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肯尼迪家族談少數族裔從政之路(2)
【大紀元9月5日訊】(新唐人電視台《熱點互動》節目)主持人:那麼我們再討論一個問題,就是今天這個愛德華‧肯尼迪,他除了受民主黨人愛戴之外,對於共和黨來講,也很痛心失去這麼一個人。他很著名的一個事情就是說,他能夠跟共和黨達成很好的溝通,他不堅持己見,他能夠跟另外一黨一起合作推動重要的法案。這方面我們也談一談。
陳志飛:我這個人可能說話比較尖,我並沒有把他看得太重。因為首先,他並不是一個成功者,為什麼呢?成功的頂峰對一個政要來說,在美國永遠都是當總統,他沒有當過總統,即便他有最好的時機。有人甚至預測在76年,即便在他有個人醜聞的情況下,他如果想競選總統的話,他也能當,他沒有當總統的話,他就沒有達到政治巔峰。這樣的話,使政敵從各方面更容易理解他而接受他。
第二、他的政策就一直比較持久,就是說比較一致,而且他自己家族的這個根底也很深厚,所以他能跟很多人建立起私交。別人知道如果不經過他的同意的話,很多共和黨的這種政策措施也不能通過,所以人家願意跟他在底下達成一個交易。所以你看他逝世以後,麥凱恩這些共和黨的頭頭腦腦,大老們都出來說他的好話。所以在這一點上,他的確是民主黨自由派的一個旗幟,這一點肯定是誰也繞不過去的。而真正在政策方面,他是不是跟共和黨有很多相同之處,我真是看不出來,因為他的確是非常非常自由的。
主持人:好,各位觀眾朋友,我們今天是熱線直播節目,歡迎您撥打電話進來和我們一起討論,對於肯尼迪家族或者愛德華‧肯尼迪,您有什麼樣的看法或見解,歡迎您打電話來提問。那麼我們的熱線電話是6465192879,您也可以使用 Skype:RDHD2008和我們一起來討論。中國大陸的免費電話是4007087995再撥8991160297。
我們今天談的是肯尼迪家族,從肯尼迪家族來看少數族裔從政之路。那麼我們剛剛談了一些肯尼迪家族基本上的介紹,大陸上講「肯尼迪」,台灣習慣講「甘乃迪」,這個老是轉不過來。
那我們來談一下,可能很少人知道,不是太多人完全都知道,肯尼迪家族他們基本上是愛爾蘭裔。其實他們來到美國大陸的時候,也是非常辛苦的走過那一段路,跟早期來的中國人,其實是很類似的。有關愛爾蘭這部分是不是可以談一下?橫河先生,您先請。
橫河:美國的早期移民是來自於英國的清教徒,其實很多人不清楚的是,美國的移民排第一位的並不是英國人,是德國人;其次才是英國人,移民過來以後,其他各族裔也開始向這裡移民,所以在美國早期移民當中,宗教之間的衝突其實是比較厲害的。當時愛爾蘭分南部和北部兩部分,我們現在講的愛爾蘭人,他們主要是信天主教的。愛爾蘭人來了以後,第一他比較窮,這就跟其他民族像義大利人,都是歐洲移民當中比較窮的。
另外一個,我們剛才講說最多的是德國人,然後是英國人,都是屬於盎格魯-薩克遜民族(Anglo-Saxon)的,都屬於這個民族。因為德國人和英國人是屬於同一個民族的,就是同一類人,他們來的時候屬於比較窮的;另外一個,他們也是聚居在一起的,就像中國人有中國城,他們也有愛爾蘭城,都有這樣的聚居。
你要注意美國總統的話,美國總統到現在為止,基本上都是基督教新教徒這一支的,肯尼迪家族是唯一的例外,是天主教徒。當然在愛爾蘭血統裡面,當了總統的還有好幾位,但是像他們這麼純的愛爾蘭天主教徒,很純的愛爾蘭家族的,可能就是他們這一家。我想他們從政就會有很多困難,當然我們能夠想像到的困難,一個就是作為民族來說。但是另一方面我個人認為,他們從政的另外一個困難,就是天主教徒。
那麼天主教跟基督教不一樣,基督教他們有一個總的指揮,所以它基本上你是什麼就是什麼,你代表自己的觀點。但天主教它因為有一個教皇,有教皇呢,美國人就會有個擔憂,因為他有宗教自由,他有一個政教分離,所以他不希望從政的人,特別是當國家總統的人,會把他的宗教信仰的內容,帶到他從政的這方面來。
那麼它這個分離很重要的一點就是,並不是說政府容許讓宗教存在,而是政府根本就不能干預到信仰,所以政府是被限制住的,而不是說政府讓你們去信東西。這個跟中國人所講的完全是不同的概念。這就是為什麼肯尼迪在競選的時候,其實他要花很大的精力去介紹,他在從事政治的時候,在辦公室的時候,他的信仰僅僅是他個人的事情,跟教皇什麼的沒有任何關係。我覺得這部分是他兩個因素,一個是族裔的關係;另外一個是信仰的關係。
陳志飛:的確,其實他們從政所受到的挑戰是外人很難知道的,尤其今天的人。因為美國社會發展到今天,其實也經歷很多過程。四、五十年前的美國社會,也是以盎格魯-薩克遜這支民族為主體的,從它建國一直以來就是。那麼愛爾蘭這支他其實是凱爾特人(Celt),在歐洲來看,它是一個少數民族,就像我們中國人說苗族或彝族人要競選是一樣的。
尤其剛才橫河先生講的,他這個宗教傳統又完全不一樣,格格不入,所以別人對他並不看好,要突破自己障礙呢?他是主要從北部的英格蘭,由新英格蘭地區慢慢的做起,從老家麻薩諸塞州發展起來的,逐漸的他的理念被全國所接受,才取得這麼樣的成果。應該說他當時的地位跟愛爾蘭人跟中國人相似,的確是這樣。
愛爾蘭人大量的移居到美國,也是1840年以後,很多人最後從事於修建鐵路,所以才有美國傑克‧倫敦(Jack London)說的那句話:在美國每個「大鐵」,橫貫東西的鐵路下都有一個愛爾蘭的陰魂。很多中國人以為說的是中國人,實際上是愛爾蘭人,他們群居在這個大城市,從事於一些比較低級的,手工業勞動、行會這種形式的活動,所以最早給予他們支持的,就是美國當時盛行的這種工會體制,確實給他們很大的推動力。從這方面可以看得出來,就說愛爾蘭人從政,肯尼迪家族其實是開了先例,而且從他們家族所經歷的磨難和困難,其實是外界很少人能知道的。
主持人:那我們看到這個肯尼迪家族,從他的父親約瑟夫開始,他後來經商賺了很多大錢,成了富豪。那麼後來他被派到英國去當大使,後來他就開始培養他的兒子,每一個不是哈佛的就是其他名校畢業的。
陳志飛:他這個父親是很能幹的,雖然是個很成功的商人,但是一直有從政的理想,他自己做不了,他就讓他的兒子做。他跟當時的美國總統羅斯福私交很好,所以羅斯福派他去做第44任駐英倫大使。在二戰開戰前期他也說了很多不中聽的話,但是他自己本人是很會做生意,也是借用了跟美國政界之間的關係。因為當時美國在禁酒嘛,他當時是通過禁酒,但是用了一種方法生產威士忌,所以取得很多的財富,對他以愛爾蘭人從政的背景來說,擺下很深厚的基礎。
接著剛才沒說完的一點,說為什麼他們從政很困難呢?因為你從他們4個兄弟的經歷,在大哥死了以後,3個留下來的,在62年達到了光輝的演出,二哥JFK(John F.Kennedy)是總統,老三是司法部長,老二年紀輕輕的,30歲就當上年紀最輕的參議員之一,當時鋒芒無限,可是其中2個為此喪失了生命。我覺得美國人對於他們這個家族如日中天的這種現象,並且違背美國政治常規的表現形式,有的人還是很不滿,所以兩個兄弟先後都被暗殺了,他們也為他們政治上的這種抱負,付出了血的代價。
主持人:所以您的意思是他們家族被暗殺,很多都是跟種族、宗教有關係的。
陳志飛:對,因為我在波士頓教過書我知道的,他們其實對這個家族的愛戴,一方面是同情,一方面也是出自種族被壓迫的,歷史上被美國主體壓迫過的,或者被誤解過的主體,他們感到惺惺相惜,他們覺得這個家族能挺身而出,為他們的事業謀福利,他們愛爾蘭人自己更知道這種困難。因為有一段時間,甚至上世紀初,波士頓很多大學都不接受愛爾蘭人入學的,所以在波士頓地區很多大學原來前身都是愛爾蘭大學,這個其實現在很多美國人都不知道,所以以美國社會多元化的發展,剛剛講的平權運動的經歷實際上是非常曲折和艱難的。
主持人:我們談到平權運動,在我們所了解的情況,比如在學校裡或者你要去就業,去申請學校的時候必須要保留一些名額給少數族裔,包括非洲或拉丁裔,保護一些人。但是很有意思的一點是,亞裔在美國也是少數,可是亞裔卻沒有在平權運動當中獲得任何的利益。
橫河:不能完全這麼說,在平權運動中其實亞裔也獲得很多好處。我有一個朋友在英代爾(Intel)當主管,那時我剛來美國沒多久,我跟他說:你還真不錯,英代爾還要了你;他說:我給他兩個名額,一個婦女名額,一個少數民族名額,所以他雇我一個就占了兩個。所以在雇佣關係,對雇主是有規定的,你多大公司範圍在雇用員工時是有一定比例的少數民族和婦女名額。
只是亞裔在平權法案當中有一個吃虧的,特別是在東亞書讀得比較好的,中國、日本、南韓其實都有同樣的問題,就是平權法案當中入學的分數,東亞地區的華人、日本人要進同樣的學校的話,不是要加分,他要減分,平均以白人為標準的話,甚至可能要比他分數更高才能進去,因為如果讓他們按分數進去的話,很可能這些重點大學一半以上都是亞裔的人,黑人、拉丁裔的比例就會更少,所以這個平權法案在就學方面現在越來越看到弊病了,弊病特別大。
主持人:接著橫河先生說的,美國平等機會中心在2005年的時候做了一個調查,他分析了SAT高中生畢業考試,總分1600分,亞裔的平均是1400分,白人比他少50分,拉丁美裔低了140分,非洲裔的比這個低240分。普林斯頓大學的一個教授做了一個研究,如果把平權法案拿掉的話,白人基本上不受影響,有80%的非洲裔和拉丁美裔的名額都會被亞裔所取代。所以他從這個研究中談到,亞裔在平權法案中相對來說是比較吃虧的。
陳志飛:這種吃虧是相對的,實際上在就業各種機會,剛剛橫河先生分析的我也同意,他其實還是有很多優勢的,但是我覺得他這種過於自由的政策,的確對美國將來的發展、社會的結構,起碼說有很多不可測的影響,就是引進了大量的移民,而且不見得跟美國社會很融合的這種人群,而且在政治上我覺得他自己有他個人目的的。
因為如果你成為一派的領袖,你就可以以此坐大,你並不一定對這個東西真正的相信,因為他的行動、他的助手應該是比較卑微階層的人,就是被溺死或坐他車後座,他根本不聞不問,所以我覺得他實際上是更多作秀的成分。但不管怎麼講他的行動的確改變了美國社會,這是對平權法案比較均衡的來看。
主持人:除了談到平權法案以外,我們剛剛談到愛爾蘭裔,在美國社會裡頭除了愛爾蘭裔以外,還有其他少數民族。我們是否談一下這些少數民族在美國政壇上一些表現、發展等等。橫河先生,是不是可以從這方面來談談?
橫河:我倒覺得從各個少數族裔來看,現在在政治上相對比較成功的,有的民族其實不太參政,像俄國和東歐這些族裔,他們其實早期的移民不是來自俄國,他們早期移民大部分是白俄羅斯,白俄羅斯人在沙皇時期是和蘇維埃鬥爭的,後來失去政權以後,他們才移民跑出來了,當時中國東北也有很多白俄羅斯人,相當一部分跑到美國來了,這些人其實在美國政壇上並沒有很出色的表現。
還有義大利人,當時來的時候是比較窮的,現在大家都知道,紐約義大利城和中國城是緊靠在一起。他們的文化其實跟盎格魯-薩克遜民族文化差異非常大,但是中國人覺得他們挺親切的,因為他們很多表現跟中國人很接近。相對來說法裔的,真正法國人在美國當總統的也是極少的。所以從政來說,比較成功的反倒是拉丁裔的。
南美的這些移民,說移民其實還不完全是,因為美國南部特別是西南的一些州原來就是他們的,後來美國人把它拿過來了,所以他們逐漸的就開始參政,作為少數族裔來說,他們的參政比例當然黑人不同,他們跟白人一樣幾乎是同時來到這塊土地的,只是人數稍微少一點而已。我講的是後來更被認為是少數族裔的。拉丁裔在學術上、經商上,整體來說可能不見得有亞裔這麼明顯的成就,特別在學術上,但是他們在從政方面的表現上卻遠遠超過亞裔。
陳志飛:我覺得這裡有一個有意思的現象,我剛剛突然想到的,從政成功與否好像跟個人能力、群體意識有關係。你看拉丁裔的個人能力在美國社會可能要差一些,個人打拼能力要大一些,所以他們就被迫在一起,從一盤散沙揉成一個整體,這樣在政治上有訴求,他會選出自己的代表來做政治上的活動,有一些政治上的抱負。
而稍微在平權法案影響比較小的,得不到什麼實惠的,個人能力就比較強,政治上他就不太願意涉足,自己滿足自己小家子的日子,或者白領啊,或者開個餐館啊,做個小生意啊,他就很滿足了,所以就形成一盤散沙的樣子。另一個現象可能跟他母國的政治制度各方面也有關係,因為俄裔實際上也很分散,但他們又是主權國家,母國很長時間是蘇聯,或者極權國家色彩很強的背景,他們就很難在美國政壇真正立足。
(待續)
(據新唐人電視台《熱點互動》節目錄音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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