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9月23日訊】人類是動物的一種。可是,人類又跟其他動物不同,人類具有兩種大有能力而且關鍵性的特質 ( qualities)。因此,亞理斯多德 (Aristotle,希臘哲學家)定位人類為「高等動物」,言下之意,其他動物只可通稱為「下等動物」。
人類的兩大特質是甚麼? 第一是精神 (spirit)。精神的良窳多寡決定一個人的價值。精神這東西看不見摸不著,它虛幻漂浮地內生於「魂」而存在。「魂soul」是無形的。「魂」又真實地寄生於肉體,必要時主導肉體對外行動,以達成任務。舉例以明之。當一個人被外界所驚嚇而不知所以,不知如何對付時,一般我們說其人處於「魂不附體」的狀態之中。柏拉圖 (Plato,亞理斯多德的老師) 高估精神和魂的力量,稱其為「實體Reality」,而降低肉體,賤名後者不過為前者的「表象Form」,其意大概在此。
人類的第二特質是有思考能力。這種思考能力,希臘哲學家們多半叫它謂「理性 Reason」。何以見得人有理性呢 ? 聖經首卷「創世紀」如此記載,人類始祖亞當與夏娃不聽上帝的命令,反相信魔鬼的甜言蜜語,就吃了「善惡果」,頓然產生前所未有的能力[思考能力、理性],包括羞恥心以及能分別是非善惡之心,亦即知識份子通稱的智慧 wisdom。從此,智慧的特性跟著人類的生育繁殖,一代又一代地遺傳下來。因此,人人都有一定程度的智慧。這種智慧,這種「理性」,倘若良性使用,定能正面地貢獻於人類社會的進步,相反的,倘若惡性使用,會導致社會的退化,甚至於自我毀滅。它又促使人類對人生終結以後那茫然不知的存在產生恐懼,尤其害怕死後「實體」(精神與魂)一旦脫離「表象」(肉體),來世的「實體」會不會變換為更下等的「實體」或「表象」,遭受長期痛苦? 或謂,其「實體」一旦脫離「表象」是否就飛往另一未知的世界,在那裡受煉獄之刑(地獄)? 那麼,古今人類,生前多半會去追求今生終結後,如何擺脫來世未知痛苦的煎熬,或如何善終反得永生—進入極樂世界(佛教的主張),或進入天堂(基督教的主張)。這種恐懼,這種思考,這種理性,這種認知,這種渴望,這種追求,這種信仰,可能就是宗教情操的起源。
我們知道,水流有一種放諸四海而皆準的屬性,即水都一律往下奔流 (Brooks run downward)。水流這種屬性來自天然之理,因此,受自然法則(自然律)所制約。舉凡「下等動物」跟水流一般,受同一自然法則的制約 (隨波逐流),其理、其法、其律至明。然則,所謂「高等動物」的人類是否同樣受此法則所制約呢 ? 答案是肯定否定參半。當我們把人類跟水流放在一起相互比較又仔細觀察時,必然發現,人類有一種極不相同的,超越自然的屬性,即「往上爬Humans move upward」的屬性。然而,當我們更進一步深思時,我們發現這種「往上爬」的屬性違反自然律 (倘若順其自然發展,多半會「往下滑」)。人類既然必須追求宗教情操的滿足,我認為正確了解並追求這種「往上爬」的屬性至為重要。本文的目的,便是在確信來世存在的基督教信仰前提下,懇切跟兄姐們共同探討如何達到「往上爬」的善境,而提出四個齊頭並進的信仰倫理論點: (1) 要做一個自助自立的人, (2) 要做一個有高貴品格的人, (3) 要做一個忠心的基督徒, (4) 要做一個行動的人: 把握機會,立刻行動。
1. 要做一個自助自立的人 (To be a person of Self-Help and Self-Reliance)
無人不曉 「天助自助者 (Heaven helps those who help themselves)」這句西諺。無人不希望上天保佑自己的國家,自己的族群,自己的家庭,以及家庭裡每一位成員。因此,世界各角落,都有「祈願」、「祈福」、「祈禱」等向天(其實是向上帝)祈求幫助、祈求降恩的辭彙。譬如說,天氣乾燥五穀缺雨,國王親自主祭祈福降雨大地。又比方老父生病不起,家用無著,母親率子女同心祈願父親早日康復。基督教不但鼓勵會友養成天天禱告的習慣,每場主日崇拜,必有不同形式的祈禱。那麼,仰望「天助」的例子俯拾皆是。這是單方面肯定上天會發慈悲施恩的例證。
另一極端是完全倚靠己力成家立業,完全倚靠己力建立文化、完全倚靠己力建立國家或建立大同社會。十五世紀文藝復興時代發端於意大利的人文主義(Humanism)思想,就是歷史之中最有名最令人津津樂道單憑人力不斷創新成功的佳例。人文主義的倡導者發現「理性」的充分發揮,可以導致「人定勝天」的境界。事實上,人文主義一方面演變為科學的發明以及產業革命的產生 ; 另一方面啟發自由與民主的思潮,又催生美國獨立革命以及法國大革命。降至今天,民主制度與人權思想澎湃,便是拜人文主義理念—換句話說,拜「人定勝天」的理念之賜。這是發揮「自助」精神威力的極致表現。
可是,東方最偉大哲人孔子和西方最偉大哲人亞理斯多德,不約而同地主張「中庸之道」。其實倫理道德過份偏向任何一端都非上策。自助固可嘉,也不忘尋求上天神助; 老天爺願意幫助,也不可降低自助的努力。而上天之助人多寡也者,必定端視其人勤奮程度而定。這是主耶穌「天國管家比喻」的中心信息(馬太25:14-30, 路加19:11-27)。在這比喻裡,吾人發現有五千能力的,主人交托給他運用五千的責任,有兩千能力的,主人交托給他兩千責任,至於有一千能力的,主人交托給他一千責任。對於盡責的僕人主人讚美有加,對於不盡責的僕人主人不但不憐憫,反加以懲罰,把懶惰僕人的一千全部奪回來,轉送給最勤奮的五千管家去擴充發展。這故事的另一重要信息是,已經夠多的使他更豐盛,已經夠少的連他僅存的少量托管也要奪走。何其殘忍! 這信息又可以解讀 : 凡是相信聖靈會從旁協助,因此加倍勤奮自助者,必蒙神力上加力﹑福上加福; 反之,凡是懶惰不求上進者,上帝不但不給憐憫,祂的懲罰會格外嚴厲。
為甚麼我沒說「要做一個 “天助自助”的人」,而僅說「要做一個 “自助”的人」呢 ? 原因是,我覺得基督徒多半過份強調 “天助”的功效,只有少數基督徒適量強調 “自助”的功夫。過份倚賴 “天助”者,很可能原本可以被上帝信任托管五千的你我,導致被上帝只托管兩千。何其可惜? 這批過份強調 “天助”的基督徒,就是那批過份強調祈禱威力而時時仰仗聖靈幫助的人。萬一上帝看不慣我們的單相思,終於低估我們的潛力,決定只讓我們托管一千而我們又因不服氣不被神重用而辜負神的美意,以致於不賞反懲 ! 所以我說自助的份量應重於天助的份量。
自助之中有「他立」與「自立」之別。前者倚賴性大,後者少有倚賴。台灣式的學校教育注重老師的教學,西方式的教育注重在老師的啟發下學生的自修。歷經不少年錯誤的學習環境,來自台灣的初代移民恐有不少數改不掉錯誤的學習慣性。這就是我除了強調「自助」的倫理,也特別強調「自立」的倫理的主要原因。
2. 要做一個有高貴品格的人 (To be a person of Noble Character)
人類之有別於其他動物,在於人類有精神 (另稱精神價值)以及思考能力 (理性、智慧),其他動物則無,如上節所述。對於「君子」而言,精神價值的厚薄是評估一個人人格高低唯一的標準。對於「小人(非君子的通稱 )」而言,這樣評估未必正確,因為小人不會關心這種虛幻抽象,與一日三餐無關的東西。
精神價值是甚麼? 它是塑造「品格」的內在力量。它由內心充實而形之於外表,便是個別「德行(virtue)」累積而成的道德規範(Morality)。孔子說:「君子懷 ( 關心)德 (德行,道德),小人懷土(土地,物質)。君子懷刑(制度),小人懷惠(恩惠)」(論語仁里篇)。是故,小人未必懂得道德或品格的重要,也就不會努力去爭取。
「品格(Character)」與「性格(Personality)」不同。品格是後天培養、後天修煉的結果。一個嬰孩出生時,只有性格而無品格。一個小孩成長過程之中,父母親和各級老師們會施與種種的品格教育,因此,成長中的小孩,其性格也隨之往好的方向長進。倘若不施與品格教育,小孩很快就變壞。語云: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又云: 「學壞三天,學好三年。」大家都知道孟母三遷的故事吧。孟母之所以三遷,其目的就是怕孟子生長在壞的環境裡,跟著壞人學做壞事。品格教育之所以重要,除了提昇自己的人格 (一步步改變氣質,由小人的氣質邁向君子的氣質)之外,萬一必須處理複雜的人際關係,包括衝突的解決時,有能力,有把握以社會公認的某種高尚道德標準去應對。高貴品格必須潛移默化式地去不斷錘鍊它。
在諸多高貴品格之中,筆者首推「誠實Honesty」的德行。有句西諺: 「Honesty is gold 誠實是金。」也有句俗諺: 「誠可感動天。」一個社會、一個族群、一個團體、一個家庭其中的成員相互之間的應對,倘若都能出之以「誠實」,那個社會、那個族群、那個團體、那個家庭必定祥和。而祥和是文明進步的基石。我極重視「克己Self-denial」品格的修煉工夫。「克己」就是不自私。比如,兩個人利益衝突而擺不平時,使出「克己」的工夫,用心思考、用心體諒對方的立場。倘若對方理虧,理直一方不妨考慮退讓一步,甚至於寬恕理虧的一方。孔子之所以被古今世人奉為至聖先師,就是因為他力行「恕 Compassion」的哲學 (「吾道一以貫之 … “忠恕”而已矣!— 論語里仁篇)。孔子自詮「恕 」的哲學為「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論語公靈衛篇)。筆者則比較喜歡孔子兩句的名言: (一)「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論語學而篇)[ 譯文:不憂愁別人不瞭解我,該憂慮我是不是瞭解別人]」,(二)「躬自厚,而薄責於人 (論語公靈衛篇) [譯文: 嚴以律己,寬以待人]。」勤奮 Industry的品格非常重要,它是一切成功之母 (有句名諺:“一勤天下無難事”。愛迪生更說得好: “成功百分之九十九靠努力,只有百分之一靠天份。”) 此外,高貴品格還有: 意志 Will正直Integrity謙遜Humbleness樂觀Optimism仁愛 Love 忍耐 patience正義 Righteousness信實 Faithfulness良心或良知 Conscience忠心Loyalty勇敢 Courage堅毅 Perseverance 自制 Self-control等等。
福音書裡好幾處提到,主耶穌特別重視,特別提昇精神價值的品格修煉。他多處譴責猶太人經學教師和法利賽人表裡的不一致,而諷刺他們的「假冒偽善」。他看到他們只顧表面好看而不重內心乾淨,痛心苛責他們「法律上真正重要的教訓,如正義、仁慈、信實,… 反而不遵守」(馬太 23: 23)。其中一個場合他辱罵他們,說: 「你們把杯盤的外面洗得乾乾淨淨,裏面卻盛滿了貪慾和放縱 … 你們好像那粉刷了的墳墓,外面好看,裏面卻全是死人的骨頭和腐爛的東西。… 外表看起來你們十分公正,內心卻裝滿著虛偽和邪惡。」(馬太23: 25-27) 基督徒顧名思義是耶穌基督的追隨者。基督徒應該時刻反映耶穌基督 “光[不必照亮自己」乃照亮周遭的一切]”與 “鹽[福不必自享,乃自我犧牲,成全他人]”的角色。既如此,基督徒們應該時時刻刻,反躬自省自己的品格是否與年俱進,絕非與年俱退。這是做為基督徒,人人必須裝備的基本精神武裝。這也是基督徒不可推諉的責任。
3. 要做一個忠心的基督徒 (To be a Loyal Christian)
「忠心」是由下而上的名詞,猶如「寬恕」是由上而下的名詞然。 帝王統治的朝代裡,朝臣事君以「忠」,帝王答臣以「恕」。 這是幾千年人類歷史維繫國家安定之道的基礎基石。孔子洞悉並抓住這個基本統治藝術,而提出「忠恕之道」,因此,自漢朝以降兩千年,在中國國土上,都是儒家學說一支獨秀,就是因為儒家「正統」學說的「忠恕之道」最能配合朝代的維繫。 降至 21世紀,「忠恕」的治國哲學觀念照樣適用於民主國家﹑民主社會。在民主國家﹑在民主社會裡,國家文武百官都被要求效忠國家。 國民亦然。 不同的是,國民對國家不叫效「忠」,而叫盡「義務」。名詞有別精神則一。 代表國家的元首則一律享有依法行使赦免之權(恕)。
基督徒要忠心於他的本份﹑他的職守﹑他的崗位自不待言。甚麼是基督徒的忠心對象呢?有一個律法教師 (法利賽人) 問主耶穌一個做人最基本的問題。他問: 「 老師,在摩西律法當中,哪一條誡命是最重要的?」 耶穌說,「 “你要全心﹑全情﹑全意愛主—你的上帝。”這是第一條最重要的誡命。第二條也一樣重要: “你要愛鄰人,像愛自己一樣。” 摩西全部的律法和先知的教訓都是以這兩條誡命為根據的。」 (馬太22: 34-37,馬可12: 28-34,路加10: 25-28) 那麼,基督徒的忠心對象,可以歸納為二: (1) 神﹑ (2) 人,而耶穌說兩者「一樣重要」。
我覺得我們教會大多數信徒都很愛神(上帝)。不是嗎? 每禮拜天上教堂,恭恭敬敬地吟詩,唸主禱文﹑聽牧師講道﹑守聖餐﹑奉獻,然後又參加各級主日學(成人班﹑青年班﹑青少年班﹑兒童班等)。 會後又留下來參加會友間的交誼。有的會友平時天天禱告幾次﹑讀經靈修﹑週日參加聖歌隊﹑每年參加退修會,等等,真的忙得不亦樂乎?這一切的一切,令人覺得我們愛神的確很夠深﹑也及格。
可是,耶穌說第二條誡命也一樣重要呀。第二條誡命就是: “你要愛鄰人,像愛自己一樣。”誰是你我的“鄰人”? 這個問題不只你我會問,即使一輩子專研神學著稱的法利賽人(律法教師) 都會想問個一清二楚的。主耶穌在「好撒馬利亞人的比喻」(路加10: 25-37)裡,他用比喻的方式,在三位路人之中,和問話的律法教師迅速地取得共識,那就是,不把路過兩位表面上看去“很愛神”的「祭司」和「利未人」認定為“好鄰人”,而把「模範鄰人大獎」頒發給表面上看去“最不愛神”的那位猶太人最敵視的「撒馬利亞人」。這種共識從哪兒來的? 因為那位撒馬利亞人立即以行動對馬上需要幫助的「鄰人」展現愛的真諦—包紮受傷者的傷口,把受傷者扶上他的牲口,帶他到客棧,在那裡照顧他,又支付他全部的住宿費用。相反的,平時滿口禮義廉恥的「祭司」和「利未人」,遇事則選擇一走了之。好像「愛的真諦」僅只口頭說說就夠,而不必行動似的。「好撒馬利亞人的比喻」是一個多諷刺性的比喻呀!
我不說,我們做了幾年,甚至於幾十年的基督信徒之後,會變成「好撒馬利亞人的比喻」裡,那位逃之夭夭的「祭司」或「利未人」那般地老油條。 反之,可能更像那位只管立刻行動,不想太多囉嗦的好撒馬利亞人。 我覺得我們愛神的程度多半都及格,可是,我沒有把握愛「鄰人」的程度上帝會慷慨給予及格分數。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請大家只管做不管問,立即一起來關心今天需要我們照顧的「鄰人」吧 !
今天需要我們幫助的「鄰人」是誰? 在何處? 今天「鄰人」的特徵跟聖經時代的「鄰人」是否相似﹑或很不相似? 相似的地方在那裡,不相似又在那裡? 我們幫得上忙嗎? 我們應該選擇「好撒馬利亞人」的角色,抑「祭司」和「利未人」的角色?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極嚴肅,又經常表錯情的問題。
4. 要做一個行動的人: 把握機會,立刻行動
(To be a person of Action: Seize every moment of opportunity and do it)
在上節裡,我們提到基督徒除了應該關心上帝(神﹑天)國的事,也應該關心地國 (人﹑世界)的事,而且耶穌說兩者關心「一樣重要」。可是,恐怕多數台灣人基督教會對於地國的事不見得有等量關心。
首先讓我們從新約福音書中,來看兩千年前在猶太地方,主耶穌三年傳道生涯裡,對於關心「神」「人」兩大使命﹑兩大愛的比重如何劃分。 然後,分析他處在被當時世界上唯一強權–羅馬帝國–殖民環境下,對於地國主要關心那些。最後我們來設想,耶穌如果活在今天的世界上,又生長在長期戒嚴的台灣島中,會關心那些地國 (人事)的問題。
路加福音書裡,記載著耶穌自我定位祂目的導向的大愛使命。祂藉著以賽亞書,表述奉父神差遣的大愛使命如次經文:
主的靈臨到我,
因為他揀選了我,
要我向貧窮人傳佳音。
他差遣我宣告:
被擄的,得釋放;
瞎眼的,得光明;
受欺壓的,得自由;
並宣告主拯救他子民的恩年 。
(路加 4: 18,又見以賽亞61:1-2,末句參考利未記25: 8-17)
我們找遍福音書裡,發現耶穌的確很關心天國的事。祂用很多的比喻來說明天國像個甚麼。祂叫罪人悔改,鼓勵他們重生。祂為敵對祂的人禱告,甚至於,當祂被釘在十字架上極度痛苦的時候,還對釘祂十字架的兇首們,禱告上帝說:「父親哪,赦免他們,因為他們不曉得他們在做甚麼。」 (路加23:34)
關於地國的關心,祂可憐過乞丐,祂醫治過大小疾病。祂使死人復活。祂在一次結婚宴席上將水變成酒,祂變五塊餅跟兩條小魚讓成千上萬聽祂講道的群眾不至於挨餓。祂用計救活一位被抓姦,可能會被好管閒事跟看熱鬧的人用石頭擲死的妓女,等等。除此之外,祂打破當時重男輕女的禮教,重視女權(祂的十二門徒都是男性,可是祂最親近的朋友裡,包括拉撒路的兩位姊姊和一位叫末大拉的馬利亞)。祂又破除小孩沒有社會地位的傳統,接近小孩,叫大人要向小孩看齊(學習小孩心中的純潔)。這樣,祂落實「受欺壓的得自由」。這種自由,本質上,就是社會自由。
至於政治自由的爭取,至少祂是隱藏的。可是,祂有一句政治名言傳誦不衰:“把凱撒的東西歸凱撒,把上帝的東西歸上帝”(馬太22:15-22,馬可12:13-17,路加20:19-26)。祂好像沒有鼓勵祂的追隨者舉竿而起,推翻羅馬帝國的獨裁。
從有記載的資料裡,我們可以得到幾點粗淺的結論: (1) 耶穌是和平主義者(祂主張有人打你右邊的臉左邊也讓他打),( 2) 祂關心民生問題,(3)祂同情社會上的弱者,(4)祂關切人的健康, (5)祂不太關心政治上的不公不義。
這是兩千年來,多少教會領袖的解讀。這種解讀,讓中古時候以羅馬教皇為首的基督教會,養尊處優,高高在上。教皇的跋扈,國王的無道,就聽其自然。好在十六世紀馬丁路德開始宗教改革,繼而,加爾文發揚光大。基督信徒—特別是新教徒–開始以虔誠之心過問教會行政,爾後,又以實力(筆幹與刀槍)過問政治。十字軍東征的劣跡被世人不齒。可是教皇腐敗的韃伐,令新教抬頭﹑壯大。尤其把君主專制的暴君送上斷頭台,代之以自由民主平等法治與人權的嶄新時代。他方面,由科技的發明與新航路新大陸的發現,解決了幾千年來饑荒﹑短壽的老問題,但是,亙古以來,地球上人類間不同種族﹑不同信仰的猜忌﹑衝突﹑不和與對立,依然存在。
我認為耶穌如果生長於宗教改革前後的時代,祂不會是一位任人宰割的和平主義者,更不會寬容暴君的存在。 尤有進者,假設祂生長於台灣¬二二八事件以及後來白色恐怖年代的台灣島上,祂必定基於祂奉父神差遣的大愛使命,會把爭取被欺壓台灣人民的政治自由與政治解放肩負為己任。這以筆者的推斷,就是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總會,即主耶穌離開地國回歸天國兩千年後,祂在台灣島上的追隨者,以解放神學的角度解讀聖經,無畏坐牢或不顧喪失神職威脅,勇敢地站出來主張台灣人的政治自由﹑政治民主﹑與國家獨立的主要動機。很可惜,不少的教會領袖們,強以羅馬帝國[兩千年前世界上唯一強權]殖民下猶太地的生存環境,照字面去解讀聖經,誤導上帝的啟示。
今天,民主時代下的台灣,舊政治問題,例如萬年國會﹑永久戒嚴﹑白色恐怖﹑和一黨獨裁,似已成為歷史名詞,可是新的辣手政治問題又產生。對內,舉其大者,有一大部份人對國土缺乏認同,生出嚴重族群矛盾與政治對立。 對外,對岸的中國共產黨政權誓要併吞台灣,在外交上不斷孤立我們的生存空間,又把上千枚飛彈面向台灣島,更使國內百姓失去獨立生存的信心。
從上面幾段的分析,既然明白台灣人基督徒[耶穌基督的追隨者]之大愛使命,海外台灣人基督徒應該隨時把握機會,協助故鄉台灣父老們,做一個保護母國獨立生存行動的人。這是現階段海外台灣人基督徒應肩負大時代的政治責任。
無可否認的,傳統的海外台美人(Taiwanese-American)教會,大多數分配很多的教會資源於天國(來世)的關懷上面,而對於地國 (今世) 的關心,即使有之,相當貧乏。縱然教會偶而從事地國關懷,頂多也不過是社會關懷之類罷了。
事實上,大多數海外台美人教會把民主國家裡,一般公民生活所關懷的日常政治議題,不分皂白地歸類為信徒個人參與的議題。 他們對於歐美國家教會界習以為常,由教會主動討論敏感的政治議題,並做成決議對外正式表態,則唯恐躲閃不及地自我劃清界線。所謂敏感政治議題,在今天最為美國教會熱門關心的,莫過於辯論伊拉克戰爭及阿富汗戰爭何時結束之時間表的國防議題。而對於台灣國內父老所關心的,首推外國教會,或其他民間團體,是否願意做成決議案,以道義立場協助台灣加入聯合國為新會員國,至少能參加WHO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或以公民投票方式行使「台灣人民自決」神聖人權等的國際議題。退一百步說,每年在華府舉辦的 「二二八和平公義紀念會」 (每年二月),以及「為世界﹑美國﹑台灣和平祈禱會」 (每年九月)也應該踴躍參加。
這種不敢碰撞政治議題的顧慮,以我的觀察,乃是陷入錯誤的保守教會觀使然。其中最大原因,在於教會之中不少信徒 (包括不少教會領導者在內)習慣地按字面解讀聖經,有以致之。這就是丹麥小說家安德生(Anderson)筆下,「皇帝新衣(The Emperor’s New Clothes) 諷刺故事之中,除了一位心地純潔小女孩之外,所有世故大人都昧著良知與良心,表達跟事實觀察相反的謬論。 這種謬論,自欺有餘欺人不足。
機會俯拾皆有。可是,機會跟時間一樣,有一極可怕的特性: 一失去便永遠拾不回來。
希臘有一則有關機會女神的神話。 聽說,這位女神容貌極美。可是,她的頭髮與眾不同。她前頭的頭髮很長,由前額垂下,幾乎著地。她的後頭則光禿禿,連一根髮絲都沒有。從來沒有一個人從她的後頭能抓得住她。其實,欲抓住她不難,可是,當她迎面疾走過來時,必須抓緊她的長髮不放。當你猶豫,即使僅僅片刻,機會女神便永遠溜走,留給你的是唱不完的長恨歌。
但願大家共赴時艱,為了以行動落實主耶穌聖訓 “世上的「光」與「鹽」”,也為了確保故鄉代代住民的生存,學習海外新猶太民族為祖國的生存堅忍不拔終生奮鬥的好榜樣( 見筆者姊妹作: “學習新猶太民族生存奮鬥的經驗”一文),不懈地抓住機會努力往上爬,如此這般不停地爭取天國的大小獎賞。我認為,這就是 “水往下流,人往上爬”(而非隨波逐流「往下滑」)的真諦。 我深信: 當你我以行動落實主耶穌基督所啟示「好撒馬利亞人」比喻中 “鄰人”大愛的聖訓,不斷努力以赴時,天國的獎賞必大。
聖經說,此生過去,人人的「實體( 精神與靈魂)必受天國的審判 (見新約聖經首卷「馬太福音書」,又見最後一卷: 「啟示錄」)。將來我們的「實體」站立在天國的審判台上,主耶穌–我們的審判官會面對那些因為此生致力於 “力上加力”而蒙神嘉許 “福上加福”(見本論第一段: 「要做一個自助自立的人」有關 “天國管家比喻”的論述) 的眾多「實體」招手,仁慈地說: 「蒙我父親賜福的人哪,你們來吧! 來承受從創世以來就為你們預備的國度。因為我餓了,你們給我吃,渴了,你們給我喝; 我流落異鄉,你們收留我; 我赤身露體,你們給我穿; 我害病,你們照顧我;我坐牢,你們來探望我。 那時候,那些義人要回答: “主阿,我們甚麼時候看到你餓了,給你吃? 渴了,給你喝? 甚麼時候看到你流落異鄉而收留你? 看到你赤身露體而給你穿? 我們甚麼時候看到你害病或坐牢而去探望你呢?”王要回答: “我鄭重地告訴你們,既然你們為我的跟從者中最微小的一個人做,就是為我做。”」 ( 馬太25: 34-40) 謹以此經文做為本文的結論,並懇切與讀者共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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