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5年02月02日讯】(英文大纪元专栏作家Theodore Dalrymple撰文/信宇编译)机会平等之于现代政治思想,就如同美味之于食物:人人赞成,无人反对。然而,如果每个人都认真对待它,就会导致最极权主义的极权主义,因为要实现机会均等,就必须消除遗传禀赋和环境影响的所有差异。这就需要从单个胚胎进行克隆培养,并为婴儿建立电池农场机制。
在包括美国在内的大多数国家,人们现在都生活在官僚独裁统治之下,联邦机构中多样性、公平性和包容性(diversity, equity, and inclusion,简称DEI)部门的解散和禁止,是减少官僚独裁统治的一个值得欢迎的步骤。当然,有些官僚主义是必要的、不可避免的,甚至是值得称赞的,但这不应成为官僚主义机会主义者(bureaucratic opportunists)无休止地扩大其对社会的影响和权力的借口。
从根本上说,整个DEI活动就是一场别有用心的运动,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呢?首先,那些长期接受教育的人最终走上了工作岗位,这些人的一生往往至少有四分之一的时间是在教育中度过的;然而在教育结束时,他们却没有任何明确的技能,甚至没有任何知识体系,尽管他们拥有丰富的思想见解。正如凯撒(Caesar)在谈到卡西乌斯(Cassius)时所说的那样,这样的人是危险的:如果不能受雇于那些自诩为受过教育的人设置的职位,他们就会显得与社会格格不入。
然而,事情远不止这些。DEI对普通人极不信任。这个运动假定,如果任由普通人自生自灭,他们总会以最恶劣的偏见方式做出恶劣的行为,即使在社会进步的法律障碍已经消除的情况下也是如此:在美国,至少在两代人以前他们是这样的。
DEI运动忽视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那就是,只要生活在一个相对开放的社会中,即一个不受政府完全控制的社会中,整个群体都可以在没有政府任何援助的情况下繁荣昌盛。在这样的社会中,即使是存在社会偏见的群体也能繁荣昌盛,但不得不承认,他们的繁荣昌盛可能会增加或减少对他们的偏见。人们并不总是为他人的成功而欢欣鼓舞。
在美国以及其它西方国家,印度、中国、日本和犹太血统的外来人口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实现了比其他人口更高的繁荣水平:他们的繁荣不仅体现在经济上,还体现在文化上。这并不是说对他们从未有过任何偏见,事实上,有时这种偏见非常严重;但是,一旦消除了所有官方障碍,他们就做得非常好。甚至可以说,对他们的某种程度的偏见是对他们取得成功的决心的一种鞭策,尽管这决不是这种偏见的借口。不管怎么说,他们的成功并不是由任何人宣布的,而是他们自己取得的,因为社会允许他们这样做。
但是,如果说政客和官僚们害怕和憎恶社会中的一种东西,那就是自发性,因为它威胁到他们的特权。在政治家和官僚中间,控制欲,近乎列宁主义(Leninism)的冲动非常强烈。他们认为,如果没有他们明智的指导或规划,社会上就不会发生任何好事:既然他们的意图是好的,至少表面上是好的,那么他们的管理就一定会产生好的结果。
有这样一种假设:在一个开放的社会中,各群体之间结果的所有差异都必须归因于他们所受到的待遇,而无论如何都与他们的思想或行为方式无关。这种假设是政客和官僚们争论的焦点。纠正对待人们的方式给后者带来了无穷无尽的工作,因为差异将永远存在。
此外,有无数种方法可以将人划分或归类为不同的群体,比如高矮胖瘦,因此,确保结果平等的工作永远无法完成。英国小说家 L.P.哈特利(L.P. Hartley,1895—1972年)以其代表性小说《中间人》(The Go-Between,1953年)著称于世,而在他的小说《表面正义》(Facial Justice,1960年)中认识到并讽刺了以平等的名义消除偏见的企图。由于人们天生对英俊的人比对丑陋的人更有好感或更热情,面部正义部门试图通过强制整容手术,将所有人的面孔归结到一个平均值,既不会太英俊,也不会太丑陋。这是在1960年,当时没有人会使用种族公正(racial justice)这个词,因为担心会让人联想到德国纳粹。
当然,如果政府除了消除形式上或法律上的障碍外不采取任何其它措施,而那么人们受到的偏见待遇就会继续存在,因为完美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但是,试图通过强制手段来培养完全无偏见的思想,不仅注定要失败,而且很可能总是导致怨恨的道德沦丧,使人们的思想集中在他们不能做的事情上,而不是他们能做的事情上。这样做的目的据说是为了推动他们的事业,但实际上却会阻碍他们的发展,尽管这种阻碍并非没有心理上的回报。
如果我们把注意力集中在我们因为所谓的不公正而不能做的事情上,我们至少可以不再认为我们的失败在某种程度上是自己的错误。因此,我们将从个人责任中解脱出来,而个人责任对许多人来说是一种巨大的负担,而不是一种幸福。并不是每个人都想获得自由,至少不是每个人都希望获得必须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后果的自由。
DEI运动所承诺的政治香格里拉的问题在于,它永远无法实现,因为它是遥不可及的。对它的不切实际的无望追寻,会诱发一种有害的宿命论。并非所有的宿命论都是有害的:接受生活是不完美的这一事实会减少因不完美的存在而带来的痛苦。如果宿命论者接受自己的命运,他的痛苦就会减少甚至消失,然而如果宿命论者怨恨自己的命运,他们的思想就会变成一锅由不诚实的愤怒和自我毁灭组合而成的大杂烩。
因此,虽然短期内会有一些人会反对取消DEI运动,然而从长远来看,它将有利于人民的福祉:当然,只要前提是当时间的旋涡带来报复时,它不会卷土重来。◇
作者简介:
西奥多‧达林普尔(Theodore Dalrymple)是一名退休医生,他是《纽约城市杂志》(City Journal of New York)的特约编辑,著有《生活在底层》(Life at the Bottom, 2003)等30本书。其中最新的一本著作是《禁运和其它故事》(Embargo and Other Stories, 2020)。
原文:Rolling Back DEI: Resisting Forced Equality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并不一定反映《大纪元时报》立场。
责任编辑:高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