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清明引(129) 明光殒-班师回朝1

作者:云简

图为福田泰卡于1846年复制自一位不知名艺术家1293年所绘之蒙古士兵作品。(公有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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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班师回朝(1)

武林各派陷入侯门阴谋,诛杀景阳;纳兰庭芳独战风轩逸,将其打落山崖;祁连义军大寨主白门柳已死,光明顶五万叛军于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纳兰令兵士巡山,七日七夜,无有叛军踪迹,只道祁连叛军已灭,班师回朝

二万兵马驻守荷城,纳兰率剩余人马回转京师。

是日,阴云密布,寒风阵阵,不见人间四月天,却似三九肃杀关。大军驻扎城外,纳兰率各将领入京报捷。王城金銮殿禀报战况,例行封赏,一日无事。

莅日,皇甫传纳兰殿前见驾。纳兰与宛月用过早膳,启程进宫。多日不见,王庭威严如旧,气象沉郁。纳兰随朱公公入殿,只见皇甫坐于软榻之上,面如纸白,气色不佳。纳兰行叩拜大礼,皇甫袍袖一挥,令朱公公退下。

皇甫走下软榻,欲俯身扶起纳兰,却体力不支,身形摇晃,险些栽倒。“王上,保重龙体。”纳兰扶其坐下。皇甫锦缎掩口,咳了两声,道:“你此番征战,十分辛苦……”

“半年有余。”纳兰说罢,伸手探脉。

皇甫道:“数月之前,我接你告罪血书,便知凶险万分……幸而你平安归来。”纳兰收回手指,道:“看来,王城之凶险,亦不减于沙场。”皇甫咳了两声,饮了口茶,道:“三次刺杀,最近一次是半月前,伤及肺脉,现下还未痊愈。”

纳兰立时跪地,道:“微臣过失,该当先让玉林回转。”皇甫伸手示意起身,道:“派出玉林,可以牵制郭络罗。”纳兰起身坐定,眉头深锁,重述郭怜心之事,道:“王上深谋远虑,此次武林大会之事,确是有人背后操弄。”

皇甫道:“严承义抓到了么?”

纳兰眼中掠过一丝惊讶,道:“严承义任刑部侍郎,二十年有余,你怎知他是细作?”皇甫不以为意,挥手道:“我自有办法。”

纳兰道:“日前,我上书请断叛军财源之事,你说时机未到,现下时机到了么?”

皇甫点了点头,道:“禁曲、叛军、萧世子,三大祸患,孤心甚忧。现下叛军已除,孤的心里,亦轻松许多。不如你我分工,孤负责萧世子,你负责禁曲,如何?”

纳兰叹气道:“原想回京,可以清闲几日。”

皇甫指着手臂上的伤,道:“看见了么?这就是清闲的结果。”说罢,收起袖子,道:“休息几日,再行处理,也不迟。”

“是。”纳兰拱手道。

皇甫当下书写诏书,令朱公公三日后发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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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子夜,王庭寂寂,星月不见。废园阴森,老藤枯败,内室点着一丝烛火,时明时暗。

柳星儿道:“你派出去的人,做事不成,竟让纳兰庭芳活着回来了。”

郭络罗道:“你三番刺杀,也未功成。”

柳星儿叹了口气,道:“抱怨无用,接下来,该当如何是好?”

郭络罗道:“做计不成,再做一计;刺杀不成,再行刺杀。”

柳星儿,道:“尚书大人说得容易,现下王城戒备森严,皇甫身边更是一众护卫,我已半月未有见到他人了。”

郭络罗吐出一个字:“等。”柳星儿登时蹙眉,冷道:“也好,你我以逸待劳,便等那皇甫老死。”郭络罗哈哈一乐,道:“你就是没有耐心。”柳星儿起身道:“尚书大人身居高位,星儿也已得金印封妃,我二人便是在此休养生息,亦是一辈子荣华不尽。”

郭络罗叹了口气,起身道:“激将法,对老夫无用。”

“只盼尚书大人,莫要等到杀机临身,才会醒悟。”柳星儿欲离开,郭络罗道:“你休要轻举妄动。”柳星儿缓下一步,回身道:“你便还是坚持先除掉纳兰庭芳,再对付皇甫?”

郭络罗点了点头,道:“旧朝五大臣,只剩我、铎克齐、伍镇聪。伍镇聪人在边疆,不足为虑。我自不必说,铎克齐对皇甫也是阳奉阴违。现下皇甫可倚重者,一则从小长大的兄弟,纳兰、玉林;一则提拔的新进官员,天子门生。”

柳星儿道:“铎克齐执掌刑部。严承义之死,虽令其折损一臂,但仍有孙严芳这个魔头,你怎知他对皇甫不是死心塌地?”

郭络罗道:“纳兰德容之死,是其接皇甫旨意,一手策划。如此想来,铎克齐亦自身难保。”

柳星儿不解:“皇甫令其做事,便是最该信任之人,缘何铎克齐会自身难保?”

郭络罗冷笑一声,道:“你在皇甫身边这么久,还是不了解他啊。”说罢,坐回椅上,续道:“皇甫是不会承认,自己是幕后主使,如若事发,纳兰只会找铎克齐拚命。”

柳星儿亦坐回椅子,道:“铎克齐如此精明,缘何当初会答应此事?”

郭络罗道:“那便是皇甫计策啦,铎克齐自以为宛月也可如揽月一样,入宫为妃。确料想不到,皇甫竟然留有后手,将宛月赐婚纳兰。”

“那铎克齐岂不被皇甫耍弄了?”柳星儿道。

郭络罗道:“皇甫本来就没有将话坐实,不过是铎克齐那老儿一厢情愿,说到底,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柳星儿蹙眉细思,道:“你方才说旧朝五大臣,可是一直以来,只有纳兰德容、铎克齐、伍镇聪与你四人,还有一人是谁?”

郭络罗道:“此事乃朝中密事,你须得答应我一事,方能得知。”

“什么事?”柳星儿道。

郭络罗道:“未经老夫允许,不得轻举妄动。”

近来宫中守卫森严,想来也无刺杀良机,柳星儿道:“可以。”郭络罗道:“你须对天发誓。”柳星儿皱眉:“你不相信我?”郭络罗道:“我就是太相信你对世子的忠心。”柳星儿只好对天发誓。

郭络罗续道:“那个人叫做剻戾,曾经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剑客,为先王召于帐下。太傅府萧企在位之时,你年纪虽小,也该记得萧太傅武功卓绝,非是一般人可以伤及……”

“但是缘何能被挑断四肢筋脉,处以车裂极刑……”柳星儿接语道,说话间眼中含泪,哽咽不已。郭络罗道:“便是剻戾所为。”

“后来呢?此人去向如何?”柳星儿愤懑道。

“后来,皇甫见此人戾气太重,恐非可驭之臣,于是送去美姬数人,寻欢作乐之时,下毒而亡。”柳星儿心中五味杂陈,既痛恨那剻戾杀了萧太傅,又怜其兔死狗烹,一代剑客,落得如此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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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朱公公刑部颁旨,令纳兰总领禁曲案件,铎克齐协理。二人跪地接旨,朱公公率众离去。

铎克齐道:“王爷凯旋归来,老夫杂务繁多,未上门庆贺,还请海涵。”纳兰不以为意,令孙严芳带路,前往府库查阅卷宗。

永延心直,道:“铎大人还请彻查刑部,未免再有严承义等出现。”铎克齐好意,不料纳兰不领情,还碰了一鼻子灰,登时恼怒不已,无奈纳兰是王上亲自授权,只好助力一臂。

“铎大人年事已高,今日炎热,还请回府休息,孙总捕在此即可。”哈尔奇拦在府库门前,铎克齐悻悻离开。

纳兰翻阅卷宗,首先便是鹤亭书院昭氏一案,只见其上书写:“……昭鹤亭于地室之内,私藏禁曲,谐音祸众,着令问斩……其女昭雪畏罪自杀……”阖上卷宗,叹了一口气。

孙严芳道:“王爷有何吩咐?”

纳兰道:“禁曲一案,已近四年,为何屡禁不止?”

孙严芳道:“王爷有所不知,若是一般案件,王令已下,便然禁绝。然而,那禁曲可蛊惑人心,妖音惑众,习得者私底下便又蛊惑他人,是以难以禁绝。”

纳兰道:“刑部大威之下,安敢再弹?”

孙严芳道:“禁曲蛊惑人心,令人生死不畏……”纳兰眼神一凛,孙严芳跪地道:“属下督办不利,还请王爷恕罪。”

纳兰道:“生死无畏,若非秉持真理正义,重义轻身;便是神识不济,精神失常。”

“王爷所言极是,禁曲之人皆……”孙严芳话音未落,便叫纳兰打断:“行了!无论众人缘何弹奏,现下景阳已死,罪魁服诛,骗局终解。”

孙严芳不可置信:“景阳死了?”

哈尔奇见之不悦,指着孙严芳道:“敢质疑王爷之话?”

“小人不敢。”孙严芳低眉拱手。

纳兰道:“景阳挑拨武林纷争,残杀各派掌门儿女,江湖共愤,将其诛杀。令刑部做书,昭告天下。”

“是。”孙严芳领命而去。(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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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杨丽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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