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童話:我在中國的四十年(1946-1948)》

遇羅錦新書首發式紐約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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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3月9日訊】(大紀元記者鍾濤紐約報導)3月8日,「北京之春」雜誌社、香港晨鍾書局與獨立中文筆會自由寫作委員會連袂在紐約法拉盛舉行遇羅錦的新書《一個大童話:我在中國的四十年(1946-1948)》的首發式暨遇羅克蒙難39周年紀念座談會。

遇羅錦在為《一個大童話》首發式的書面致詞中說道﹐「被侮辱與被損害的,在中共的暴政之下,有哪個人不是呢?且不說被折磨的人,就連折磨別人的人,他們也得先變成魔鬼,每天在魔鬼與人的心理上掙紮。我看了高智晟的文章﹐那字字是血和淚、用生命代價換來的文字,我首先想到的是那些用電棒折磨他的人,每天回到家裏是什麼樣子,他是否會如實地對他太太和孩子,講他在『工作』時都做了什麼。我想象的,是他們不會哭,不知笑和開心為何物,回家之後是借酒澆愁、心理變態。」

座談會由「北京之春」主筆胡平主持,據晨鍾書局總編孟浪介紹﹐遇羅錦在完成書稿後,曾費了不少周折聯係出版,最後晨鍾書局本著為了紀念遇羅克這個人權先驅,決定出版該書。正如作家李劼在發言中指出,遇羅克的《出身論》具有永恒性,是一部中國賤民解放宣言,與美國的黑人解放宣言相比,具有同等重要的曆史意義,其永恒性表現在對人權的捍衛上。李劼同時認為,遇羅錦的《一個大童話》,從文化的意義上,其價值不亞於《出身論》。

學者蘇曉康在其書面發言中稱遇羅錦是被道德流放的人。他說,「她不僅是『文革』、『血統論』的受害者,也是舊婚姻法廢止前夕的最後受害者、『批判精神汙染運動』的受害者。毛澤東、鄧小平兩個時代聯手謀殺她。無論當代中國政治史還是文學史,也許還應該再細化到當代女性史、婚姻史、女性文學史,等等,都刻意回避了七、八十年代之交具有政治、文學、社會學等多重意義的一件事件,即當時的體製在政治上為遇羅克平反的同時,卻在道德上審判了他的妹妹遇羅錦,一並也在文學上否定她。」

座談會上有不少是遇羅克的同齡人,他們感歎自己在那個年代因家庭出身飽受歧視時,卻不敢有反抗之舉。因而他們對遇羅克的壯舉頗為欽佩。正如陳破空在書面發言中說到,「他那著名的《出身論》,誕生在那個逆流滾滾的年代,為所有因家庭出身而受歧視者勇敢代言,振聾發聵,石破天驚。」但面對艱難的民主事業,他感歎到,「惟一遺憾的是,即便烈士泉下有知,他也不曾意料,39個年頭過去了,他的夢想,對當今國人,竟依然是那般奢侈,可望而不可及。」

遇羅錦在她的致詞中幻想著有一天,「遇羅克紀念碑」會在北京市東城區──他寫《出身論》和一係列文章的地方建立。

不僅是遇羅錦,孟浪、胡平、蘇曉康等都有著同樣的願望。不久前,萬潤南也寫文章紀念遇羅克。他把遇羅克和發表《我有一個夢》的馬丁﹒路德﹒金相提並論:「我也有個夢,每年的3月5日,也成為全國性的紀念日:『遇羅克日』。有一天我們也懂得珍重自己的英雄了,我們的民族就會有點希望了。」(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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