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8月5日訊】冷啊!在這冷颼颼的日子,特別容易想起親人和某些事﹔尤其是,像我這中年的人似乎又想的更多些吧!我隻有兩位兄長,又分散居住不同縣市,難得偶爾相聚,總是難免會提及小時候一些共同的記憶,比如對父親的感受﹔兄長總是不忘說︰父親很不通人情、不苟言笑┅┅,可是呵——我一點也不這麽認為。
我是老厶加上父親四十歲才生下我,在我稍蒙蒙懂懂於世間時,我父親就五十多歲了,我的直覺就是我的父親比一般同齡的父親大概要大上幾歲吧﹔也因為這樣父親給我的感受就跟兄長不同了,他挹注給我滿滿的慈愛回憶┅┅記得八年前在距他過世的前兩年,一個八十一歲的老人,他老人家留給我畢生難忘的影像。
那段時間,我常有事搭機北上,可就甚少回老家探望年邁的雙親,因為父親生性不喜歡吵雜的都市,又是有地斯有財的信仰者,不管這些子女如何勸說,就堅持不肯搬離溪澗山崖的農居生活,這可是苦了我這生活在文明的大白痴啊!從腳踏車、摩拖車至小汽車,我全部不會﹔可真是少了「腳」的現代人。所以若沒人開車載我回老家我是甚少回去的,因為我怕坐客運車﹔雖我從十多歲起就獨在異鄉漂泊,經過不少年客居他鄉的生活,可卻是仍無法練就流浪的本事,有車就搭的本事,依舊一上車臉色蒼白,四肢冰冷、發麻,所以若是非迫切的需要,我向來若能不出遠門,則就盡量避免了。
而電話撥打雖然非常方便,但總是對著冰冷的電話線傳遞孩子的想念也是遺憾、不能滿足思念之情,連結慈父慈母的溫馨叮嚀也就是少了個真實感覺,於是,我利用一次北上的機會,回程之時毅然買了火車票中途再換坐客運,回老家探視兩老,唉唉——
暈車的老戲碼終究重演,我仍然不敵崎嶇山路的顛簸車子的晃蕩,沿途就閉上眼不敢直視山崖峭壁,我就任由若有若無的山嵐煙霧飄離視線,回家的路是多麽美麗啊!可是我也隻能任由他錯過,而帶著滿身的疲憊和不適的回到家鄉懷抱。
我就這麽病奄奄的回家,原本是要探視雙親的,卻反成了他們的牽挂。而父親還親自拿著藥說︰「阿,嘴巴張開,把藥吃下去┅┅」﹔我從小就最害怕吃藥的,常常把藥丟棄而佯裝吃了,父親大概也知道吧!非得親自喂我吃下不可,以減輕我搭車的不適,而那時我也是兩個孩子的娘親啊!一點都沒錯,不管我的年紀多大,在父母的心中,我永遠都是他的心頭肉和長不大的孩子。
而看現代的孩子常抱怨父母給的愛太少,或是,常言語的刺探丈量自己被爸媽愛的多深多高多厚,而把愛的定義切割的零零落落﹔在我那年代父母對兒女的愛意是較少以行動表現,而我似乎飲盡愛的饗宴及被溢滿的愛層層呵護,尤其,當父親病重之時,我因個人因素無法陪伴他老人家的身邊照顧,父親知道我的難處就說︰「依我的歲數走了也無憾┅┅你的小孩還小,顧好自己的家庭┅┅」﹔俗話說︰「父母疼子長流水,子想父母樹尾風」﹔也因為這樣,我的感受是比一般人來得深刻些!
今天(一月二日)是父親邁入第六年的冥誕,母親也於父親過世的兩年後的緊接著離開我們了﹔所以親情的聚會也似乎因此減少了許多┅┅,此刻,烙印腦海深層的往事又一幕幕的在眼前盤旋重播,特別的日子總是想起特別的事﹔阿爸阿母您是否已經輪回於人世?還是?孩子一直很想念著啊!
2005.01.03@(http://www.dajiyu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