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领袖】努涅斯议员:拜登假装赢得大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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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0年11月28日讯】(英文大纪元资深记者杨杰凯采访报导/秋生编译)“但这非常紧急。如果没有沟通的能力,你就无法赢得一场思想之战。”努涅斯议员表示。

加利福尼亚州议员、众议院情报委员会(共和党)首席委员德文∙努涅斯(Devin Nunes)说,大科技公司和企业媒体在2020年大选中“发挥了过大的作用”。努涅斯表示,而根据拜登团队应对选举违规和潜在欺诈证据的表现,前副总统拜登似乎对胜利没有信心。

要想真正把自己的想法传递给美国人,努涅斯说,保守派应该转向诸如Parler和Rumble等社交媒体的替代方案,它们将言论自由和开放的话语权放在优先位置。

这是《美国思想领袖》(American Thought Leaders)节目,我是杨杰凯(Jan Jekielek)。

选情依然胶着  主流媒体营造拜登“胜选”假象

杨杰凯德文∙努涅斯议员,很高兴你能再次来到《美国思想领袖》节目。

努涅斯议员:很高兴能接受你的采访。谢谢你。

杨杰凯:据推测,作为众议院情报委员会的少数党首席委员,你今后将继续担任这一职务。你可能知道现在《大纪元时报》没有宣布总统大选的赢家。在质疑和法律诉讼等问题解决之前,我们不会这么做。根据民调的结果,越来越多的美国人相信前副总统拜登将当选下一届总统。你有什么看法?

努涅斯:我的第一个想法是,在任何有争议的选举中,在这种有多个州只有少数票翻转就能导致选情翻盘的情况下,我们从未在地方市议会选举如此接近时宣布赢家,我们从未在国会议员选举如此接近时宣布赢家。事实上,我们现在有五六个州的选情还很接近,无法宣布赢家。有些已经进入重新计票。这就是我的想法。

媒体已经制造出了一种虚假的故事,让我们相信选举已经结束,基本上从选举之夜就开始了。它们在选举之夜已经准备好称拜登为胜利者,尽管当时他在六七个州都处于落后状态,但现在又取得了领先优势。

因此至关重要的是,我们要确保所有这些选举都得到认证以及美国人民对我们选举系统的诚实性有信心。如果没有这些,人们的信心就会开始崩溃,横跨整个政府系统我们已经看到这种信任的崩溃,比如说对司法部、联邦调查局等等。

我认为大选还没有完。明面上,拜登在所有这些州都领先,所以他在领跑。但我们需要确保这是一次自由和公平的选举。

共和党人国会两院选举 重创民主党

杨杰凯:现在有很多诉讼正在进行,重新计票也在进行。据我所知,在为重新计票提供资金的同时,有一些人试图改变重新计票的规则。我想在威斯康辛州已经有一些关于这方面的信息。我们来谈谈大选中的“非正常现象”、潜在的舞弊和已经发现的实际舞弊行为。在你心目中,局势的大致情况如何?

努涅斯:在我看来,一个突出的问题是,拜登团队正在装出一副他们已经赢了的样子。但实际上,他们并不像刚刚赢得选举的人。这是非常、非常奇怪的。如果你看看与我们合作的民主党人——现在我们在华府,在选举后的一周回到这里——这些人表现得不是很自信。

当有人开始考虑改变规则时,就像你提到的威斯康辛州,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为什么需要改变任何规则?为什么你要迅速宣布选举的“赢家”?如果你看看在密西根州韦恩县发生的事情,选举委员会中的两名共和党人看来是(因提出质疑)被公布了私人资料。这不是那些对自己的胜利充满信心者的想法和行动。

在这次选举中共和党人重创了民主党——除了总统职位之外——之后,拜登所能做的最好的是……(解释一下,)这(次大选)对他们来说是一次彻底的失败,他们投入了数十亿美元,但无论是想在州立法机构选举中获胜,但他们惨败了,还是在夺回(参议院)上,或者是在国会(众议院)中击败(我们)。

据(他们)称,我们(在众议院)将失去15个席位;主流媒体甚至都在谈论佩洛西如何已经是假定的领导人了,(主流媒体讨论的)根本不是我们是否将失去席位的问题,而是我们将失去多少席位。

但如果你看看(实际)结果,我们几乎已经接近拿下国会多数席位。(据他们说法)我们肯定会失去参议院,但似乎也不是这样。我们已经获得了50席,我们在乔治亚州的第二轮选举即将在1月举行,如果我们在那里成功的话,我们将获得52席。

所以从全局来看,民主党完全被击败了,几乎失去了对众议院的控制。如果不是因为假新闻和假民调在过去的两年里宣称“众议院的共和党人将会被几乎灭光、众议院的共和党人将会被几乎灭光”——这意味着什么?有民调显示正是这样,就像臭名昭著的民调显示川普在威斯康辛州落后17个百分点——那么这实际效果是什么?实际效果和它们想做的是切断和扼杀共和党人的筹款能力,无论是共和党全国委员会,还是川普竞选团队的。

并且可以肯定的是,通过切断我们的资金,它实际影响到了我们在其它选战中去挑战对手的能力。我们可能还有10到20名优秀的候选人,但我们甚至无法提供资金,因为我们必须资助那些最艰难的选举,以捍卫我们的现任众议员。我们做到了,而且还要击败了民主党的六七个成员。即使如此,在其中一些选战中我们对手的支出超出、远超我们,有的超支了几百万美元。

就如有一场尚未有结果的选战,北洛杉矶县的现任众议员迈克·加西亚(Mike Garcia)。民主党在那里的广播电视大做广告,我想他们针对我们的一个现任众议员花费了大概1500万美元甚至更多。他的对手花了大钱。

这就是他们虚假故事的效果:新闻不仅延续(假消息),然后在压制性民调的支持下,向美国人民发出信息说,“不要给共和党或川普捐任何钱,因为这些钱只会打水漂。你还不如直接捐给民主党,否则就别捐了。”这就是他们在这次选举中成功做到的。

如果在过去几个月里我们的民调没有受到压制、我们的社交媒体没有受到审查,更不用说还有被掩盖的新闻报导、最明显的是有关亨特·拜登笔记本电脑的潜在腐败丑闻。那些都被压制、被掩盖了!如果这一切——想像一下——如果这一切没有被掩盖,想想我们在一些参议院选战中表现会多好。比如说,我举一个例子:在明尼苏达州,我们有一个优秀的候选人,他输得不多,只是我们没有足够的钱去资助该候选人。我说过,我们可能还有20场众议院选战是有希望的。

然后,到了总统选战的层面,还不仅仅是我刚才提到的所有这些问题。另一个事实是,对2016年选举后“通俄门骗局”的调查还在持续,美国人民仍然不知情,主流媒体是参与掩盖的一部分。所以想像一下,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更不用说什么我们需要关注据说有死人投票、现在发现的关于Dominion投票机和这些电脑公司的问题——这些在选举之前、选举期间以及选举之后影响我们的问题。他们已经准备好了他们的故事。而我们共和党人不能忍受这种情况。我们必须确保我们这个国家的投票系统是公正的。

民主党若对胜选有信心 应支持重新计票

杨杰凯:我在你的一个社交媒体平台Parler上看到,你曾分享过对川普团队的律师之一西德妮∙鲍威尔(Sidney Powell)话的评论,她说她有很多证据。同时她说,她的一些证人受到了骚扰,或者是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好像她在收集这些信息的时候遇到了困难。是什么让你决定选择分享那个短片?

努涅斯:我想说首先,我非常尊重西德妮∙鲍威尔,因为她是一个愿意站出来查清弗林(Michael Flynn)将军诱捕案真相的人。她是个强有力、非常聪明的律师。所以我无法想像她随口乱说或编造这些东西。她不是一个编造故事的人。她所说的一切,至少在我和她的交往中,都是真实的。现在和往常一样,我们需要等待:她能不能真正构建证据并提交给这个案子?

但如果你看看周围的一切,我们再回到我前面提到的,这些人——我指的是民主党——对自己的选举没有信心。拜登应该欢迎重新计票。这家伙勉强入主白宫,很可能无法控制参议院,濒临失去众议院。为什么他不想站出来和川普总统一道说:“我想确保每一票都是合法的,这一切都是光明正大的。”如果不这样做,就会有人不愿接受他是一个合法当选的总统。

讽刺的是,左派、媒体和民主党制造了已经历时近五年的全套俄罗斯骗局,声称不知何故弗拉基米尔·普京才是美国总统背后的操纵者。这持续了将近五年。他们从开始的未接受过川普总统的合法性,到现在的不想弄清真相以确保拜登是合法总统,我想这透露了他们的真实想法。

我知道,如果我在一场激烈的选战中,我会做的是,我的任何同事都会做的是,我们都不想在上任时认为自己并没有真正赢。这就是为什么如果我们有结果接近的选战,我们支持重新计票,我们确保共和党和民主党都在监督重新计票,我们确保每个投票的人都是真正住在该地区和住在该州的人,并且实际上是一个登记的选民,并且没有投票超过一次。看看所有死人投的票。我并不是说有足够多的死人投票改变了选举结果,但有人必须回答这个问题。

从2016通俄门调查到现在选举乱象 应只在第三世界国家出现

杨杰凯:说到达勒姆(Durham)(对于FBI滥权炮制“通俄门”的)调查,你已经提到了“通俄门”骗局等。关于这个达勒姆调查,我想(俄亥俄州)吉姆∙乔丹(Jim Jordan)众议员已经说过,他希望在不久的将来能看到一些结果。这些话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很多人都在怀疑会不会有什么结果,或者是担心它可能在未来烟消云散。对于这个问题,你有什么想法吗?如果有谁会知道,你应该会吧?

努涅斯:我对司法部长以及这个有长期职业经验的美国检察官、司法部高级官员达勒姆仍然有信心。我无法想像这是他想结束自己职业生涯的方式,所以我仍然有信心,他们会把这些信息公布给美国公众。在这一点上,我很难知道是否会有(结果)。我们(向司法部)推荐对14个案件进行刑事调查,涉及到几十个人。问题是,会不会有比这更多的起诉?

(达勒姆调查)肯定会产生一个报告。然后在该报告发布后,我呼吁过,我们可能需要根据该报告任命一个特别检察官——即使我不喜欢这些——这涉及到(所谓的)当选总统拜登,他也参与了其中的一些事情。当弗林被以200年来从未使用过的旧法律条款《洛根法案》(the Logan
Act,注:禁止任何美国公民在没有得到美国政府行政部门明确授权的情况下,试图与外国政府谈判或试图影响外交政策)卷入这些虚假调查时,他就在那里。

所以我仍然有信心。很明显,我对(达勒姆调查的报告)在选举前没有发表很失望。我认为它应该发表,但我们现在已经到了这一步,我希望我们将看到在“通俄门”骗局上正义得到伸张,民主党、(希拉里·)克林顿的竞选团队和一群在司法部和联邦调查局的腐败警察以及其它地方、其它机构一直在向美国人民和世界兜售这个骗局。

2016年发生并一直持续到今天的事情是应该发生在第三世界国家的事情。只有一个人受到起诉,这样下去不行。在“通俄门”骗局和选举结果的情况当中,这并没有给美国人民增强信心,至少对于7000多万美国人来说,他们希望看到“通俄门”骗局的正义得到伸张,他们希望确保每一张合法选票都被计算在内,以及他们获得某种程度的自由和公平的选举。

杨杰凯:谈到《洛根法案》,有一些报导称,未来拜登政府的可能成员正在与外国领导人或外国政要对话(注:《洛根法案》禁止美国民众代表政府从事外交政策活动)。

努涅斯:对。

杨杰凯:你对此有什么想法?

努涅斯:这就是(民主党的)虚伪之处,对不对?他们继续这样做,同时指责弗林将军违反《洛根法案》,这就是虚伪。我想确保你的听众知道,如果有人真正运用这个法律去起诉他人,不会被法院接受并被判决合宪。它永远不会被法院接受。

我们从现有的(弗林案)笔录中知道,有些人、众多高级官员、司法部和联邦调查局知道这一点。他们知道这个情况,这就是为什么具有讽刺意义的是,实际上拜登在会议上提出了这一点。坦率地说,这是相当可怕的。他们通过搜索书本上的现存法律并说,“啊,那个法条。我们将使用这个法条去攻击并打倒弗林”,因为他们不掌握任何有关他的证据。认为一个三星将军、国防情报局(DIA)前局长是俄罗斯特工荒谬透顶。

如果你看看(美国前国务卿)约翰∙克里(John Kerry)——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因为这是假新闻报导的,我从来不信任假新闻的东西——据说,他在过去四年里与伊朗政权一直有勾搭。现在拜登团队里有人在外面吹嘘,说他们和外国政要通话。所以还是老一套:他们指责你做的事情,他们正在做。他们从来不知道他们有什么错。

我并不是说约翰∙克里与伊朗政权对话没有任何问题。在法律上即使没有错,我认为这是不道德和愚蠢的。拜登团队中的人和外国领导人对话也没有错。这都是很正常的。但他们拒绝撤销弗林将军的案子是一个国家级的噩梦。

对共和党选民的骚扰问题

杨杰凯:我们来谈谈(对共和党选民的)骚扰问题。我们已经谈了一点。西德妮∙鲍威尔说她的一些潜在证人受到了骚扰和威胁。在密西根州,韦恩县选举委员会的两名共和党成员——我想其中一人是主席——他们取消了他们在韦恩县的选票认证投票,因为他们说受到了威胁、受到了胁迫才认证投票的。你有什么想法?

努涅斯:在过去的四年里,我自己也见证过(骚扰)。我和我的家人、我的员工、我的大家庭、我曾经一起工作过的所有人都经历过这种情况。这就是激进左派所做的事情。他们会做这样的事情。所以,我在密西根州(再次)看到了这一点。事情看起来是,在半夜,他们被公布了私人资料、并被威胁。因此,我们需要彻底调查。他们现在已经撤销了他们的认证投票。

再说一遍,我认为密西根州的人民希望确保他们有自由公平的选举。据我所知,在整个韦恩县的计票和选区匹配(验证)上有大量的问题。那为什么不干脆彻底调查、搞个清楚明白呢?从我的角度来看,他们表现得就像是有什么要隐瞒的人。

杨杰凯:你对那些可能掌握一些有关违规、舞弊的信息和与选举有关的信息,但又感到威胁的人有什么建议?他们看到了可能发生的事情。

努涅斯:(这)一切都取决于他们所拥有的材料,以及他们是否能真正目击欺诈行为。因此共和党全国委员会(RNC)设立了一条热线。我敦促那些有第一手资料、或者目击犯罪活动的人,应该站出来,(我们)有办法让你站出来并保护你的身份。我想,大多数美国人都会站出来这么做,因为他们知道我们的整个选举制度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杨杰凯:所以,在《大纪元时报》,我们也在收集与此相关的任何信息或线索。你可以写信给《美国思想领袖》(电子)邮件,地址是ATL@EpochTimes.nyc。

努涅斯:那麽你们是想做真正的调查工作,你们是在外面寻找消息来源。

杨杰凯:是的。

努涅斯:真棒。其它媒体似乎对此不太感兴趣。

社交媒体公司在大肆审查,能力遮天

杨杰凯:你提到媒体在选举中发挥了过大的作用。我想这就是你说的,在选举中,总体上媒体……

努涅斯:是的。我在许多场合说过,如果你不明白(主流)媒体是民主党的一部分、是激进左派运动的一部分,你就不应该从政。我继续和我的同事、众议院和参议院的共和党人以及全国各地的共和党人一同努力。我的每一次演讲,我的每一次谈话,我都告诉他们,“不要和(主流媒体的)人见面。不要和他们说话。他们不是想得到真相的人。”我怎么强调都不过分。我甚至在白宫、总统在场的很多场合说过这样的话。我们不应该和这些人说话。

我想,在过去的四年里,有很多优秀的记者、调查记者无法获得访问白宫的许可,甚至有时无法接触到国会成员。因此我们必须在共和党内重新确定优先顺序,主旨之一是:你必须明白,如果你与这些(代表激进左派的)记者交谈,你不仅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你更可能被利用来危害国会中的其他共和党人和共和党的议程。这是我一直苦口婆心谈论的问题,但试图让他们理解这一点是很艰难的。对于社交媒体,我一直试图做同样的事情。

我们现在最大的挑战之一是,如果没有传媒系统,我们无法赢得这场思想的战争。没有通讯和后勤,你就不能去打仗。你不能沟通就不能赢得战争。所以,(情况是)有90%以上的媒体都在反对我们,基本上,所有大型媒体公司都反对共和党和保守派。

除此之外,(还有)我曾提到的(用作新闻审查的)“漏斗”(funnel),也就是社交媒体公司,所有信息都被塞进了“漏斗”,结果就是我们每天在手机上看到的(新闻),它们在毒害美国人民。我们在大选前的30天里近距离目击了这一切——Facebook、Instagram、Twitter、Google都在审查我们看到的东西。

其实,我觉得这比人们想像的还要糟糕得多,包括对我自己。社交媒体公司正在做的事情——相信我,我也是其中(目标)之一,我认为它们做了很多——糟糕透了。大肆审查,能力遮天。当你试图使用搜寻引擎时,你搜索的人就是不出现。它们让整个人都消失了。你找不到关于那些人的故事,不管是在YouTube上还是在Instagram上,不管是什么事。

所以这种行为造成的伤害是巨大的,因为我们共和党一方缺乏有效的沟通方式。但更大的问题是确保共和党人——不仅是当选和竞选公职的人或者可能考虑竞选公职的人——全国各地的保守派都需要知道,如果你或者你的家庭成员、你的朋友、邻居正在使用这些平台,你们每天都在被左翼垃圾所毒害,我们的想法被抹掉了,好像我们从来没有提出过这些想法。

我可以给你几个很好的例子。可能最好的例子就是我在Parler上的追随者数量。Parler是Instagram和Twitter的替代品。就好像突然之间,人们知道在那里可以找到我,他们可以关注我、可以每天多次看到我要说的话。他们看得到我发出的信息。如果你只是在Facebook和其它通常的平台上关注我,这在以前是不会发生的。

我们现在注意到的另一个大平台是YouTube,相当惊人。我知道我在YouTube上受到审查,所以我转到了Rumble,是个YouTube的替代平台。突然间,我从在YouTube上获得的几千次浏览——至少在我上一次看的时候,你甚至无法在YouTube上搜到我;你在那里搜索,你会看到的大部分是关于我的负面、充满仇恨的假新闻——现在在Rumble上,我的帖子获得了数万次浏览。

怎么会这样呢?我在Rumble上才三个月。而四年来,四年了,我在YouTube上只有9000个订阅者。今天,在Rumble上,我想在过去的三个月里我已经接近25万订阅。这怎么可能?YouTube在世界各地有数以亿计的用户。这怎么可能?

我不需要看到其算法、我不需要看到其它任何东西就知道我们的想法被这些大科技公司封杀了。我的同事们越早认识到这一点,全国各地的保守派,甚至是中立的温和派人士都必须明白,他们需要能够去一个真正能听到双方声音的平台。如果你用谷歌、看YouTube、如果你在Facebook和Instagram上,你就不会得到这个。

被封杀的保守派如何跟更广泛的人群交流

杨杰凯:有个大问题,也是我所关心的——有几件事我想讨论——因为这个话题是如此重要。例如在《大纪元时报》、或者任何其它想要讲述双方故事的媒体,或者至少允许人们对我们的报导有自己的想法,如果你进入Parler——它现在是一个主要的保守派平台,这也是你提倡人们去那里的部分原因——但是你怎么跟更广泛的人群交流呢?所以我认为这就是挑战。

努涅斯:Parler并不是一个保守的平台,它只是一个不对人们进行言论审查的平台。所以任何人都可以自由地去Parler。任何人都可以去Rumble。碰巧的是,这些是作为保守派我们可以去的唯一地方,但任何其他人都受到欢迎。它们不会搞审查。共产党也可以去那里,它们可以在Parler上开设自己的账户。没有人阻止它们。但它们更愿意能够躲在那些骗人的所谓“Facebook、Instagram和Twitter和这些地方有言论自由”背后。它们没有,根本没有。

我偶然加入Rumble是因为我知道我在YouTube上受到审查。我是第一个上Rumble的政治人物。从来没有人想过要去那里,但我意识到,在YouTube上没有人能搜到我的播客或我的新闻播报,我应该怎么办?所以,是我找到了Rumble,不是它找到我。所以它不是一个保守的平台。这是一个平台,让你上传你的内容,人们可以去在那里并看到它。所以如果你在Rumble上输入“Devin Nunes”,你会发现我的内容。

“社交媒体是我们今天民主的威胁”

杨杰凯:最后,我要给你读几件我今天读到的东西,我觉得是相关的。其中一件是来自加州的民主党全国委员会(DNC)成员的帖子。他说:“说真的,怎么才能把(投票给川普的)7500万人从平台上抹掉?从哪里开始?福克斯、Facebook?我们必须从二战后的德国或日本或者南方重建的失败开始思考。”这是一个评论。另一个评论不是别人,正是前总统奥巴马,他说“社交媒体是我们今天民主的最大威胁”,这显然是另一种观点。你有什么想法?

努涅斯:这并不奇怪。我在 《社会主义倒计时》(Countdown to Socialism)一书中写道,这就是他们的方向。你没有提到民主党体制内的许多名人或知名人士也一直在说要建立(川普支持者的)名单——对任何曾经为川普总统工作过的人或者和他有任何关联的人,都应该被禁止做任何事情。

我猜测他们的意思是,这是告诉大公司,如果有人曾经是川普政府的一部分,就不应该雇用他们。这是在共产主义中国发生的事情,这是在社会主义国家发生的事情,或者像委内瑞拉、俄罗斯这样的极权国家。我们在历史上已经看到了,这种评论把人们吓坏了。我认为,这样的宣传越多,人们就越能理解你刚才读到的那些话。我不知道谁说了那句话,但这些都是令人震惊的想法。

至于涉及到奥巴马的问题,他早在2016年就开始了。在2016年的时候,川普的竞选活动成功地利用Facebook与数百万美国人进行了沟通。如果你还记得,川普团队预算微薄,川普总统只能到处飞,他把一切都放在Facebook上,所以奥巴马在2016年年底对(Facebook的CEO)扎克伯格说,“这必须停止。”

所以当他说“社交媒体是对民主的威胁”时,他真正的意思是对Facebook、Instagram、Twitter、Google说,“你们最好听我的”,因为他现在其实是控制拜登的人。他手下所有的人都在控制拜登。这是一个没有离开沼泽地的前总统。这很离谱。他(甚至)在离白宫半英里远的地方有一栋漂亮的房子。

这是一个想控制民主党的人。我想他不喜欢希拉里∙克林顿,认为希拉里∙克林顿搞砸了上次选举。但是拜登,作为有史以来第一个从地下室控制竞选的候选人,第一个从来没有被媒体在任何主题上问过任何挑战性问题的,而最重要的是,这些问题是7000多万川普选民心里想弄清的,如“你如何参与了通俄门骗局?你为什么继续宣称川普和共和党人受到普京的控制?”而这是民主党的总统候选人,这是他们认为会成为下一任总统的人。

奥巴马谈到大科技公司是对民主的威胁, 这是因为他知道民主党控制了它们, 他发出的信息是它们应当继续做它们正在做的事情,并钳制美国人民的任何自由思想,而只把强硬左派的有毒的思想灌输给他们,这正在发生。

杨杰凯:很有力度的话。在我们结束之前,你有什么最后的想法吗?

努涅斯:我们要继续做我一直在做的事情。很多人问,“我们怎么办?” 我的目标之一是,我们必须让我们的通信架构恢复运行。否则我们在这场事关国家的思想和政策之战中就没有机会了。这就是为什么我敦促人们去那些自由的网站,那些仍然可以在网路上自由地传播思想和理念的地方。

当然,我在这次采访中已经提到了如何与媒体打交道。这是最重要的。我们等待的时间越长……我们已经等得太久了。我在书中警告过,我也写过,我警告过白宫,我警告过我的共和党同事。我不想在这里扮演马后炮,但这非常紧急。如果没有沟通的能力,你就无法赢得一场思想之战。

我从我的支持者和打电话给我办公室的人们那里听到了很多抱怨。他们说,“你们共和党人在做什么?”我所有的同事和我, 每天我们都在努力去彻底调查证据。我们试图确保我们把资源分配到乔治亚州以赢得该州的两场参议员选举。

但我也告诉他们,看,我们能做的最重要的事情——我们正在谈到的这些事情, 我们在谈论它,但人们看不到,因为它们被假新闻媒体和社交媒体公司掩盖了。你看不到我们在讨论什么。这就是为什么我很感激有机会上你的节目,因为至少我知道你不会审查我,你会把它放在Rumble上,让人们真正看到它。

杨杰凯:努涅斯议员,很高兴你再度光临。

努涅斯:非常感谢你。

责任编辑:李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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