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冤獄期滿 當局仍不放人
【大紀元9月22日訊】(大紀元記者謝正華綜合報導)二零零九年九月十一日早七點,為身陷冤獄的兒子整整奔波了八年的楊媽媽,早早等候在蘭州監獄門口,來接冤獄期滿的兒子楊學貴,但一直等到晚上七點,沒有接到楊學貴,蘭州監獄相關人員沒有照面,問到獄政科,只說早七點人已被蘭州城關區接走,詳情一概不說。
第二天是雙休日,星期一清早,焦急萬分的楊媽媽找到蘭州監獄管理局、蘭州市「610」(中共與江澤民在1999年6月10日用於迫害法輪功而成立的凌駕於公檢法之上的組織),才知楊學貴已被劫持到蘭州市龔家灣洗腦班,楊媽媽幾經周折才見到被城關區「610」劫持到龔家灣洗腦班的楊學貴,憔悴的楊學貴告訴母親:九月十日晚十二點就被從蘭州監獄關進龔家灣洗腦班。
八年冤獄
楊學貴,今年四十四歲,蘭州市第二人民醫院總務科幹部,一九九四年,年僅二十九歲的楊學貴得了嚴重的肝病,就在這萬般無奈、已經絕望的時候,一九九五年十月,一位親戚來介紹了法輪功,並送來了寶書《轉法輪》。就像一束金色的陽光透過濃厚的烏雲,楊學貴塵封的心一下子被照亮了。他如饑似渴地看呀、學呀、煉呀,完全忘記了自己的病,忘記了就在門外徘徊的死神。僅僅兩週的時間,他身體的病痛完全消失了,能吃能睡能跑。
從二零零一年元月開始,中共公安就一直在設法抓楊學貴,還給他加上了「頑固分子」、「組織者」、「首要分子」等大帽子。二零零一年八月,甘肅省公安廳發出了對楊學貴的通緝令。九月初,楊學貴在甘肅省金昌市被綁架。
警察把楊學貴送到蘭州市第二人民醫院秘密關押,將他折磨的不成人樣。市公安局一處讓楊學貴出賣其他法輪功學員,他一言不發,只輕蔑地搖頭。警察們瘋狂用各種慘無人道的酷刑折磨他。楊學貴被打得遍體鱗傷,眼睛被拳頭搗成青紫。這些警察們還把楊學貴的兩手背銬,把小腿扳過來壓在大腿下面,然後腳腕和凳子銬在一起,幾天幾夜就這樣銬著。
二零零二年元月一日,市局一處把他押到了西果園看守所。在看守所陰暗潮濕的環境裡他被染上了疥瘡,一身的疥瘡,全身流黃水,路都不能走。
二零零二年八月底,在家人不知道的情況下,楊學貴又一次被警察從監獄強行抬到蘭州市七里河法庭,非法強制給楊學貴秘密判刑八年。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四日,蘭州監獄獄政科的七、八個獄警強行把他送到蘭州監獄,在監獄,獄警指使犯人毒打楊學貴,關禁閉室,當時是蘭州的十一月份,天氣已經是零下好幾度了,但是這裡的獄警不讓楊學貴穿外衣,只讓穿線衣、線褲,手和腳被獄警銬在一起,關在又冷又濕、沒有任何取暖設施的禁閉室十天十夜,楊學貴所有的隨身物品也被犯人搶劫一空,最後他的一身衣服都被打的破爛不堪?獄警看人已快不行了,才送進醫院,在楊學貴住院三個月之後,又一次被蘭州監獄的七個獄警把手和腳銬在一起繼續關在蘭州監獄的陰暗潮濕的禁閉室一天一夜。
二零零三年四月,楊學貴被戴著手銬腳鐐由六個獄警押著送往臨夏監獄,蘭州監獄並對臨夏監獄謊稱:「楊學貴要自殺,把他的手銬腳鐐一直戴著,不要給卸。」因此,楊學貴在臨夏監獄白天黑夜都一直被戴著手銬腳鐐。在臨夏監獄的禁閉室裡,楊學貴被先後五次綁在死人床上迫害,每次長達二十多天。
二零零五年十二月五日,楊學貴被迫害的不能走路,獄警不得不把他送到蘭州勞改醫院,在勞改醫院楊學貴都是坐著輪椅行動的。
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十五日,臨夏監獄把楊學貴又交給了蘭州監獄,二零零六年七月五日楊學貴離開勞改醫院,被強行送往蘭州監獄,強制進行所謂的轉化,被關在一間專門花了近一萬元買的由泡沫塑料做的房子裡進行迫害,並叫蘭州監獄的犯人打楊學貴。楊學貴一度被打的不能動。楊學貴絕食幾天後,獄警因怕楊學貴昏迷,又於二零零六年八月十九日送至勞改醫院,並每天被強迫灌食一次,每天給他強行輸液。
整整八年,楊學貴在中共的監獄裡遭受了非人的折磨,遭毒打,關禁閉,綁死人床……,楊學貴被迫害的渾身疥瘡、骨瘦如柴,不能正常行走,但他仍堅持法輪功信仰,從不妥協。如今冤獄期滿,中共警察又秘密提前將人劫持,繼續非法迫害。
據悉,現在仍被非法關押在蘭州市龔家灣洗腦班的法輪功學員有:牛萬江(蘭州城關區),杜文慧(蘭州安寧區),侯艷清(蘭州城關區),陳桂芳(蘭州市廟灘子),蘇錦秀(蘭州紅古區),趙庭兒(蘭州安寧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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