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修炼故事

苦海泅渡回归路(30)黄浦看守所

绘画《狂风暴雨中的修炼人》。(明慧网)

多年以后,我明白了,夏海珍这个名字是告诉我:下(夏)到苦(海)返本归真(珍)。

警车穿过空荡荡的街道,在黑夜里一路疾驰,把我送到了黄浦看守所。

押送我的警察草草办理了手续,把我交给两个女警。她们让我站到白墙前,双脚分开,双手高举。其中一人戴上胶手套搜我身,从头发到脚踝,检查每一个角落。

没搜出什么,她们就押着我往里走。走廊很长,头顶的灯昏黄黯淡。我被带到最里头,铁门打开,我被推进一间狭小的牢房。

牢房的一侧是铁栅栏门,锁着的。另一侧整面墙都装着铁栏窗,窗外对着另一条走廊。

十几个平方的空间,却挤了二十多人。狱警每隔一会儿就在走廊里巡逻一次,透过铁栏窗可以毫无遮掩地看到房间里的每个人,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大热的天,房间里的人像带鱼一样侧立着身子紧紧挤在地板上睡觉,一动也不能动(编注:这是中共看守所一种变相折磨方式,称“立刀鱼”)。我是新来的,被安排在最污秽的角落——厕所边的瓷砖上。那里的空气弥漫着恶臭,每次有人上厕所,气味便直冲鼻腔,熏得人作呕,几乎无法入睡。

第二天,牢头把我叫到面前问话。她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用冷漠的眼神审视着我,问:“新来的,犯什么事进来的?”

我说,“因为炼法轮功,想做个好人。”

她听了,脸色柔和了一些,对旁边的人说,“又是一个法轮功。”

之后,她对我客气了很多。她说,“不管你是因为什么进来的,你在这里每天都要背监规、打扫卫生。其余时间坐在地板上反省。”我没有回应,只默默地看着她。

我知道我是无辜的,不该关在这里。于是我开始绝食绝水抗议。牢头见状,立即去向狱警汇报。

很快,狱警来了,把我单独关进一个铁笼子,笼子只能容下两个人。白天,狱警轮番过来找我谈话,并派犯人劝我吃饭。晚上睡觉时,我的双手被铐在栅栏上,整夜无法动弹。三天下来,我一滴水没喝,嘴唇裂了,浑身没力气。

第四天,两个国保警察来提审。他们说,抓我是因为我在街上遇到了陈琳,和她聊了几句。陈琳是法轮功学员,当时正被便衣跟踪,还拍了照。照片里有我,他们就直接到了我家,去抄家。

他们说,已经向我弄堂里的邻居和居委会调查过,大家都说我是个好人,说我为了给母亲治病,把眼睛的赔偿金也拿出来了。他们还说,在我家翻出了一封信,是我外甥女写的,感谢我每年资助她上学。

有一个国保停了一下,说:“如果不是上面的命令,我们这辈子也不会跟你打交道。”

他们劝我说:“你丈夫失业在家,儿子还小。为家人想想,别再绝食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过了二十多天,黄浦区的国保警察又把我提走。这次是三天三夜一刻也不间断的审讯,他们轮番上阵,问我光盘是哪来的,问我和哪些人有联系。

我说,“我不会出卖别人,也不会告诉你们光盘是从哪来的。”

他们见问不出什么,开始和我拉起家常,问我跟阿宝是怎么认识的。我就给他们讲了我们相识的故事,说起阿宝这些年对我不离不弃。

我还讲了眼睛的事。告诉他们,我因为医疗事故导致干眼症,每隔三分钟就要滴一次眼药水,炼功后,身体康复了。

他们静静听着,表情渐渐变得柔和,后来还露出了笑容。一个警察说:“你觉得对身体好,在家炼就行了,不要和别人接触。”

我说:“在路上和熟人打个招呼,就被抄家、关进看守所,你们说,这是谁在违法?”

他们沉默不语。随后,让我回监房休息。

我被刑事拘留三十天后,狱警突然通知我,说办案的警察把我从刑事拘留转成了行政拘留,再过十五天我就可以回家了。他把我换到了关押行政拘留人员的监房。

进入新监房的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极其清晰的梦。

在梦中,我从遥远的宇宙层层向下走,穿越无数天体,来到了一个辉煌的世界,这里的王和王后从华丽的王座上走下来迎接我,随后他们召来了九个美丽的女儿。

九位公主身着飘逸的天衣,依次走到大殿中间。每位公主皆容貌端庄,最后出来的,是年纪最小的九公主。她站在最后,身上有种与众不同的灵气,清澈明亮的眼睛,闪着纯真的光芒。

王对我说,“九公主将会代表我们世界的众生下到人间,她将会转生到中国吉林长春长白山地区。我们把她托付给您,请您一定要找到她,告诉她宇宙大法在人间洪传,让她不要迷失在尘世。”

九公主走到我面前,缓缓低头,双手交叠于身前,向我恭敬地行了一个万福礼。她澄澈的眼睛看着我,像是在等我答应。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嘱托。

醒来后,九公主那双美丽的眼睛仍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我心里对师父说:“我从未去过长春,我该如何找到九公主?”我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那时的环境不允许我多想,我便将这件事先放下了。@(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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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李明乐#