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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癌真相和真相的背後(16)

在這個傳統的故事中並沒有反派角色,如果要說什麼,那只能說,我們全都是這種無法等待答案出現的疾病所造成壓力的受害者。我們急於向我們希望有效的技術求救,而等到我們發現這種技術其實並沒有效果時,我們已經投入太深,再也無法改變。

那些從我們對這些新技術的依賴而獲得暴利的人,當然沒有理由去問,他們所做的是不是符合我們的希望。我們缺乏一套獨立的系統,這種系統可以用來評估癌症偵測方法以及現有療法的真正利潤和成本。紐約時報在2007年5月底揭發,醫師開出血球增生劑後,每年可以收到幾千萬美元的回扣。

「過去幾年裡,這些回扣金額愈來愈高,」時報報導說,「因為這種藥物的兩家製造商,分子應用基因公司(Amgen,全名Applied Molecular Genetics)和嬌生公司(Johnson & Johnson)正在競爭市場佔有率,以及試著全面擴大業務。」

事實是,腫瘤學除了努力想要挽救人類不會死於癌症之外,它本身已經是一種企業。有時候它企業的一面,會妨礙了它那更大、更高貴的目標。今天站在最前線的那些人,不一定擁有足夠的能力和動機來當一名大公無私的旁觀者。

以這種血球增生劑來說,它的目的是要解決癌症病人常見的貧血問題,但研究人員已經發現,在很多情況下只要適度補充便宜的鐵劑,就可以解決貧血問題,而且它的效果跟使用昂貴的專利藥品一樣好。但卻很少人會去推廣這種替代療法。

今天,在美國,我們使用這種昂貴專利藥的數量是其他國家的三倍,花在化學療法的費用則約五倍,但我們的癌症生還率卻跟其他國家相差不多。

我們也許不願意承認,但事實上,我們是將化學療法當作是一種心理療法。本來應該專注於殺死癌症的所有努力,卻要讓位給古老的想法。我們身體的狀況反映出進入它內部的所有一切。在這個時候,針對維他命D和更多甚至連我也說不出名字的營養補充品的新研究所顯示,正是希波克拉底在幾個世紀前告訴我們的:食物就是良藥。

另一部份的問題也開始引起注意。蘇珊.柯萊恩基金會(Susan G. Koraen Foundation),專門資助乳癌研究的最大私人基金會,這時開始轉移它的興趣到影響癌症風險的大環境中的一些事物。這個圖表是寂靜春天研究所(Silent Spring Insti­tute)提供的,表中列出已經證實會在動物身上造成乳房腫瘤的216種不同化學物的資訊。其中從來沒有任何一種因為它有引髮乳癌的可能而列管。

承諾要根據證據來製造藥物,這是相當新的觀念。對某些最熱心的從業人員來說,這項承諾可能會導引出某些明確的抉擇,但有時候可能會造成悲劇性的結果。湯姆.查莫斯以及亞奇.柯茲蘭,是第一批呼籲對醫療過程和藥品進行科學研究的醫師。

當洛夫博士和我替《美國醫學會雜誌》撰寫一篇報導時,我們就是向查莫斯求助。我們在這篇文章中引述他的話,他堅持說,思考如何設計出更好的藥物,只有科學研究能夠提供唯一的指引。

查莫斯和我第一次見面是在巴士上,那是在1980年,我們是同事,政府以專家身份邀請我們去提供意見,看看要如何處理一處遭到污染的廣大地區,愛情運河(Love Canal)。我們兩人都很清楚處理危險廢棄物時面臨的兩難局面:環境是一種混合物,不能像是藥物臨床實驗那般研究它。

好幾年後,我才知道柯茲蘭的研究工作(現在已經很少人知道了)就是處理類似問題:他讓全世界知道,煤礦礦工的肺部之所以會變黑,跟他們工作環境中的灰塵有關係。

幾年後,我們處理看來似乎更直接的一個問題,那就是如何判定飛機裡面的空氣是可以安全呼吸的。1984年春天,國家科學院召開會議討論這個問題,查莫斯擔任會議主席,他在會議一開始時就如此招認:「以前,我一天抽三包菸。我知道戒菸真的很難,那種情況真的很糟糕……我可不希望我乘坐飛機的機長出現尼古丁戒斷症狀。」



資料來源:魯德爾(Rudel)等人,發表於2007年的《癌症》(Cancer)雜誌 ◎

查莫斯將底牌亮在桌上。「我現在就告訴各位全部的狀況,」他以主持一家大型研究機構負責人常用的那種堅定、明確的語氣說道,「我絕對不想和一個要求機長戒菸的團體扯上關係。

可能有比尼古丁戒斷更糟糕的狀況,但我無法告訴你那是什麼。沒有一個腦筋正常的人,會想要搭乘由一個正出現尼古丁戒斷症狀傢伙駕駛的飛機。」

為什麼尼古丁戒斷會和國家科學院扯上關係?這個學術機構是美國歷任總統固定諮詢一些重要科學問題的單位,像是核子武器和全球暖化等。

寫在科學院大廳金箔圓頂上的座右銘是對科學力量的讚頌:「科學,企業的舵手,疾病的征服者,五穀的增殖者,宇宙的探險者,自然法則的揭示者,真理的永恆指引。」@待續…

摘 自 《醫院不肯說的抗癌真相》 商周出版社 提供 (http://www.dajiyu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