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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安娜:為什麼中國生活水平提高了,而精神文明卻倒退了

【大紀元9月13日訊】我於1986年憤然離開中國,充滿了對獨裁的仇恨。我永遠忘不了當我踏上了香港後的那種輕鬆的感覺,可以說真話了,再也不必害怕了。我還記得清清楚楚那種從我懂事後就有的恐懼—1966年暑假,我當時還不到12歲,忽然沒有學上了,到處都是紅衛兵,有一天我對一隊紅衛兵說他們耀武揚威,頓時她們衝進了我家,大有抄家之勢,幸虧我家什麼都沒有,不值得一抄,才倖免一難。那種恐懼從此伴隨了我在國內的所有年月。出國後我把我全家搬到了國外,從此與中國徹底斷絕一切聯繫,22年沒有回過國,對中國不聞不問,甚至不知道8964。

但是我沒想到我的中國心是無法改變的,我的中國血實在是濃於水,過了50後,我忽然非常懷舊,懷念中國,尤其是北京。我開始看中央電視臺對外新聞,(在悉尼中國電視只有CCTV,而我當時不會打中文字和上中文網,)看到了北京奧運,看到了北京一片繁榮,人民文明禮貌,社會一片和諧,因此我決定帶我的兩個孩子(13歲和15歲)去中國尋根,大有一種向我的澳洲孩子炫耀中國的心意,長城,頤和園,故宮,中國令人自豪的悠久的歷史,而澳洲恰恰沒有的就是長遠的歷史,中國的5000年歷史澳洲怎麼比得起?

由於我22年沒回過國,中國的巨變因此對我來說是非常顯著的。我們在香港呆了幾天,然後乘火車去北京,因為我還記得1986年我是乘火車從北京到廣州的,沿途經過幾個省,路旁的綠色田地,農民在地裏插秧,我想讓我的孩子看看中國的田園風光和原始的勞動,但是,不要說田地,連綠色都沒有了,沿路都是水泥牆,沒有一個城市是晴天,到處陰沉沉,偶爾有太陽,也是在煙霧中的一個紅球,記得幾年前悉尼爆發森林大火,當時的太陽就是這樣的。而最引我注意的是人與人之間的仇恨,完全不是我在電視上看到的文明與和諧,人人一腔怒氣,不知生誰的氣。到了北京西站三樓出關,我問別人電梯在那裏,「沒有電梯!」「那麼出租車在那裏?」「地下室!」幸虧我兒子是個1米8幾的小夥子,可以扛著箱子下4層樓,但我那北京人的自豪,著時被砍了一截,實在無法向我孩子解釋,為什麼沒有電梯。

中國人的隨地吐痰早就世界聞名,不足為奇了,而人們的無禮貌,卻讓我大吃一驚。有兩次我們乘公共汽車,有人上車抱小孩,我讓我兒子給讓座位,過了一會,她們旁邊有了空位子,她們立即喚他們的家人去坐,讓我兒子在一邊站著,連句謝謝都沒有,我非常氣憤,我兒子說沒關係,但他不知我氣憤的原因,我非常希望我的孩子對中國有好感,但他們的印象不是靠我告訴他們,而是他們的觀察,他們長得一看就是外國人,我希望那些抱孩子的人能意識到我孩子的禮貌,同時也能回贈禮貌,表示中國人之懂禮,當時我不僅是生氣,而且感到非常丟臉,尷尬,因為我是中國人啊。由於我孩子不會中文,他們只能看人的舉動和表情,我女兒說中國人老是氣勢洶洶,他們說不再去中國了,我的一番苦心就這末白白流失了。

而最最令我們傷心的是去動物園。在熊山,有牌子上寫著請勿餵熊食物。而人們不斷餵熊食品,我女兒非常生氣,求我告訴人們不要餵熊食品,以免熊生病。我知道我說了也沒用,但我女兒一再求我,我只好去說,但沒人理我,我們難過了一下午,此事給他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我女兒認為中國人無知,對動物殘忍,我為此感到非常傷心,我希望他們對中國的印象好一些,但這樣的小事比奧運會對他們的印象要深多了,我的孩子非常善良,尤其是對動物,不能忍受人的殘酷。

所有這些意識不同,并不是由於經濟上的不同,不是因為澳洲是經濟發達國家,而中國是發展中國家,不是因為老百姓沒錢造成的。而是人性,愛心,不但愛人,而且愛萬物,哎,我總是感到中國人民災難深重,可是為什麼人又會這麼殘忍呢?!不但是對動物,就是人與人之間也是殘忍的。以前我認為人只有在能吃飽飯後才可以談文明,但三十年改革,中國經濟繁榮,人民生活水平提高,三十年了,為甚莫還沒有精神文明哪?回到悉尼後,我久久思考這個問題,就是找不到答案。有一天,我發現了《九評共產黨》,一口氣讀完後,我的問題迎刃而解了。「九評」說道:「中共的一 切都是為其政治服務的。為了攫取、維護和鞏固其暴政,中共需要用邪惡的黨性取代人性,用「假、惡、鬥」的黨文化替代中國的傳統文化。這種破壞和替代不僅包含著毀壞看得見的文物古蹟和古籍,更是從人的行為、思想和生活方式等方方面面,改變人們傳統的價值觀、人生觀和世界觀。」這就是為甚磨三十年經濟改革,人們生活水平提高了,而精神水平卻提不高的原因。@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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