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彥芳:「聽不到不同的聲音才是最可怕的」

日記一則(2007.10.18 九月初八 星期四)

任彥芳

人氣 2
標籤:

【大紀元10月19日訊】早上,路順來電話,約我到中山公園見面,那是我們老幹部活動中心,他給我帶去新購到的十期的<炎黃春秋>,他說,頭一篇是李銳同志文章<完善黨的領導的幾點想法>.他說,這篇文章說到我們心坎去了.這本雜誌,因限量發行,我去郵局沒有買到.老朋友是知音,便給我複印了.我要去取,約定在活動中心見面.

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要給老朋友帶點新材料去.打開電腦,想複製下我網上的杜光的文章,黨內民主是政治體制改革關鍵.但打開電腦發現,這篇文章被什麼網警刪除了.我又打開五柳村,想把李銳給十七大的信複製,一開電腦,也同樣沒有了.大約不同的聲音,全刪了.這真是可笑的動作.據說,有多少萬人專看網上信息的,不利專制聲音的,即不利於黨的領導吧.只有一篇寫台灣的政治大智慧的文章,叫用一制對兩制.我把它下載了.

我乘上六十六路車去了前門.下車,發現不能直行往天安門廣場.用黃帶子攔上了,只得轉一彎子,過地下通道,待到進入廣場裡,見門口有不少穿黑衣的警察,兩邊林立,見我背一小包,要我開開檢查,我立即覺得這是對我的不信任,有一種被侮辱的感覺,習慣順從的中國人都讓他們檢查了,我也便打開了包,他們翻了一番,我說,你們這樣做是誰決定的呢.那警察說,上邊命令.對不起你過去吧.

我回看,人民大會堂,可真叫泠清,門前沒有人,一條黃帶子,把人們遠遠地隔開了.

我不由得想了很多,想到當年戰爭年月……

步出廣場,我到了中山公園,坐在門口的長椅上寫出下面的話,記錄下我真實的感受,這是會場子外邊人的聲音.

我去天安門廣場

警察禁止直行;

一條黃色的帶子

擋住眾多百姓;

黃帶子裡,

空蕩蕩地安寧,

人民大會堂前,

只有蕭瑟的秋風.

向前行,進入廣場

警察要我打開背包

檢查裡邊的內容:

看有沒有炸彈?

看有沒有火種?

看有沒有匕首?

是怕我老頭行兇?

它視人民為可疑者,

是害怕老百姓;

百姓覺得

如過敵人封鎖線,

這盤查,

隔開了億萬人的心靈!

廣場上有人照像,

特以人民大會堂為背景;

上面的國徽如眼睛

凝望著遠遠的民眾,

告訴人們:

一個代表廣大人民利益的

黨的代表大會,

正在裡邊舉行.

但願裡邊的人

能聽到遠遠的

會場外 民眾的

真實心聲……

我見到了老同志,他送給我<炎黃春秋>,我打開一看,樂了,這篇文章,就是那被刪除的李銳給十七大的信啊.這篇文章裡提出三個方面:

一,要認真總結黨的歷史經驗教訓.科學發展觀的前提是科學歷史觀.從戰爭年代到執政以後,從理論到實踐反思」專制體制」的過程及其後果,這仍是我們尚未完成的一項巨大任務.

二,我以為我黨的改革是中國現在所有改革成敗的關鍵,是中國政治體制改革的中心環節.從高度集權的專制型的政黨轉變為依靠民主和法治管理國家的現代執政黨,這是我們還沒有完成的歷史任務.

三,尊重憲法,實施憲法.建國以來修過七次憲法,往往徒具空文.首先開放言論,新聞和出版自由.

我們當年入黨就是為反對蔣介石的一個主義,一個黨,一個領袖的專制統治,為了創建一個自由民主富強的新中國而奮鬥的啊!

李銳同志,是我崇敬的老前輩.他和我的許多老前輩一樣,他的思想是這一代老人的共同理想.但願這些建國後成長的年輕人中央領導人能認真聽聽老一代的聲音啊.

我和老同志想,中共到開二十大的時候,能夠完成這種轉變,由專制到民主了吧.那時,我和李銳今天的年紀一樣,也要九十歲了.

我想中國的民主進程也許快一點吧.

我回來時,又經過天安門廣場.又要對我的包進行檢查,我拒絕.拿出了離休證.他們放行了,一個警察上前對我說,我們也不願做不得人心的事情,你最好是給胡錦濤寫信反映一下.我說我一定要寫信的.你們沒聽老百姓如何說吧.說為什麼共產黨這樣怕老百姓啊!

你們做的不是保衛黨,而實際上是在隔離黨和人民,是在害黨啊,不知是誰做出的這樣損害黨的決定,我想,胡是不知道的,他不會知道,這樣做的效果與我們的願望相反啊.

我這才是會場外的聲音,不要被那歌功頌德的聲音搞得不知民心真情才好.聽不到不同的聲音才是最可怕的.@

(任彥芳:作家,詩人,戲劇家,現居北京)

──原載《新世紀》

(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相關新聞
邢鑒:自由亞洲電台——中國受害者的生命線,自由世界的門窗
【九評徵文】我的童年
澤西:習近平的「科技強國運動」與毛澤東的「大躍進運動」
隨筆:聽老者講古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