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爸爸和諸佛菩薩對我的無限的慈悲和哀愍
【大紀元9月30日訊】2009年九月二十二號二十二點爸爸佛如去如來,結束了這一期的生命,他留給我們姐弟一筆巨大財富是: 清楚不了糊塗了!這是爸爸晚年經常對我說的一句至理名言!我總是對爸爸會心一笑。古大德孟子云:父子有親,君臣有義,夫妻有別,長幼有序!我和爸爸在”父子有親”上通過「清楚不了糊塗了」圓滿了!
九月二十二號伺候爸爸二十多天的我有點筋疲力盡,堂大姐和大姐夫即時從遙遠的非洲趕回來接班,她從小就在我們家長大,工作也是接我爸爸的班,去了西藏地質局,這份工作本來應該是屬於我的,但爸爸參加革命工作早,已經完全被培養為一個「大義滅親;大公無私」的共產主義戰士,什麼都是先考慮別人,自家兒女完全不在親情的利益範疇,從不向組織為自己兒女謀求任何私利;我們姐弟完全放養自生自滅自己顧自己。當初是鄭州市檢察院領導的大伯被打成右派後受盡歧視和虐待以至精神失常過早逝世,爸爸為了大伯家的三個女兒能有一個健康的成長環境,並把大嬸和三個堂姐姐一手撫養起來,把弟弟寄養在鄭州老家爺爺奶奶家裏,把我寄養在安徽合肥的親戚家裏,我和弟弟從小就沒有父母和家庭,(我們的在西藏地質局藏北隊工作的媽媽工傷事故後又遇車禍和大伯前後離開人間)。我和從鄭州老家來的堂兄弟和姐妹們一起回到鄭州,計劃好好休息幾天,再去替換大姐大姐夫,沒曾想第二天爸爸就病急再一次入院,弟弟通知我趕快回洛陽。慈悲的秋霞堂妹馬上開車送我到汽車總站。我順利地坐上了去洛陽的大巴。當晚上十點,爸爸撫養長大的三個孝順的侄女形同爸爸親生女兒一般的我的三個個堂姐去給爸爸買壽衣的時候,爸爸在我的懷抱在我的佛號聲中安然的離開了這個世界,爸爸走的時候面色安詳寧靜,頭頂溫熱,身體發熱柔軟,按照佛教的生死觀,這樣的臨終現象是非常殊勝的,「大集經佛說臨終征驗偈云:『頂聖眼天生,人心餓鬼腹,畜生膝蓋離,地獄腳板出。』因人將死之時,熱氣從上而下的墮落,從下向上的超升,第八識從頂門出,識離才冷,即得往生聖道,不經中陰,一念之間,生極樂國,托質寶蓮,自然化生,不由胞胎。」這樣看來爸爸的第八識是從頂門出的,毫無疑問爸爸是往生聖道了,不經中陰,一念之間生極樂世界,「因為阿彌陀佛,是萬德洪名,唸一聲佛名,即萬德齊彰,罪消塵劫,福等虛空,故即以專念佛名為正行,就是散心念佛,善根福德也不可稱量,決定可以往生,何況念到一心不亂呢?或因世事忙碌,不能念到一心不亂,只要信願堅固,臨命終時,也能仗佛願力,慈悲加被,令心不亂,帶業往生。」爸爸在快要往生的那幾天,總是情不自禁的念「佛!佛!佛!」,爸爸往生聖道,一方面是出家的女兒一直為他助念了二十多天,佛菩薩無限的慈悲加持和接引,一方面也是靠他自己對佛號的信心,他痛苦時不斷的喊佛號就是證明!「若修其他法門,皆須消業往生,我輩業重凡夫,談何容易,當知無始以來,生生世世,所造罪業,無量無邊,假使罪業都有體相,盡虛空界,不能容受,雖活百年,每一晝夜,念佛十萬,每一聲,皆消除八十億劫生死重罪,所消罪業,如掌上土,未消罪業,如大地土,還要多劫、多生、多年月,正助雙修,精進不懈,才能消盡罪業,十方淨土,隨願往生。但初果昧於出胎,菩薩昏於隔陰,萬般將不去,惟有業隨身,又隨業受報,輪迴六道,人身難得,佛法難聞,能保來生,仍得人身,聞法再修嗎?惟有這持名一法,只要信願念佛,隨緣消舊業,更不造新殃,不問消業多少,在這一生,決仗佛力接引,帶業往生,但得生淨土,何愁業不消呢?」
感恩爸爸和諸佛菩薩對我的無限的慈悲和哀愍,給我機會用萬德聖號送爸爸最後一程,圓滿我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恩之一、二!慚愧致極!
九月二十五號爸爸從西藏復員回來的工作單位——洛陽白馬集團的有關領導和退休辦給爸爸做了一個追悼會。有關領導在念爸爸的悼詞時,我們做兒女的第一次知道爸爸在西藏所謂「平叛」的種種「豐功偉績」!領導給了爸爸高度的評價:一生熱愛國家愛黨熱愛社會主義!是的,爸爸一生拿著微薄的退休工資,和他同樣在西藏工作的同事每月都拿到三千多元的工資相比,差距實在太大了,但他從沒有向組織提出任何要求,只是幾個孝順的姐姐和弟弟每月補償他一千多元的零花錢加上他最近兩年長上來的一千多元的退休金,共二千多元, 才不使繼母嘲笑挖苦他。
爸爸一生從來沒說過共產黨一句壞話,他至死對他服務過的組織和黨都是忠誠不二,爸爸這一生在「君臣有義」上確是圓滿了!自古忠孝不能兩全,這個「君臣有義」的圓滿代價太大,他是靠兩個家庭的破裂,兩個人(我大伯和我媽媽)的死亡,兩對夫妻(大伯和大嬸;我爸爸和媽媽)不能白頭到老,三個孩子(我的三個堂姐姐)沒有爸爸和健康圓滿的家庭,兩個孩子(我和弟弟張軍)沒有媽媽和健康圓滿的家庭為代價的。這種以失去人性和人道為代價的「革命」,我們的後代再也不要重複和上演這樣的悲劇!
追悼會結束,我就和老家來的人回到了鄭州,這是爸爸出生成長的地方,爸爸是十七歲從鄭州管城區南郊十八里河柴郭參軍離開了家鄉。我在老家處處感受到爸爸無處不在的大愛和音容笑貌。我仍活在這份大愛裡,爸爸和我們已經完全的合而為一,當我完全的理解您感恩您愛您原諒您的時候!爸爸入伍時就讀於中央軍委總政治部長春機要學校,復員前一直在北京和西藏地質局從事國家的機要秘密工作,很多國家重大秘密和命令通過他們這些機要秘書發佈下去,爸爸有很強的保密訓練以及組織紀律和原則性訓練,他一生絕口不提那些他掌握的從事過的重大的「國家秘密」,但我們兒女從他的傲慢和狂妄以及對親生子女異常的冷酷,以及從他復員後用煙酒自殘的晚年歲月略知爸爸被訓練成工具時的「輝煌」歲月,爸爸的人性毫無疑問的被組織扭曲過歪曲過利用過,同時爸爸晚年也被良心折磨過拷問過反省過慚愧過懺悔過!
天下沒有不是的父母!
感恩張軍弟弟和弟妹從北京趕回來,很遺憾遲了半個小時沒有見到爸爸最後一面。在爸爸生前他們夫婦極盡孝道,為爸爸買了房子裝修了房子,買了所有的最好的傢俱和各種電器,給予爸爸物質上很好的享受。感恩三個堂姐姐在爸爸重病時一直看顧照顧爸爸;感恩繼母每天為爸爸做可口的飯菜;感恩爸爸的單位白馬集團慈悲幫助我們料理爸爸的後事,感恩堂大姐夫為爸爸三天日日夜夜的守靈;感恩洛陽白馬集團在爸爸的追悼會上給爸爸一生所謂「革命生涯」高度的評價。
爸爸佛一路西行,乘願再來,廣度眾生!
慚愧沙門妙覺慈智在鄭州報告
2009-9-29 (http://www.dajiyu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