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農曆生日

緋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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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epochtimes.com)
【大紀元4月6日訊】農曆X月14日,這世界又多一個吃米糧的人。出生的前天,家族裡發生大事-曾祖父去世了。我知道,家族裡流傳著兩種版本完全不同的故事。

其一,我是剋死曾祖父的兇手。其二,我是曾祖父的轉世。

在我記憶裡,從來就不認為這是什麼大事,不過碰巧而已。而人,是健忘的動物,這點我一直深信。

曾祖父在我的生命中,只是個傳說。爺爺說,他是個很好很好的人,跟曾祖母一起努力的生活,日子難過也不抱怨,為了讓孩子們三餐除了番薯簽以外,能添一些米飯吃,節儉,從不喊苦。樂於助人也不顧自身貧困,常遭到曾祖母的抱怨。即使如此,也是保持助人的心。但我卻沒辦法見他一面,只能從老家那張模糊的黑白照片及曾祖母、爺爺、叔公們的口中探出一點蛛絲馬跡,讓我記憶這位好人,那個早我一天離開的祖先。

十幾年過去了,時間在轉,日子一樣在過。奶奶的去世,勾起不一樣的故事。

國一,十三歲的我,依舊單純。最疼我祖母,在那年,走了。日子,選在我農曆生日前3天,X月11日。我開始聽到媽媽、爺爺跟我說著,日子怎麼這麼近。小時候,我家是過農曆生日的。每當奶奶祭日來臨,媽媽就會開始說我的生日快到了,都不會忘記。不過這個話題也僅止於聊天、說笑,家族裡已經不再研究這奇特巧合背地裡的故事,倒是開始討論著我和小堂弟、二堂姊三人的生日,因為我們都在那一個月附近出生,家族掃墓時,總愛提出來津津樂道。故事,換了新焦點。

奶奶,我童年裡印象最深刻的一位長輩。晚上,我總愛跑去和奶奶睡,聽她說睡前小故事,跟她玩遊戲,她還會拿出一些日本時代的玩意兒給我們看,很多沒看過的寶貝都在那時刻現身。我還會幫奶奶按摩。最好笑的是有一次,我按摩覺得累了,不想再做了,就說:

「我手會痠。」

自然的,工作就落到弟弟身上。他開始找理由逃避,不過當時年紀太小,還不太會說話,竟然跟奶奶說:

「我手會暈。」

聽到的人全都笑了,弟弟手足無措的待在那裡,還不知道發生什麼大事呢。

這件事到現在還一直被爸媽提出來開玩笑。這是段很甜蜜、單純的回憶,現在想想,還會發笑。

清明節,民俗掃墓節,我想起了妳,奶奶。

在天國還好嗎?

(轉載優秀文學網:www.yoshow.com)(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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