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家偉:雪之罪 與豆腐渣之罪

嚴家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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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3月3日訊】雪,在很多時候是討人喜歡的。「雪兆豐年」,顯得一派喜慶吉祥;「踏雪賞梅」則更充滿了盎然的詩意。而豆腐渣就不那麼受人歡迎了。它是用黃豆來磨豆腐時最後留下的殘餘物,除了作飼料大約再沒多大用處,所以受人輕賤。甚至有自視甚高的男人用它來調侃女人說「男人四十一朵花,女人三十豆腐渣」,對女同胞實在大不敬也。但我在此處要把它們扯在一起,到不是因為它們都是白色,而是另有原因。因為近年來在我們的日常流行語中,把那些偷工減料,弄虛作假,製成的東西稱為「豆腐渣產品」或「豆腐渣工程」,極言其騙人不頂用也。而搞這套騙人把戲的,也自有一套騙人之術,不是讓你一眼就能看穿的。等到你能看穿時,造成的危害已是既大又難以挽回了。因此從今年春節前後的那場「半壁山河一片白」的雪災中,我又想起了也是白色的豆腐渣。

今年一月中、下旬至二月初,在南方確是發生了連降大雪的災害,因雪災而造成的大面積停電,不但使交通停頓,更使大面積地區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對交通和人民的生活造成極大的困難,而貴州省是受災最嚴重的地區之一。當時國內一切媒體上只有一個統一的聲音,那就是這一切都是「五十年不遇」的大雪災惹的禍。老天爺是最能忍辱負重的,它決不會出來為自已作一點辯解,但是有獨立思維能力的人卻不得不想想,除了老天爺外,還有沒有其他的原因?筆者對此雖然也心存疑慮,但我既不在那些重災區,也未涉足搶險救災,所以真個是沒有調查研究,不敢亂下結論。然而,近日北京《新京報》和《北京青年報》卻爆出了驚人的消息,說貴州在災後重建輸電系統時,竟發現折斷的一萬多根電線杆裡只有細鐵絲而沒有鋼筋!請看:

「貴州凱里用於雪災災後重建的電線杆,在此次災情中表現截然不同,舊線桿昂然挺立,而農網改造後的新線桿折斷率高達90%。一萬多根折斷電杆裡面竟然未發現鋼筋。南方電網公司獲知此事後高層震怒」。

「電杆質量問題最近被曝光已經不是一起了。《北京青年報》2月15日揭露,目前使用的有兩種輸電線杆,一種是五六十年代架設的工業線桿,一種是前幾年」農網改造「架設的『新線桿』。新舊兩種線桿,在此次雪災中表現截然不同,舊線桿昂然挺立,而農網改造後的新線桿折斷率高達90%」。

誰都知道,同樣質量的某一物品,總是用舊了的先壞。然而貴州的這些電線杆卻恰恰相反。最後人們才發現,這些所謂的新電線杆裡,竟用的是細小的8號鐵絲來代替鋼筋!外面用水泥一抹,不是「火眼金睛」誰看得見?但災害一來,「豆腐渣」就大現原形了。用句民間俗語,幹這種事的人真是在開「國際大玩笑」。不過這「國際玩笑」卻讓國內民眾遭殃受害。以致南方電網公司「高層震怒」。直接受害的當地民眾那就更要怒不可遏了。然而有啥用?恐怕也只好敢怒而不敢言。媒體來採訪還得哭臉裝成笑臉,怒容裝成笑容,一口的感謝,讚頌之詞。這樣的事情對人們來說,可以說是司空見慣,甚而己經麻木了。貴州的這「豆腐渣電線杆」,是否別處還有,現在雖還不能下結論,但這一事件也足夠讓人觸目驚心了。

也許有人又會以「這是個別孤立的事件」,是「十個指頭中的一個指頭」來進行辯護,甚至指責別人是「以偏概全」等等。對這種從「反右」運動以來就大行其道的經典辯護詞,人們只能嗤之以鼻。世界上任何事物的「全部」,都是由「部份」組成的,任「部份」的問題都會影響到「全部」。貴州這一萬多條「豆腐渣電線杆」,在全國出問題的輸電系統中,也許只佔百分之一或千分之一,但對當地的群眾來說,他們就是百分之百的受了害,遭了殃,你還能說他只是「一個指頭」的事嗎?何況「一個指頭」在人身上也不能說就無所謂。眾所周知,白求恩大夫就因為一個指頭而感染了破傷風,最後喪失了生命,可見一個指頭也要出大問題的。

現在又再拿這個大家都說順了口的「五十年不遇」來說吧,其實就中國大陸範圍內來說,今年這個雪災已經是「三年兩遇」了,而上一次只是範圍小得多而已。

據《電網技術》2005年24期的《2005年湖南電網冰災事故分析及其應對措施》一文報導(作者:黃強;王家紅;歐名勇):2005年2月發生在湖南的這場暴風雪,壓垮了湖南輸電網的電塔41座。並造成湘西、湘北十條線路倒塔斷線,這場災害是從當年的臘月二十九到正月初九。被當時《紅網》稱為時間之長,危害之烈為「五十年不遇」。可是剛剛才過了三年又來了個「五十年不遇了」。語云:「殷鑑不遠」,難道才剛剛過了三年,就忘了前車之鑑了嗎?今年也是春節前後,也是在湖南,一切又舊戲新唱,照樣倒塔,斷線,照樣是重災區,照樣又成了「五十年不遇」。你們三年前就發表在《電網技術》上文章中的「應對措施」都拋到爪哇國裡去了嗎?

所以今年這場雪災,暴雪是事實,雪和老天爺是有「罪」,但天災之外還有沒有人禍呢?當年劉少奇在七千人大會上因說「三分天災,七分人禍」,惹惱了「毛偉人」,最後丟了性命。現在就不說那麼嚴重,把他的「三七開」變成「倒三七」(即老天爺佔七成,人佔三成)行不行?至於像貴州那些「豆腐渣電線杆」和「王八蛋工程」(朱鎔基語),「人禍」恐怕就更不止三分了。

可是現在我們卻沒看到任何一個地方的政府,或任何一個部門的工作人員受到哪怕是公開通報式的批評也沒有,更不用說具體問誰的責了。聽到的只是一片的頌歌讚揚。似乎除了老天爺可惡外,人人都是完美無缺的英雄模範。如果一切照此辦理,我敢說過不了幾年,下次某樣天災來臨時,什麼「五十年不遇」,「百年不遇」的老調子,以及事後的頌歌還會照唱不誤。官員們聽了自然樂呵呵的,老百姓就不免要悲從中來了。

──轉自《自由聖火》(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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