僮族歌仙傳奇:劉三妹(38)

駕鶴大仙
胡椒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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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秋自認為已經是“非常可愛”的人了,往後的日子只需到處走走,自然會有“豔遇”。
一天,他來到柳州城南的馬鞍山下,這裏熱鬧非凡,熙熙攘攘,過往行人,南來北往,阿秋在人群中四處走走,東張西望。
“你是不是阿……秋?”一個女聲問道。
阿秋內心一喜,回身望去,是一個姑娘,想不起在哪里見過:“是啊,你是……”
“我是木瓜啊。”對方說。
“對對對,木瓜姐,好多年沒見了。”阿秋這才想起在流河鎮的一次歌墟上和她認識的。
木瓜的真名叫什麼,阿秋想不起來了,但可以肯定,木瓜姐的身上沒有哪里長得像木瓜。身材乾瘦矮小,阿秋對她毫無興趣。但也許這是“豔遇”的開始,要珍惜!
“是多年沒見啦,想不到在這裏相見,”木瓜姐問:“你是不是還在吹那個什麼……?”
“是的,還在吹蘆笙。”阿秋驚奇對方記得。
“你蘆笙吹得很好,嗨!我記得你今年已經十……六歲還是十……?”
“剛滿十七歲。”
“對對對,我就是想說十七歲。你還是住在那個什麼村吧。”
“對對對,還是住在冬田村,你還記得?”
“記得,當然記得。你父親還是母親好像……?”
“很好,兩人都很好。”阿秋說,想不到木瓜姐對自己的情況這麼瞭解,應該對她另眼相看。
“沒錯,我就是想說你父母都健在。”木瓜姐急匆匆地說:“好啦!等一會再談,我先去找一位駕鶴山來的道士,他算命很準,聽說是分毫不差。”
“是嗎?我也正要找人算命,我和你一起去吧。”阿秋說不出為什麼自己也想算命,也許想知道自己的“桃花運”如何吧。
“不必啦,你就在這裏等我,我找到他立即帶你去,在這裏等啊,一定等我啊!”
木瓜姐一邊說一邊往人群中走去,不時還回頭望一眼阿秋,生怕他跑了似的。只過了一會,她又飛快地跑回來說:“找到了,跟我來。”兩人穿過人群,來到一條大街,道士就在街對面。
“看到對面有位道士了嗎。他就是遠近聞名的神算‘駕鶴大仙’,你過去讓他算算。一定很準!”
阿秋猶豫了一會便走向道士,這位道士就是當年為王府看風水的道士,不知何時起,他“修”成了“駕鶴大仙”。環顧了一下周圍,阿秋坐到了大仙面前的椅子上,剛要說話,“駕鶴大仙”用手式阻止他,然後將數枚銅錢抛灑在鋪著桌布的桌子上,反復幾次,每一次都在紙上做點記錄。
“年輕有為,年方十七,大有前途啊!”道士說話很有節奏。
阿秋瞪大眼:“我……!”
“駕鶴大仙”再次用手式阻止他,然後一口氣說下去:“東西南北附金木水火跟春夏秋冬,你是從西北面而來,居住方位當是宜山孤州一帶。屬火,姓名中當有個‘秋’字。”
“你……!”沒等大仙說完,阿秋早已佩服得五體投地。
“駕鶴大仙”繼續滔滔不絕:“你父母健在,無需照料。你尚未成家,也沒有立業。但不用擔心,你多才多藝,不但能唱,還能吹,特別擅長吹蘆笙……”
“別說了,老道仙人,”阿秋打斷道:“你真是神算哪!我告訴你吧,我是想為一位姑娘算命。”
嗨!白費唇舌!大仙覺得有點失望。阿秋仍在不停地說:“她好命苦啊!被迫四處流浪,情郎被淹死,她自己幾乎雙腳癱瘓。她人又漂亮,歌又唱得很美。你等著,我把她帶來,你等著啊。”
阿秋一邊說一邊擠進人群,不時還回頭望一眼大仙。
大仙覺得很沒趣,不過,阿秋說的話,他倒是牢牢記住了:“情郎淹死”“雙腳癱瘓”“歌唱得美”
過不了多久,對算命毫無興趣的劉三妹,經不住阿秋和阿立的勸說,來到了“駕鶴大仙”面前,阿秋和阿立則按要求在遠處等待。
遠遠望去,那道士同樣用銅錢抛灑,在紙上作記錄,十分認真,一絲不苟。大概算了半個時辰,總算結束了。

“他說得準不準?”阿秋著急地問剛離開“大仙”的三妹。
“我不知道準不準。”三妹毫無表情。
“他說了什麼?”阿立急切地問。
“他說我不宜嫁人,嫁誰誰都會死。是剋夫相。”三妹淡淡地說。
“這就不準了,”阿立叫到:“如果你嫁我,你絕對剋不了我,說不定我還剋你呢。”
阿秋狠狠地瞪了阿立一眼。
“但他說的似乎很準。”三妹低聲說:“他說我十六七歲就被迫流浪,曾經有過一個情郎,後來被淹死了。還說我遠離家鄉雙腿幾乎癱瘓。”
“對呀!我都說這位‘駕鶴大仙’很靈的,他說的一點都沒錯嘛。”阿秋大聲說。
“不過……,沒錯是沒錯,但又好像是有錯。”阿立自言自語。
“什麼沒錯有錯的。分明人家說得準嘛!”阿秋爭辯。
“你看嘛,”阿立開始仔細分析:“劉三姐剋的是白鶴,但她並沒有和白鶴成過親,而小員外和劉三姐成過親,但小員外仍安然無恙。……”
“啊呀!別說了!”阿秋叫起來。
(待續)(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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