僮族歌仙傳奇:劉三妹(8)

當晚的事 新娘也不知
胡椒粉
  人氣: 7
【字號】    
   標籤: tags: ,

劉三妹痛痛快快地洗了個熱水澡,又在藍芬的衣櫃裏找了一套較寬鬆的衣褲穿上,胸脯仍被束得緊緊的,但感覺暖和多了。藍媽媽一邊撫摸著三妹的頭髮,一邊靜心傾聽她敍述這兩天發生的事。
“你敢肯定你沒有打王公子?”聽三妹講完之後,藍媽媽略帶困惑地問。
“沒有!”三妹肯定無疑地答道。
“你敢肯定那些門窗不是你砸壞的?”藍媽媽進一步證實。
“沒有!”三妹說:“我哪有力氣去砸那些東西嘛?”
“我擔心你當時糊裏糊塗砸了也不知道。”藍媽媽突然想起什麼來,皺著眉頭問:“有人說你當時還在唱歌?”
“什麼?唱歌!”三妹苦笑到:“我那有心思唱歌嘛。”
“那麼你是怎樣逃出王家的?”藍媽媽問。
“我也不知道。”三妹一臉茫然:“我拼命哭喊,喊到不省人事,醒來時我已在村外了。”
看來,婚禮當晚的事,連三妹自己都不清楚。
藍媽媽搖搖頭道:“好啦,別說這些啦,告訴我以後你打算怎麼辦?”
“我打算和白鶴聯繫上,一起逃跑,逃到苗王國去,以前我和白鶴也商量過這事。”三妹滿懷信心地說。
投奔苗國,這主意不錯。雖然苗國並不富裕,但那裏的人生活得自由自在。在婚嫁問題上,更沒有漢人的種種約束。近年來,投奔苗國的人成百上千。有的安安心心在那裏成了家,也有的過不慣跑回來的。無論如何,劉三妹和白鶴還是先去那裏避一避再說。
“現在最主要的是不能讓人知道你躲在這裏,然後再派人和白鶴聯繫。”藍媽媽歎了一口氣接著說:“只可惜藍芬去了她外婆家,否則她去白村最合適,嗨!看來得另選他人。”
突然,門外傳來異常聲音,三妹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藍媽媽迅速將三妹推進內房,示意她不要出聲。然後輕手輕腳地移到門後,透過門縫往外窺視。見到兩個人頭,確定他們是阿秋和阿立後,藍媽媽大大地松了一口氣。然後猛地把門拉開,阿秋和阿立頓時失重,像兩個圓球一樣滾了進來。
“你們聽到什麼啦?”藍媽媽氣得發抖。
“嘻嘻!什麼都聽到了。”阿秋摸著被摔痛的頭,嬉皮笑臉地說:“只是最後一個問題不清楚,既然要去聯繫白鶴,怎樣和他接頭?”
“誰說要派你去啦?”藍媽媽怒氣未消。
“嘻嘻!當然不是派他一個人去,”阿立帶著和阿秋一模一樣的嬉皮笑臉:“
那麼你說說,我們倆怎樣和白鶴接頭?”
“誰說要派你們兩人去啦?”藍媽媽氣得要上吊。
“藍媽媽你別急,聽我慢慢說,”阿立清了清嗓子:“最合適的人去了外婆家
,不派我們去,你還能派誰去?”
“既然我們已經知道內情了,你還想讓更多的外人知道內情嗎?”阿秋得意洋洋地插上一句。
雖然藍媽媽十分不情願,但她不得不承認,他們說得有道理,他們知道的太多了。“嗨!真拿你們沒辦法,”藍媽媽歎了一口氣後,恢復了嚴肅的神情說:“你們仔細聽著,絕對不能把事情透露給任何人,三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們償命!”
“償就償,誰怕誰。”阿秋和阿立異口同聲地說,他們倆很少有意見這麼一致的時候。
藍媽媽進內屋與三妹嘀咕了幾句,就領著她出廳來。
如此近距離地望著面前的“仙女”,兩位小夥子還是有點不知所措,坐又不是站又不是。
“一看見她,我的心就劇烈跳動,”阿立湊近阿秋的耳朵說:“多漂亮!多可愛呀!”
“什麼愛不愛的,心臟停止跳動,那才是真愛!”阿秋也附到他的耳朵譏諷地說。
“是嗎?”阿立半信半疑地摸摸自己的心位,又看了看阿秋說:“誰說愛啦?我只是說她長得可愛!”@(待續)
(http://www.dajiyuan.com)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 藍媽媽一邊抽泣一邊來到後院,這裏是藍芬和三妹經常嬉戲玩耍的地方,藍媽媽不禁觸景生情地嚎啕大哭起來。也不知哭了多久,只是哭著哭著,好像隱隱約約有人在叫自己。
  • 不過,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真假新娘的事,在婚禮當晚就被兩個小夥子阿秋和阿立“碰”到了。現在,這兩個口無遮攔的小夥子正在熱鬧的依山樓茶館裏“飲茶”,誰也不能要求他們守口如瓶。
  • “我的心亂如麻,總覺得要出事。”母親越說越激動,突然,她“噌”的一下站了起來,鏗鏘有力地說:“不行,我要去王家,我要領回三妹!”
  • 這劉三姐剛才不是老老實實地拜過堂了嗎?何以現在卻被嚴嚴實實地綁在這裏?那位逃跑的新娘又是怎麼回事?難道劉三姐會分身?這一切實在來得太快了。
  • 有兩個男孩,由始到終見證了劉三妹的命運,他們是阿秋和阿立。
  • “真有此事?”二哥瞪大眼,驚恐萬分地望了一眼母親。三妹唱歌唱到不思茶飯,常常通宵不眠,劉二哥當然曉得。也知道三妹唱歌引來許多男子的追求,其中時有聽聞她和白鶴有來往,但沒想到她真和白家的人好上了。
  • 唱歌是劉三妹終生改不了的習慣,每天除了睡覺就是唱歌。歌聲從起床開始,接著就是一整天不間斷地唱。行路唱、幹活唱、洗衣唱、洗澡唱、吃飯唱、入廁唱每時每刻都在唱。每逢歌墟,更是唱到瘋瘋癲癲,如癡如醉。
  • 在許久之前,那石龜的嘴裡是會自動吐出米來的。而且神奇的是:如果這寺中只有僧徒倆人時,則這龜所吐之米僅夠這兩人吃,以及換香燭時供奉佛像所需的數量而已,絕不會超過這些數目。若增加一人,就多出一人的米;若增加的人多了,則依增加的人數多出幾份米來,非常準確,總是夠吃而不浪費。因為有這個特殊的緣故,所以寺裡開始香火鼎盛,來往香客日漸增多。
  • 一天,秀才的母親得了重病,請來許多名醫也不見好轉,秀才十分著急。一個晚上,他的母親做了一個夢,夢中顯示正北偏西方向有一座大山,山上有一個人能治她的病。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