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明星夢嘗盡苦辣酸甜–走進北京的准歌星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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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epochtimes.com)
【大紀元2月28日訊】”要成功,進北京”———這句美麗的口號使一些夢想成為歌星的外地年輕人紛紛涌向京城,并逐步形成了一個特殊的部落群體。這些年輕人為了追逐”明星夢”,嘗盡了苦辣酸甜。

  求名求財全在自己

  每日新報消息﹐准歌星部落的人一部分表示進京是為了增強實力,而另一部分則以金錢為奮斗目標。歌手湯顯成便是前一种人,他的實力是出類拔萃的。一年前他辭去了海口市電視節目主持人的工作來到北京,雖然至今還沒有自己的作品,但他一點也不感到遺憾,他的看法是:”我在舞台形象、服裝審美等方面通過做主持人已經積累了一些經驗,但是在演唱技巧、現場感覺等其他方面的素質需要不斷完善,不能急功近利。”

  在三里屯一間小酒吧里駐唱的小嚴也是准歌星部落中的一員,”我現在就是‘賣唱’,看到別人在下面推杯換盞,高談闊論,自己以嘶啞的歌喉去迎合別人的需要,原來心里挺不平衡的,可沒轍,誰有錢誰是爺,每天晚上我串兩個場子二百塊錢到手了,挺好的,我白天到別的地儿當爺去。”

  机遇天降可遇難求

  對音樂人而言,中央人民廣播電台的”大1″錄音間簡直就像個圣殿。曾獲電視台歌手大賽獎項的毛毛說,她對自己從這里的起步始終記憶猶新。一天,毛毛与一位錄音師一起去”大1″錄音間,她記得那天是灌錄紅歌星張某的唱片,她給張某出小樣要模仿張某的聲線。休息時,錄音室有人通過傳聲器喊她,讓她好好唱一首她自己喜歡的歌。毛毛唱歌時,隔著玻璃窗看見一個大胡子男人伏在錄音台上相當認真地听著。當她走出錄音間,那個大胡子男人向她自我介紹是作曲的,并要了毛毛的電話,還留下了自己的名片。毛毛接過名片大吃一惊,原來大胡子男人是音樂圈中赫赫有名的人物,甭說与他接触,即使謀面也不容易,毛毛說:”后來他給我提供了不少机會,我演唱的大多是他創作的新歌,而且他也常選我做首唱,我出的個人專輯就是他監制的。”知名詞曲作者對自己作品的演唱者是很挑剔的,每個創作者都試圖擁有一個或几個稱心如意的歌手,這些歌手既應理解作品,又要熟悉創作者。歌手們認為能与那些詞曲作者、尤其是頗有名气的詞曲作者”結好”,自己日后的成功就有了保障。

  准歌星們在尋覓机遇這方面表現出的主動性与創造性,使那些一向擅長鑽營的商人們也自嘆弗如。現在已經成為某著名歌舞團演員的劉某在回顧自己初到北京的情景時說:”能利用的關系全用了,連間接的關系也用了,有的關系甚至只是听人提過他的名字,或者僅見過一面,所有的机會都不放棄,即使是一首歌曲的伴唱都不敢拒絕。”

  80年代出了一位年僅16歲的小歌星朱࡭࡭,她初到北京時舉目無親,住到了她剛剛拜師的著名音樂人付林家里,与付林的女儿朝夕相伴,還對老師許下了重愿。可是若干年后在一次公開活動中,付林的女儿遇到她,興奮地沖她喊”師姐”時,朱࡭࡭竟一臉的不屑:”誰是你師姐?!”在圈內,像這樣成名以后就翻臉不認人的為數并不算少。

  擇群而居互相幫襯

  在京城,准歌星部落与其他自然形成的部落一樣都是擇群而居。其最大的益處是成員之間能在生活和事業机遇上彼此幫襯。后來者往往能得到先來者的幫助,諸如介紹住房、向房東討价還价、幫助熟悉環境、介紹工作等等。

  來自廣州的萍萍在歌手大賽中獲獎,但依然住在已經租住了3年的民房中,這些房屋給人的第一印象是非大修不可了,有的房齡可以追溯到”万惡的舊社會”。”被房東敲詐是常有的事,他們許多都是一些私房主,我們剛進北京時,根本沒有條件租更好的房子,更不要談什么几居室,現在我的經濟條件好轉了,有可能搬出去,但也是租住單元房。”萍萍如是說。

  与萍萍同住的小歌手有几分痛恨地講:”房東對新來者一般都很苛刻,還有些欺生。同樣是租房,萍萍那間是正規房子,我住的這間是違章建筑,低矮狹小,可租金一樣,就因為我是新來的。房東對我們的管理盯梢是不掩飾的,隨便說起一個房東都是最好的‘治保主任’,房東會定期給我們開會,稍有不慎就會被威脅不租房給你,每次屋里來了客人,無論是男是女,他都一清二楚。”

  在准歌星部落中,由于經濟條件拮据,身處异鄉的同命感,加上大致相同的奮斗目標,這些人中大部分都自覺地相互幫襯,過著各盡所能的集體生活。

  記者曾體驗過他們那种集體生活,尤對”有飯一起吃”感到新奇,難以忘怀。在這种生活方式中,首領式的人物必不可少,他們負責統籌、計划和支出,這樣的人物一般以年齡稍長、自覺才藝難以出頭的居多,最重要的是他們是受人信任和尊重的。准歌星部落的內部分工很明确的,諸如買菜、做飯、購物、雜活等,就如同在校學生輪流值日,不同的是不用督促。如某個成員的朋友前來造訪,待遇沒什么特別,如果留下來一起吃飯,也是同桌同吃,對客人沒有特殊加菜,一視同仁。

  這种情形只是那些奮斗者的帶有原始色彩的生活方式,成員本身的任何進步都會對它產生直接影響,它的最終解體是不可避免的,只是在原有形式分解后,又有新的結合體產生,因為這個部落總不乏新人加入。

  炫目舞台深不可測

  准歌星在事業和生活中面臨的不僅有各种困苦,還有炫目舞台帶來的不可捉摸的坎坷,這种坎坷每個准歌星几乎都有所體驗,而且是刻骨銘心的。

  沒有人天生就是歌手,即使他會唱歌,如果缺乏舞台經驗,沒有与觀眾交流的經歷,也很難立住腳。于是,有志在流行樂壇發展的青年便把歌廳作為自己漫漫長路的第一步,唱得好了,歌廳露臉,自己也得意,唱得不好,顧客也能諒解,不就是個歌廳歌手嘛,還能要求人家有多高的水平?實在唱砸了,還可以一走了之。如今活躍在流行樂壇的一線、二線的許多著名歌手都出自于歌廳、酒吧。

  記者与歌手東東坐在她那間月租近千元的一居室內,欣賞著電視里播放的一台晚會,那台名為”× ×杯新人大賽×”的晚會推出了一批新人,而東東正是這次大賽的幸運儿。此刻,她喃喃自語:”知道嗎?這個成功僅僅因為我的一個小小失誤而晚來了兩年,整整兩年啊!”問其原因,她解釋得非常簡單:兩年前她第一次參加電視歌手大賽,東東像其他歌手一樣,對場地上各方人員,包括伴奏的樂隊都表示了”一點小意思”,其中一位調音師因臨時不在,她就將那一份”小意思”暫時保留下來,孰料她演唱時正值這位調音師上場,結果就做了手腳。人們都知道是出了問題,但就是不知原因何在,最終,失准的演唱自然歸結到歌手本人表演失常、經驗不足上。這樣一來,東東又著實磨煉了兩年,才算正式出道。

  誼儿作為一名歌手,曾是走穴的自覺投入者。”‘走穴’使我享受了最大的樂趣,但是台緣使我失去了一些人緣。‘拼盤演出’使我經常有机會和著名歌手同台演出,有時候我演唱得十分投入,我是無名小卒,用不著假唱對口型,所以贏得的觀眾喝彩有時居然比‘大腕’還多,得罪了‘大腕’,自然也得罪了‘穴頭’,回京后,‘穴頭’告訴我‘大腕’們不愿和我同台,所以漸漸地我得到的机會少了。”由此誼儿看出圈內的任何人都不能得罪,不知道誰會給你制造不必要的麻煩。”每個人都有不可捉摸的背景,我發現這點后,便盡量讓自己變得不那么引人注目。”

  准歌星們還面臨著擁有勢力的同行以大壓小的行為的挑戰。前年夏末一場”中國ࡩࡩ之歌”演唱會幕后就發生了一場爭執。晚會節目中的一首歌曲由一位著名女歌星首唱,晚會現場則由一位男歌手演唱,結果那位女歌星給晚會組委會打來電話,要求電視轉播時必須刪掉男歌手現場演唱的鏡頭,換上自己在其他場合演唱這首歌的畫面,演出勞務費可以歸男歌手。名不見經傳的男歌手拒不接受這一安排,几番周折后,演唱會照常進行了,雖然男歌手現場演唱如實轉播了,可是屏幕上竟然鄭重打出了”此曲目由ࡧࡧ首唱”的字樣,可想而知,男歌手當時的心情會怎樣。

  盡管一些准歌星飄泊不定,屢遭欺詐,并在相當長的時間內還處于外圍狀態,但你若問他們是否愿意重歸故里時,回答都是一樣的:”決不!”(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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