新,它們的技術都來源於海外頂級期刊和會議公開發表的論文,或者海外存儲論文的arXiv網站,以及海外發表程序的github網站。

正常的國家,是運用最新的技術造福於人民,而中共的邏輯從來都是反過來的,是用最新的技術監控、壓制國民,即便財政緊張,民生民用出現虧空,但還是不計後果的打造警察國家。

奧威爾小說《1984》的監獄國度,就在眼前,大陸已經是一座大監獄,除了處處都是監控攝像頭,微信內容被監視,手機隨時被監聽,哪怕處於關機狀態,警察可以在大街上隨機攔下一個人來檢查他的手機。

而2019年中共官方公布的公共安全支出僅為1797.8億元,低於2018的2,000億元,僅為軍費預算1.19萬億元的15%左右。但根據《21世紀經濟報導》引述同樣是官方發行的俗稱「圖解『國家賬本』」的數據,公共安全支出佔今年235,244億元的全國一般公共預算支出的5.9%,即1.39萬億元,比公布的軍費開支還多。

有專家分析指出,這只是中共慣用的「障眼法」,在10年前中共維穩費標準就已經達到每年五六千億的水平,而社會上越來越民怨沸騰,中共越來越岌岌可危,用來維護其核心統治地位的維穩費怎麼可能越來越低呢?

長期追蹤中共維穩費的香港浸會大學新聞系高級講師呂秉權,揭示中共維穩總開支,其實共有三大塊,除了「中央本級」維穩費,還有「中央對地方財政補助」維穩費,以及「地方預算」維穩費。呂秉權匯總2011年到2014年數據,發現「中央本級預算」,在「全國維穩總預算」中,每年約佔16%到17%,並且年均增長0.275%。因此,從2018年兩千億中央本級預算倒推,可知全國維穩總預算超過1.1萬億元。

中國軍費與維穩費預算(單位:億元)

呂秉權測算2018年維穩總預算超過1.1萬億。

一邊是用於迫害人民的「維穩費」越來越高昂,另一方面,卻是不顧老百姓的活命錢日益虧空。中國社科院世界社保研究中心今年4月發布《中國養老金精算報告2019~2050》,其測算結果顯示,未來30年間全國城鎮企業職工基本養老保險基金當期結餘在勉強維持幾年的正數後便開始加速跳水,赤字規模越來越大,到2035年將耗盡累計結餘。

對於此消息,中共予以否認,從網絡刪除。然而,在其官方數據早已說明一切:2017年12月人社部發布的數據顯示,全國有13個地區養老保險基金累計結餘的可支付月數已不足一年,而黑龍江省的累計結餘已為負數,赤字232億元。

對於法輪功的迫害,一天不結束,一天就需要巨大的資金來維持,維穩費與養老金已經開始對撞,也就是說,中共及江澤民對於信仰的迫害,已經實實在在與每一個人相關。然而,仍然有相當多的民眾對法輪功漠不關心,甚至在中共的謊言欺騙中充滿仇視,與中共吞噬民資相比,讓社會良知淡漠,才是中共最為邪惡之處。

五、潘多拉的盒子──馬三家

在所謂的「歲月靜好」中,誰能想到在21世紀的今天,卻在中共的監獄、看守所、教育法制中心上演一個又一個慘絕人寰的逆天惡行。

自1949年中共竊政以來,三反、五反、鎮反、文革中,對於「異己」殘酷打擊卻從來不會公然刊登在任何報紙、媒體上,而是以「私刑」方式在暗中施暴,隨著一次又一次的運動,中共「整人」的方式也越來越多。

作家鐵流曾披露:「土改時,工作組組長就有權力批准逮人或殺人。根本無審訊起訴一說,一批一批押出去斃了就是。把他們從監獄拉出來,對上名字、照片,也不脫衣服,也不賞酒飯,立刻五花大綁,插上標子,甩上刑車,即向成都郊外20里的迥龍寺磨盤山駛去。到了刑場,從車上把他們甩下來,然後由兩個解放軍提著胳膊,飛快地跑向指定地點。二十人為一批,犯人齊嶄嶄地跪在地上。被殺的人全打腦袋,子彈均是開花彈。」

被中共視為異議人士的高耀潔女士回憶說,河南豫西土改,她當時被迫分在工作組,「鬥爭地主的場面,實在太野蠻,拳打、腳踢、鞋底、棍棒、皮鞭一齊上,打得皮開肉綻、口吐鮮血、傷筋斷骨,慘叫哀號之聲,不絕於耳。殺地主刑場是用槍頂著後腦勺,從背後斜著向上開槍。一聲槍響,頭骨的蓋便被打飛了,紅色的鮮血、白色的腦漿,撒滿一地……血腥、殘忍、恐怖,使目睹者嚇得不自主地全身顫慄,幾天吃不下飯。

各村鬥地主富農的辦法更是五花八門,慘絕人寰。除了用棍子打、錐子捅、繩索捆、石頭砸、火鉗燙、石灰撲眼、耳朵插捻點燈之外,還有稜角鋒利、黃豆般大小的料炭和菠菜籽撒在地上,然後把要鬥的人衣服脫光,推倒在地,提住他的雙腳在地上面來回拖拉,拖到他半死不活為止。」

在文革中,被迫害的異議人士,被發配至甘肅省酒泉市境內巴丹吉林漠邊緣夾邊溝、黑龍江密山縣的興凱湖、天津的清河茶澱、青海湖勞改農場,在這些被遺忘的角落,生命像螻蟻一樣被對待,尤其1961年的三年飢荒中,餓殍累累,夾邊溝兩千餘人,生還者寥寥。

20世紀的共產紅禍,尚未清算,以改革開放、發展經濟為幌子,中共又將物質極大豐富之後的利益、金錢、官位,與數十年整人、殺人的經驗結合起來,外表看起來經濟建設,第二大經濟體,而在高牆之內,中共集數十年殺人、整人經驗大成,正在深度的掩蓋、包裝之下,製造著人類史上的最為慘烈、前所未有的滅絕運動。

如果現在走在中國大陸的街頭,你和年輕人說,現在中共監獄、看守所,天天都有人在承受世所罕見的酷刑,甚至被活摘器官,對方一定認為說這種話的人有毛病,這車水馬龍、經濟繁華,怎麼會有這樣的事呢?即便有,也只是個別的事,不是普遍現象。

元凶江澤民祕密接見馬三家獄警

在新聞鏡頭中,經常可以看到中共對於先進事蹟的表揚,例如:在司法部教育轉化工作經驗交流暨表彰大會上,馬三家思想教育轉化基地的蘇境獲「二級英模」稱號,並與各學校、機關、企業做「轉化經驗交流」。

這樣的新聞看上去很平常,在新聞聯播中經常可以看到這樣索然無味的新聞。人們甚至會嘲諷、反感,會說這些都是表面文章。

然而,在平淡無奇的背後,誰能想到在21世紀的今天,卻在中共的監獄、看守所、教育法制中心上演一個又一個慘絕人寰的逆天惡行。

2000年10月的北京,在司法部教育轉化工作經驗交流暨表彰大會召開之後,馬三家勞教所的所長張超英,女二所長蘇境,受到元凶江澤民的單獨祕密接見。

馬三家迫害法輪功的急先鋒張超英。
馬三家迫害法輪功的急先鋒蘇境。

其後,遼寧省司法廳成立了由馬三家獄警組成的「宣講團」,由國庫出錢,在全國飛來飛去,到各地勞教所、監獄、洗腦學習班以及一些學校、機關、企業做「轉化經驗交流」。張超英和蘇境具體負責廣西、雲南等西南各省。

根據中共「610」辦公室和司法部的一份內部機密文件,到2000年11月,馬三家教養院已先後接待了來自25個省市31批500多人次的參觀考察。

2001年2月26日,中組部、中宣部、中央政法委、公安部、民政部、人事部、中央「610」辦公室在北京人民大會堂聯合舉行同法輪功「鬥爭」先進事蹟報告會。馬三家教養院女二所所長蘇境在會上報告轉化經驗。

張超英後來連升四級,升任遼寧司法廳高官,直接指揮迫害法輪功學員;曾經的馬三家小學體育老師蘇境,也被連升四級,還成了全國「二級英模」,終身享受百分之百工資待遇。

公開的死亡名額

兩個膀大腰圓的男警過來宣讀條例,其中念道:「對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殺!」

2001年4月19日尹麗萍、鄒桂榮、趙素環、任冬梅、周豔波、王麗、王敏、王克一、曲阿姨等十名法輪功女學員,被押到了遼寧張士勞教所。

被迫害之前的尹麗萍。

下車之後,她們被集合起來,張士勞教所兩個膀大腰圓的男警過來宣讀條例,其中念道:「對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殺!」

警察傳達來自江澤民的指令時,毫無忌諱。

2001年5月1日,尹麗萍被單獨押送到龍山教養院。一位良知猶存的警察表示這是上指下派,不幹沒飯吃。教導員張某小聲告訴尹麗萍:「你一定要把你的事讓家裡人知道,要不然你死了家裡都不知道咋死的。江澤民對你們法輪功下死令了,你們死了白死,殺人滅口,明白嗎?」在警察的幫助下,在龍山勞教所尹麗萍見到了媽媽、孩子和弟弟……

2001年5月10日,拒絕轉化、絕食抗議的尹麗萍,被龍山教養推回了沈新教養院,因為他們怕她死在龍山教養院,影響他們的「轉化率」。

5月27日上午9點多,沈新教養院的院長劉晶、大隊長宋小石、郭勇,院長助理鄧陽及兩名獄醫、三名獄警來到了禁閉室。宋小石把連夜吊銬的尹麗萍放了下來。劉晶說:「江澤民有令,對你們採取滅絕政策,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殺。你們還犯傻,死了這筆帳可別算在我們身上。」這就是沈新教養院的「死亡叮囑」。

人間地獄「馬三家」。

2016年4月14日,馬三家倖存者尹麗萍在美國國會聽證會上,向世人陳述了她的馬三家遭遇。尹麗萍在證詞中寫到:「在這場迫害中,到目前為止,我認識的十位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我了解和認識的有30位法輪功學員被馬三家迫害得精神失常或一度精神失常。瀋陽的王傑死在我的懷裡。」

結束冤獄的尹麗萍在美國國會聽證會上陳述迫害經歷

美國國會議員,面容沉重,默默地聽著,有一位議員問道,現在這樣的迫害還存在嗎? 尹麗萍回答說:「半個月前,我家鄉的法輪功學員李忠淵因為起訴江澤民被判刑7年半。我先生的姐姐劉慶香2014年4月10日因為講真相被清河區法院判刑3年,還有很多我認識的法輪功學員在馬三家監獄遭受迫害。」

中共媒體曾刊登《走出馬三家》一文,披露了馬三家女子勞教所的部分真實情況:廉價勞作、體罰、蹲小號、電擊、上「大掛」、坐「老虎凳」、縛「死人床」……它沒敢披露出來的是,為了達到百分之百的轉化率,中共公然給馬三家批了兩個死亡名額。

馬三家勞教所迫害的宗旨是強迫法輪功學員違心表態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一切罪惡都圍繞此開展,其口號是:「必須得轉化,轉也得轉,不轉也得轉。」主要採用的迫害手段有:罰站、罰蹲、抻掛、上大掛、電棍電擊、野蠻灌食、野蠻灌水、打耳光、踢、往牆上撞、毒打、用塑料袋套頭、不許睡覺、不許上廁所、非法剝奪接見、強制洗腦、吃嚴管飯、灌藥、藥物毒害,性摧殘……

在馬三家使用的近百種酷刑中,一種最殘酷的是「抻刑」,將法輪功學員的手一高一低地銬在兩張床之間,惡警分別拽著床兩邊往外抻,24小時不脫銬,連睡覺都戴著。這種酷刑導致幾十位法輪功學員死亡、身體傷殘或精神失常。使用的酷刑還有強行對學員注射破壞中樞神經的藥物;不讓學員睡覺、幾十個小時罰站,把學員的手「吊銬」長達12個月,殘忍至極。

遭受各種酷刑折磨的法輪功學員人數。

如果說馬三家是潘多拉的盒子,那麼被放縱的魔鬼只會比馬三家更邪惡……

地獄小鬼轉世的女警察

一群中共集中營的女警察同樣顛覆了人們對東方女性的看法。她們與善良溫柔、端莊賢淑的中國女人的傳統操守背道而馳,演繹出了一樁樁比男人還凶狠的殘暴罪行,正所謂黨性吞噬人性。

歷史學家凱瑟琳﹒科姆佩斯在其著作《女性作惡者:納粹制度下的女人們》一書中,翻看那些納粹女戰犯的照片,很難相信她們竟然都是些人面獸心、十惡不赦的女魔頭。然而她們的罪行確實令人髮指,成百上千的女囚就死在她們的手裡。她們同男人一樣殘酷無情,是大屠殺的幫凶。她們同男人一樣沉迷於折磨人的殘暴運動,有的集中營裏的女看守甚至比男看守還凶殘。

半個世紀後的今天,一群中共集中營的女警察同樣顛覆了人們對東方女性的看法。她們與善良溫柔、端莊賢淑的中國女人的傳統操守背道而馳,演繹出了一樁樁比男人還凶狠的殘暴罪行,其展露出的蛇蠍心腸和窮凶極惡絲毫不亞於納粹女戰犯,以致人們不約而同地稱她們為地獄轉世的女魔鬼。

以虐殺靈魂創收的邱萍

馬三家女子勞教所中隊長邱萍,被中共喉舌央視稱為「東方之子」,並如此誇耀她的成績:「在近3年的工作中,經邱萍親手轉化送出馬三家的學員就有近百人。」勞教所每轉化一名法輪功學員,上級撥款1萬元,也就是說,邱萍已經為該所創收近百萬元了。然而,邱萍的每一筆創收都是以對法輪功學員殘暴的肉體折磨和精神虐殺換取的。

馬三家女子勞教所中隊長邱萍。

2000年,法輪功學員鄒桂榮因不放棄信仰,經常被逼迫在走廊裡站到後半夜,見她不妥協,邱萍就用四根電棍電她;還讓鄒桂榮倒立和長時間半蹲著;後來又讓她撅著,讓她馬步站樁,好幾個人輪著毆打她。她的臉被打腫了,眼睛充血,胳膊青一塊紫一塊,都這樣了,還是不停地打下去,直到木棍斷了才停手。

鄒桂榮在馬三家慘遭迫害。

有一次,邱萍等人把法輪功學員蘇菊珍拉到瀋陽的某醫院精神病治療處,強制她服用破壞神經中樞的藥物。不久,蘇菊珍被迫害致精神失常,四肢不能活動,目光呆滯。她們讓蘇菊珍撅著,兩手不許放在膝蓋上,命佟豔玲拿一根小棍看著,只要蘇菊珍手一拄膝蓋,佟就拿小棍打她手,就連上廁所都不讓她直腰。就這樣連續七天七夜。

邱萍見罰蹲對她不起作用,又用電棍電她。她回到監室時,全身沒有一處好地方,手背都被電糊了。

逼人跳樓的張秀榮

張秀榮,馬三家勞教所二大隊大隊長,因做強制洗腦「轉化」工作得力,被評為省裡「勞模」。

1999年12月,張秀榮將錦州的李平銬在樓下操場的籃球架上,下了一夜雪。早晨起來,窗外白茫茫一片,獄警一看人沒了(他們最怕跑人,她們會丟飯碗的),忙帶人下樓找,後在雪堆裡扒出李平,面部肌肉凍僵,失去表情,手腳失去知覺,抬上樓,緩和緩和,才漸甦醒。

張秀榮多次指使犯人在夜晚對她打罵、電擊。她是被扒光衣服投入男牢的十八名女大法弟子之一。

2001年1月17日為了向外界顯示其所謂的「轉化成果」,「馬三家」舉辦了第五次所謂的「政策兌現大會」。當時遼寧省省委書記聞世震等省級官員和多家媒體出席了那次會議。

馬三家選出了三分隊的王春英代表解教人員上台發言,當時她已經被馬三家「轉化」成打手和幫凶。當她講「馬三家這裡面『春風化雨、警察像媽媽一樣,這裡沒有迫害發生』時,法輪功學員鄒桂榮在台下突然站起來指著她說:「你在撒謊!」

鄒桂榮剛出口這句話,一群警察和打手迅速圍上來,把她按倒在地。當時坐在台上的聞世震和省裡及馬三家的院長十幾個領導同時都站了起來。當時中央電視台的焦點訪談、遼寧電視台等新聞媒體在現場錄下了當時的場面。

鄒桂榮被帶到樓上,張秀榮把門從裡面劃上,將其按在地上搧耳光,嘴角被打出血,張秀榮對鄒說:「你不是說馬三家迫害你嗎?我今天就迫害你。」穿著皮鞋的腳對鄒一陣拳打腳踢,踢腿,踹胸口窩,還氣急敗壞的從抽屜裏找出鎖頭砸臉,鄒的臉被砸的青一塊,紫一塊。

她還用兩手死死箍住鄒桂榮的脖子,她箍得鄒喘不過氣來,她反覆箍鄒三次,最後她從辦公桌裡翻出一個刀片,讓鄒割脈自殺,鄒不從,她就把刀片強行塞到鄒的手裡,按著鄒的手讓鄒「自殺」。

第二天,張秀榮氣得瘋狂似地把鄒弄到辦公室,又是一陣拳打腳踢。鄒桂榮被打,王乃民和張秀榮對鄒桂榮說「誰看見打你了?誰給你作證」?

張秀榮端麵條餵「學員」飯,這些都是即景之作,三分鐘錄像完畢揚長而去,電視上的女警察和電視下的女警察判若兩人。電視上的女警察笑語盈盈,電視下的女警察如惡魔一樣殘暴、凶狠。數日後,鄒被帶到一間屋裡,惡警張秀榮打開窗戶逼鄒跳樓。鄒桂榮於2002年4月底被迫害致死。

馬三家,蘇家屯,成了人間地獄的代名詞。

倀鬼江黎麗

湖北省洗腦班二中隊副中隊長江黎麗,原是沙洋勞教所警察,在那裡打磨出一身的下流之氣,滿腦子是中共灌輸的邪惡:「你還跟我們講法律?你知不知道公檢法是一家,都由政法委領導?政法委由共產黨領導,共產黨弄死你就像弄死一隻螞蟻。明天把你拖出去槍斃就說你是自殺,給你家屬一盒骨灰了事,或者把你弄到醫院割幾個器官,就像給你看的蘇家屯事件,然後再把你一燒,連骨灰都不給你的家人,你又能怎樣?」

2009年9月,一位赤壁的婆婆在洗腦班喊「法輪大法好」,江黎麗和彭剛不僅用電棍電擊她,還瘋狂地卸掉了婆婆的下巴。江黎麗用帶塑料殼的《轉法輪》書打段姓法輪功學員的臉,將其臉、鼻子打變了形;用電棍電擊湖北省中醫院的鄒麗玉,並拽住鄒麗玉的頭,讓警察、猶大八個人圍住鄒麗玉暴打。

2010年7月,江黎麗一面打王曉鳴耳光,一面叫囂:「我不怕下地獄!」「我不怕遭報應!」江黎麗抓住王曉鳴的頭髮,獄警鄧群猛打。

後來,鄧群先把一張板凳的鐵腳壓在了王曉鳴的已經腫起的腳趾上,再將自己180多斤的身子蹦起來,身子重重地落在凳子上,王曉鳴的腳背腳趾幾乎斷裂。江黎麗又抓起王曉鳴的頭髮拖拽……

變態虐待狂張小芳

年僅30多歲的四川省楠木寺女子勞教所七中隊隊長張小芳,被人稱為十惡禽獸暴徒。此人脾氣暴躁、性情古怪、心狠手辣,卻因在殘酷迫害法輪功學員中表現「積極」,被四川省評為「十佳青年衛士」。

張小芳常採用的折磨人的辦法有:延長勞動時間,加大勞動量,吊銬,用警棍、電棍、狼牙棒、鋼筋條等刑具毒打,整天面壁站立十七八個小時等等。

為了逼迫大法學員放棄信仰,寒冷的冬天,張小芳唆使犯人將她們弄到小間,脫掉衣服,將雙手反綁背後,用繩子把頭頸和雙盤著的腳捆在一起,將人綁成一個球形。一般人這樣一會兒就受不了了,而法輪功學員一捆就是很長時間,有的甚至長達20多個小時,期間還被拳打腳踢。

惡人們害怕她們痛苦的叫聲被人聽見,將嘴蒙住。從那裡走出來的大法弟子,個個都是鼻青臉腫,身上青一塊,紫一塊,走路一瘸一拐的。有的走著進去,抬著出來,有的幾個月過去了腿也沒好。

張小芳還對拒絕轉化的法輪功學員每次灌五杯水,每個人都被灌得肚子滾圓,卻不許上廁所。有的控制不住尿順著褲子流下來,惡警就唆使犯人脫掉她的衣服,用衣服把地上的尿抹乾,然後把衣服一件一件地扔進垃圾桶裡。冬天室外冷風颼颼、寒風刺骨,許多法輪功學員被凍得全身發烏。惡徒們還喪心病狂地把法輪功學員的頭按到地上舔尿。

40多歲法輪功學員朱銀芳,2003年4月25日被送到七中隊,因她抵制毆打等迫害,惡警叫了二十幾個打手(由吸毒犯、搶劫犯、貪污犯組成的專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打手)對她強行灌食,據說灌進了半袋多鹽,不到兩天,就將她活活地迫害死。

朱銀芳在四川省楠木寺女子勞教所被迫害致死。

瘋狂折磨數百人的宋書琴

山東招遠市玲瓏洗腦班第一任頭目宋書琴,由鎮政府一名普通婦女幹部,躥升到「610」副主任的職位,還被招遠市婦聯主辦的「招遠市巾幗十傑」活動提名為20名候選人之一。

山東招遠嶺南金礦洗腦班。

然而,在電視上被宣傳為先進人物的宋書琴,被人稱為女魔頭。她心狠手辣,打起人來歇斯底里。對宋書琴而言,打人、將人打殘、酷刑折磨甚至注射毒針都是家常便飯。很多人當場被她打昏死過去。

在宋書琴任洗腦班頭目的三年裡,遭到她瘋狂折磨的有幾百人,上有耄耋老人,下有稚嫩的初中生,最小的甚至不滿2週歲。

2001年夏季的一天,宋書琴指揮七八個惡徒用棍子、拖把從頭到腳毆打兩位女大法弟子至全身青紫。別的惡警打不動了,宋書琴卻正打得興起,她一把扯下腳上的高跟鞋,用鞋跟在大法弟子臉上亂抽,大法弟子被打得鼻青臉腫,耳朵出血,嘴腫得張不開。

該大法弟子很長時間無法進食,宋書琴藉機指揮惡人往大法弟子鼻孔胡亂插管灌食折磨,每次都將鼻孔插破,鮮血直流。接著她又強迫這位大法弟子面壁站立六天六夜,一閤眼就打。

宋書琴見這位大法弟子仍不「轉化」,又扯下高跟鞋朝她臉上抽。該大法弟子被抽得嘔吐,口中流血,宋書琴逼迫她將嘴裡的鮮血和嘔吐物一起吞下。她又給這位大法弟子戴上手銬腳鐐綁在老虎凳上十天多,還故意放蚊蟲叮咬。

宋書琴給人注射毒針和勒索錢財是配套採用的,敲骨吸髓本領堪比吸血鬼。2002年9月,宋書琴給女學員邵某注射毒針,導致她全身疼痛難忍,並呈黃色,起斑塊,生命垂危。後把她綁在鐵椅上七個多小時,關進小號由惡徒輪流折磨她,12天不准她閤眼,不准出門上廁所。

宋氏大發淫威,一次關押她105天,還嫌不夠,又勒索了2,500元。凡是進洗腦班的,她一個不放過(官方數字一千多人)。多則上萬,少則過千,榨取多少,隨口而定,原則是整得你無法過日子。所敲詐鉅款一律無任何憑證,這些血淚錢被「610 」和洗腦班惡徒吃喝、送禮、發獎金、貪污,中飽私囊。

凶狠歹毒、欠有人命的宋書琴被中共記功授獎,電視露面,上報典型,火線飛升。

公元9991年的「牙刷帝國」

杜斌著《牙刷》。

2011年3月出版的《牙刷》,為後現代詩歌體小說,內容簡短但震撼人心。小說描述的是:「公元9991年,共產主義統一了地球。國號牙刷帝國。掌權者廢除了所有的法律。並禁止國民公開討論法律。但仍有追求自由、民主、法治、尊嚴的人不甘被奴役。成立了一個名叫『公論法』的鬆散團體進行抗爭。」

作者杜斌,是前《紐約時報》攝影記者,也是拍攝《小鬼頭上的女人》揭露馬三家勞教酷刑的良心作家。

杜斌說,我曾當面給過七位美國普利策新聞獎得主,遞給他們時,我告訴他們:「請不要在我的面前看這本書。」

2013年6月1日,在北京豐台右安門派出所,傳喚並審訊我的國保們問:「你為什麼要寫《牙刷》這本書?」

杜斌答:「是馬三家女子勞教所的』『牙刷刷陰道』這種酷刑給我的靈感。我虛擬了一個發生在公元9991年的牙刷帝國的後現代的故事。來紀念人類這一偉大的發明。」

作品隱喻1999年中共對法輪功發起的迫害。《牙刷》描寫在極權監獄裡,獄卒用牙刷插入女性囚犯的陰道這樣一種滅絕人倫的酷刑。這種酷刑正是法輪功學員向國際社會曝光的酷刑。

杜斌在《牙刷》序言中介紹說,這本書所有文字基於女性殉難者和倖存者的證詞,來慟悼人類的滅絕。書中描述的性酷刑、灌食、水牢的情景,也跟法輪功團體寫給聯合國的「中共迫害人權報告」吻合。

書名《牙刷》指的是勞教所對女性法輪功學員的性酷刑之一,將多把牙刷刷毛朝外綁在一起後在女性下體施暴,這也是《小鬼頭上的女人》紀錄片中提到的法輪功學員信淑華所遭受的性虐待。

《牙刷》一書,除種種不堪想像的性摧殘之外,還描述灌食、水牢、塗上糞便的衛生巾塞滿嘴裡等等邪惡的勞教酷刑。

就在2013年4月7日,大陸各大媒體轉載了一篇過濾了法輪功學員的有關馬三家女子勞教所酷刑的報導後,杜斌《小鬼頭上的女人》勇敢突破中共禁忌,以鏡頭呈現馬三家勞教所宛如陰陽交接的魔界,其讓人間成地獄,甚至比十八層地獄還恐怖的:老虎凳、死人床、抻床、吊銬、灌食、鐵椅子、小號、地錨、約束衣、包夾、電擊、大掛、地錨、卡齊、灌水、火燙、開鎖……等種種酷刑,不但逾越人類肉體所能承受的極限,也超乎人類想像所能窮盡的地步。

2013年6月4日,中共央視與新華網共同報導了同一個消息,稱法輪功學員拍攝酷刑演示圖片是「偽造」。報導特意對「牙刷擰指縫」的酷刑進行了描述,並說法輪功學員準備演示的酷刑有25種。

中央電視台也可以讓最高法院的法官「鏡頭認罪」,可以拍攝出「有圖有真相」的新聞,然而,它不能讓確鑿無疑的事實「人間蒸發」。

「牙刷酷刑」,何止僅僅是馬三家的專利。

山東濰坊諸城居民竇金寶,2003年6月28日被劫持到昌樂勞教所。警察攥住竇金寶的兩個手指,在指縫裡插入一把牙刷來回轉動,這叫「吃煙捲」。

河北省懷來縣北辛堡鄉蠶房營村村民陳愛忠,2001年被綁架到北京海澱區看守所。一犯人一手將他兩手指使勁抓緊,另一犯人把一把帶方楞的牙刷頭插入陳愛忠兩手指中來回轉動,手指間頓時皮開肉綻、血肉模糊。這叫「開鎖」。

家住四川樂山五通橋橋溝街十組三號的謝吉甫,2002年11月被綁架到五通橋看守所。犯人們用牙刷夾在指縫裡,把手指尖捏著,牙刷使勁絞,直到絞得流血,肉都絞爛了才罷休。這叫「乾煸四季豆」。

2008年7月9日上午8點多鐘,遼寧省撫順市清原縣城郊林場職工王南方被清原鎮派出所綁架,惡徒用牙刷把一根一根的撥動肋骨,那種痛苦用語言是無法表達的。這叫「點排骨」。

如果上述這些都是能叫出名稱的酷刑,還有許多以牙刷為刑具的叫不出名的酷刑。

刷肛門後刷牙:原南陽市工商局長王鐵壯,2002年被綁架到河南第三勞教所,用牙刷刷肛門,然後再逼他用來刷牙。

刷喉嚨:在黑龍江伊春市勞教所,伊春市金山屯的法輪功修煉者陸誠林絕食反迫害,嘴巴經常被撬得滿嘴鮮血直流,惡人趁機用牙刷刷他的喉嚨。

刷傷口:2002年冬天的一天,廣東三水勞教所獄警將開水從肇慶市法輪功學員林鳳池頸部倒下,致使林鳳池的後背和前胸大面積燙傷,而後再向他的傷口上抹鹽,然後用牙刷刷傷口。

扎腳心:在瀋陽張士教養院,2001年12月的一天晚上,教導員宋百順帶領六名犯人把絕食四天的瀋陽法輪功學員張國義帶到一個被稱為「天然冰箱」的大屋子。宋百順讓此六人強行把他按在乒乓球案子上,兩個犯人將張國義的手腳按住,每人拿一把硬塑料牙刷,用牙刷柄猛剜其腳心。

插肛門:住遼寧葫蘆島興城溫泉花園的法輪功學員佟力軍,2000年底被綁架到興城看守所,惡徒用四五支牙刷捆在一起插入他的肛門,像拉鋸似的來回刷。

捅陰道:這種酷刑極其的殘暴和無恥,大面積的發生在女性法輪功學員身上。

2002年,在陝西省漢中市漢台區看守所,漢台區公安分局政保科科長馬平安,指使惡警門全秀利用吸毒犯張莉等人,摧殘法輪功學員楊秀蓮。惡人強迫楊秀蓮成大字形靠牆站立,兩人分抱兩隻胳膊,兩人分抱兩條腿,還有兩人在下方用牙刷刷楊秀蓮的陰道。

2003年,天津板橋女子勞教所警察,用四把牙刷毛朝外綁在一起,捅入法輪功學員楊粉霞的陰道。

天津板橋女子勞教所殘忍迫害法輪功學員。

2002年9月21日,大連教養院大隊長萬雅琳,指使犯人迫害大連灣港務公司職工常學霞。犯人用牙刷刷常學霞的陰道,沒見血,萬雅琳就叫犯人上廁所拿長把兒鞋刷子刷,並在常學霞身下放個盆,看流不流血,直到造成大流血才放手,導致常學霞半個月不能動。

家住湖南長沙市太平街太傅里新六號的法輪功學員康瑞其,已經60多歲了,一生未婚。2006年,康瑞其被綁架到白馬壟勞教所,警察唆使吸毒犯對她毒打、罰站、罰跪,逼她放棄修煉,未達目的,又把幾支牙刷捆紮一起,插入她的陰道,來回攪動,當即鮮血淋漓,康瑞其疼得死去活來。

康瑞其被白馬壟勞教所酷刑折磨前。
康瑞其被白馬壟勞教所酷刑折磨後。

一把普普通通的牙刷,就能製造出如此駭人聽聞的酷刑種類,一根上萬伏的電棍,一具冰冷的老虎凳,一張固定四肢的「死人床」,一付鐵製的手銬,又能演變出多少種酷刑呢?

(待續)

轉載明慧網

責任編輯:李潔思、高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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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9-18 9:4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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