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10月30日至11月5日,由鄒靜之擔綱編劇的國家大劇院首部原創歌劇《西施》將揭開面紗。9月8日,鄒靜之在大劇院與媒體見面,他稱這次是騰出第三隻手來「玩」一把歌劇。《西施》採用新詩與散文的語言風格,但講的不是美人兒女情長。
騰出第三隻手來「玩」一把歌劇
鄒靜之是一位名副其實的全能寫手。不僅出版過詩集、長篇小說、散文集,他所編劇的影視作品和舞台作品也被廣大觀眾熟知:電視劇《康熙微服私訪記》、《鐵齒銅牙紀曉嵐》、《傾城之戀》、電影《千里走單騎》、歌劇《夜宴》、話劇《我愛桃花》等。鄒靜之笑稱自己是左手詩歌,右手戲劇,而現在,他又將騰出第三隻手來「玩」一把歌劇。不過這不算「跨界」,因為不少人都知道鄒靜之是文學界有名的男高音,有著十年美聲唱法的學習經歷,是一位不折不扣的「骨灰級歌劇發燒友」。他說:「我人生最大的失敗就是我沒有成為一個在舞台上唱歌的人。既然唱不了歌劇,那我就乾脆寫歌劇讓別人唱給我聽吧。《西施》第一次試唱時,我從頭聽到尾,覺得音樂美極了,現在我每天都要聽聽試唱的CD,已經聽上癮了。」談到《西施》的作曲雷蕾,鄒靜之則用「相見恨晚」來形容,他覺得《西施》的音樂不只是好聽,而是迷人。」
找到「精神內核」 不寫兒女情長
歌劇《西施》其實是國家大劇院設計的一個命題作文,但鄒靜之卻覺得「戴著鐐銬我會跳的更遠,心中一點都不忐忑」。他的想法是:「西施的主題就是一個高貴的女子和祖國的故事。我寫的不是西施的兒女情長,我所有的情感都是大情感。」還特別強調《西施》中的戲劇衝突,一直頂著上。「我是一個願意寫內心的,不願寫故事的人。」為了找到《西施》真正的「精神內核」,鄒靜之曾一度陷入「困境」,後來他特意遊歷了西施的故里諸暨,研究了幾乎所有與西施有關的史料、走訪了多位史學家、哲學家後,決定要把《西施》寫成一個悲劇。劇中,這位美人的歸宿悲愴動人而又意味深長的。「悲劇更有力量,悲會像良田一樣生發善與愛」。鄒靜之坦言,在劇本寫到最後的時候,帶給他的不僅僅是感動,更多的是一種糾結。
採用新詩與散文的語言風格
鄒靜之創作劇本,有一個「秘訣」:就是先找到一種和劇目本身完美契合的語言方式,這樣就能一氣呵成,特別順暢地寫就。歌劇《西施》從劇本的準備到最終完成,鄒靜之用了大約半年時間,「真正寫起來很快,因為我每天都在寫作,劇本是一個可以伸出去的翻無數美妙跟頭的跳板,只要找到了語言方式和結構之後就很快。但最痛苦的是,人家老問你,你寫到什麼時候了。我只能說沒找著呢!」而為了使歌劇《西施》在內容和表現形式上都充滿「東方」的氣質和「高古」的情懷,他為《西施》創造了一種類似於新詩與散文的語言風格。用他自己的話說即「帶有散文詩韻味的,但用的意象是很高古的東西。有難度,但是上口,又不像是流行歌曲那樣沒有節奏、沒有內在音韻的感覺,它是有感覺的。」在鄒靜之看來,《西施》完全沒有了西方歌劇中語言的隔閡,會讓人覺得更加親近。
來源:新浪娛樂 作者:崔一佳 選稿:祁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