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化名聲明都迴避 我們怎麼能愛國?
【大紀元3月3日訊】昨晚跟一個信佛的網友聊到今凌晨,當我跟他談到中共迫害法輪功時,他回答我說:“所以也不能責怪共產黨,如果都有站在雙方的立場,我想就沒那麼多的悲傷。”“每個國家都有腐敗,只是程度。”
我覺得他的思想沒有真正的理解其中的善惡,當我不斷的告訴他我們是尊重生命的,一個修煉者不是自己好就好時,他表示明白。但是我發現他的聊天過程一直在閃躲回避。他說中國需要拯救,卻始終回避聲明。我在勸退過程中,這樣的人不算少,他們總說著類似的話:“我都以我自己的一份力去反對欺壓老百姓的,去爭抗邪惡維護和平的。”卻不知道真正的希望已經在眼前,卻要拾近求遠!
紅網上相遇傑,是兩個善信弟子相遇。信女勸善男以三退方式除暴安良。善男說,他將以自己的方式“去爭抗邪惡維護和平的”,也許他會三退,但不是現在。是的,傑在閃避,由於他駁雜的、是非含混的佛教哲學和愛國思想。
紅的善心,從關於她的系列勸退報道裡,我們已經知道很多了。這個傑,我們對他還很陌生。但可以肯定的是,他與人為善並文質彬彬。“謝謝您了,我現在收聽您的故事。很好聽的聲音,很動人的故事。我該謝謝你呀。”傑這裡表現出來的善還是一種禮儀,屬於儒家文化裡的友善傳統的星火閃動。
據傑自述,他由於母親和老板的影響信佛。也許他比他們信佛加進了更多別的東西。“我信佛是對佛裡的意境理解,吸收她的真善美及對萬物的感悟!”由此可見,傑對佛教的態度跟我去年三、四月之前對基督教的態度一樣,主要還是一種文化傳統的欣賞或者說屬於文化上的傳承。我側重從基督教信仰上帝的博愛真理基地上,去調和科學的理智知識與儒家講仁義的倫理道德,兼容佛教和道家的辯証思維以及人生藝術。傑的側重可能在佛教信仰的祥和“心態與感悟”
傑聽完紅的錄音告訴她,他在讀書時,“聽到多是關於法輪功的不好或誤導傾向”,現在知道法輪功“也有它肯定之處”,他現在想搞清楚的是:“到底什麼原因有這麼多的波折,是人們沒有正確的認識還是裡面確實有問題?”這種非中庸卻辯証的思維方式確實是佛教的,以“空”、“悟”方式寬容著邪惡。
走近法輪功之後,我真切地體會和認識到,法輪功與以往的各種宗教和傳統的佛家、道家人生哲學的不同。當然他們都有相同的地方,即都一致認可人類從古到今的與時俱進的哲學傳統。但法輪功更側重的是復興史前的修煉文化,即一種依照天道之“真善忍”准則修心性、煉佛體,擺脫六道輪回的生命模式,離開地球去天界的信仰文化。這樣的不同導致法輪功有能力和方法和平消解中共。
由佛教、儒家、道家、基督教與時俱進走到今天的文化傳統,應對集人類邪惡文化之大成的共產主義鬥爭運動和獨裁制度軟弱乏力。即使信仰基督教的歐美國家對蘇聯共產黨和中國共產黨只能或對抗或演變,不能根本除滅。蘇共突然倒臺,歐美至今依然迷糊地解釋為軍備競爭所致經濟崩潰的結果,是很不到位的。對中共的和平演變戰略和策略,歐美至今的成功時限是2025年以後。如果在此前(2008年奧運以後)任何一年,中共以核武器或生物武器、超限戰方式與資本主義民主國家玉石俱焚,歐美國家對此是無力阻止的。但法輪功卻是可以的。法輪功由2004年12月開始的“傳九退三”活動,正在以極大的正念和善念解共除惡。
眾所周知,由於基督教徒人道主義理想和社會主義實踐的歷史性挫敗,在東歐和東亞才通過兩次世界大戰滋養出共產主義邪惡的革命運動和極權暴政。共產制度在中華大陸的第一次暴力崛起,是對東方儒、道、佛哲學傳統的全面征服﹔第二次“和平崛起”(通過跛足資本主義改革加入WTO),是對西方基督教科學文明和民主制度的玩弄(正用西方資金籌備對美國閃電一擊而滅之的軍事計劃)。對此,歐美國家的科學思維和民主制度只能被動地遏制,卻無法主動除滅。
就在容忍共產邪惡思想和極權暴政的過程中,發展現代物質文明在全世界出現難以遏制的社會性腐敗,在東亞共產國家出現官場普遍性的權力腐敗。基督教文明成功解決了社會性貧窮落後問題,卻無力解決由於倫理道德頹敗而出現的性淫亂及其同性戀、艾滋病問題。中共欺騙性的經濟成就和獨裁統治成功地瓦解了北約一致反共的政治立場,卻無力解決官員的大面積腐敗和人心對邪惡的麻木或屈從問題。
紅在網上相遇的這個傑由於受佛教哲學思想的影響,雖然通過紅已得知中共對法輪功的定性和打壓很邪惡,卻不能即時地以毫無風險並純然道德的“三退”方式表示對法輪功修煉者講真相活動的支持。諸如中國現在的腐敗難題“不能責怪共產黨”、法輪功和共產黨雙方都沒有替對方考慮、“三退”是法輪
功對抗中共的方式、各人有各自反邪惡的方式……等問題都被傑用來搪塞紅。
小紅這是在勸一個信佛教之善的愛國者三退。法輪功學員勸佛教信徒三退,這是一個很大的挑戰。如同新教徒跟天主教徒談因信稱義一樣。但心路還是相通的,如同洛克跟孟德斯鳩一樣。傑先生是真姓佛還是假信佛,這是首先要確定的。他首先信中共(統治中國不容易)而後才是信佛教哲學(寬容中共邪惡)。
無論怎樣的文質彬彬和待人和善,但當從紅那裡還得知中共迫害死了“8000多萬條國人的生命”,去年還逼出了“8萬7千件的民間抗爭事件”以及東洲血案之後,傑先生不是來確証以決定是否參與這場被紅稱為和平解體中共和轉型社會與國家的活動,而是顯而易見的找很多理由或借口閃避紅的善勸。他坦承中共治國的現狀堪憂,也說“中國需要拯救”,他可能由此認為自己這也是“愛國”,是反對中共“欺壓老百姓”的個人方式,但就是沒有積極的行動。
今天在中共邪惡的極權暴政下,難舍中共的“愛國者”太多了。
當然這不是傑先生們愛國良心本身的問題,而是中共邪惡的文化教育的問題。
中共以超越人世間的紅龍魔智控制了差不多全體國人,包括傑先生們的善性和理智。中共洞悉自己起家得權和操控社會的全部秘密——壞到極致反而得諒解或接受,知道它改良一絲一毫都是本性不容和與寄生性掌權無緣,所以它絕不改變。它洞悉人類私心墮落的全部弱點,所以它用暴力給人恐懼和謊言給人幻想的方式玩弄所有的人性弱點。傑先生們所有的知識和理智都是中共由母腹胎教而家庭、學校和社會教育渠道授予的。由此可見,當傑先生以為他在愛國其實是愛黨,以為他用自己的方式在反邪惡其實是以黨接受的方式反惡不反邪。對邪惡也要辯証分析,不能全盤否定嗎?傑似乎從沒想過這個問題。
反惡不反邪,沒有正義、正念、正心、正行、正人等強烈的正的立場,所以當聽到紅跟他說“退黨、退團、退隊是一種非暴力的,但極其有力的祥和方式,將開啟中國和平轉型之路”,他沒有震驚感和了解欲,有的卻是對法輪功的戒備。用他的話來說是:“我不希望因為練法輪功或信仰才出現這結果”。因此他對和平解體中共的思考遠不及對“應由誰來執政建立和諧社會”
這個問題的思考迫切。
“我覺得他的思想沒有真正的理解其中的善惡。”紅一語中的。傑在佛法中尋求祥和和圓容的心態,卻忘了維護正邪之爭中佛法的無比威嚴。所以如此,是因為傑信佛只是一種哲學思考,還沒能成為修道心和煉德性的生命信仰。
看過紅跟傑先生的善聊,我可以很明顯地感受到傑先生的和善,但同樣明顯地看到他其實還沒有學會獨自思考——依據事實、邏輯和良知思考。他說他信佛,但首先信的是黨。他同情法輪功所受的魔難,卻似乎更憂慮中共失去政權後的處境(表現為對國人的憂慮)。他拒絕由紅來幫助他退團、退隊,表示他會用他的方式去表達。如果這不是搪塞,那麼紅還能幫到他。他退了才能獨立思考。
最後,我向所有被中共“教育”得“愛國”(其實是愛黨)的人提一個問題:化名三退無風險卻直指人的良知和正義感,如果這也回避,我們怎麼能愛國?
沒有“三退”離魔近神,沒有聖心神智超越鬼心魔智,愛國既無力又虛幻。@
2006年3月2日夜晚11時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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