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錚:我經歷的現實版「魷魚遊戲」

-兼評《魷魚遊戲》之隱喻、現實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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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21年10月23日訊】最近韓國電視劇「魷魚遊戲」紅遍了全球,許多人都在評論。我還沒來得看,就有人給我發了一篇英國《鏡報》的長篇英文報導,題目翻譯成中文就是《恐怖的現實版「魷魚遊戲」  成千上萬囚徒被活摘器官》(「Horrific real-life Squid Game sees ‘thousands of prisoners harvested for organs ALIVE』」),這篇報導有一個小標題是「 囚犯在恐怖的集中營中做X光掃描」(Prisoner x-rayed at horrific concentration camp),整個這個小標題講的就是我的經歷,以及對我的採訪。

也就是這篇報導,促使我這兩天加班加點把這部九集電視劇看完了。

看完之後,我當然有太多的感想,而且我的感想與其他人所不同的是,我不像其他人一樣,是作爲一名「旁邊者」來做評論的。我真正經歷過現實版的《魷魚遊戲》,而且是更殘酷、更可怕、規模更大的「魷魚遊戲」,這個「遊戲」今天仍在上演。

下面我就想從一個「遊戲」參加者、而不是圍觀者的角度,從以下這幾個方面來對比一下電視劇中的《魷魚遊戲》和我所經歷過的現實版《魷魚遊戲》

一、關於活摘器官

《魷魚遊戲》中,以非常真實、寫實的鏡頭,十分逼真的表現了一名醫生和幾個遊戲工作人員勾結,把參賽者的器官挖出來賣的恐怖場景。

這個場景立刻就引起了主流媒體的關注。除了上面我提到的英國《鏡報》的報導外,英國的《每日電訊》也出了一篇長篇報導,題目也特別長,叫《「他們會盜取你的肝臟,你還根本不知道」:中國的現實版魷魚遊戲:在按需殺人的市場中,每週數千人的器官被盜取,以及世界爲何對此無能爲力》(’They’ll take your liver and you won’t even know’: China’s real-life Squid Game: How organs are harvested from THOUSANDS every week for a ‘kill to order’ market – and why the world is powerless to stop it)。

爲何對此無能爲力呢?這篇報導給出的結論是:因爲世衛組織問也不問就接受了中共給他們的假數據。這就跟在新冠病毒問題上的處理是一樣的。

我想,殺人賣器官的情節之所以出現在《魷魚遊戲》中,可能跟幾年前韓國最大的日報社《朝鮮日報》做的一部反映器官活摘的紀錄片《殺了才能活》有關。這部近五十分鐘的紀錄片是韓國記者冒險深入到中國去做實地調查並實地拍攝出來的,以強有力的證據証明了中共一直在殺人賣器官。

紀錄片在播出的時候挺轟動的。

所以,《魷魚遊戲》的編劇,很可能是受此啓發,把器官活摘的事寫進劇本裡的,大家都說藝術來源於生活嘛。

然而,現實版的器官活摘與《魷魚遊戲》相比,那是更殘酷、更可怕的,而且至今仍在進行的。

想像一下,如果《魷魚遊戲》中的器官活摘,不是由一個參加遊戲的醫生和幾個工作人員偷偷摸摸地做,而是由主辦方主持,大規模地做、「正大光明」地做,情況會怎樣呢?

那400多參加「遊戲」的人員的主要「用途」,可能就不是供娛樂觀賞,而是直接殺了賣錢了。

事實上,中共的活摘器官系統,正是這樣運作的。

二、三次恐怖體檢

2000年4月,我因爲修煉法輪功在北京第四次被抓,6月1號,在從北京崇文看守所往北京勞教人員調遣處送的路上,我和其他幾名同車被押送的被送到一個診所檢查身體。

醫生仔細地檢查了我們的五官,扒著眼皮檢查了眼球,還讓我們躺在牀上,仔細地摸我們的內臟,用聽診器聽心臟,還一個一個問病史。

我當時以爲這是常規的例行檢查,也沒多想,只老老實實告訴醫生我修煉法輪功之前得過肝炎,而且不止一次,上初中時得過急性黃疸型肝炎,休過學,分娩時後輸血時又感染上丙型肝炎。但修煉法輪功後都好了,等等。我告訴他這些,是想讓他知道修煉法輪功對身體有好處。

我看見醫生都仔細記了下來。但當時並沒想其他的。

進了勞教所大約一個月多後,有一天勞教所突然來了一輛大公共汽車,汽車的所有窗戶有用布簾子擋得結結實實的,然後讓我們緊急集合,每兩個人用一副手銬銬上塞進公共汽車,把汽車塞得滿滿的。坐不下的人就蹲在中間的過道上,或者是兩排座位之間的空隙裡。

大家想像一下那種場景,完全跟恐怖電影一樣,我們不知道要被拉到哪裡去幹什麼,警察荷槍實彈的押送,窗簾關得嚴嚴實實,看不到外面。

我們被要求低著頭,把頭埋在坐著的人的大腿上,沒有被銬的那隻手還必須抱在腦袋後面,這是在調遣處的標準姿式,叫作「低頭抱首」。

公共汽車像個黑匣子似地往前移動,車子裡密不透風,我就這樣「低頭抱首」地蹲在兩排座位之間的空隙裡,一會兒汗就把衣服全溼透了。

到了地方才知道,我們是被拉去做體檢的,是一個比上次的診所大很多的正規醫院,醫院裡有X光機,我們所有人都被照了X光。

又過了一個多月,我們又幾個幾個一組,被叫到勞教所內的一個小診室,一一抽了血。

所有這些體檢,都是爲了知道我們的血型和身體狀況,數據存在電腦裡,哪天有人需要器官了就從數據庫裡找,找到合適的就把那個人殺了,器官取出來賣錢。

這不是恐怖電影,這是真實發生在我身上的事。

只不過,那是2000年,當時並不知道器官活摘的事,也完全不知道這些反復的身體檢查的目的,所以當時並不知道怕,也沒覺得這些事情有什麼重要,所以我在寫關於勞教所的書《靜水流深》時,根本就完全沒提這幾次體檢的事。如果當時知道體驗的目的,那蹲在那個黑匣子裡被拉來拉去時,心情不知道會是怎樣。

後來知道器官活摘的事情後,再回想起當時的經歷,就覺得自己無心之中告訴醫生得到兩次肝炎的事,可能在無意中救了自己的命。得過肝炎,從器官移植的角度,就成了「廢品」了吧。我的命是不是因此而保下來的,那也真是不得而知。

三、無人相信的「神經病」

《魷魚遊戲》中還有一個情節令我印象深刻,就是大家第一次參加完第一遊戲,發現這居然是個殺人遊戲,遊戲中不合格的當場就射殺時,都嚇壞了,然後經過「民主投票」決定結束遊戲。

遊戲結束後,男人主公成奇勳跑到警察局去報案,說那個遊戲打死了二百多個人,讓警察趕快去調查抓人,制止殺人,卻被當作神經病趕了出來——沒有相信他所說的事情,太匪夷所思了。

我記得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罪行剛剛曝光不久,我跟人家講起,也總是有人不信,問我要證據。這時我的心情,大致就跟那個成奇勳是一樣的。我當時痛心地說:我家有人被殺了,有人被抓了,有人失蹤了,我到警察局去報案,警察卻問我要證據,我拿不出證據,警察就不立案,不去找失蹤者,反過來還要嘲笑我,或說的撒謊,污衊社會主義,污衊新中國,等等。

我當時就說:作爲受害人羣體,我們有什麼能力拿出證據?人都被殺了哪裡有證據?有知情者出來爆料,你們又說那不是證據。我們又沒有偵探機構,又沒有搜查令,又沒有槍,又不能闖入關人的地方,要我們怎麼拿證據?

但這種荒唐的事一直在今天,仍然在發生,那些問我們要「證據」的人,從來就不想想這種邏輯的可笑。

其實,經過十幾年的努力,各種證據已經有不少了,有的已經經過法庭的認證了,英國的人民法庭甚至已經宣判罪行成立了,只是還是有好多人連現成的證據和審判過程都懶得去看。

只要我家的人還沒有被殺,那這事兒就與我無關。這就是許多人的心理。

四、《魷魚遊戲》中的「彈珠遊戲」和勞教所的「打分制度」

《魷魚遊戲》中還有一個戲碼也令人印象非常深刻,就是在剛剛結束了每組十人的拔河團體賽後,又讓參加遊戲的人兩人組成一組,大家按慣性思維找跟自己要好的,或以爲能與自己組成最強陣容的。

結果這個遊戲是讓兩個人變成對手互相殘殺,兩個人中只能活一個。

這又讓我想起了中共勞教所中的「打分制度」。這個制度就保證了勞教人員之間一定會互相「殘殺」,並爲會每個人都努力地、「自覺自願」地、甚至是拼上性命地幹活。

這怎麼回事呢?就是說,每個人每天都要被打分,幹活多的,聽警察話的,向警察告密的,等等,都可以得到加分。相當,沒有完成勞動任務的,不聽話的,違反紀律的等等,就要被扣分。

我在勞教所裡,那些勞教人員最關心的就是自己的積分。勞教所定期會把所有人的分數進行比較,分最高的幾個人就可以得到減刑,分最低的就被加刑。

由於減刑、加刑都是根據分數來的,而分數是個相對的概念,就是你想要減刑最多,你的分數就得排在最前面。

就這樣,中共不用警力,不用誰拿個電棍在邊上看著,所有人都會主動拼死拼活的幹活、向警察告密,等等,因爲誰都想比別人拿更多的分。這樣,就保證了勞教人員互相之間一定會相互碾壓、互相競爭。

也就是說,中共用這個「打分制度」,充分調動人性中的惡,來互相作惡,從而成爲中共這個最大惡魔的奴隸。

不過,對法輪功學員,標準又是另外一套。對法輪功學員來說,最重要的是放棄信仰。如果不放棄信仰,那就連參加打分的資格都沒有,一直都屬於被嚴管的對象,各種酷刑那更是家常便飯。

五、「平等」與「管教」級別

《魷魚遊戲》裡還有個荒唐而又富於諷刺性的情節,就是主辦方居然說要保證大家都是平等的,所以破壞遊戲平等性的人都被處死了。

中共的勞教所恰恰相反,把人分爲三六九等。不同等級的人戴著不同顏色的胸卡。

我在北京女子勞教所時的胸卡

這是我當時在北京女子勞教所的胸卡,上面寫著:「級別:普管」,顏色是橙色的。嚴管隊的胸卡是白色的。我進勞教所很久時間都戴著白色胸卡,受到嚴管。

爲了得到這個橙色的「普管」級別胸卡,我付出的代價是不可思議的,也沒時間在這兒細說。大家有興趣可以去看看《靜水流深》這本書,或者等著在油管上看我的口述《靜水流深》系列。我慢慢就會講到這裡。

六、所有的瘋狂均源自毀滅人類的「初心」

前兩天我在接受美國抵制社會主義青年聯盟( Young Americans Against Socialism)的採訪時,談到中共在勞教所不讓法輪功學員睡覺,把人活活逼瘋、而且我眼睜睜看到過一個人被逼瘋的那一瞬間,主持人非常不解地問我:中共爲什麼要這樣做?把人逼瘋了,回到社會,也不能再爲社區做任何貢獻,這人就完全廢了。中共爲何要這樣做?她完全不能理解。

我就對她說,推薦她去讀一下《九評共產黨》、《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和《魔鬼在統治我們的世界》這幾本書看看。

我說,勞教所的警察,他們只關心「轉化」法輪功學員的硬性的「轉化率」指標能不能完成,他們能不能保住工作,保住獎金,這人回家後是不是廢了,是不是還能爲社會做貢獻,那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之內。

另外,共產黨就是一個存在於另外空間的邪靈,它在操控指揮人類這個空間中有壞思想的人爲它幹壞事。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也就是共匪頭子口裡的「初心」,就是毀滅人類,不是把人類社會怎麼樣搞好。

所以你用一般人的思維,一般的政府想把社會搞好的思維來理解共產黨,那根本是理解不了的。

七、隱喻、現實與希望

最後,我想說,《魷魚遊戲》這部片子,的確是一部非常優秀的片子。它的編劇非常緊湊、抓人,每一集都結束在一個最扣人心絃的時刻,讓人很想馬上再往下看。

它揭示了人在惡劣的環境下、在身不以由己的環境中,爲了求生而表現出的種種人性中的醜惡,然後把這些醜惡用一種非常直白、毫不遮掩的方式,血淋淋地展現在觀衆面前,我想,編劇和導演,一定是有很深刻的思考的。

有人說,這部劇就是諷刺中共國的社會現實的。對這種說法,我也基本同意。在最後一場遊戲,僅剩下的兩個人做生死對決時,天突然下起雨來,這時在現場躲在暗處觀賞遊戲的「貴賓」中突然有人用中文吟了一句杜甫的詩:「好雨知時節」,表示這雨下得正是時候,能讓打鬥更艱難,能讓他們看得更加過癮。

說中文的貴賓,當然就是來自中共國的。

也有人說,《魷魚遊戲》這部劇折射了末世的人類,富含很深的哲理。這話我基本也同意。在我看來,中共國勞教所中的黑暗,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當制定遊戲規則的都是些流氓惡棍,以看殺人爲樂,以讓人互相殘殺爲樂時,處於社會底層,只能搏命玩遊戲的人,的確是很難有所選擇的,只能殺死別人,讓自己活下去。有時候甚至殺死別人自己也活不下去,只能同歸於盡。

影片血淋淋的視覺衝擊,我想,也代表著編劇導演對現實世界的看法和觀感。現實如此,莫怪編劇導演無情。

然而,在這接近「末世」的世界當中,真的是沒有希望了嗎?

影片中最讓我震撼的有兩個地方,一個是,在最後的決鬥中,主人公明明只要輕輕鬆鬆殺死已經躺在地上無力還及的對手,就可以拿走全部的456億的獎金時,卻選擇了停止「遊戲」, 放棄獎金,不殺對手。

另一處是,在影片的最後,主人公明明可以拿著獎金遠走高飛,與女兒團聚的,卻轉身向觀衆走來,然後全劇就在此戛然而止了。但所有觀衆都明白,這表示主人公要回去制止這種殺人遊戲繼續進行。

也就是說,這種殘酷的遊戲不是不能停止、逆轉的,從一開始就是,任何時候只要有一半以上的人願意停止,就可以停止的。

只是,很多時候,大多數的普通人都管不住自己的心,管不住自己的慾望,最後在錯誤的路上越走越遠,直到丟了性命。

看劇的時候,會非常投入,很多時候我會不由自己主的想:如果是我,我在那種情況下能夠怎樣?

後來終於想明白了,就是:爲什麼要去參加這種邪惡遊戲?爲什麼要任由他們來制定規則?管住自己的心,約束自己的慾望,從一開始就遠離這種邪惡遊戲的話,其實那些「貴賓們」是沒有什麼能力操縱這些「小人物的」。

說來說去,不就是一個「錢」字嗎?如果能真正明白,人的命,人能有多少錢,取決於你生生世世所積的「德」,而不取決於你的貪慾的話,那世間種種醜惡的「遊戲」,你是可以完全超然於外的。

我想,這部現實感如此之強的電視劇,一定會引起很多觀衆的思考。我自己思考的結果是:其實大人物也好,小人物也好,都可以從自己的心開始,拯救自己,拯救他人,拯救世界。

10/22/2021

轉自作者博客

責任編輯:高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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