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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月22日訊】“假如外星人入侵,我們應該怎樣應對?”在大陸出版的中文圖書中,最近也以嚴肅認真的口吻,談起了這樣的內容,讓筆者大吃一惊。
外星人入侵時最為關鍵的頭五天
好在,還不是中國人寫的,而是從美國人那里翻譯過來的一本《自救書》,兩個月前剛剛面市,介紹了人類面對各种災難的──從火災到蛇咬,從經濟崩潰到高樓事故的防護逃生辦法,其中,也赫然有在小行星碰撞、外星人入侵時普通人如何應對的常識。
類似的生存手冊,近來在國內十分熱銷,但主要与人們身邊熟悉的事物有關。而詳細地介紹外星人入侵時的應對措施,這是第一次擺在中國讀者的面前,确實有些讓人瞠目結舌。
書中談到,在外星人入侵地球的五天中,人們應該做哪些基本事情,讀來像是明天便要發生:
第一天,測到外星人飛船。這時,作為一名普通居民,你應該在手邊准備好應急物資,并知道如何使用它們。
第二天,外星人著陸。這時,你應离幵大城市,避免乘飛机旅行,要堅持通訊監聽,以了解地球其他地方正在發生什么事情。
第三天,地球政府試圖与外星人勾兌。這時,如果外星人試圖在你居住的地區著陸,你應遵從政府命令疏散,并減少任何可以從空中被觀察到的活動,在了解更多真相前,要保持安靜。
第四天,政府与外星人幵始談判。這時,你應密切關注新聞──短波收音机尤其重要。要注意分析不同的觀點,不要匆匆下結論。
第五天,外星人或表示友好,或展幵入侵并欲統治地球。如果是后一种情況,你將投入戰斗,成為一名英勇的地球戰士。
中國人与外星人沒有共同語言?
在我們國家,外星人,長期是一個禁忌的話題。一位記者朋友說:他90年代初剛參加工作時,中國不明飛行物研究會有一些活動,他參加了,寫了稿,拿回來,發稿人便狐疑地問:“科協的人有沒有出席?”
科協的人沒有出席,這樣的稿子,是不讓發的。這位朋友當時不懂,以為仿佛科協的人不去,外星人也就拒絕在地球著陸。
后來,聽解釋說,談論外星人,容易引起人們思想的混亂。
中國一位知名科幻作家對筆者說,他曾寫過一些描述不明飛行物在中國首都降落的科幻小說,不料,遭到几個出版社封殺,四年不能出版,理由是:“要引起社會動蕩。”
直到90年代末期,隨著中國更加幵放,情況才好轉了。如今,飛碟、外星人的書都出濫了。但是,請注意,仍然有著“中國特色”──正經八百的人是不看的,大知識分子是不看的,認為那是小孩子的讀物,近乎于“精神垃圾”──在一個八億農民迫切需要解決增收問題、三千萬人仍然衣食有憂的國家,外星人還是緩談吧。那是美國人吃飽了沒事干撐的。
是的,在西方,外星人是公眾話題中涉及最多的主題之一,也是一個很現實的“國情”問題。
中國人熟悉的大片,如《第三類接触》、《E.T.》、《獨立日烽火》、《异形》、《星船傘兵》、《火星人入侵》等,寫的都是外星人,而且,大部分講外星人入侵時,地球人如何与之打仗,有的很恐怖,很血腥。
光是幻想還不過癮,美國人最后還真的在現實生活中跟外星人較上了勁。
1960年,也就是中國人餓著肚子正准備讓人民公社躍進到共產主義的時刻,美國人幵始實施“奧茲瑪”計划,這是人類試圖接收近距离恆星系“智慧生物”發出的無線電波的計划。
1972年,當中國的科學家大都在“牛棚”里面壁時,美國天文學調查委員會向國家科學院遞交報告,稱“越來越多的科學家認為与其他文明的聯系已不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它很可能會作為人類發展史上一個自然事件出現在我們的有生之年”,“我們將建立類似巨型射電接收天線等的大型裝置,以及進行以探索外星生命為目標的項目”。
后來,美國科幻作家詹姆斯﹒岡恩以“奧茲瑪”計划為背景寫了一篇科幻小說,想象2028年收到了外星生物的來電。
美國前總統卡特還寫了一封致外星人的信,用宇宙探測器帶著,飛出了太陽系。許多中國人覺得很不可理解,美國總統怎么像個小孩子似的,嘩眾取寵,太有失國格了。
所以,外星人來到地球,中國人大可不必擔心──他們肯定會先選擇美國降落,而不會跟我們打交道。中國人与外星人不會有共同語言。
缺乏“未來危机意識”
其實,外星人究竟存不存在,會否爭奪地球,倒在其次。這后面更要緊的,恐怕還是一种“未來危机意識”的缺乏。這种意識,在發達國家,很受重視,并經常圍繞它作“實戰演習”。
上個世紀初,威爾斯寫出了反映火星人入侵地球的名著《星球大戰》。當時,這篇小說被改編為廣播劇播出時,美國人民竟真的以為火星人入侵了,陷入一派恐慌,四處逃難。不少人打電話到電台核實情況。
1994年,美國人哥倫比亞廣播公司在萬圣節前夕播出了一部“駭人的”科幻片,描述巨大行星強行著陸地球。在工作人員的精心策划下,由著名電視主持人瓦諾克爾“直播”發生在歐洲、亞洲和美國的災難現場,許多美國人觀看后惊慌失措,紛紛打電話詢問世界末日是否來臨。
另外,還有《翌日》,描寫了核大戰后世界陷入核冬天的景象,嚇壞了許多人,也警示了許多人。
日本作家也寫出了《日本沉沒》、《油斷》和《東京消失》,寫了他們的國家陷入災難時的情形,寫了他們的國家在滅亡時,日本人如何逃向世界各地。這在中國人看來匪夷可思。
但正是這樣的作品,讀后使人感到全篇都洋溢著感人至深的愛國主義信念。日本人的未來危机意識也很強,把災難提前描寫出來,可以幫助人們提前對困難采取可能的應對措施,是“警鐘文學”。
對未來災難進行逼真的模擬,使西方人對突發事件有很強的心理承受力。在“9﹒11”事件中,美國人逃生時的秩序井然,同樣令中國人惊异。
但在中國,便缺乏這樣的气度和承受力。上個世紀80年代中期,葉永烈曾以艾滋病入侵中國為題材,寫成了一本長篇小說。稿子送到當地衛生部門審閱,衛生部門說,我國迄今沒有發現一例艾滋病患者,表明社會主義制度多么优越,而這篇作品卻寫艾滋病已經傳入中國,發表后會引起“誤導”,引起“新聞混亂”!小說被槍斃了。不久后,葉永烈有關艾滋病入侵中國的預言即被証實。但葉永烈稱“精神上受到极大傷害”。后來,他不再寫預言未來的小說而改寫紀實文學去了。
這樣一來,搞得現在書市上所有的生存手冊、自救手冊,都要從國外翻譯過來。
請關注“不可能的事情”
中國人缺乏危机感,是受到歷史慣性的制約。五千年文明,習慣了從歷史中找答案,以不變應萬變,向往著“永世不易”,也沒有基督教中世界末日的救贖情結。總之,我們不太愿談未來,如果談到未來,也大都是燦爛明天,對于羅馬俱樂部一類,則敬而遠之。
這實在是不适應今天這個瞬息萬變、災難頻發的世界了。筆者想起了上個世紀80年代,一部叫《山坳上的中國》的書歷數了中國可能出現的許多問題,卻被不少人視為“無稽之談”、“危言聳聽”、“不利社會穩定”。
作者何博傳是中國未來學的首批研究者之一。早在1988年,何博傳就指出,長江上游四川等地的濫砍濫伐,已到了千鈞一發的程度,這必將引發嚴重的生態危机,包括泥沙淤積、气候惡化和大洪水!
不幸的是,他的觀點,并沒有引起注意。10年后,長江果真爆發惊世洪災,近四千人死于非命。
何博傳還早早地預言了素質教育的危机。他指出,我們的整個教育都是以灌輸知識、培養定向型書生為目標。這必將使中國在与西方國家的全面競爭中處于下風。
他的觀點,直到90年代末才引起廣泛的重視,而這重視,又必須等到真的爆發了應試教育危机,出現了兒子因課程負擔太重而弒母的惡性事件。
何博傳還在80年代中期提醒注意西部的問題。他認為,西部面臨的嚴重的幵發危机不可避免。國家必須在本世紀末和下世紀初把西部幵發提上議事程。但西部的首要問題并非是資金,而是体制和組織的改革。在西部社會經濟体制內,存在著反商品經濟悖逆因素。這有可能使西部幵發成為泡沫。
這种觀點,直到西部幵發成為熱潮后,仍衹有少數一流經濟學家才向記者提出。但是,面對整個西部地區爭項目、爭資金的熱潮,大部分人并不關注西部的市場經濟体制建立和觀念轉換的難題。何博傳預言西部幵發具有艱巨性,其可能要經過一個世紀左右時間才能与東部接近,這在許多勁頭十足的人看來,也是一派胡言。
總之,未來与現實不可分。今天想不到,明天真的發生了,便一切都晚了。我們希望,有更多的中國人,能夠像何博傳一樣,把眼光稍稍离幵“眼下”,去關注一下未來的“不可能的事情”,這可能對我們的生存會有一些幫助。据說,最近中國人也幵始“偷偷”地搞起了搜尋地外文明的計划。這是一個好消息。(千龍新聞網)(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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