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書:中共陰毒的「微波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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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5月13日訊】1940年,我在香港出生,後隨父母到大陸定居。

到六十年代初,因爲共產黨的錯誤,使中國陷入了大饑荒。

母親希望我回到香港去生活,就請了一位天津大學的一位華籍瑞士人翟教授,打了一封給美國領事館的信,誰知此函落入了中共手中。

直到1966年瘋狂的“文化大革命”開始後,爲了該信函,我多次地被押著去看鬥爭大會,及面對無數次的專門小會,及其它明顯的政治歧視。其目的是要我向共產黨交待有關此信函的事。

雖然我很清楚,自己並沒有什麽犯罪行爲,也曾經想過向共產黨說清楚,但因當時整個國家都陷入瘋狂,每天都有許許多多的人,以莫須有的罪名而被關押、抄家、被折磨致死。只要我一向中共交待,我的一些原已岌岌可危的親戚、朋友、同學… ,就立即會受到上述的遭遇,考慮到這點,我拒絕向共黨交待。“文化大革命”結束後,知道有不少的人被抄家入獄,折磨致死,其中那位瑞士人翟教授就是在獄中被活活地打死的,但沒有一個是因受我的牽連的,我雖然爲了別人,而飽受了幾十年的折磨,但我的心是十分坦蕩的。

我的拒絕使中共達不到目的,而在當時瘋狂的形勢下,這意味著將有大難臨頭,但我不知是會遭逮捕或是什麽?只是等待著,在1970年初春的一個廠休日的早上,我起床時,走到窗前,無意地卷起戴表的左手長袖子,看到左手臂上,佈滿了魚鱗片狀的皺紋,再看看右手臂上,也是一樣。這是中共對我首次施用了強烈的r —射線(伽瑪射線)所造成的,我當時是住在一家船廠的宿舍內,幾乎家家船廠都有這種用來對鋼板焊結探傷的器具。

以後中共又改用微波照射,這是當時的大中型船舶上幾乎都有的導航儀器,但請注意,在七十年代的中國,只有國家才有這種微波發射器,一般的私人是沒有的。

這次照射使得我的身體受到了重大的損害,胸腺等免疫系統也受到了嚴重的損害,白血球低到醫生要我立即住院。

從此我就幾乎每天不時地受到這種看不見又摸不到的微波及其它電波的折磨,我表面上自由自在,事實上是生活在恐懼的人間地獄之中。在中共的統治下,工作是固定的,住所是固定的,一個人的活動範圍很小,因此每天我有很多時間在室內受到這種電液的折磨,因為它照到人的任何部位,都可令人產生痛疼和病變。照在頭上的不同部位在各種強度下,分別會產生頭痛、頭暈、興奮、暴躁、昏沈、失去記憶;照人的眼睛會令其落淚、眼紅、發炎,照鼻子會流鼻水、打噴嚏、鼻炎;照喉嚨會令人咳嗽、喉炎、作噁、興奮、沮喪、失望或淒涼。中共在對付堅強的獄中民主人士時,一方面用微波照射他身體的某些部位,令其產生器官病變-生病,又照射喉嚨等部位,令其產沮喪、失望、淒涼等感覺,以折服他的意志,照在心臟部位,可令人心跳快,興奮或慌張、心絞痛,嚴重時可令人死亡。

天安門大屠殺中的烈士母親丁子霖在十週年紀念日時,竟然1~2天內三次在家中心絞痛發作,這就有較大可能是中共在她鄰屋用微波照心所至,為的是阻止丁參加抗議大屠殺的活動。

微波照射胃部可生胃炎、胃出血、胃蠕動減緩、消化力減弱、嘔吐、假飽、假胃脹等,照射肝部能使之肝功能失常及許多肝病的表症,醫生一定會診斷為肝炎,一但被診斷為乙肝,四周的人就不趕與他接觸,自然就被孤立,這是中共對異見人仕使用的一種十分凶殘的方法。

在1992年我在報上看到異見人士王軍濤,在北京獄中患了乙肝,但又不許他就醫也不許家人看望的報導,我就去信香港民主支聯會司徒華先生,以我的親身經歷揭露這是中共在用微波害人、孤立人,他們向中共駐港單位示威抗議,促進了王軍濤的釋放,王到美立即檢查並無乙肝。

值得注意的是,目前有一些在中共獄中的民運骨幹患上乙肝的報導,我認爲支援他們最迫切的方法是讓他們知道是在受微波的折磨,知與不知是很不相同的,知道了就不會沮喪,就會去爭、去揭發,從而制止這種暗刑的施行。

若照射外生殖器會産生性興奮、疼痛、尿道炎、急尿及對眼前的事物産生一種輕飄飄的莫名的好感,中共就是用這種”好感”在配合其他的一整套措施去竊得美國的極密設計的,這也是至今美國也莫名其妙的,怎麽會發生的?用這種性興奮的技術,中共可將一名異性特工安插到中共看中的”大人物”身邊,微波照射囊腺,會令人生糖尿病,若照射直腸會令人腹瀉、便血,這是中共三十多年來至今經常對我使用的。在1971年,中共看中了我舅舅陳體強在上海的寓所,就多次派人強迫他遷走,而我支持他,中共知道了就令我在廠或在家時每天腹瀉十多次至便血,日子多了在上海看不好,只好托人到天津看,住在母親處,沒幾天就傳來舅舅不堪抵受逼遷而自殺身亡。

  上述是一些中共早在七十年代就掌握了的,用微波去干擾人、折磨人、控制人及調動人的技術,也只是非常簡單的介紹,也可從中看出每一個強度的微波對人體的某一特定部位所產生的生理效應,可被視為是一個字母,把這些字母按時間先後之順序進行組合就是一句句子以至一篇文章。

  對於上述的每個字母我幾乎都要經歷過幾十、幾百次的折磨,至於腹瀉、尿頻就不知成千上萬次了。

  到了1978年,中共推行改革開放,像我這樣沒什麼問題的知識分子,本該得到解放的,但卻相反,中共把我送入了精神病院,為此,在78年下半年,中共把干擾我的重點放在晚上睡眠上,並使用竊聽器。原來人在將入睡時心跳及呼吸會變慢,在此時外有重擊聲會醒,我知道後,在床頭放了三個無線電,邊聽邊睡著了,不久被“它們”發現了,用電波干擾,令我收聽不到電台,又用微波照射我頭部,令我長時間地處於興奮狀態,有意地用微波刺激我、激怒我,令我長時間地處於興奮狀態,到了年底就按計劃將我送入了上海精神病院。

誰知經幾位醫生檢查後,說我根本沒病,拒絕我入院,第一次失敗後,第二次經過中共黨的名義安排,又強行將我送入了醫院,但院內的一些有些經驗的護士看我不像,就說「我們會很快讓你出院的」,出院後與一些認識的人見面,他們都以一種疑懼的目光看我,這使我清楚的意識到,這就是中共的目的,讓我出院後再也沒人相信我的話,因為我是唯一知道中共用微波摧殘人的中共「圈外人」,中共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將我處於與人隔絕的狀態。

  但我一直不知道,中共這樣做歷來還有一個更大、更重要的戰略目標,這要到二十年後的1999年5月,我在香港看到了美國議員COX關於中共二十年來竊取大量美國絕密的尖端武器設計技術,且不知道中共用的是什麼方法竊取到如此大量驚人的絕密技術的國會報告後才恍然大悟,中共把這些東西很快的用來對付台灣。

原來說1970年到1978年(鄧上臺)將近十年中,中共的人員通過對我不日不月、日夜不停的使用微波等電波,從而積累了一套較完整的實用微波-人體技術,中共用這套技術中的強波技術去對付國內異己人士,用該技術中的弱波技術在與美國等先進國家的交往中,竊取到大量的尖端機密。

  因為我是中共圈外唯一知道中共微波的以上重要用途的人,所以在鄧上臺的78年後,在我身上出現了一個極其反常的現象,即我不但受不到作為一個知識分子應該得到的益處外,相反卻受到了更嚴重的摧殘與更嚴密的監控,請看:

  我住在廠宿舍中,夜晚我的左耳被滴入污水而發炎,起先看醫生滴藥水就好了,但仍然趁我夜睡時滴,令我發炎,而且當我身處室內時,就用重微波照我的耳部,令我接連幾天疼痛不已,無法入睡,無法工作,迫使我在80年12月在天津醫院做了耳手術,而這個手術的疤痕十分接近腦部,使我對微波十分敏感,用不同強度的微波照射這一部位,會令我產生昏沈、疼痛、失憶、興奮及狂暴無法自已的效果。又一次,當夜晚我入睡後,在我外生殖器的尿道內,割了一條疤,令我幾日便血,又一次,當我去上班在bus上時,被人將我的右手小指折斷,

  上述這幾次傷損都是偶然的嗎?不是的,這都是早有計劃的、有目的的,原來微波對人體有一個特性,就是人體有傷疤的的地方,對微波特別敏感,中共以前對我用微波只能在室內,這也是監獄犯人是最理想的使用對象的原因。

  中共為了更嚴密的控制我,為了能在室外也能監控我,為了在離我距離較遠的地方,或用較小型的微波發射器,也能影響我,就特地令我的耳、手、尿道等等身體的許多地方留下傷疤,直到2004年還在間隔僅僅2~3個月的時間分別安排了用微波等技術令我左手腕骨折、鼻骨受傷及人造車禍撞擊我的一連串事件。

  這些傷疤不僅我留下我終生的傷殘,也令我留下了終生的擔心與威脅,因為有了這些傷疤在身,對微波幾乎是防不勝防的,從中共精心策劃在我身上的傷殘也可見中共的本性是何等凶殘,因此在看了”大紀元”九評後,我的心情,你們完全可以體察到的了。

  有一次,我正與人談論有關微波傷害人的問題時,我突然張著口什麼也說不出,這是被微波照住了所至。 

  在我的房間或在我會行經的地方放上偷錄機,然後對我用微波產生興奮、失憶、激怒等情緒,令我上演一齣的戲,然後將錄像或讓見證人去四周傳播造謠或至警局汙衊、中傷我的為人,以為特工對我的以後制約造成更好條件。又例:一次遇到一群台灣人,我說到十分重視台灣這個中國民主的希望,但突然我就昏過去了,一頭栽到一個凳角上,頭左側腫了個大包,這就是中共以微波來阻嚇我與外人聯繫、接觸。

我住的房間是中共作微(電)波試驗的中心,在上海我家的屋頂上中共為了防止在這一片居民區中為我而出現的強微波,會被美國衛星偵察到,特在我家房頂上舖上一層有細密鐵絲網的水泥層。

  到89年六四大屠殺時,趁中共較鬆時,我到了出生地香港,以為可以逃出中共的魔爪,到了一個自由、法治的新天地,可是很快我就發覺並感受到了中共在港的強大地下勢力。

  我以為在港可以自由的選擇住所、職業,但實際上不行,或參加活動集會,不行,這樣久之令我完全孤立,就單單是微波-急尿的效應,就可以做你許多想像不到的事情,二次我想去租一個房間,因前幾家均不便於中共對我的控制,於是就用微波令我每次剛要下訂金時就尿急,再回來時,店家說不租了。

原來在我出去時,特工就向店家造謠,汙衊我,令店家嚇得不敢租給我,找工作也是這樣。

  在香港到了93年,公司通知我,今年可獲年假了,可出港旅行,悉此我十分高興,即去美領管申請簽證,誰知此事又驚動了中共高層,因為我的出國是犯了中共的大忌,於是為了阻止我出國,先是加劇對我的折磨,令我每天上班的8小時內,小便達30~40次之多,又腹瀉十多次,夜晚又令我徹夜不眠,連著十幾天不間斷地用微波來折磨我,致使我混身無力,從而令我無法上班,而辭去工作,也失去了出國的機會,我看穿了中共的動機,別無選擇的住進了醫院。

  中共看到逼我辭職不成,於是又佈置了兩手:1、經中共在該醫院的地下黨醫生,為我泡製了一個世上絕無僅有的地下秘密處方:用”微波激尿法”令我血液高濃度及嚴重缺鈉鹽。2、用中共在港的警察系統的地下人員,為我打造了一個充斥造謠、汙衊見不得我的”黑檔案”,通過國際刑警之秘密渠道而隨我到美國及他國。

  在醫院住了近一星期了,主治醫生有意讓我出院了,這時忽然出現了一個不相干病房的醫生,一定要把我接到他管的病床,在該病房醫生的行為非常奇怪,從不對我講一句話,所做的所有檢查完全是重複以前病房的內容,又不准我服用任何藥,到了一星期後的出院時也不曾與我講什麼,也不開任何藥。

  實際上,該醫生是稟承中共高層的指示,瞞著我泡製了一個要用微波令我尿頻多排尿的方法,這個世上由中共泡製的唯一的針對我的方法,骨子裡為的是以此為名令我無時無刻的在中共直接監控之下,每日不停的受微波的折磨與殘害,以達到不讓我揭露中共用強波對義仕、用弱波竊機密的罪行,同時又是個拖人下水的騙局,因中共知道他的醜行遲早會被揭露,到時它可以說「”?ㄟ禤a也接受,也使用的」而推脫乾淨。

出院了,拿到美國簽證了,97年的7月中共接管了香港,我於9月份又去了趟美國,但在入關時,過境人員對我的嚴防態度,令我十分吃驚,以後在港託了有「門路」的人,看到了中共為我泡製的內容十分龐雜且十分廣的「黑檔案」,中共剛接手香港,千頭萬緒,竟然忙著先為我建立這麼個「黑檔案」,且嫌那個93年泡製的太過簡單,由此又可見中共對我、對微波是何等重視!

這裡要說明一下的是:

一、在港,政府是沒有對個人的秘密檔案的任何人都可憑自己的身分證去看自己的「隱私」,即使是那些「反中亂港」的民主派也沒有的。

二、這種「黑檔案」在警局內是專為那些販毒、走私、拐賣人口等重大國際間的分子所設的,而我一個在港的知名大銀行連著工作了近十年的人,不要說什麼犯罪,就是行為不檢點也是不行的,由此可知中共對我………。

  讀「黑檔案」的核心,是由中共最高層擬定的,對我本人的施政方針「為了干擾他的思想與行動,要對他使用微波,特別是要阻止他出國,但不要傷害他…..」,此中「不要傷害他」沒有實行,就是我來美後到去年(04年)還接連幾次的受中共特工策劃的傷害,至於「要阻止他出國」因「六四」屠城及英人治港,也未阻成,但其最核心的「用微波」,是幾十年從未間斷過,即使是在美國也由特工們千方百計的執行著,具體的內容十分龐雜,造謠、汙衊、虛實混合:有政治、思想、言論、行為、暴力傾向、健康、傳染病、精神病…..等許多方面,請注意這是人類第一次在官方的文件中,明文規定對人使用微波,這是世界上唯獨中共才使用的語言。

香港“基本法”明文規定,香港的外交及軍事由中共直接管,這樣香港的國際刑警就名正言順的由中共直接掌管,這是中共垂涎多年而今才奪到手的一塊肥肉,中共利用美國在九七後似未將國際刑警等英人建立的舊渠道轉由中共控制一事加以甄別的疏漏,而將我的這份「黑檔案」有挑選的送到了美國,以用美國的警力來圍堵我,還編造傳染病、精神病等於美國檢疫、衛生、醫療等部門,從另一方面箝制我,雖我多次檢查未發現有任何傳染病。

  今日的中國許多人家都用上了微波爐,但在七十年代 r 射線儀(珈瑪)及微波發射器等是只有中共的國家才有的,因此這裡所說的是中共與我之間的一筆大帳,而絕不是什麼私人之間的事。

  在這裡我再介紹一下微波的特性:

(一)微波可以幾乎不受阻撓的穿過磚頭、泥土、木板、水泥、塑料等常用的家用建材做的地板、隔牆,唯遇到金屬它就反射回來,並可在顯像管上顯示該金屬的形狀,利用這個特性,特工在你的樓上或下、隔壁鄰屋,放上一台小小的微波發射器,利用你身上的金屬筆、銀飾、鑰匙、手錶等金屬對微波的反射,就可以清楚的定出了你的位置,這就解答了一些人的疑問:你在你自己房間裡,人家怎知道你在什麼地方,是坐、走、臥呢?

(二)人體因全身都有水與鹽分,因此人體幾乎所有部分都易吸收微波,用不同強度的微波照射人的各個身體部位,會產生許許多多的上述的反應,這是中共長期對我不停頓的照射微波所累積的一個專們知識,也因我是身受者,也讓我累積了這方面的知識,從而令我能從中共的蛛絲馬跡中看出中共適用微波對付:王軍濤、魏京生、徐父立、丁子霖或李志綏等人,及收集美的絕密武器技術。

(三) 人體有了傷疤,該處對微波之吸收就十分敏感,這就是為何中共令我耳開刀、手指、手骨折斷及身上多處留下傷疤的原因,這樣特工可以用較小的發射器,較遠的距離也能操控我,干擾我。

(四)微波照射於人體的任何部位,幾乎都可以產生多種相應的生理反應,痛、癢、昏、炎….,中共利用令人昏睡,失去一時之智覺的性能令我身上的任何信件、隱私均可被窺竊,一次當我坐在辦公室時,令我昏曛而竊去了我2500美元,在今年05年2月又竊取了我的護照等物,為了防止我的房間被特工潛入,我買了幾把4位碼的門鎖,這令中共特工深感不便,在觀察了我多次上鎖程序後,一次當我把密碼鎖剛要掛上門時,特工立即用微波照頭令我麻木,而看我的密碼,我隨即恢復,且不知已失密,當我出門後,特工更改了我的密碼令我無法入門而只好破鎖,這些事竟也發生在美國的華人聚居的區域。

  上述這些微波的特性,美國當然也十分清楚,但為何至今還發展不出中共的這套技術呢?且時至今日對過去二十多年,被中共竊取的絕密技術資料的偷竊方法仍然一無所知,其原因歸根結底就是兩種不同的社會,一個重視人權、法律,一個無視人權,對個人可任憑一句話而受折磨、摧殘、冤死。中共這一套技術,就是從懲罰、摧殘、折磨我開始,而積累了一些令中共它完全始料不及的知識,但不知「報應」二字,何時可應驗於它,以揚善罰惡。

  現在再來看中共是怎樣用微波來屈服鐵漢魏京生的,在97年7~8月份,我得而從報上看到,中共將魏送入一間玻璃房內,日夜強光照亮,有人看著他,不明真相的人以為是在給他上刑,其實是中共特工在更密切、更仔細的探測著在多種強度的微波下,在魏身上幾個部位的生理反應,以為下一步江澤民所必須的屈服魏的行動做好準備。我看出了中共的用意,也正巧在這個時候,魏的秘書童屹到了紐約,於是我特地向公司請了假,到紐約見她是要告訴她,在獄中的魏正在受到微波的迫害,若魏知道了這一點,心緒就不會那麼壞,知與不知是很不同的,但由於有中共特工的跟蹤造謠,多次見童都不能說服她設法去轉告魏。結果不出所料,魏於11月江訪美後不久到美。

請再回顧一下歷史,江澤民欲於97.10.26日訪美,當時全世界都知道,美中人權上的焦點在魏身上,江到美若不交出魏,那美國絕無好臉給他看,這裡請注意:江在26日就要到美了,可是在此前後有7天的19日,魏京生還沒有改變他”決不去外國,決不離開中國”意志,只是到了20日,魏的弟、妹在中共’’特許開恩’下,到獄中看望哥哥,並發現哥哥的健康極差,由於他的心臟一直有問題,所以得不斷服藥,但卻引發了過敏毛病,他顯得很沮喪,以前在獄中不屈不撓的戰鬥意志大大消沈了,到了這時即10月20日離江訪美才6天,這條鐵漢才同意離開中國,而我在這要強調指出的是,上面這些沮喪的結果,完全是中共使用微波一手造成的,這早在玻璃房時就準備了。

原來以120~150次每分鐘的脈衝頻率對準人的心臟時,會令人感到自己的心跳非常快而恐懼,那麼吃藥不就好了嗎?當然不能讓魏好了,於是又用微波對魏的頭、四肢…身體的有關部位照射,令魏產生暈、頭痛、癢、嘔等等,凡一應藥物過敏會產生的症狀,令魏處於一種絕望之中,自己心臟病嚴重,又不能吃藥醫治,這還不夠,再把微波對準位的喉嚨,令他產生一種十分淒涼、悲觀、絕望的心理,而對於獄中的魏,愛照多少次就照多少次,直到20日魏終於「想通」了「不願病死於獄中」寧可出國,這樣江就不必擔心魏會在美官員前說不願出國了。

從魏的出國過程看江澤民不但完全知情,而且對微波還十分熟悉,運用自如,這從他相對魏所做的日程安排,如此的緊湊、充滿自信有把握上可見而知,若不是用微波的話,大概也沒有什麼能助他做到這一點,而我在美與童屹的說服,遭到了中共特工的多次破壞,也反證了江對魏使用的正是微波技術,因為我每次見童屹所說的正是這一點,素不相識,別的也沒有說,童屹現今還在美國。

我要參加會議,參加活動,去會晤人,要去….,特工得知後就讓你在來去路上或開會時,活動時,談話時…時,頻頻小便,或在你將離家前往時,突然失憶而忘了去,或突然昏睡過時。

  您看了特工用微波至人昏厥、頻尿、性興奮….,特別是看了魏京生,現在再回過頭來看,1995年2月13日毛澤東的私人醫生李志綏猝死於他在新澤西州的家中一事。

  在李死後的次日,我在香港看報得悉此事,據報導死的情況看,我看很可能是一起謀殺案,而且兇手使用的是微波。是中共特工幹的,我曾想做些什麼,但因中共特工的強力阻止,而無法實行,所以懷疑是中共特工用微波謀殺,是因:

一、《毛澤東私人醫生回憶錄》的出版,引起了世人的震動,令中共高層十分頭痛,中共千方百計去「消毒」,對李造謠汙衊,全盤否定,但均無濟於事,該書長期暢銷不衰,而一旦得悉李欲再出第二本就更激怒中共高層了。

二、中共的多種解決方案中,會有微波謀殺這也是很自然的,這是因為

(一)從丁子霖,特別是從魏京生的出國中,可見江澤民對微波於人心臟的應用是熟悉的。

(二)中國知道,時至今日美國乃至全世界都沒發明實用的方法,可以用以斷定某人的死因是

微波所至,更不用說確定人的傷是微波所至,或是曾經受微波照射過的。

(三)李的猝亡亦令熟悉他的家屬深感可疑,只是他們至今對微波殺人一無所知,因此希望貴編輯部,是否可安排我與家屬見面:(1)可向他們介紹微波之於人的性質。(2)可向家屬作較詳細的瞭解試從微波的觀點去重組案情。

(四)中共明顯的加強了對我的干擾與折磨,也就是加強執行「要用微波干擾他的思想」的指令,李是2月13日亡,而我在14日在我見報的當天就被強微波照射我的肝部,而令我的血脂升高,而不得不去旺角的黎醫生處就診,這還不夠,我的尿頻更加頻密了,達10分鐘到一刻鐘一次,無論白天在車上或夜晚睡覺,這也令一旁的妻子無法入睡,又令我喉嚨發炎,令我不時的去看這個或那個醫生,一夜睡不到2小時,白天去上班,這樣一尿頻,就令人時刻擔心著急尿,而無暇它顧。這樣高強度的對我使用微波歷時三個月,實在受不了,就搬走了已住了幾年的地方,妻子另找地方住下了。中共之所以這樣對我有兩個原因(a)在92年時,我得悉王軍濤在獄中得乙肝,向港司徒華先生揭露,令中共明白謀殺李的事,在世上除我之外不會有人看得出來。(b)中共也擔心一但被我看出是微波謀殺,我會採取對中共十分不利的作法,比方告知美警方,因李的特殊身分,可能是謀殺,要求保留李的腦及心臟切片,以待日後有科學方法發明了再做鑑定。

(五)從我個人的經歷看,可以較肯定的說李是死於謀殺,且是微波謀殺,但要做出結論,還要做許多工作,然而正所謂「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李志綏的猝死會有昭雪之日,到時江氏所為必受到揭露。

  到了2000年,我決定來美住下了,在說我來美後的情況之前,先要做一些說明:

  中共從1970年開始用珈瑪射線以後,主要是微波於我身上,日夜不停頓的摧殘我,折磨我,到鄧小平上臺,已有近十年的經驗,累積了一套較實用,可行的方法,用強微波對國內異己摧殘折磨,用弱微波去竊取外國武器機密。但我的印象是:鄧小平將微波主要用於國外,而江澤民就不但是國外,國內也頻頻使用了。

中共連續二十年的對美竊取機密令美國遭受空前的損失,在美國1999年5月公佈的失竊項目有:

a美國最先進的飛彈導向技術及軍機導航技術。b美國八種最先進的核彈頭設計。c電磁彈。d中子彈。

e潛艇探測技術f高度機密的雷達裝置g核彈工具、重返大氣層工具…等等。中共應用這些技術,迅速的拿來對準台灣,這是最令人擔心的事。

時至今日,美國仍然不知道中共主要的是使用微波竊取了這麼多的東西,而在這個世上,時至今日,也只有我這一個中共圈外的知情人,在經常的揭露中共用微波去折磨國內異己,去竊取外國武器機密,這樣我就必然的成為中共的眼中釘,並對我的出國赴美進行了嚴密的圍堵,並在下述的幾方面實施:

一、「黑檔案」:中共為我準備過兩份黑檔案,一份在93年,一份在97年泡製的,它是通過「國際刑警」等秘密渠道,而隨我送到我所到國的,用背著我、秘密的傳遞對我的汙衊不實之詞的方法去欺騙對方的警系,達到用他國之警力圍堵我的目的。

  二、在健康方面:(a)香港中共地下醫生,以醫院的名義為我泡製了一個世上絕無僅有的治療方法,以微波令我尿頻、多尿的方法,令我血液高濃度,高糖度及嚴重缺鈉鹽,背著我送入我所在國的邊防阡疫等系統,說穿了就是稟承中共的旨意,令我一天24小時,一年365天全在中共微波監控下,受折磨及摧殘。(b)又到處背著我散播是精神病的謠言,這更是經不起中立的執業醫師的鑑定,這只不過是一種利用常人不懂識別,又無心也沒時間去追究的心理,在我去過的地方背著我造謠,令人家都不信我的話。

  三、中共早在我來美之前,對我的通訊及談話予以嚴密的監視,並事先在我的住處鄰近安排由中共操控的專職特工監控我、折磨我,組織多次對我的犯罪行為:令我多次骨折、物品失竊,包括我的護照-用微波,組合起來,施於我的多個身體部位令我嚴重腹瀉、尿頻、興奮、憤怒、失憶……等,從而誘導我作”犯罪表演”於群眾之面前,令我處於Cricnie Watch的群眾監督下,並以此又到處去宣傳,去欺騙他人達到「孤立我,讓我的話沒人聽,沒人信」的目的。

  四、中共用微波挑撥我與親朋的良好關係,使他們對我產生誤解,舉個簡單的例子,我與妻子同床睡,特工用微波頻頻的干擾我,令我尿頻,不斷起床,照我的頭部耳部,令我興奮,照射身體其他部位產生痛….反應,而在一旁的妻子,看到我這樣,因她沒受到照射,自不理解而疑惑,日久必有誤會了。

  這裡只是非常簡要的介紹一下,中共對於我這個特殊的「微波於人體」技術知情人的來美,所做的幾點極特殊的佈置,我想當您看完了(a)用微波對付國內異己,像:王軍濤、魏京生、徐文立、丁子霖等,並令他們毫不察覺。又看完了(b)對外竊取美國那麼多的絕密武技術,轉而對台灣的上述內容後,對中共對我來美的佈置就不會不可理解了

中共竭力設法將我趕出美國其用心險惡:一、無人再會在美在微波方面揭發中共。二、我在這幾年未察覺到中共用微波在美竊取機密、在美殺人行兇,其原因之一可能是因我在每令中共行事有所顧忌,怕較易被揭穿,但我走後,中共會較放手的,特別是對那些中共最感頭痛的人物。三、像王軍濤、魏京生、徐文立…等人受到了微波的直接摧殘,但卻一直不能察覺,這說明用微波可以令人既造成嚴重傷害,又不會被察覺,這是十分危險的,特別是至今也沒有發明一種有效的方法,可以鑑定所受的傷害是由微波引起。(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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