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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月4日訊】他出生在長江中下游平原的一個小村庄,村庄的背后是綿延曲折的江堤,江堤
外面就是激湍奔流的長江。儿時,他常常悵望長年奔流不息的江水,夢想著村庄外面的世界。
在他滿十八歲那年,由于求學的原因,他第一次邁出生養他的偏僻小村,走進了喧囂繁華的省城。熙熙攘攘的人群,永不停息的車流,眼花繚亂的霓虹燈,他的生活猶如打開了一扇窗子,一切都讓他感到是那樣的陌生,又是那樣的震惊。
大學畢業,他放棄了留校,放棄了省城大學校園里熟悉的一草一木,從軍西部。
生平第一次坐火車,就跨越了中國的大半個版圖。他的目的地,是地處沙漠腹地的一座軍營。列車一直向西,透過飛逝的列車窗口,閃過的都是讓他痴迷的异域風情,而他的心早已飛到了西部神秘的大漠。
當他踏進軍營,那里的物質生活環境并不如想象中的艱苦,恰好相反,有著外面難得的純洁、安逸和坦然,對于出身艱苦的他來說,一切都已經足夠了。有一點是始料不及的,這座軍營并不能很好地發揮他所學的專業,現代軍營里最需要的仍然是軍事人才。需要強健的體魄、深邃的軍事謀略、熟練的軍事技能,這對他几乎是空白。他放棄了大學里應該說學得相當不錯的自動控制專業,開始學習軍事。短短的兩年,他成為了一連之長,并很快進入了那座軍營的核心机關,生活對他來說似乎顯得比別人順利。
如魚得水的工作之后,他沒有輕松和坦然,閑暇中思考,他隱隱覺得現實的一切絕不是他的全部目標。遠离了現代城市的繁華,遠离了現代日新月异的都市文明,新技術、新理念進入這座軍營總是慢半拍,他的能量在身體里淤積,找不到釋放的出口,他又開始夢想大漠外面的世界。
邊關生活的單調与寂寞,在逐步消磨著他的意志;眼看著年齡增長,現實的煩惱也在時時地干擾著他的夢想;多少次,當他滿身疲憊地走進他毫無生气的簡陋宿舍,听到對面人家里飄出溫馨的音樂,听到院子外面人聲鼎沸,馬路上孩子們在追打嬉戲,他不禁想說:“真美啊,停下來吧!”
他常常一個人在深夜的戈壁灘上漫步,戈壁灘上掃過強勁的漠風,他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孤獨的腳步聲,他的目光透過黑沉沉的沙漠,似乎看到了遠方城市的燈火。
三年后的某一天,他終于有机會進入某軍事學府學習軍事理論,軍事此時開始走進了他每天的生活。從零開始,他盡可能地翻閱軍事書籍,他才知道軍事并不完全是戰爭,軍事里面蘊藏著廣博的知識和复雜的哲理,需要十分的智慧与努力。
而當他在繁華的都市里构想戰爭時,一個困惑又開始浮起。此時的他可以重新便捷地感受現代文明,他發現他身處在一個風云變幻的時代,网絡、證券等現代技術、經濟文明已經翻天覆地地改變了這個世界。當他的腦海里在導演金戈鐵馬的時候,他的許多同齡人,正在扮演著新的知識英雄,在創造著這個時代的英雄業績。即使是沒有抓住時代机遇的,也至少擁有了城市里的一個小家,一份相對穩定的、熟悉的工作,早就過上了溫馨安逸的小日子。只有他依舊如當初遠离故鄉踏入城市一樣,背著簡單的行囊,如一位匆匆過客。而他在和平年代里學習許多人認為無足輕重的軍事,千辛万苦的努力并不會在經濟大潮中得到充分的物質體現,他又有了新的迷惘、彷徨、困惑。
直到上世紀末,巴爾干半島的戰火怦然炸響,他在電視畫面上看到了同胞殷紅的鮮血,才明白了自己存在的理由。今天,他獲得了軍事學位,坐在了軍隊高級机關的辦公大樓里,盡管在這個經濟當先的和平年代里似乎顯得多余,似乎遠离了時代英雄的軌跡,甚至在這個城市里還必須丟掉許多的物質和瀟洒,可是他知道他熱愛他的工作。他常常一個人在孤獨冷寂的宿舍里,西部的鐵馬冰河、万里邊關、大漠戈壁就在他的腦海里盤旋縈回。
此時,走過千山万水的他,不再如當初一樣對都市感到震惊和迷惘。他很清楚,盡管他忽略了愛情,錯過了現實賦予他的同樣机會,但他知道,生命應該有某种經歷,有某种意義,有一些充實,有一些收獲,他至少可以證明自己曾經做過一些有意義的事情,曾經有過夢想,并且曾經一如既往地尋找過。
轉自搜弧生活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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