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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月20日訊】為期兩天的”何夫人.潤德啤酒狂歡夜”演出終于在崔健一首酣暢淋漓的《超越這一天》中落下帷幕。如痴如醉中,觀眾領略了現場音樂真實生動的視听效果。其實,在這兩場匯集了如今內地10位原創高手的音樂盛典中,我們的音樂人也用他們發人深省的個性音樂,為我們———
疑問一:鏗鏘女聲少了?
每日新報消息﹐如今的那英早已不見了《山溝溝》時的質朴音色;田震的滄桑吟唱也在少了几分本色厚重的同時,多了几分商業的油滑;藍調的丁薇后勁不足;另類的姜昕沉寂許久;節奏布魯斯唱得黃綺珊潛心修煉;個性的寶羅不見芳影;西化的蔚華不知去向;搖滾的羅琦遠赴德國……似乎能帶給歌迷惊喜、讓人們期待的鏗鏘女聲越來越少。
此次”何夫人.潤德啤酒狂歡夜”的演出中,”藍耀”樂隊主唱常青、”幸福大街”主唱吳虹飛以及普淶公司力捧的新人蘇丹卻讓人們眼前一亮。原”螢火虫”樂隊主唱常青的現場演繹極具功力,而”藍耀”樂隊出色的技術水准更為常青提供了展示自身實力的良好平台,極具穿透力的嗓音使她完全有實力躋身內地一線女歌手的行列之中;清華大學研究生的學歷資本使吳虹飛的歌詞清新、雋永、深刻,《一只想變成橘子的苹果》堪稱內地歌壇近來不可多得的佳作,其間嘲諷的銳利筆触不亞于張楚在《趙小姐》中的客觀含蓄;年僅19歲的在校大學生蘇丹假以時日必定能成為炙手可熱的實力女歌手,与生俱來的現場表演能力和老練的歌曲把握功力便是最好的佐證。也許未來歌壇的競爭格局會迅速被這些特點鮮明的女歌手改變。
疑問二:歌壇新銳沒了?
老將當家不能不說是內地歌壇一個奇怪的現象,孫楠、田震、那英、劉歡這些老歌手們風采依舊地主宰著內地的唱片市場。各大唱片公司力捧出的新人們往往經受不起時間和歌迷的雙重考驗,曇花一現的病態現狀成就了各方歌手的”各領風騷一兩年”。正當我們翹首期盼原創新銳的涌現時,”廢墟”、”旋轉七天”兩支新晉樂隊的不俗表現無形中駁斥了原創歌壇”后繼無人”的說法。
”廢墟”,一支夢化的藝術樂隊,在2月15日的演出中,他們用個性十足的音樂征服了沖著”唐朝”、崔健而來的苛刻觀眾。主唱周云山懶散、低沉的嗓音讓人如夜空飛行般迷醉不已。而高舉”旋律化、流行樂隊”旗幟的”旋轉七天”在首日的演出中就用自身的實力證明了在殘酷競爭的歌壇中會有他們的一席之地。与”零點”、”羽.泉”的流俗相比,他們唯美卻又飽含內在力量的音樂著實撼動了不少現場歌迷。
疑問三:原創民謠俗了?
曾几何時,”民謠”成了內地歌壇的時尚新寵,不僅被相繼冠上”城市”、”校園”、”軍營”、”新”等諸多不同的修飾詞,還捧出了艾敬、李春波、老狼等一批知名歌手。但近年來原創民謠的沒落卻已經成為一個不爭的事實,各种急功近利之輩紛紛打著”民謠”的旗號玷污這种純朴的藝術形式。
在”情人節”的夜晚,為觀眾獻上一曲《百分百女孩》絕對是一件討好的美事,而郁冬的演唱也頗具個人特色,不加粉飾的懮傷聲線完美地与民謠音樂中傷感的色調水乳交融在一起。一曲怀舊的《露天電影院》更是令追憶往昔的觀眾們唏噓感慨。
疑問四:學院一派衰了?
与改革開放前流行音樂創作中”學院派”大行其道相比,現在的內地原創歌壇的個中翹楚,卻很少能見到”學院派”的身影,不僅是歌手,連幕后的制作人大半都并非”班科”出身,一切似乎印證著學院一派日漸老邁的跡象。但在這次狂歡夜的演出首日,汪峰和他的”鮑家街”樂隊就給提出這种質疑的人們一個有力的回擊。
全部畢業于中央音樂學院的”鮑家街”成員無論在演奏技巧、音樂修養以及歌曲的整體把握上均顯示出了極高的水准。齊整的編配和對作品的深刻理解使《晚安,北京》、《小鳥》這樣內省的音樂作品在整場晚會眾多的演出曲目中獨樹一幟。在布魯斯基礎上的多元化曲風拓展,更使一些音樂根基淺薄的樂隊、樂人望而卻步。但汪峰卻在不斷地演出、摸索中找對了自己的路子,高深的音樂文化修養使他們的音樂永遠卓爾不群,驕而不躁。
疑問五:南方搖滾完了?
很長時間以來,人們一直不太相信在南方城市中會有适合于搖滾樂人生長、發育的土壤,在以張萌萌為首的一干偽搖滾人的一通虛張聲勢的作秀之后,南方的”搖滾”音樂人們偃旗息鼓了。于是有人疾呼:”南方搖滾完了!”但這些人一定不了解王磊,因為王磊和他的”泵”樂隊一直在地下默默支撐著”南方搖滾”這面不倒的旗幟。在2月15日的演出中,也爆發出了極大的現場能量。
相信演出當天,不少歌迷從四面八方云集到體育中心就是為了一睹王磊這位”南方崔健”激動人心的現場音樂。巨大的吉他失真伴隨著王磊病態的咆哮和瘋狂的肢體語言,將觀眾的熱血燃至沸點,樂隊DJ在現場制造出的電子聲效不停地刺激人們的耳膜。面臨如此這般排山倒海、瘋狂暴躁的電子搖滾音樂現場,歌迷們能做的只有兩件事———拼命地伸出拳頭,發出最大分貝的吶喊為王磊助威叫好;由衷地欽佩王磊忘我的搖滾精神、先鋒的音樂意識及”南派”音樂創作動机。
疑問六:金屬唐朝面了?
作為內地”重金屬”音樂的形象代言人,唐朝的第二張作品遭到了人們的普遍質疑。人們紛紛發表意見,認為金屬的唐朝變得面了,在失去了張炬以及老五离隊之后,唐朝似乎再也負載不起金屬樂迷心中的那個神圣夢想。
讓我們回顧一下2月15日唐朝樂隊的現場表現吧:雖然老五沒有親臨演出現場,但新任主音吉他手陳磊的表現卻并沒有讓場內的觀眾失望;顧忠的貝司繼承了張炬的風格,在平靜中蘊藏著巨大的激情;趙年的鼓技日臻化境,堅實的力度和爆炸性的張力將重金屬的野性魅力張揚得淋漓盡致;丁武的狀態好得讓人惊奇,不僅完成了大段原本屬于老五的主音彈奏,高亢低回的特色吟唱令唐朝的擁躉們亢奮不已。樂隊整體的演出狀態甚至比巔峰時的1994年還出色。新作《浪漫騎士》大气的配曲以及陳磊的大段Solo讓觀眾依稀又找回了些許當年初听《夢回唐朝》時的那般興奮的沖動和靈魂的悸動。在觀眾与丁武齊聲合唱《國際歌》時,記者從他們臉上的欣喜和快慰中感到:唐朝一如以往那樣”豪杰英气,大千錦亮”。
疑問七:鐵血崔健老了?
兩天的”何夫人.潤德啤酒狂歡夜”演出的真正主角無疑是崔健,這位內地搖滾樂之父在年過不惑之際,面對著人們諸如”崔健老了”之類的种种質疑,用他鐵血的性格和無懈可擊的現場音樂為自己作了最有說服力的”辯解”。
《新長征路上的搖滾》、《一塊紅布》、《一無所有》、《混子》、《飛了》、《超越這一天》……兩場演出中崔健演繹了10多首自己鐘愛的新、老作品,特別是第二天的演出時,面臨已經被”藍耀”、王磊、”唐朝”榨出無限激情的觀眾,最后出場的老崔竟再一次神奇激發出人們體內潛在的全部能量。一口气9首作品下來,老崔絲毫不顯疲憊,走進休息室后,滿身是汗的他卻不肯穿上外衣,興奮地站立著与記者交談,并連稱”過癮,還想再唱兩首。”互動性的現場交流更是展示了老崔無限的個人魅力和不老的精神狀態。”忘形”之余,崔健在內地首次公開演唱了新作《農村包圍城市》,新潮前衛的電子采樣、擴音喇叭的音效運用證實了崔健的腳步永遠走在內地音樂人之前。在同劉元、艾迪、張岭這一干老搭檔的交流合作中,崔健總能擦出新的音樂靈感。全新編曲的《寬容》愣讓很多老歌迷聆听許久才找到感覺,而与精于說唱的年輕鼓手貝貝合作之后,老崔居然放下了吉他,手執麥克如”硬核說唱”風格的小伙子一樣肆無忌憚地玩起了RAP,讓人們依稀又找回了當年沉溺于《不是我不明白》時的那种瘋狂感覺。老崔表示:下張專輯將會涉獵時尚的電子音樂。在如山的鐵證面前,誰又敢說崔健老了呢?(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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