僮族歌仙傳奇:劉三妹(9)

三妹在哪裡?
胡椒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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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大鬧洞房」之後,劉村的人傾巢出動,四處尋找劉三妹的下落,連劉二哥都不能例外。都老們則日夜聚在三妹的母親身旁,一刻不停地出主意。儘管意見五花八門,但有一點是一致的,那就是王家「有鬼」。
「三妹哪裡有那麼大的力氣去打爛門窗嘛?」
「新郎被打昏?嘿嘿!連一點傷痕都沒有,有誰會相信?八成是裝出來的。」
「既然人都嫁到王家了,王家就應該保證她的平安。」
「再找不到人,我們可以告到縣府去。」
雖然大家怨聲載道,但是礙於王家的勢力,劉家也不敢輕易告官,但催促王家找人是情有可原的,於是母親決定去王府一趟。

幾天來,王府也沒有一刻安寧過,即使屋外鴨子的輕聲一叫,也會把小員外嚇得面無血色。這樁婚事,是劉村的都老們極力促成的。他們擔心三妹和白鶴相好,將來三妹的母親就成為仇人的丈母,劉二就會成為仇人的小舅子,整個劉姓就會被人看不起。為了劉姓的榮譽,都老們輪番出動,勸說王員外為他那到了適婚年齡的兒子娶媳婦。

小員外是景龍四年出生,說起來比劉三妹還小一歲呢。但對大戶人家來說也算是適婚的年齡了。對這樁婚事,王員外也十分樂意。但為了給劉家一個面子,王員外還是正式請媒婆說媒,給人以明媒正娶的印象。

相對來說,王夫人還算清醒,雖然她表面上也為劉三妹的失蹤而難過,但心裡還是耿耿於懷,總覺得劉家「有鬼」。「據說當晚劉家院內有人呼喊三妹,」王夫人咬牙切齒地說:「我看這裡邊必有文章!」
往往這種時候,王員外會反過來勸慰夫人:「人家的女兒都失蹤了,叫幾句是正常的吧,不要疑神疑鬼為好!」

「什麼疑神疑鬼,」王夫人不甘示弱地反駁:「一個弱女子會有如此大的力氣嗎?別說打爛門窗,我看她連打爛碗的力氣都沒有,這裡邊沒有破綻嗎?」這一點,王夫人和劉家的看法是一致的。

「我們當時就找遍了劉家村,均無可疑之處。」王員外解釋道。
「你們搜了三妹的家嗎?」王夫人咄咄逼人。

每次兩人爭執,最後總是王夫人佔上風,只見她信誓旦旦地說:「我一定要弄個水落石出!」
「劉夫人到——!」屋外傳來了稟報。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來得正是時候。」王夫人想。

與此同時,劉二夫婦攙扶著母親跟隨劉村的都老們魚貫而入,賓客相互禮讓後坐下。還沒坐定,二嫂就急不可待地問:「事到如今,仍見不到三妹的蹤影,不知員外大人採取什麼辦法沒有?」

「你還怨我們?——」王夫人滿腔怒火正待爆發:「人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兒連一日夫妻也未做成,憑什麼向我們要人,你們是如何教養孩子的,嫁了這麼一個新娘過來,把我的寶貝兒子打傷,毀壞我的新房,我還沒要你賠呢,你們倒是真會惡人先告狀。」王夫人連珠炮似的說了一大串,隨後轉而問道:「我來問你,婚禮當晚你家後院為什麼傳來呼喊劉三妹的聲音?」

「不可能!真是太冤枉啦!這是誰說的?」二嫂的焦急情緒無法抑制。
「哼!」王夫人用鼻子哼了一聲說:「你們劉村的人都聽到了。」

「我們整晚都沒睡覺,直到你們的人到來,眾都老都在場,他們可以作證。」二嫂說。
「當晚你們都有人在場,為什麼你不先問問他們呢?」三妹的母親說:「那個什麼結巴佬……」
「說的也是,」王員外終於有機會插話:「來人,讓阿旺阿盛來。」

帳房佬帶著兩位家丁應聲而到,他們是結巴佬和當晚隨帳房佬去劉村的隨從。
「大、大、大人有、有、有何吩、吩、吩咐?」結巴天性是改不了的。
「當晚在劉家是否聽到有人在呼喊三妹?」王員外厲聲地問。

「聽、聽、聽到了」 結巴佬不緊不慢地回答:「我、我、我就會、會、會向你報、報、報告了。」
「你問他有什麼用?這個結巴佬早就走了,」說完後,二嫂指了指那一位隨從說:「當晚是他留下。」
「你說說,可有此事?」王員外問隨從。

「有!大人。」隨從十分乾脆地回答,令在場的人都極為震驚,接著他就漫不經心地說:「稟大人,那是我和劉夫人搜尋劉三姐時的叫聲。」
「對呀!那是我們在找尋三妹。」這時二嫂也想起來了。

「嗨!為何不早報?」王員外氣得聲音都顫抖,只見他轉而對三妹的母親賠不是:「對不起!一場誤會,一場誤會。」

「沒關係,只是要儘快找到三妹才是。」二嫂說:「現在,你們王村和我們劉村都找遍了,連冬田村和岩田村也找過了,就差白家村沒去。而且她人在白家的可能很大,我們與白家的世仇你是知道的,可否請大人出面,與白村交涉。」

「這有何難的?」王員外非常爽快地回答,轉身命令帳房佬:「你立即帶數人到白家村找白龍頭,就說是我的請求。如果一時找不到也無妨,叫他們一有線索便知會我們。」
「遵命!」帳房佬應聲出門。

白龍頭是白家村最有名望的都老。(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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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唱歌是劉三妹終生改不了的習慣,每天除了睡覺就是唱歌。歌聲從起床開始,接著就是一整天不間斷地唱。行路唱、幹活唱、洗衣唱、洗澡唱、吃飯唱、入廁唱每時每刻都在唱。每逢歌墟,更是唱到瘋瘋癲癲,如癡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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